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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最大的豪门丑闻啊,朱薇儿这个小嫩模出身的女星一夕之间红透海内外,阮氏父子作为香港首富的掌权人和继承人,一直以来都是外界关注的焦点,现在两人共同陷进丑闻中,吃瓜群众喜闻乐见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父子大骂起来,骂阮松溪挡人真爱,骂阮文臣老不要脸,连儿子的女人都肖想……这豪门里得乱成什么样子?
更有劝庄繁星成全了两人,真爱至上,就算是原配也得为小三儿让道。
但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些水军再带节奏,也抵挡不了阮文臣是绝世渣男,朱薇儿是绿茶婊贱人的化身,反倒同情起阮松溪和庄繁星起来。
摊上这样的丈夫/父亲,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就在全国媒体蜂拥而起的时刻,当事人朱薇儿却人间蒸发了,记者根本找不到人,只能聚集在阮氏集团大门口,等着采访两位当事人,甚至连阮家别墅外都日夜有人蹲守,在庄繁星从京都回去的时候,就被记者堵在了机场,最后大批保镖出动,庄繁星才得以脱身。
记者唯恐天下不乱,在报道中说庄繁星形容憔悴,将一个失意的女人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仿佛只有这样的女人形象才能满足大众的心理,你名气大,又嫁入豪门,怎么全天下的好事儿都让你遇见了?所以你在豪门里一定过的不如意,每天受尽折磨,丈夫在外拈花惹草,儿子也不省心,看看,老天终究是公平的……
仿佛这样,才能让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女人心理得到平衡。
记者深谙此道,因此虽然照片里的女子妆容精致,笑容恬淡,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出游归来,而不是为了丈夫和儿子为一个女人惹起的绯闻而匆匆赶回平息。
真是可笑。
云涯最厌这些记者,白的也能描的黑的,庄繁星不在乎那是不对的,只有憔悴可怜才能博得大众的同情,看吧,就算嫁入豪门又怎样?就算荣华富贵又怎样,作为一个女人,你就是个loser。
她所认识的庄繁星,绝没有这么肤浅,为了阮文臣伤心失意?这简直是玷污了庄繁星。
虽然记者描述的有声有色,群众讨论的热火朝天,然而事实怎样,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阮氏家族作为香港首富,底蕴深厚,族人众多,更别提阮松溪还有两个私生子弟弟,内部斗争之凶险丝毫不亚于夺嫡之争,只要牵扯上利益,是永远不会有净土的。
看来这件事,也许是阮氏家族内斗的结果。
如果要分析谁最有动机,那就要看谁是最大的受益方,阮氏集团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阮氏经营者的动向直接影响到股票走势,到时众股东为各自利益着想,自然会联名将阮文臣拉下马,最有希望上位的,自然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阮松溪。
这么看来,阮文臣是最大的受害者,而阮松溪,是最大受益方。
阮松溪,有可能就是这个丑闻幕后的黑手。
豪门哪里存在亲情,尤其是阮氏这种级别的豪门,阮文臣有两个私生子这一点是板上钉钉了,有一个还在阮氏集团实习,虽然未对外承认,但大家心照不宣,只差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此人小心谨慎,多次暗中朝阮松溪下扳子,阮松溪一忍再忍,终于放了绝招。
如果阮文臣倒了,失去靠山的私生子,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阮松溪才是阮氏集团正统继承人,那些阮氏集团的老臣也只会扶持他。
更何况,阮文臣和香港老牌家族梁家的大小姐有婚约,如果得到梁家帮助,更是无人可挡。
所以,阮文臣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庄繁星又为何急急赶回去呢?一来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从一个女人的心理出发,可能是为了亲眼见证阮文臣的下场吧。
一切都如云涯所预料的般,随后流传出朱薇儿和阮文臣的大尺度视频,彻底坐实了阮文臣和朱薇儿偷情的事实,阮文臣声名扫地,以前只是风流,这下子跟儿子共抢一个女人,为道德伦理所不耻,更有背后推波助澜的声音,阮文臣成为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阮氏集团的股票一夕跌至谷底,市值蒸发了几十亿,各位股东不能再坐以待毙,召开董事会,就阮文臣的丑闻商量了一个方案,最终决定要阮文臣召开发布会,引咎辞职,阮松溪这时候站出来,挽阮氏于危难的狂澜之中,利用梁家的帮助站稳了脚跟,获得董事会支持,更是对阮文臣表达了宽容之心,博得外界一片赞赏。
