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喜若狂的燕梓乾并不在意落雨拒绝的话,仍旧表白着,“落雨,本王是真心喜欢你。以前,本王的身子不好,不敢有任何奢望。可是,本王的身子就要好了,终于可以说出心里话。只要你同意,本王立刻向父皇请旨赐婚。”
落雨用尽力气将手挣脱出来,小脑袋摇得似风中摇曳的花朵,“不!不可以!殿下身份尊贵,落雨只是奴婢,身份悬殊。请殿下三思呀。”
燕梓乾的双手骤然间空虚,他的心凉了凉,好似下了一场雨将他的热情与欣喜一股脑儿浇灭。他呆呆的凝望着她,眸子里尽显痛楚,“本王知道,贸然说出成亲的事,你没有心里准备。你考虑一段时间,再回答本王,如何?”
燕梓乾拿起了《水经注》想要离开,因为他不想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然而,终是不忍离开,重又踱回她的面前,一只手就要爱怜的抚上了她的脸颊。落雨忙后退闪开,他的手停在半空。他终是装着胆子,向前一步就那么将她抱在怀里。她娇柔的身躯贴着他的前胸,熨烫着他的心温暖而舒适。他在她耳畔轻轻说出:“雨儿,此生本王誓必要娶你。你等着!”
落雨的大脑瞬间短路,空白一片。她没有想到温文尔雅的大皇子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竟呆立在那里没有将他的推开。只觉得天地间浑浊一片,将她包裹,她挣脱不开。四面八方只有一句话向她袭来“雨儿,此生本王誓必要娶你。你等着!”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当她清醒过来,想到要拒绝他时,燕梓乾已经离开了。
落雨只觉浑身似染了重病般软弱无力,怎么会这样?她该怎么办?她转了身想要回到木椅上休息一下。
这时,浓浓的酒气自身后向她包绕而来。她转身回望,三皇子燕梓浩摇摇晃晃的走进藏书阁。他原本早已到了,经过竹林小路时看到燕梓乾在阁内,便躲在了竹林里,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却不想看到了燕梓乾与落雨相互牵手,相互拥抱的一幕。而最可气的是,他的女人竟没有拒绝那个男人,而是任这个男人抱着。妒火在他的心里熊熊燃起,酒意上涌,他通红着脸脚步沉沉的径直闯进藏书阁。
落雨哪里知道燕仔浩心里的弯弯绕绕。她的嗅觉被他的酒气强烈刺激着,见他东倒西歪,酩酊大醉的样子,忙上前扶住了他:“三殿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你的衣服……”
她话音未落,便被燕梓浩一把拽入怀里,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怎么?你也要放弃本王?你也要背叛本王吗?”他醉眼朦胧,就那么喃喃的将话吼出来。
落雨心里慌乱,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开他的禁锢。“三殿下,你在说什么?快放开奴婢。”
她羞怯微红的脸庞,稍稍粗重的喘息撩拨着他,醉眼惺忪,那娇小质感的唇更加诱人。脑中回放着刚刚在这里燕梓乾与落雨拥抱的画面,他粗暴的将她压在墙壁上,带着醋意狠狠地吻上了她小巧柔软的唇,肆意索取。
“啊!不……不要!”落雨想不到燕梓浩竟这样对她,心中惶恐,更加用力的挣扎,双手拼命拍打他的胸膛。今天的皇子都是怎么了?一个个好似到了发情期一般。
因酒精的作用,陷入情欲之中燕梓浩早已失去了理智。他意乱情迷的吻着,右手不觉抚上了她纤瘦的肩膀,全然不顾她已泪流满面。
突然“嘶——”的一声,她左臂的衣袖已被他撕落,她的香肩与整条玉臂就那么暴露出来。撕扯衣服的音调虽小,然却直直撞击惊醒了燕梓浩,将他的酒意击退,更将他不知从何而起的情欲浇灭。他慢慢的放开了她。
落雨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就那么抽抽搭搭,梨花带雨的将燕仔浩的心撕得粉碎。她的泪水如珍珠钻石般晶莹剔透,挂在眼角,挂在腮边。
燕梓浩心中甚是懊恼,他这是怎么了?自小投于无崖子门下修身养性,为什么事关落雨就如此不理性,如此放纵。看着那蜷缩于地上哭成泪人的娇小身躯,心中充满自责与怜惜,禁不住蹲下身去,想要将她拥在怀里:“对不起,”他喃喃自语。
