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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椋 �
“别,沈兄弟,我错了还不行吗!”展江河赶紧道歉。
大叔斜眼看了那边嘀嘀咕咕的两个人一眼,凑到了洛晚昔耳边:“丫头,那两个家伙喜欢你。”
“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洛晚昔无声的狂笑了一阵,“想来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大叔在桌子底下踹了她一脚。
洛晚昔立刻呲牙咧嘴的抱着小腿叫痛了。
大叔倒没有打算在京城呆太久。
他这次到京城来,还是因为他得知了洛晚昔遇袭的消息。
晚上开门迎客关了门,一群人聚在洛晚昔的房间里开会。
“那个叶冠文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就把他埋了,也算是让他入土为安了!”大叔叹了口气,“你们查不到他的身份不稀奇,本来他也不姓叶。”
洛晚昔立刻来了精神:“大叔,你好好说说呗!”
“玉山门,你们应该查到了。玉山门在十八年前没落,据我所知,最后一代掌门人便是姓叶,想来着叶冠文便是他的弟子。”大叔露出一个索然的表情,“这叶冠文,是他在人家还是婴儿的时候,偷走的。”
“啊!”屋内十几个人通通睁大了眼睛。
“我在秋云郡四处探查了一下,这叶冠文,本来是秋云郡展家的孩子,在他刚出生不久,便被人偷走了。”大叔叹了口气,“我在秋云郡展家呆了几天,便了解清楚了。”
“这叶冠文被偷到玉山门二十年,他师父大概死了,就把玉山门传给了他,眼见玉山门没落,他师父在临终前告诉了叶冠文他的身世,所以叶冠文便去展家,借了二十万两银子以复兴玉山门?”洛晚昔大胆的猜测。
大叔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你猜的倒也八九不离十。只不过,事情也并非这般简单。”
叶冠文的师父在临终前告诉了叶冠文的身世,叶冠文震惊之下,连师父的遗体都没管,直接赶往了展家。
他禀明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却并未像他想的那样,展家的人会痛哭流涕欢喜异常的接纳他。
他所遇到的,是怀疑,是猜忌,是各房的兄弟姐妹如针扎,如剑刺的目光。
叶冠文的母亲认得自己的儿子,可是她只是把她毕生的积蓄都给了他,然后让他离开。
他不解、愤怒、疯狂。
他的母亲只是哭着告诉他,就算他是展家的血脉,可是,他却没有背负展家的名字,入不了展家的族谱,是得不到家主的承认的。
而她,只是一个旁支的展氏族人的小妾,没有办法留下自己的儿子。
在离开展家的时候,他得知展家这代家主的大儿子已经前往京城参加武林大会了。
叶冠文的想法很简单,他要打败甚至杀死展江河,他要向展家证明,他比展家选出来的那个什么狗屁家主继承人更厉害。
他要狠狠的向展家报复。
说到这里,大叔叹了一口气:“我是从叶冠文身上带着的那个纸包发现蛛丝马迹的。那个纸包应该装过一种迷药,这种迷药有一味药材产自秋云郡,想来是叶冠文的母亲偷偷给他保命用的。”
“也说不定是他自己买的啊!”陈富贵不以为然。
“你傻啊!你去南门大街买了烧饼吃了,会把包烧饼的油纸留着吗?”洛晚昔翻了个大白眼。
陈富贵差点给气岔气。
“这个人,虽然狠毒,但是他母亲给他的东西却始终留在身边。每天口里叫着‘本少爷、本少爷’,怕也是觉得自己生在豪门,本来便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少爷的!倒也是一个命苦之人!”洛晚昔感叹着,抬头看到所有人都盯着她,她又嫣然一笑,“你们以为我会自责?会内疚?才不会呢!他既然想要杀我,那么我就不能让他活着。豪门世家果然乱事多!”
大叔摸了摸洛晚昔的头,“这丫头,到底是和她不一样。”
“她是谁?”洛晚昔一怔,随即捉狭的开口,“难道是大婶?”
大叔叹了口气:“不提也罢,今晚我就跟炎绪睡一屋吧,明日一早我便离京。京城是非之地,实在不宜久留。”
洛晚昔心里又有些不舒服:“大叔是说我心狠手辣?”
“非也。”大叔摇摇头,“是庆幸你狠绝果断。人生在世,诸般事情,总归是自己性命优先。”
洛晚昔嘻嘻一笑,“大叔这话错了。若真是如此,十公子岂会十去其六?”