而庄曦月也出席了发布会,她平时鲜少出境,这一次露面,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宣布已向法院起诉离婚,和阮文臣解除婚姻关系,法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所有人都见识到这个女人风华绝代的身影,没有自怨自艾,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一个女人的权利。
可谓是给所有女人都上了一课。
母子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阮文臣玩的团团转。
而至于那些情妇和私生子,更是被阮松溪拿捏的连大气都不敢吭。
所有人这才知道,这个平素总是以风流闻名,对事业马马虎虎的男人,一旦雷厉风行起来,有多么可怕。
阮氏集团的风波告一段落,在阮氏和梁氏的订婚酒会上,香港未来的商业局势,将会被彻底改写。
晚上才是家宴,少了庄繁星和庄曦月夫妻,席间到底是少了一些什么,老夫人精神头不若白天那么好,许是想念两个女儿了,偷偷抹起了眼泪,云涯和庄京墨一左一右的围在她身边,庄京墨讲笑话,云涯学口技,惟妙惟肖,倒把老夫人给逗笑了。
晚上还有烟花,漫天的烟花盛放,璀璨耀目,云涯仰头望着,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华彩。
在那盛放的烟花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在那转瞬即逝的明光中,男人坚毅俊美的面容如此清晰的倒影在云涯眼底。
云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下一瞬,飞扑了过去。
第407 魂牵梦绕 拿命来赔(二更)
在那盛放的烟花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在那转瞬即逝的明光中,男人坚毅俊美的面容如此清晰的倒影在云涯眼底。
云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下一瞬,飞扑了过去。
“晏哥哥,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一头扎进这个怀抱里,云涯抬头看着眼前这张面容。
灯火忽明忽暗,从眉眼到下巴,是他,真的是他。
除了她的晏哥哥,这个世间再没有人有这样一张好看的脸。
男人漆黑的眸光流淌着温柔的水波,深深的望着她,彷如一个黑洞,吸引她全部的心神。
云涯沉浸在激动中,来不及去思考,她喜极而泣,掂起脚抱着他的脖子,“晏哥哥你真的回来了吗?”
宽厚的大掌轻轻的落在她的背上,“是我,我回来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昏沉的夜色里如同华丽温柔的大提琴音,徐徐流淌在她的耳畔。
他的面容,他的声音,日思夜盼,他终于回来了。
“呜呜……你混蛋,你一走就是那么久,我生气了,不理你了。”从激动的情绪里反应过来的云涯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小拳头锤着他的胸口,说着赌气的话。
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云涯心口一跳,抬眸,望进他的眼睛里去,那深沉的漆黑几欲将她包围,云涯忽然有些呼吸不过来。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男人笑了笑,那种温柔的好似山川融化的笑容,让云涯有些发愣。
“是我哥回来了。”晏舸的大叫声忽然传来,打断了云涯的思绪。
连二老都惊动了,吵吵着要见她们的大外孙。
“外公、外婆,外孙回来晚了。”
“没事的,人回来就好了,瞅瞅我的外孙子啊,风尘仆仆的,赶紧进屋里歇着。”
老夫人拉着晏颂的手,一行人往屋里走去。
云涯落在最后,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晏舸绕到云涯身边,挤眉弄眼的笑道:“我哥终于回来了,你心里高兴吧,不过我哥……。”
晏舸皱眉想了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的感觉。
“哎……我这脑子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连我哥都认不出来。”晏舸说着摇摇头。
云涯柳眉微挑,目光望向走在前边的那道高大身影上,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云涯。”老夫人忽然停下脚步,扭头朝云涯招手。
云涯快步走了过去:“外婆。”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和晏颂的手交握在一起,笑道:“阿颂回来,第一个最想见的人恐怕就是你了,我这个外婆都要往后靠,把时间留给你们年轻人,我老婆子该回去睡觉了。”
话落和老爷子笑着离开了。
“表弟,你在这儿当电灯泡呢?”庄京墨斜了眼晏舸。
晏舸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
“那还不快走?”
