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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难得的机会本殿当然不会放过。”
“那你……”
“本殿只是惊奇,这花非缨不是一向喜好男色,身边都是清一色的貌美男侍,结果突然要我这个女人去她身边伺候,你不觉得很奇怪么?珵野,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所以才会令她突然想这一出。”陌悠然半眯着眸打量着珵野,怀疑道。
“你别胡思乱想,我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你,是她自己主动提及的,与我无关。”珵野慌忙摆手解释。
“难道你还未将她迷住?”陌悠然蹙了眉,心想如今珵野的样貌虽不及原来的,但好歹也是个耐看的美人坯子,而且其性格傲娇别扭,应该能轻易吊起那个女人的胃口才是。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巴不得我与她之间发生些什么?”珵野气道。
“不是,本殿只是希望你能用美人计从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东西,如今看来,是本殿对你寄予的期望太高了。”陌悠然不无惋惜。
“所以你想亲自出马是么?但是你别忘了,你是女的。”
“本殿知道,不过事在人为!”
陌悠然对他抛了个媚眼,便兴致勃勃地往花非缨的住处赶去。珵野放心不下,连忙追上。
花非缨此时正巧在用早膳,见陌悠然过来,立时弯了眼眸,瞧见珵野跟在后头,那弯起的眼眸中更是闪过一道诡异的精芒,“你就是余音的妹妹余欢?”
“小的正是。”陌悠然连忙上前行了个礼,乖巧道。
“我嘴上沾了汁水,你快给我擦擦。”花非缨呶了呶即使不涂胭脂依旧鲜艳的红唇,命令式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撒娇。
“是。”陌悠然当即从怀里掏出帕子,欲上前给女子擦嘴,却不料被珵野挡开。
“夫人,这种事情还是让奴来罢。”珵野抢过她帕子,代她给女子擦嘴,恨不得直接擦去一层女子唇上的皮。
“余音,你一点不温柔,下次这种事情还是让你妹妹来罢。”花非缨疼得眼泪汪汪,抱怨道。
珵野紧张地瞧了眼陌悠然,才不情不愿地应道:“是。”
“哥,夫人都说要我伺候了,你一边去。”陌悠然当即撞开珵野,一脸谄媚。
“坐,喂我。”花非缨笑眯了眼,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陌悠然可直接坐至她身边。
“好咧。”陌悠然当即落座,拿起勺子给其喂粥。
一旁的珵野脸色隐隐发黑,似乎十分不满陌悠然这番行径。
花非缨身为花家的家主,公务自然繁忙,尤其临近春耕,她需根据市场需求给上百户佃户分配农耕任务,所以白天大部分时间她都不在府上。
陌悠然得闲,便又去了那家酒坊,酒坊生意很好,来买酒吃的客人多喜欢现煮好的酒,因此酒坊内的耗柴量很大。
“小欢,你快点劈!柴火快不够用了。”那个样貌凶悍的酒坊老板娘见陌悠然过来,连忙催促她干活。
“是。”陌悠然点点头,便连忙拿起斧头开始劈柴,一边听着酒坊内客人的八卦。
“你们听说了么,今早朝廷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你快说。”
“我听说,今天早朝金銮殿内闯入了一个刺客,那刺客身手不凡,片刻便突破宫内禁卫军的重围直奔太女,哦不,新皇身边,眼看刺客手里的匕首即将刺入新皇的胸膛,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老李,你别吊人胃口了,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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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言】:
(ㄒoㄒ)最近喵作死地想将延用了几年的二指禅氏打字习惯改掉,试着用标准的十指姿势打字,结果生不如死,很不如意啊,想放弃。你们一定很难想象喵几百万字的小说都是靠两根手指敲出来的。
第168章 我这不想你了嘛
“本殿也挺好的。”陌悠然目光紧紧凝着印在屏风上的身影,恨不得能穿透屏风看到对方本人,只想看看他如今的
其实比起她,苏瑾也好不到哪去,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但他很会伪装,听陌悠然寒暄,他心中窃喜万分,面上却不动声色,以最寻常说话时的口吻说道:“挺好的。殿下呢?”
