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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麒凉凉的看了自以为是的墨云宝一眼,那眼神似再说:本王向来光明磊落,救人从来不用偷偷摸摸。
木染生很想笑,这对父子简直了,他的建议当然随墨云宝,他也属于简单直接型,发兵攻打南疆皇宫太费事了。
“你们,在商量什么呢?”就在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声音温润如玉。
玄天麒抬起头,看向来人,来人一身南疆华服,一身高贵,脚步沉稳,此刻夕阳正好打在他身上,他好似批了一层云霞而来,说不出的尊贵优雅,他的脸上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眸色平静如水,此人正是南疆太子姜弦。
木染生和墨云宝同时看呆了去,或许是被姜弦那一身的高贵气场所摄,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玄天麒则是冷哼一声,他穿盛装时也有那样的气场,怎么就不见墨云宝犯花痴!
玄天麒盯着姜弦,眼里有些意味不明,直到姜弦站的离他近了才开口道:“南疆太子是来迎接本王的?”
姜弦友好一笑,双手抱拳行礼,语气客气带着一抹淡淡的疏离,“麒王大驾,有失远迎,客栈简陋,不如请麒王移驾到我南疆皇宫一住,不知麒王意向如何?”
玄天麒点点头,惜字如金的吐出一句:“可,恭敬不如从命。”
墨云宝和木染生诧异的看向玄天麒,墨云宝很想问,“爹爹,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去南疆皇宫不好吧,南疆王会对付你的!”
木染生想说:“你还真当自己来南疆做客了,你可别忘了自己的使命,你可是要回北疆镇守边关,你这叫滥用皇权,玩忽职守!”
玄天麒笑了笑,眸光熠熠,似在说:既然本王的甯儿在南疆皇宫,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本王也去闯一闯!本王这是在找人,光明正大的找人,比某人的偷鸡摸狗强多了!
姜弦愣了一下,他本是那么客气一说,没想到玄天麒就这么顺着台阶下了,好吧,他就尽地主之谊招待贵客。
南疆皇宫,青莲殿里,慕容青莲已经摔了第十只花瓶,地上全身花瓶碎屑,她心里那个气啊!
她好不容易绑架墨云宝,本以为可以好好折磨那个小家伙来出出气,却没想到那个孩子下了很恶毒的诅咒在南疆王身上,他受伤,南疆王伤的不他还要重,打也打不得的人质让她气到抓狂。
可气的还在后面,不过是个五岁的小毛孩子,南疆皇宫也算重兵把守,守卫森严,却只是一夜之间,那个孩子也不翼而飞了去。
那孩子难道还成精了不成,怎么就消失不见的?她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靠砸花瓶来出气。
随着清脆的瓷器落地声在空间里飘荡,慕容青莲的火稍微下去了一点点,她想着自己要是逮到墨青甯就好了,她一定会好好的折磨她,可惜那个女人狡猾的很,她派出去十几波御林军,依旧如泥牛入海,半点消息也没有。
慕容青莲抡起拳头狠狠敲在一旁的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墨青甯,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一次我要布下天罗地网,让你难逃生天!”
这时外面响起一串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她的院子本就安静,那些下人都被她打发走,这脚步声音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慕容青莲沉了面色,她已经听出这脚步声就是她的贴身丫鬟,随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丫鬟气喘吁吁进来,平缓一下气息才说:“皇妃,太子殿下回来了!”
慕容青莲坐了下来,抬手就将桌子上放着的茶壶掀翻在地。
哗啦啦一阵脆响,吓得丫鬟一个哆嗦,差点又跪在地上,想到地上都是瓷片碎渣,跪上去一定很疼,考虑到膝盖,她就大着胆子,依旧站得笔直。
慕容青莲冷哼道:“太子殿下回来了跟本皇妃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本皇妃的儿子,这下小事有必要通知本皇妃吗?”
丫鬟抖了抖身子,自从皇妃生了大病流产后,脾气越来越不好,她也只是按照主子吩咐办事而已,主子说过要她盯着太子殿下的一举一动。
慕容青莲深呼吸一下,这才问:“他一个人回来的?他今天去见了谁?是不是去见墨青甯那个贱人?”