霎时院子里只剩下云涯和晏颂两人,凉风穿堂而过,吹起云涯鬓边发丝,云涯抬手拂了拂鬓边碎发,晏颂忽然将她抱到了怀里:“云涯,我好想你。”
他不再压抑情绪,将所有的思念尽数释放出来,那如火的热情几欲将云涯燃烧。
云涯抬手轻轻的落在他的背上,笑道:“晏哥哥,我也很想你。”
男人抬眸看着她,后头滚动了一下,情至深处,缓缓垂首,朝她的唇吻去。
就在即将落在她的唇上的那刻,云涯忽然将食指竖在唇边,男人亲到了她的手指。
男人睁眼,不解的看向她。
“晏哥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云涯笑吟吟的问道,目光深深的盯着他的眼睛。
“当然记得。”男人莞尔一笑。
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了一下,目光柔情似水,直要把人溺毙。
云涯目光有些恍惚,他抱着她飞快的出了庄家,拦了辆出租车。
“晏哥哥,我们去哪儿?”
“回家。”
晏颂带她回到美景天城小区,在垫子下摸出钥匙打开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晏颂平时雇了清洁工打扫,所以即使长期没人住,依旧干净整洁。
将她放到沙发上,晏颂倾身压了下来,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云涯的肚子却适时的响起,破坏了气氛。
晏颂无奈的笑了笑。
云涯揉着肚子:“中午没吃多少,晚上基本没吃,我快饿死了……。”
“你看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呢?非要让我心疼死你才满意吗?”点着云涯鼻尖,男人宠溺无奈的说道。
云涯笑了起来:“我就是故意要让你心疼,晏哥哥……。”
她目光动情,手指从他的衣领里穿进去,缓缓摩挲着他的肌肤,男人气息微喘,那手是如此柔软,那指尖仿佛燃烧着火焰,所过之处,轻易挑起他的欲火。
“云涯……。”男人嗓音嘶哑,垂眸去吻她的唇,云涯头一偏,男人的唇落在她的秀发间。
“咯咯。”少女的娇笑声如银铃般动人。
“晏哥哥,我饿了。”
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带你出去吃饭。”
“可是我想吃你做的面。”
“我做的面?”男人眉梢微挑,“可是家里没有食材……。”
“附近就有一个超市,步行要不了多久的。”
“那好吧。”男人起身,“外边冷,你在家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话落起身穿上大衣,吻了吻云涯的额头:“等我回来。”
话落大步离开。
关门声传来,云涯缓缓坐直身子,抽出纸巾缓缓擦拭着额头的肌肤。
那里,赫然就是男人刚才吻过的地方。
云涯漆黑的眸光幽深似海,闪烁着诡谲而冰冷的幽光,嘴角挑起一抹轻笑,凉薄而不屑。
她一步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万家灯火,眸中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却照不透她心底的阴霾。
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二十分钟后,门铃声响了起来,云涯走过去打开门,男人提着袋子朝她笑笑:“忘了拿钥匙了。”
云涯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男人笑笑,单手搂着她的腰,刚想要亲来,云涯一个旋身从他怀中逃脱:“别闹了,人家饿的都没力气啦……。”声音可真是娇媚入骨,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男人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我这就去做饭。”话落提着袋子走进了厨房。
云涯跟进去,看他熟练的洗菜烧水,“晏哥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吗?”
男人打鸡蛋的手一顿,淡淡问道:“怎么忽然想起来这个?”
“你不会给忘了吧。”云涯气哼哼的说道:“我身上现在还留着那道疤,你要是真的忘了,就代表你不爱我……。”
在云涯没有看到的角度,男人眸光微闪,笑道:“怎么可能会忘呢?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忘了……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那你说,你错在哪儿了?”云涯不依不饶的问道。
男人顿了顿,若无其事的说道:“我不该让你受伤,只是那时我还小,不懂事,如果早知道我会如此爱你,我一定不会那样伤害你。”
云涯莞尔一笑,“我这个人呢,眦睚必报,你伤我一分,我必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我对你最大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