“你滚开!”落雨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不要以为你是皇子,便可以为所欲为!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加讨厌你!我最厌恶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皇子,我恨你们,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们!”落雨摸一把泪,跑回了自己的寝室。
燕梓浩的心里衔着丝丝的苦涩,凉凉的,涩涩的,比吃了黄连还要苦,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冰,比万箭穿心还要痛。他说过要对她好,可是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他呆呆的站在落雨的寝室门外,良久良久。
回到万春宫,燕梓浩用清冷将自己包裹,手执长剑在院子里拼命舞动着。这是他自我疗伤的方法。他的一招一式,一起一跃,无不拼尽着力气。他的长剑翻飞,嘶嘶破风,如游龙破浪,又似银光闪电,划破一片片云彩,抖落一树树花叶。
刘公公在一旁心急如焚,生怕主子有什么意外。他不停地絮叨着:“哎呦,小主子,该歇歇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太阳西沉,黑暗带着它的落寞与寂寥就要笼罩大地。燕仔浩仍拼着命舞动长剑。他要将他的身体累到极致,这样他的心就不会那么痛了。他已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他的锦袍已被湿透。
刘公公只得去请四皇子燕梓裕来。当燕梓裕与刘公公匆匆赶到时,燕仔浩已停了舞剑,绷了脸坐在客厅里。
刘公公展开了菊花瓣的笑容,欣喜异常,“哎呦,老奴的小主子可不再舞剑了。吓死老奴了。”
燕仔浩操着平静似水的声音,“刘公公,命人传膳,本王饿了。”仿佛刚刚那个在院子拼命流汗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好,好,老奴这就去。”小主子饿了,小主子终于正常了。刘公公马不停蹄地去传膳了。
燕梓裕终是听了刘公公的叙述,得知了燕仔浩的反常。他担忧的问:“三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燕仔浩喜怒不形于色,只道:“没什么。你就不要问了。”
三哥是个懂得拿捏分寸的人,既不说,必有不说的缘由,燕梓裕识相的闭了嘴。
半晌,燕梓浩如江河流水般的声音传来:“落雪的事查到什么没有?”
“落雪的事吗?”燕梓裕怔了怔,随即恢复了他一贯的嬉皮笑脸,“也就是些江湖传闻,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燕仔浩江河流水声继续传来:“那她的容貌呢?可有画像?”
燕梓裕转过了身,后背向着燕仔浩,踱到远一些的地方,找了个木椅坐了下来,“据说美丽异常,只是还没有找到知道她容貌的人。”
“也就是说,什么也没查到?这不像你以往的行事风格。”燕梓浩深深的凝视燕梓裕,他的眸子仿佛利剑一般,直穿燕梓裕的心窝,将他的心拨开一层层,探出他心里的情报。
燕梓裕心里发虚,背后冒了一层冷汗。他当然查到了一些事情,而且也查到了落雪的容貌竟与那落雨一模一样。只是,他不能说,他知道三哥对落雨的情意,他要将那情意扼杀。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他们的大事。
只是那情意,他能扼杀吗?
半晌,燕梓浩收回目光,淡淡的道:“本你。一起去用膳吧。刘公公也该回来了吧。”说罢,他黑着脸起身前往餐厅。
燕梓裕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了上去。
第三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再过几天便是诗文大会。宣华殿内宫令大人林珠玉焦急的在室内来回的踱步。“阿祥,怎样才能在诗文大会上,让皇上注意到落雨呢?”
“大人,诗文大会不是需要落雨去送书吗?”阿祥弯腰恭敬的答话,提醒着林珠玉。
林珠玉点点头,若有所思:“诗文大会是有一个环节,由皇上出题,众贵人答题。皇上所出的题目便是落雨所送书上的内容。本官已派人吩咐落雨准备好了书。”她眉头轻拢,“可是按以往惯例,藏书阁的宫女在诗文大会当日早晨将书送与全公公,便可离开了。这时,皇上还没有来呀,他们又怎能相见呢?”
祥姑姑挑了挑眼皮,“大人可想办法让皇上早点来,或是让落雨晚点走,那他们不就相见了吗?”