“没有,太子殿下没有去见什么女人……”丫鬟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慕容青莲此刻发怒的脸,怯怯的说完后半句话,“他带了三个人回来……其中就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慕容青莲双眸一亮,“五岁的孩子,难得说……他带着墨云宝那个小家伙回宫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VIP卷 第二百四十三章 希望与失望
慕容青莲那么想着,感觉心里的不痛快全部烟消云散,双手插腰哈哈大笑起来,脑海里浮现的是将墨云宝各种虐待的画面。
比如将他泡在水塘里淹个半死,只要这小子身上没有伤,就危及不到南疆王性命,他也不会说什么。再比如将墨云宝挂在树上风干,这些天一直都是大晴天,可以好好晒晒那小家伙……
慕容青莲越想越兴奋,转身吩咐站在一旁的侍女更衣,她要立马见到那小家伙,再好好折磨他,再次之前她要好好打扮一下,不能让敌人看到她虚弱的一面。
当慕容青莲兴冲冲的整装完毕,带着侍女来到太子殿时,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眼球。
院子里华灯错落,华灯下站着一抹风华绝代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的袍子,华灯的彩色光芒打在他身上,在他身上镀上一层五彩披风,很梦幻。
风卷起他的长发与衣摆,他好似随时都会乘风而去一般,美得动人心魄,仿佛成了这院子里唯一的光亮点,令人目不转睛,不忍移开视线。
慕容青莲此刻想起她出京都听到的一句民谣:“楚国有麒王,风华绝代如神仙。”
真是一遇麒王误终身,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慕容青黛每天念叨着玄天麒的名字,只可惜他的眼里只有贱人墨青甯,还为那个女人立誓一生一世一双人。
玄天麒似感受到一道太过痴迷都目光,侧头有些不悦的看向盛装打扮站在太子殿大门口的慕容青莲,他的眼神很是淡漠,仿佛目空一切,世间万物都难融入他的眼。
慕容青莲的心咯噔一下,眼里浮现一抹尴尬,她这是怎么了一直盯着玄天麒看,都快忘了来太子殿的真正目的的。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玄天麒为什么会在太子殿里?!
慕容青莲百思不得其解,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再次转头看向玄天麒的方向,这一眼,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墨云宝小正太此刻也换了身干爽的衣服,他就站在玄天麒的身边牵着他的大手,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慕容青莲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蹭蹭蹭的往脑袋上冒,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在这对父子面前消失,都说狭路相逢不是什么好事。
慕容青莲是这么想着,可自己的脚似乎不听脑子指挥,活像在地上生了根,一动不动。
慕容青莲急得满头大汗,对身边的侍女使眼色,可惜对方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对着姜弦的身影福了一礼,“参加太子殿下。”
墨云宝好笑的看着站在那一动不动快石化的慕容青莲,他怀疑是他老爹的魅力太好,一记冷眼就把对方给冻在原地。
姜弦点点头,对慕容青莲也很没好感,他正与玄天麒聊的欢,这位不请自来的皇妃这是闹哪一出?
木染生站在长廊的另一侧,身子懒洋洋的靠着石柱抬头望天,很有“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的意境。
玄天麒冷笑道:“太子殿下,这位……是你的侍妾?怎么那么没有规矩?”
慕容青莲的脸瞬间就黑了,僵硬的身子不由晃了晃,心似在瞬间碎了个稀里哗啦,她不得不怀疑玄天麒这句话是故意羞辱她的,以前是,现在还是!
玄天麒这是在嘲笑她堂堂慕容家大小姐有正室不做,跑到别国来给别人做妾,真是自甘堕落。
慕容青莲张嘴正要解释什么,就听姜弦轻启唇角笑道:“麒王莫要开这样的玩笑,她可是我父皇的侍妾,严格算起来是本太子的后母,半个长辈呢!”
