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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简月微笑点点头。
“红酒?”佰哥拿起桌边的醒酒壶,示意她。
简月摇摇头,遮住酒杯,“抱歉,酒精过敏。”
佰哥点点头表示理解,随意坐在一旁喝酒,偶尔扯几个问题跟她聊聊,俩人还算有共同话题。
简月的警惕心也渐渐松懈。
正当俩人聊得有趣时,不远处发出一阵响亮而连续的“砰砰”声,简月循声望过去,视线瞄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时蓦然怔住,呆呆地立起身。
佰哥也跟着她看过去,看她来趣的模样立马上前为她解释:“不用管他们,那对可是我们圈子出了名的相爱相杀。”
“你们圈子?”简月看着他呐呐地重复。
“是啊,就他们两个,爱起来粘得肉麻。杀起来,又恨不得对方不存在。”说着,佰哥恶寒得耸了耸肩膀,一脸不敢苟同的模样。
那头,李云把桌上所有的酒瓶酒杯全部摔在了地上,直到没什么可摔时才颤栗着伸出长臂直直指着陈光。
“陈光,我告诉你,我为你打了两次胎,你可以不离婚,但是人民路上那套房子必须买给我。”
陈光下意识瞄向简月,显然也发现简月看到他了,脸色更加黑了,沉着脸对李云低吼:“滚。”
“滚?”李云气得直发冷笑,攥着陈光衣袖,“呵,你别他妈睡完就觉得没事了,陈光,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说着人直勾勾跨过后面的护栏,翻到卡座上往简月的方向走。
陈光发现她的动机 ,立马上前拉住她,沉下声音:“别闹了,你看看周围,不嫌丢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还不嫌丢人呢。”说着又狠狠甩开她,跑向简月的方向。
“你好,简月,我们又见面了。”
陈光跟在她身后攥住她,旋即拧眉,“你们见过?”
“当然。”李云甩开他的手,冷漠地勾起唇角,面朝他,“我必须得确定你有没有跟她提过离婚啊,不过还好,那次结果我很满意。”
陈光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李云不甘示弱,半晌,又转向简月,“简月,不得不说你嫁了个好老公,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心里还放着个别人桌的。”说着眼神还若有似无地瞥苏伊。
行衍脸色沉了下来。
陈光攥住李云的手腕往外扯,“你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现在嫌我丢人了?”李云抵着身子,硬是撑着不被他拖走,衣袖被他拖得长长的,露出大面积滑嫩白皙的肩膀。“你以前追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如果能早点遇到我,一定这辈子只有我一个人。”
陈□□得手臂直颤,终于无法压制住心里的戾气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简月冷漠地站在一旁,紧紧捏着的手心一阵湿汗,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令她控制不住身体发颤。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问一句,有没有人?这点击量我心碎了,我离开地那么一两个月,似乎小天使们也跟上了规律,以前至少点击量和收藏量靠近,现在……
马上都要完结了,你们确定不给我点安慰和动力?
☆、狂欢日15
为了维持婚姻,她忍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是当一切丑恶真实暴露在她眼前时,她才发现一切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她真的不想要了。
不想再去维持这样一个虚伪的假象。
简月慢吞吞蹲下身子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薄唇溢出“嘤嘤”的啜泣声。
陈光心狠狠被抽了一下,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看到简月哭,竟让他觉得那么心碎。
苏伊走到简月身旁,俯身搂住她肩膀,“简月,如果你想走,我带你出去。”
“伊伊,你让我出去,我不想再见到这个恶心的男人。”
须臾,她自嘲般冷冷一笑,“再也不想。”
“好。”苏伊郑重点点头,牵着简月从另一个方向绕出卡座,行衍跟在她身后,被她回头瞪了一眼才止住脚步。
“伊伊我该怎么办?”简月走出酒吧,捂着脸蹲下身子泣不成声:“我是个特别简单的人,只想过直线型的生活,可似乎老天一直在跟我作对。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一个人都快闷出病了。”
苏伊蹲在她面前,揽住她肩膀,“我不就是老天派来的嘛!老天让我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忍气吞声留在他身边,你们不会离婚。还有一个——鼓起勇气追求自我,你会幸福。”
“不会离婚?”简月喃喃重复,自嘲地弯着唇,“他可时时刻刻想跟我离婚。”
“那是所谓的爱情带来的盲目和冲动,但事实上陈光对你有感情。”
简月懵懵地看着她,显然有点难以置信。
“简月,我知道你爱他,所以给你这个选择,让你留下。但我得告诉你,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经得起诱惑的。”
“伊伊,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
……
***
第二天睡得正熟,门铃“叮咚叮咚”直响,苏伊迫不得已起床开门。
门口行衍一脸不耐地倚着门,见她开门斜她一眼,自觉地走进去用她水杯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仰头灌了起来。
“有事吗?”