大叔怔了怔,眼神又扫到了陈富贵他们脸上:“是我不好……若是当年我不那么优柔寡断……”
“大叔这话又错了!”洛晚昔仍旧是笑眯眯的,“且不说他们心甘情愿为大叔送命。大叔若如我这般‘狠绝果’‘,大叔也就不是大叔了;我若如大叔这样‘优柔寡断’,我便也不是我了。”
“大叔。”洛晚昔老气横秋的拍拍他的肩,“人生在世,诸般事情,总归是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做了,不悔便是!”
正文 第42章我家宋洋定亲了
第42章我家宋洋定亲了
大叔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嘴角漾起一丝笑,骂到:“鬼丫头!大叔我还要你来教?走,我们下楼去!再在这里呆一会,这鬼丫头怕是要逼着我叫她先生了!”
“不用不用。”洛晚昔夸张的摆摆手,“叫老师就好了!”
四公子纷纷白了她一眼,跟着大叔下楼了。
走在最后的陈富贵想了想,有开口吩咐:“张承,今晚我们要跟少爷秉烛夜谈,你便替我们守着二楼吧!”
张承点点头,转身进了洛晚昔房间旁边的狮子座。
赶了两步,陈富贵跟上了大叔的脚步:“少爷明早便要离开?有件事你得劝劝大小姐!”
第二天早上六点,洛晚昔就被闹钟吵醒了。
打了个呵欠,洛晚昔摸摸索索的关了闹钟,迷糊着眼睛穿好衣服,随便的洗了洗脸,披散着头发便晃悠悠的下楼了。
大叔说一早便要离开,谁知道到底是几点,洛晚昔想着还是送送他的。
走到后院,大家已经起来了。
洛晚昔东看西看,没有见到大叔的踪影,狐疑的窜到库房门口,“贵叔,大叔呢?”
“少爷还在睡觉。”
洛晚昔气的牙痒痒,立刻冲进了陈富贵的房里。
一阵噼里啪啦鸡飞狗跳之后,洛晚昔得意的走了出来:“大叔已经醒了。”
陈富贵嘴角抽了两抽:“丑时后,郭兰香也来了,我们一直秉烛夜谈,郭兰香寅时才走,少爷刚刚睡着不久。”
“我管他!”洛晚昔拍着手。
大叔揉着眼睛,披散着头发从陈富贵的房里走出来:“鬼丫头,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
“不是,我只我起的太早,不把你闹起来我心里不舒服。”洛晚昔坦诚的一摊手。
大叔翻了翻白眼:“好了,反正待会我也要离开的。”他从怀里摸出一堆有的没的,“这个给你。”
“什么?”洛晚昔好奇的接过来。
“给你防身的。”大叔伸了个懒腰,“有迷药、毒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在每种药外面都贴了标签,你自己慢慢看。”
洛晚昔欣喜若狂,立刻小心的收好。
大叔挠挠头,看了一眼不停的冲自己使眼色的陈富贵,终于咳了一声,“丫头,炎绪说你不想嫁人……有这回事吗?”
洛晚昔冲着尴尬的陈富贵翻了个白眼:“贵叔真是大嘴巴!”
大叔弹了弹洛晚昔的脑门:“你是不愿意在这个世……这个地方嫁人的心情我理解……”
“你理解个屁!”洛晚昔毫不犹豫的爆了粗口。
脑门立刻肿起了一个大包。
洛晚昔揉着脑门乖乖道歉:“我错了……我只是没找到喜欢的,觉得没人配得上我,哦哈……大叔若是年轻个十岁,我就嫁给大叔了!有句话怎么说的,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大叔没理会洛晚昔的插科打诨,只是认真的看着她:“丫头,如果哪天你厌倦了,疲惫了,回来就是,大叔可以养你一辈子。”
“大叔你主意打的好美妙!你话是这么说,可是你比我大十七岁诶!等我五十多的时候你都七十几了!哪里是你养我,分明就是赖着想让我养你!”洛晚昔不顾陈富贵一群人惊骇的目光,怪叫了一声,“大叔,你这是变相的求婚?”
“你要这么以为也可以。”大叔一脸平静的从袖袋里拿出发带,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如果你觉得嫁给我会开心的话,大叔我娶了你也无妨。”
“少爷!”陈富贵急忙开口。
大叔挥手制止了陈富贵:“这鬼丫头会嫁给我?她先前说的只是开玩笑,她不是嫌我老嘛!”