她与苏瑾自那次三月之约就再未见过面,至今已有大半个月,纵使她曾与对方交颈缠绵无数次,但经过这些时日的刻意分离,此时突然与之共处一室,她也是手足无措,没出息得紧。
门再次关上,雅间内只剩下陌悠然和苏瑾两人。茶香袅袅,暖炉里烤着木炭,噼啪作响,被一道屏风隔开的两人静默着,良久,良久,陌悠然率先干涩出声,“你最近过得好吗?”
“那我先走了。姐姐,记得想我。”临走,云毓都不忘在陌悠然脸上留下一记香吻。
“谢谢。”屏风那侧传来苏瑾独有的温润嗓音,似带着笑意。
“苏公子,今日我就将姐姐让给你了,他日你可一定记着我这份恩情。”云毓一向都是个自私的主,今日这般谦让自然也是为了将来更多的好处。他也不掩饰,就这么当着陌悠然的面将自己的私心直白地表达了出来。
“你是……”陌悠然注意到对方高高隆起的腹部便立时猜到他的身份,眼眶有些酸,她不敢置信,话语间都带着颤音。
陌悠然这才发现不远处放着一道足有八尺宽的屏风,屏风上绣着比翼双飞图,屏风里侧则有一道人影,他端庄静雅地坐着,身前放着一架古琴。
“姐姐,你难道没发现这屋内还有一人吗?”
“你怎么只斟了一杯?难道你不喝吗?”陌悠然见他斟了一杯茶就放下茶壶,便疑惑询问道。
“姐姐,坐。”云毓将她推入一间雅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落座,接着为她斟了一杯茶。
云毓直接带着陌悠然上了二楼。二楼只有雅间,而包下雅间又要花不少银两,陌悠然心里不免又肉疼一番。
他将陌悠然带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茶馆内的环境比起酒坊相对清幽些,里面的小二似乎之前见过云毓,并未上前多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云毓卖个关子,就加快了步伐。
“去哪?”陌悠然任由他拖着走,一边问道。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云毓毫不吝啬地在她脸上啪叽了一口,就拉着她往后门的方向走,“姐姐,我们从后门出去罢,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别,我真怕你捅出篓子来,我到时还得给你擦屁股。”陌悠然戳了戳他的脑袋,很是无奈。
“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我错了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云毓连连求饶,一边拼命想着补救的方法,“要不,我待会再从老板娘身上将那一两银子偷回来?”
“我如今每天累死累活地劈柴只能挣五十文钱,而你为了借我一个时辰竟就将一两银子轻易地花了出去,你说你败不败家!”陌悠然气呼呼地骂道。
“哎呦~姐姐你揪我耳朵做什么!”却不料,他才说完,陌悠然当即揪过他耳朵,惹得他一阵痛呼。
“我跟老板娘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夫君,因久不见你思念成疾,所以想过来单独与你叙会旧,我还顺便塞给她一两银子,她当即答应将你借给我一个时辰。”
“什么意思?”陌悠然不解。
“没事,我已经跟这家老板娘说好了,借用你一个时辰。”少年正是云毓,细嫩娇美的脸蛋以及精致讲究的装扮与此地格格不入,因此他进来时引了酒坊内不少人注意。
“云毓,别忘了我现在的状态,会暴露。”陌悠然连忙拉开他,一边看了看四周。
“姐姐,我这不想你了嘛~”少年立时扑进她怀里,脑袋在她脖颈处死命蹭。
“你怎么在这?”陌悠然一看他骚粉的衣着,便认出他身份,当即松开他,并质问道。
“哎呦!姐姐,是我。”少年立时哀嚎出声,拼命挣扎。
陌悠然正听得津津有味,未察觉一个穿着浅粉袄子的明艳少年正悄悄靠近她身后,并用素白的手蒙上她的眼睛。电光火石间,陌悠然当即做出反应,一个利落的转身就将少年死死制住。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那个说错话的人当即自打几下嘴巴,连连虚心应和。
“嘘!这话可不能乱讲,当心被朝廷里的人听见了可是会被抓去砍头的。”
“你们说,这个刺客会不会就是三殿下派的?”