“……我也很想给你们女人一点私人空间。”行衍放下杯子,掏出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晃,“但你看看现在几点,还不接电话?”
下午四点。
苏伊眯着眼看一眼时间,才转身回房去拿手机。她是今天凌晨四五点送走的简月,所以回到家已是大天亮。
手机上,一共有二十多个未接电话,陈光8个,行衍13个。
还有一条邮件提醒,只有简单明了的三个字:谢谢你。
苏伊会心一笑,揣好手机,难得好心情的看向身后的行衍,“陈光找你没?”
行衍点点头环顾四周,状似无意地问:“秦凯搬出去了?”
苏伊怪异地斜他,后者淡定地移开视线,心虚地看看这看看那,耳根却悄悄红了。
秦凯一拧开门看到里面两个身影愣了愣,才走进门。
“你们俩都在啊。”
行衍点点头,走到苏伊身边搂住她腰带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看向秦凯,“什么事?”模样倒显得他像是这家的主人。
一说到这秦凯就无奈,顺手关上门抱怨:“还不是被陈光烦的,他找老婆找疯了,满世界乱翻,缠在我办公室里要找……依姐,我实在没办法就躲这里来了。”
苏伊倒上一杯红酒,正准备往嘴里送,便被身旁的人拦了下来。
“一大早喝酒不好。”
“行衍,你又忘了?”苏伊懒得跟他抢,松了手,却挑眉道:“我不是人,你们人类的规矩放在我身上不适用。”
秦凯闻言瞪大嘴巴,视线不敢置信地在俩人身上窜来窜去,“你们俩?你……你……”他指着行衍惊恐万分,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半晌,才吞了吞口水,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知道我们……不——是——人?”秦凯说到最后三个字,口水硬生生卡在喉咙间,憋得两个腮帮子都鼓起来,满脸通红。
行衍好笑地点点头,“你那三个字说得真传神,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精呢。”
秦凯倒一杯水一饮而尽,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没什么想法?”
“有啊。”
秦凯警惕地看着他。
行衍抚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我在考虑把你上交给国家的可能性,唔——毕竟你这样子用来做标本还是不错的。”
说着怕他不信似的,拧着眉状似思考地补上一句:“你也知道我们家的背景,要是突然作出这么大一个贡献……啧啧。”
尽管知道是玩笑,但秦凯脸色依旧很难看,毕竟这主以前没这么一本正经跟他开过玩笑。而且主要是,确实实力雄厚,背景强大。
秦凯越想越惊恐,门还适时地响了起来,被人拍得“啪啪”作响。他警惕地看一眼行衍,一脸防备地朝苏伊身后躲去,好似真的有人来抓他了一样。
苏伊懒洋洋地起身去开门,脸上勾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终于来了!
门外,陈光眼圈通红胡子拉渣,直勾勾地看着她。
“简月在哪?”
苏伊双手环胸往里走,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陈光看到里面两道身影愣了愣,但只顿了一秒,便紧随其后,“你告诉我,简月在哪?”
“找她做什么?”
陈光瞪着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她的阴谋,故意接近他,故意带简月去酒吧,甚至故意撺掇简月跟他离婚……
“她是我老婆。”
“现在知道了,那你早干嘛去了?”她端起桌上的醒酒壶,拿在手里晃了晃,蓦地回过身往他身上泼去,“这是简月交代的,昨天她就想这么对你做了。”说完便松了手,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破碎声。
“我没得罪过你吧?”陈光拂去脸上的酒渍,隐忍着怒气,铁青着脸瞪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撺掇她跟我离婚!”