洛晚昔干笑了两声。
大叔表情又淡然了些:“炎绪,丫头还小,不懂事,你到不必太着急,她若真的不想嫁人,你也别着急。我看李家小子他们几个也会守着她的,昨晚我跟暮秋也说了,丫头若是喜欢他便是了,可是丫头不喜欢他,我没有女儿,也没办法逼着丫头嫁给她,他也要早日成亲才好,炎绪你就多费心了。”
陈富贵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大叔别的话也没多说,最后只是拍了拍洛晚昔的头,环顾了一下昔日的属下和属下的后人,最后慢慢的走向了后门。
“回来!”洛晚昔突然叫到。
“干嘛?”所有人俱是一脸莫名其妙。
“那些送菜来的人恐怕现在全堵在后院的!”洛晚昔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是再去睡一会吧!等一会人散了再走。”
大叔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拍拍自己的头,又转身折进了陈富贵的房里。
李宋洋被张承和卢彦推到洛晚昔面前。
李宋洋无语的瞪了身后两个奸笑的同伴一眼:“大小姐,你不喜欢大人?”
洛晚昔挠挠头:“我不喜欢大叔……我说的大叔不是大叔……哎呀,烦死了,我不喜欢比自己年纪大太多的人啦!”
说着洛晚昔又冲着李宋洋挤眉弄眼:“你们知不知道大叔的那个‘她’是谁?”
“不知道。”三人齐齐摇头。
洛晚昔啧了两下:“果真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恨情仇……我先去睡会啊,今天裘老妖精要来……对了,跟小杨和小吴说一下,他们被人看中了……可困死我了!”
看着洛晚昔晃悠悠的背影,陈富贵摇摇头,“张承,去,把一护和鸣人叫起来,干活!”
刚到巳时,洛晚昔就被卢彦从床上揪起来了:“大小姐,裘月老来了!”
洛晚昔揉着眼睛,一边骂一边坐起来。
正做了个美梦,在酒吧里蹦迪蹦的正HIGH呢!
她早上又睡下的时候懒得换衣服,此刻衣服也被她压的皱巴巴的,头发更是一团乱。
卢彦颇为无奈,只得取了梳子为她梳头。
洛晚昔骂骂咧咧了半天,才疑惑的抬起头:“裘老妖精一个人来的?”
“嗯。”卢彦给洛晚昔挽了个发髻,从盒子里取出一支珊瑚蝙蝠簪插上,一脸的满意,“嗯,不错不错!看得出来我很有梳发髻的天赋!”
洛晚昔往镜子里一瞧,我去,这哪里是发髻,分明是个鸟窝!
洛晚昔取下簪子戳了卢彦一下,抢过梳子梳顺了头发,随便的团了个团子。
裘月老仍旧坐在双鱼座,见到洛晚昔进来,立刻站起来:“大小姐,可安好啊?”
“我好的很!”洛晚昔打了个呵欠,“裘月老,三位姑娘家是什么意思?确定了吗?”
“那田芳儿和姚婵娟是看中了她们先前说的那两位小哥了!只是这梁婕梁小姐,她看中的是最后进来的那个小哥!”
“最后那个?”洛晚昔使劲想了想,“是小刘?刘悟?”
“哎呀,不是那五个中的。”裘月老咯咯的笑着,“是后面进来叫你的那个小哥。”
洛晚昔大吃一惊:“你说的是宋洋?可是他已经定亲了啊!”
裘月老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我也跟梁小姐说了,大小姐当时既然没有叫那位小哥上来,就说明那小哥定亲了……可是梁小姐就是觉得那小哥顺眼,非要我来说说。”
裘月老压低了声音:“梁小姐说了,那王玲儿家里没什么好,赤贫之家,以那位李小哥的人品相貌,王玲儿姑娘怕是配不上!”
洛晚昔古怪的看了裘月老一眼。
这梁婕倒是好手段,昨天那么一会的时间就把这事打听清楚了?
洛晚昔也还是通过裘月老的口才知道玲儿姑娘姓王。
不过洛晚昔倒也知道,这玲儿姑娘家在京城并没有什么营生,在京城外倒是有几亩地,玲儿姑娘有时会帮着母亲绣些绣品去卖,自家院子里也中了些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