玄天麒嘴角的笑意更浓,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容青莲一眼,“哦,原来是贵妃娘娘,她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是个哑巴不成?这位贵妃跟本王认识的一位故人长得可真是像……”
慕容青莲感觉嘴里似乎塞了一嘴的苦瓜,更有种有苦难言的错觉,眼眶有些酸涩,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此时,选择观望的墨云宝也开了口,他指着慕容青莲的脸,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向玄天麒,“父皇,就是这个女人昨晚绑架了我,把我关在一个又臭又黑的房间,找了无数武林高手看着我,还有,她还找人虐待我!”墨云宝说完就开始脱衣服,露出受伤的肚皮,上面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清晰的印入玄天麒的眼眸里。
墨云宝可怜兮兮的继续说道:“爹爹,这道伤疤就是这女人拿着小皮鞭子抽的,小宝好疼,小宝长这么大,就算再淘气,娘亲都没舍得打小宝一下,这女人似乎对小宝积怨很深,将我往死里抽,要不是小宝有武功躲得快,早就伤痕累累,再也看不到爹爹了!呜呜……”
慕容青莲的脸迅速苍白了下来,她惊愕的看着说慌不打草稿,添油加醋的墨云宝,嘴唇动了动,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墨云宝哭得比她还惨,声音还要大,慕容青莲解释的声音淹没在墨云宝的哭声里,令她无所适从。
墨云宝: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慕容阿姨,你很欠揍你知道吗?
玄天麒的心都被墨云宝给苦软了,他一脸无奈的看着怀里抽抽噎噎的儿子,侧头看向姜弦,“太子殿下,本王的世子可受不得这点委屈,他可是甯儿和本王捧在手心里的宝,从小娇生惯养,甯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心疼坏了……”
姜弦自然听出玄天麒话语里的意思,慕容青莲现在是南疆王妃,玄天麒父子作为客人是不能打慕容青莲的,这可关系到两国友好的问题。
可墨云宝的气还是得出的,只好借用一下他南疆太子这个华丽丽的身份,在南疆皇宫,除南疆王之外,太子是第二主子,更何况只是教训一个侍妾,就算慕容青莲再受宠,南疆王也得将这亏吃下,不得发难楚国。
姜弦点点头,“麒王放心,本太子不会让小世子白白受这样的委屈。”他侧头阴冷都看着站在原地,急的满头大汗的慕容青莲,这个被他父皇宠坏的贵妃的确嚣张了些,这次正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什么才到皇权。
姜弦一抬手,立即有宫人送上皮鞭,他缓步朝慕容青莲走去,面上阴沉而肃杀,好似地狱出来的修罗。
“噼啪……”一声脆响,皮鞭划破空气落在慕容青莲的身上,疼的她想叫娘,眼里直接冒了星星。她身边的侍女更是吓坏了,啊的尖叫一声,慕容青莲都没叫疼,她倒是在帮她叫出声。
皮鞭划破慕容青莲身上都华衣,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长长的红痕,触目惊心。
墨云宝有些不忍心的捂着耳朵转过身去,玄天麒抱着墨云宝,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眼色却冷冷的看着接受残酷鞭刑的慕容青莲。
慕容青莲身边的侍女也从鞭声中回过神来,她有些无奈的看着痛到极点依旧咬着嘴唇的慕容青莲,她心一尘,随后趴在慕容青莲的身上以前受罚,“太子殿下求求你放过皇妃吧,有什么可以冲奴婢来,奴婢的皮比较厚,皇妃小产过,身子还虚弱的很,她可是王很宠爱的妃子啊?”
墨云宝闻言挑挑眉,这是在装柔弱博取同情吗?
玄天麒却冷笑道:“慕容青莲,只要你告诉本王,本王的王妃在哪里,你对本王世子的不敬,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慕容青莲闻言就乐了,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似完全感受不到身上落下的鞭子带来的疼痛。
慕容青莲几近疯狂的笑道:“哈哈,原来是墨青甯那个贱人不见了?你们可以打死我,打死我了,那个贱人可以跟我一起陪葬,我不会放过她的!”
玄天麒袖子下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要不是他此刻还抱着墨云宝,他恨不得飞到慕容青莲身边踹她两脚,真是贱骨头。
慕容青莲还在疯狂的笑着,姜弦在抽了十鞭子后停下了手,他无语的看着站着一动不动,只顾着大笑,像个疯子的慕容青莲。
慕容青莲感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疼,她本就因小产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此刻伤上加伤,面色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