“我在帮你啊,你不是早就想离婚了吗?你该感谢我啊。”
陈□□得牙齿打颤,通红着双眼瞪她,脸色狰狞地像个绿巨人。
行衍掂着手里的水杯,懒洋洋地抬眸扫他,“陈光,注意你的态度。”
陈光冷冷一笑,视线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几圈,伸出食指指着苏伊,又指向行衍秦凯,“我知道你本事大,有这么一个两个男人都护着你。但是你别特么算计到我身上来,我知道你故意接近我们,如果有天被我查到……”
行衍手里的水杯蓦地朝陈光那抛去,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砸中他脑袋。
行衍朝他懒懒一笑,摊摊手,“抱歉,手滑。”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猫咪另一个版本的简介,写的不怎么好,没敢贴出来,但是内容透露的多点,给大家看看,觉得如何,文文开始预收了,《深夜和猫》,我知道这名字让你们怀疑甚至人生,暂用,请小天使们给个面子啦~祝你们天天开心~啦啦啦啦~说句话我们聊聊吧……
作为一个高等类人形生物,他不过是多了双猫耳和尾巴。某次发生意外被人抓了,又被人卖了……
生物学家秦湥В醚芯扛骼嗌铮绯杖缈瘛�
对于不吃不喝的小喵,助理提议道:幼年小喵,可能还不会自己喝水。一般没有母乳,都是主人拿着吸管勺子一点点喂养的。
对于晚上不睡觉的小喵,助理提议: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喵,可能还不习惯一个人睡觉,许多喵都有窝主人被窝里的习惯。
她是生物学家,不是动物饲养员!
☆、番外…真相
繁华耀眼的城市,零次栉比的高楼,车水马龙的街道,苏伊眨巴着迷茫地眼睛看向这一切。
这是……她活着时,生活的城市和时代。
她纳闷地皱着眉,仔细回想脑子里最后一幕。
当时,似乎是在看邮件,简月隔三差五会给她发邮件,除了日常问候必不可少的便是风景优美的自拍。
从开头眼神里透出的淡淡忧郁到最后的春光明媚,时间和世界正在慢慢治愈她。
而那时看的邮件里,简月似乎是说自己下定决心与陈光离婚,虽然陈光没同意,但她已经决定起诉。并且有一个很优秀的中英混血正在追求她,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当时她脸上都溢满了幸福的笑。
……所以这就意味着她的任务完成了?
但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苏伊循着记忆找到她住的地方,才渐渐发现这里和她离开时不一样,似乎更陈旧一些。但是她们住的小区却比当时新,跟新造的一样。
“小伊,我们来堆爸爸妈妈吧。”
小区的休闲设施场所,传来一个小孩稚气的声音,苏伊顺着目光看过去,那孩子对面一个小女孩扎着两只羊角辫背对她。
小小的身子,羊角辫一甩一甩的,倔强地低着头把沙子堆出毛毛虫的模样。
“我才不要堆他们,他们天天吵架。”
不远处一个男人开着电瓶车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故作漫不经心地把车停下,走到俩小孩身边。
“小朋友,在堆小人呢!”
羊角辫小姑娘依旧没抬头,另一个小姑娘显然外向一点,天真地仰着小脑袋,对他说:“小伊堆得是毛毛虫。”
“哦,毛毛虫啊,真像啊。”那人双手摩擦了一下,蹲下身子诱哄:“小朋友,看你们堆得那么好,叔叔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外向的小姑娘眼睛眨了眨,说:“你是坏人,奶奶说坏人要卖掉宝宝的时候才会这么说。”
男人似乎懒得再哄,双手架起她就往电瓶车走,小伊瞬间反应过来扑上去咬他的手。
“哟,这小崽子看着没用,狠得哦。”说着手狠狠甩开她的小身子板,带着小姑娘跨上电瓶车。
小伊看见自己小伙伴被带走,挣扎着直起小身板冲上去狠狠抓住他的手,张大嘴猛咬一口。
男人吃痛,下意识狠狠一脚踹上去,小伊小小的身子抵挡不住,整个人瞬间被踹飞出去,头撞在花坛水泥上。
苏伊飘着灵魂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姑娘被带走,一个流了满满一地的血,无能为力的在原地跺脚自责。
蓦地,花坛边扬起一阵清风,鲜红的液体边赫然多了一个人影。
眉目冷淡,身姿卓越。
苏衍。
苏伊心脏蓦地一跳,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会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
苏衍看着血红色的液体中正在慢慢逝去的生命,蹲下身子,微微蹙眉,“虽然质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