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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便一直相处的极好的,况且四弟妹性格温婉,也不是好争风吃醋之人。”
洛晚昔摇摇头:“赵小姐有所不知了,晚昔今生已决意不嫁人,哪天便是嫁了,也不会允许我的丈夫纳妾,哪怕是通房丫头都不行,说晚昔自私也罢,善妒也罢,晚昔便是这样。”
她抽出赵雪雅握着的手,指了指正在给客人结账的李宋洋:“比如我家宋洋,我相信他跟玲儿姑娘结婚之后不会纳妾,否则我就打断他三条腿!”
赵雪熙奇道:“怎会有三条腿?”
赵四公子再次猛烈的咳嗽起来。
赵雪雅掩嘴:“洛小姐倒是个妙人。雪熙你大可不必理会这个,洛小姐说的浑话呢!”
李宋洋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小姐,能不能不要拿我来做范例?”
洛晚昔也翻了个白眼:“那么我问你,你以后会不会纳妾?”
李宋洋咬牙切齿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不会!”
“说得好!”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洛晚昔扭头一看,却是多日未见的沈守鹤。
沈守鹤看上去憔悴的很,怕是易阳郡那帮山贼没有找到,倒让他累了了半死。
沈守鹤冲着赵四公子一拱手,扫了一眼大厅,便往刚刚结账走人的那桌走去:“沈某的父兄皆都未曾纳妾,沈某自然也是会效仿父兄的。”
骆东扬恰好也从后院进来,却也跟沈守鹤走到了一起。
两人俱都神情疲惫,倒也没有虚伪的多加谦让,互瞪了一眼,便各自坐了一边。
沈守鹤看骆东扬不爽很久了,当下便哼了一声:“骆家大世家,怕是骆大少爷早已定亲了吧!”
骆东扬看都没看他一眼:“家中高堂比较开明,允诺骆某寻找自己喜欢的人成亲,所以还未曾定亲。”
“通房大丫鬟!骆大少爷你肯定有通房大丫鬟!”洛晚昔坏笑起来,很明显又想起了某一天的话题。
骆东扬愣了一下,同李宋洋一样,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洛晚昔惊愕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骆东扬:“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也是童子鸡啊!”
“噗!”赵雪霖和沈守鹤一起喷了。
整个大厅的人静谧了片刻,突然一起大笑起来。
陈富贵气的眼睛都红了:“大小姐,注意形象……”
洛晚昔却白了沈守鹤一眼:“笑什么笑!你一个还没有成亲的男人就已经破身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守鹤急了:“洛小姐,我只是因为洛小姐你语出惊人,故才失笑……我,我也没有通房丫鬟啊!”
大厅里的笑声更甚。
沈守鹤的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倒与骆东扬的相映成趣。
“笑什么笑!”洛晚昔眼一横,“今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多好,像你们这些纳妾的!对自家丫鬟下手的,整天去青楼闲逛的……贵叔我不是说你啊……叫你们别笑了!诶,贵叔!贵叔……”
洛晚昔无奈的看着气的跑到后院去的陈富贵,头疼的踱回了柜台:“又惹贵叔生气了!”
李宋洋张承卢彦一起翻白眼:“谁叫你要特地回头去跟掌柜的说那一句的?”
骆东扬摇摇头:“李小哥,给我来壶酒!”
沈守鹤点点头:“卢小哥,给我来壶茶!”