“别提了,那刺客倒是机智,一次未刺到新皇便知再无机会,当即逃了,如今新皇正派人四处追查这个刺客的下落。”
“那…那位行刺新皇的刺客抓到了吗?”
“三殿下不是被新皇软禁了起来,凤后宣读先帝遗旨之时她也未有动作,恐怕是大势已去,再难复原,九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自然便改了阵营。今日她为救新皇险些丢了性命,怕是能得新皇信任,从此平步青云。”
“此事当真?我记得九殿下是站在三殿下阵营的,怎么会去救新皇?”有人怀疑道。
“新皇被九殿下给救了,而九殿下中了刺客一剑,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为此,新皇自责了许久,半天下来,已送十车名贵药材到九殿下的府邸。”
第169章 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吗
她身边的阿昕眼泪终于干了,
果不其然,女子一出声,陌悠然两侧太阳穴就突突,恨不得直接出手胖揍这个女人一顿。
“余欢啊,你有所不知,我刚才给你身边这个男子下了毒,一个时辰后他就会毒发身亡。而你若想救他,便得答应娶他,因为只有你答应娶他,我才会给他解药,别问我为何这样做,我就爱玩,你服气也罢,不服也罢,都与我无关。”
花非缨始终笑眯眯的,陌悠然预感不妙。
“嗯。”
可她这样想,不代表别人也会这样想。阿昕虽止了哭声,但眼里始终闪烁着泪花,此时听她这句,他难受地咬了唇,心想这么专情的女人为何不让他先碰上。花非缨则弯了眼眸,笑得像一朵花,不死心地追问,“当真?”
陌悠然此时骑虎难下,只好点头咬牙应道:“是的。我这辈子只爱我要明媒正娶的男子。”她话里设了个陷阱,她这辈子要明媒正娶的男子不止一个,所以她这话不算假话。
“是么?他人是指除你那位贵公子未婚夫以外的所有其他人吗?”花非缨眸中忽闪过一道邪恶的光芒,好奇询问。
“奴已有挚爱的心上人,他人…看不上了。”才说完,陌悠然就感觉到正趴在她怀里的男子身子轻轻一颤,似受了刺激。
“余欢,这个男子不是对你有意思,你为何不娶了他?”花非缨对她的质问置若罔闻,径自问道。
“夫人,您为何绑他?若与奴有关,冲奴来,奴不想连累无辜。”陌悠然瞪向花非缨质问道,心想这个女人何止脑袋里有根筋搭错了,简直就是神经病上身,吃饱了撑得慌,没事找事!
陌悠然这边,她已经解开阿昕身上的绳子,并拔出他口中的布块。阿昕是一介平民,从未碰见过这种事情,刚才他都以为自己快被人杀死,所以他很恐惧,身子瑟瑟发抖着,见陌悠然这个熟人,才稍稍松懈,绳子一解开,他当即扑进她怀里无助地哭泣。
“哦。”男子立时沦陷,捉住花非缨的手在她手指上留恋地亲吻了几下,才起身随另外两个男子离去。
“乖,快下去。”花非缨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哄道。
“夫人,也包括我么?”刚才那个假冒成阿昕的男子指了指自己,受伤道。
“你们都下去罢。”花非缨乐于自己一人享受整人的恶趣味,便打算让在场无关紧要的三个男子回避。
“阿昕!”陌悠然再也无法淡定,连忙上前将人抢过来,那两个押着阿昕的男子想出手阻止,却被花非缨叫停。
与此同时,跪在花非缨脚边的男子掀去了自己脸上的假面,露出原来的面目,再不是阿昕的样貌。他冷笑着看着陌悠然,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脑袋倒还算灵活。”花非缨漫不经心地轻笑出声,空气中突然添了丝硝烟的气息,危险却又沉闷,她击了击掌,里屋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被人架了出来,他嘴里塞着一大块布,见着陌悠然,他当即红了眼,身子剧烈扭动起来,欲挣脱开身后两个男子对他的桎梏,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残破音节。
“夫人,奴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您别糊弄奴。”陌悠然并不胆怯。
“明明喜欢你么?”花非缨立时猜到她所想,将她未说完整的话代她说完整。
“不可能……”陌悠然见那个男子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