林珠玉笑了,笑容印在她不再年轻的脸上,仿佛带着面具一般给人一种虚假的感觉:“嗯,此法甚好。皇上什么时候来,我们无法左右。但是,让落雨晚一点走,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本官这就去找全公公,以诗文大会诸事繁多,恐全公公一人劳累为由,让藏书阁宫女落雨留下,专侍奉上藏书之事。”
“可是,”祥姑姑提出了疑问,“全公公会答应吗?”
一个奸诈的笑容在林珠玉脸上不可遏制的盛开,“全公公并没有见过当年的落雪。再者全公公是宫里的老油条了,本官的面子他还是会给的。本官倒要看看,燕宣傲与肖含枫见到落雨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落雨又会在这宫里掀起怎样的波浪。”
凤銮宫内皇后肖含枫一袭黄色凤袍端坐于卧榻之上。头上的凤钗熠熠闪光。下首一身穿杏黄四龙纹服的年轻人正是太子燕梓嘉。
听得皇后冷笑一声:“你父皇已对那毒药上瘾,再等些时日,我们便可逼迫他退位,让位于你。”
太子轻唾一口香茶懒洋洋的说道:“母后,儿臣不明白,你是皇后,儿臣是太子,这皇位迟早是儿臣的,母后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肖含枫眉头竖起,用了尖利如剑锋的语调:“你懂什么?本宫与你父皇这么多年的夫妻,深知你父皇的秉性。你这皇位是从燕梓乾那个病鬼那儿抢来的。那病鬼是你父皇与结发妻子所生。虽说他病魔缠身,可你父皇还是对他爱护有加。况且,那病鬼又善于讨好你父皇,每每使你父皇对他产生怜悯亏欠之情。再者便是那老三燕仔浩,虽说他刚回宫五年,然他行事磊落,手段强硬,势力不断扩大,笼络了朝中许多的文臣武将。尤其是王太傅与他更是亲近。你这两个兄弟都不容小觑。我们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只要逼你父皇退位,你坐上那位子,木已成舟,他们即使心存不满也没办法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杀了他们,以绝后患。”
燕梓嘉沉着脸,问出了多年来不明白的问题,“母后,当年你为什么不斩草除根杀了他们?”
肖含枫深深叹了下气,眼神幽远,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当年,因为本宫举荐悟仙道人治好了燕梓乾的病,本宫才为皇后,你才为太子。否则,我们又怎能晋升呢?不过,本宫也没有那么傻。本宫还留着一手,送给燕梓乾的梅花羊脂玉便是杀死他的工具。”
燕梓嘉又问,“那老三呢?”
肖含枫将身子靠在卧榻上内心追悔莫及,“老三真是本宫的疏忽。一个叛徒之子,料想不会有太大作为,便没有立刻动手杀他。可是当本宫想起要杀他的时候,他已逃出宫去。”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嘉儿,你父皇的事,一定要听母后的,千万不可妇人之仁。”
燕梓嘉用狠戾的目光与肖含枫对视:“是,儿臣一切听母后的。对了母后,你这里的《周书》拿来给儿臣,儿臣有用。”
“你要《周书》做什么?”当年,傲帝命人将所有的《周书》拓本焚毁,肖含枫悄悄留下一本,以备日后所需。不过这么多年来,还没排上用场。
燕梓嘉收回目光,心虚的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母后,你就不要管了。”
肖含枫仍不放心,“嘉儿,这可是禁书,如果让你父皇看到了可不得了。”
为了让肖含枫将书拿出来,燕梓嘉只得宽慰她的心,“母后放心,儿臣明白。儿臣自有分寸。”
为了防止肖含枫追问借书的事,燕梓嘉转移了话题:“听说,落贵妃搬到龙照宫居住了,父皇也恩准了。难道她看出那番红花有问题?”
肖含枫成功的被这件事吸引了,她的眸子里也尽显疑惑,“这事,本宫也在想。定是有人指点那贱人,到底是谁呢?在这后宫之中,还有你我不知道的高人吗?”
燕梓嘉竟慌张起来,“母后,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呀。”
肖含枫的笑意充满狠毒,“那贱人想要生下孩子,真是异想天开。本宫定要取她性命。”t
落雨这几日心绪难安,燕梓浩与燕梓乾的身影交替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当真是噩梦连连。最想在宫中平安度日的她,最想早日脱离皇宫的她,最想与宫中贵人保持距离以免卷入皇宫纷争的她,仍是不小心与两位皇子有了纠缠。她强迫自己于内心找出一把扫帚来,将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