两人又互瞪一眼,各自移开了目光。
不到五天,武林大会就进入到了第二轮。
在某些人的暗箱操作下,骆东扬和赵雪霖并没有在一开始就撞上。
第二轮选出来的人只是第一轮的一半,却也用了四天的时间才进入第三轮,毕竟这一轮的人不管在哪方面,都比第一轮更出色。
第三轮的规则却又变了。
每个人不再是随机抽取号码,而是按照号码的先后顺序,自己去挑选对手,直到凑齐了十对。
但这次在打斗中输掉的人有一次“复活”的机会,也就是说,进入第三轮的人,只有累积失败两次之后,才会被淘汰。
骆东扬也察觉到朝廷这次的底牌便是赵雪霖,便也就刻意的避开了赵雪霖。
赵雪霖也察觉到骆东扬是个大威胁,倒也没有忙着找骆东扬的麻烦。
两人默契的把场中别的人都清干净了之后,终于到了重头戏的时候。
要说这两人也算是无耻了。
骆东扬本来对这次武林大会抱有很大的期待,但是朝廷插了一脚之后,骆家决意借武林大会确定武林第一世家的名号这件事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甚至算得上的打击,骆东扬一腔郁闷尽数发泄到这些武林高手身上。
他本来便算得上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便是对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大侠,只要小心应付,取胜也不是难事。
毕竟自古长江后浪推前浪。
而赵雪霖,他自小接受的是赵家祖传的武功秘籍,驰骋沙场,讲究的是杀敌取胜,他一直觉得江湖上那些练武的都是些用来表演的花架子,这次接到皇上的密旨一定要夺冠,他到也乐得向这些江湖人证明只有能上阵杀敌的功夫才是真功夫。
至于说这两个人无耻……
举个例子,最开始和骆东扬打的是一号,和赵雪霖打的是二号。骆东扬打败了一号之后,便等二号落败之后立刻去挑战二号,而赵雪霖自然就找上了一号。
这样基本算得到是蝗虫围杀法之下,很快就把别的人都清干净了。
关于这次武林大会的魁首之争,不管是武林还是朝廷都颇为重视,在重头戏开始前,特意让两人修生养性一天。
洛晚昔倒是颇为不屑:“这有个很大的漏洞,如果规定只能由败者选择第二次的挑战对象的话,恐怕骆大少爷和赵四公子也不能采用这个蝗虫围杀法了!这次武林大会也将会多很多看头。”
不过洛晚昔本身对这个武林大会就期待不大,也乐得早点看最后的重头戏,顺便叫张承去给骆东业做一身合适的小二服。
骆东业心里有说不出的矛盾,他虽然不希望自己的大哥输掉,但是他更不希望在这里做小二。
他可是堂堂骆家的小少爷啊!
“我看你跟一护不是相处的挺愉快的吗?”洛晚昔看着骆东业那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安慰他,“你也看到了,在这里又不用你做太多的活,也就每天招呼招呼客人,记一记菜名,端一端菜,偶尔洗洗菜,扫扫地,擦擦桌子而已。我看你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在后面帮一护做事啊,虽然捣乱的居多!”
“我可是骆家的小少爷,被别人知道了,骆家的脸往哪儿搁?”骆东业愁眉苦脸。
“所以我说另外给你取名字啊,那样的话,别人就不知道你是骆家的小少爷了啊!”洛晚昔掐了掐他的脸,“如果这次你大哥输了,你们骆家的脸才是没处搁!”
骆东业还是一脸的忧心忡忡,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那张白嫩稚气的脸上,显得格外可笑。
“武林大会之后,这些武林之人都要离开,也就没人认识你了。而京城里的人,谁管你什么骆家沈家的!所以你大可放心!”
白璃眼珠转了转,本来开门迎客里面的伙计们年纪都很大,且不说贵叔他们,就算是小杨张承他们也都比他大了五六岁,难得有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伙伴,自然也就想把骆东业留在这里。
他一把拽过骆东业:“你不是想让洛姐姐嫁到你家吗?”
“你怎么知道?”骆东业吃了一惊。
“张承哥告诉我的!你先别管这个。”白璃贼眉贼眼的看了在柜台里打呵欠的洛晚昔一眼,“你想啊,你在这里不仅可以吃到各种好吃的,你每天在洛姐姐面前鼓吹鼓吹你哥的好处,洛姐姐能不动心?而且你在这里做小二,你哥也不会太放心,肯定会经常到京城来看你,这样一来二去的,他跟洛姐姐的接触也就多了,两人说不定眉来眼去的就看对眼了……当然,前提是你要保证你哥是真的没有通房大丫鬟!”
“我保证没有!”骆东业信誓旦旦。
白璃这一番话,倒也真的让骆东业动心了。
这一年他若跟厨子们搞好关系了,不知道能吃到多少好吃的,而且若真的把洛晚昔跟他哥凑到一块了,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想到这里,骆东业就奸笑起来,只是马上又忧心忡忡了:“可是如果我哥赢不了怎么办?”
白璃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傻啊!如果你哥真的输了,你就借口说怕回家了受父母责骂,赖在这里不就好了?”
“对哦!”骆东业恍然大悟。
李宋洋站在两人身后不住的摇头。
这白璃也真是条好舌头,本来这骆小公子是死都不愿意留在这里做小二的,倒让他说得就算大小姐赌输了也要赖在这里。
倒也是小孩心性,容易受人迷惑。
他伸出手一手揪住一个衣领:“还不赶紧去干活!”
大广场的台子已经拆的只剩一个了,很明显是为了今天的重头戏而准备的。
京城的居民们一反前几天无甚兴趣的态度,一大早就围拢在台子周围,只等着重头戏的开始。
赵四公子本来便是京城人士,骆大少爷也在开门迎客住了快两个月,这两人的比试自然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早在前一天,洛晚昔就让胖叔他们准备了各式点心,装在油纸袋里,就等着一会去大广场兜售。
洛晚昔对这武林大会倒是兴趣不大,她只关心结果,并不在乎过程。
不过既然答应了赵雪霖要去看,她便早在二楼最自己留了一个最好的位置。
正文 第28章女主角不死论
第28章女主角不死论
双子座包间在最靠近大广场的角落里,由于被金牛座和巨蟹座夹在中间,所以由一条走廊通进去,很是安静,适合谈心。
打打杀杀什么的,她还是敬谢不敏,在自家楼上站得高看得远,也避免了在大夏天里挤出一身臭汗的局面。
今天店里人并不多,感觉整个京城的人都挤到了大广场上。
陈富贵留在大厅里顾着店,毕竟店里还是有几桌客人的。
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小吴,有人点菜,他还得亲自做了亲自送出去。
没办法,跑堂的全部出去做零食贩子了。
但是好在寥寥可数的几个客人也都只是点了些小食在吃着。
洛晚昔坐在二楼包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观看着赵雪霖和骆东扬之间的刀光剑影。
虽然她看不太明白,但也不妨碍她把这个武林大会当做武打片来欣赏。
两人足足打了半个时辰,都未能分出胜负。
台下的人早就疯了,拼命的叫好。
洛晚昔才不管那些,她只是在想,什么时候骆东扬才会装出体力不支的样子,而赵雪霖又何时才会察觉到骆东扬的示弱。
以赵家人的骄傲性子,他才不会容忍对手放水,说不定到时候,赵雪霖会气的跟骆东扬拼命。
这些,自然是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到赵四公子的各种事迹分析出来的。
洛晚昔摇着扇子扇了扇,一脸埋怨:“这才刚刚进入夏天就这么热了,他们倒是倒是快点打完啊!”
突然,她感到背心一阵寒意,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空气里压抑的感觉越来越重,洛晚昔想要嚎叫一声打破这种局面,刚要开口,肩膀上就被架上了一个东西。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不许动!”
洛晚昔的脖子轻微的扭了一下,眼睛往左边肩膀上一瞄,冷汗就立刻下来了。
那是半截雪亮的剑刃,反射着窗外射来的阳光,在洛晚昔的左脸上映了一块光斑。
那剩下的半截肯定就握在身后的人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向她的脖子割去。
洛晚昔咽了咽口水,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声音也颤抖起来:“可,可是叶大侠?”
“我的包袱呢?”叶冠文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那声音里彻骨的寒意让洛晚昔整个人都僵硬了。
“包袱在柜台下面的柜子里!令牌在抽屉里!你那柄剑在后院柴房里……那二十万两银票已经被换成了银子在账房里,珠子也在账房里!”这种随时都能丢掉小命的时候,洛晚昔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冠文怪笑一声:“全换成了银子?你可知道,那二十万两银子对我的重要性?”
感觉到肩膀上的剑又往脖子上贴了几分,洛晚昔的背脊立刻僵直,连分毫也不敢动,那锋利的剑刃只要再往里靠上一两分,必定能割开她的血肉。
“银,银,银子虽然你搬不走,但,但账房里也有银票的,连展江河给的银票也在,不,不止二十万两!钥,钥匙在楼下陈掌柜那里,账房,账房在贵叔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