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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四皇女和六皇女她们都有什么反应?”萧浅鸢又问。
“殿下英明!”黑衣女子连忙应和。
萧浅鸢摸着下巴琢磨道。
“不过也好,九皇妹如今相当于她的一条臂膀,且自从那次事件后其实力也不容小觑,若能借此事斩去这么一条有力臂膀,那也再好不过!”
“若本殿没料错的话,此女接下来应该会让九皇妹代替她去末城。”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黑衣女子询问对策。
听此,萧浅鸢当即“呵呵”冷笑了两声,语气讥诮,“果然打得一手好牌!”
“回禀太女殿下,三皇女殿下无碍,只是染了风寒,御医叮嘱说她在这段时间内需好好休养,不宜外出。”黑衣女子恭敬地禀告道。
御书房内,萧浅鸢正在焦心等待禄宝殿那边的消息,见一个黑衣女子进来,她连忙出声询问,一脸急切。
“情况怎样?”
……
萧浅嫣看不见的角度,陌悠然的嘴角浮现出了冷笑。
“三皇姐这是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浅嫣微怔,随即她便一把揽住陌悠然,无比感激地表达着自己的谢意,“九皇妹,谢谢你!有你真好,有你真好……”
陌悠然皮笑肉也笑,一脸感动,以致于她接下来感性道:“三皇姐,关于代你去末城一事,我答应你!”
“我信。”才怪!
萧浅嫣转移了话题,面带释然的笑意。
“关于你十日前遭遇的刺杀,我已经派人调查幕后真凶,若有结果,我一定会第一时间为你报仇!九皇妹你信我么?”
“希望你别骗我。”
“没有。”陌悠然不假思索道,忽然她想了想,又一本正经地纠正道:“要说有也有,我和他之间就是受惠者和恩人的关系。”
萧浅嫣并没有被糊弄过去,她认真地盯着陌悠然的眼,确认道。
“九皇妹,你跟他之间真的没什么关系么?”
陌悠然拍拍女子的肩膀,“三皇姐放心,我对他没那方面的意思。”
“九皇妹,你别忘了他是克妻之人。”
萧浅嫣瞬间破功,有点无奈。
“谁知道呢?万一他喜欢我也说不定!”陌悠然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十分淡定。
萧浅嫣危险地盯着陌悠然,嘴角的笑意说不出的邪魅诡谲。
“你说是吗?九皇妹。”
“当年我与太女曾许他一世荣华富贵,他都一笑置之,称这些只是身外之物,并且毫不犹豫地推拒了我跟太女对他的拉拢,当时我只以为他终归是男儿心,凡事都有所顾虑,不想自己卷入危险的纷争,所以才这般做,可如今看来,他的目的并不简单。”
陌悠然摊摊手,表示与她无关,暗示女子如果想知道原因干脆直接去问尹柒哲吧。
“是么?那我就不知了,在我印象里,他明明是个挺热心的人。”
“尹柒哲一向无情,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热心了?”萧浅嫣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遭遇刺杀之时,柒哲公子恰巧在附近途经,所以他才救了我,后来我因受重伤昏迷整整三日,不便行动,他便好心留我在他府上休养了几日,就这么简单。”陌悠然淡淡地解释道,话语中的尹柒哲与她之间仿若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并非已经结交熟悉的友人。
“我听说你遭遇刺杀那天是工部尚书大人尹柒哲救的你,之后你还在他府上住了几日,我就不明白了,如今你依仗的人明明是我,可为何我却觉得你已经另找靠山,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萧浅嫣目光凌厉了起来,即使脸色苍白,气势半分未减。
“我做什么了?”陌悠然是真的无辜。
“你不是没事么?”萧浅嫣一愣,随即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望着陌悠然,一点不觉得内疚。忽然她脸色一转,目光别有意味地盯着陌悠然,倒打一耙,“对了,既然是你自己主动提及此事,那我也不得不对你兴师问罪了。”
“我只是对三皇姐明知我前阵子遭人刺杀此时见着我却丝毫未对我表露出关心一事感到无比伤心。”
“不是。”
陌悠然摇摇头,故作悲伤的神色。
“你在怀疑我?”
陌悠然微微退开身,重新撩了撩自己挽在手臂上的披帛,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教人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终于说明话了。”
萧浅嫣眼神冷了下来。
“关于你遭遇刺杀的事么?”
陌悠然直接望进她眼底,目光幽深,仿若已望进她心底,“三皇姐,别跟我装傻。”
“关于你生病的事?”萧浅嫣微闪。
“是,我是有点小情绪。三皇姐莫非不知道十天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陌悠然反问,眯眼审视着女子面上的每一个表情。
“九皇妹莫非在跟我闹脾气?”
“呃。”
萧浅嫣面上的笑意一僵,有点不敢置信眼前的女子竟然想忤逆她。
陌悠然默默地抽回手,一脸无语。
“三皇姐,我还没答应呢!你高兴得未免太早了。”
萧浅嫣面上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这世间知我者莫过九皇妹也!”
“果然!”
陌悠然一副做好心理准备的模样,目光无比坦然地回视着女子。
“三皇姐是想让我代你去一趟末城吧?”
“你知道?”
“我知道。”
萧浅嫣将陌悠然的手执入自己手中,一脸恳切,妖媚的眼中流露出祈求。
“九皇妹,我有事想拜托你。”
“不信也没关系,因为这并不是我这次找你单独谈话的重点。”
“不信。”陌悠然摇摇头。
“九皇妹,这次是老天助我,让我生了这场病,你信不?”萧浅嫣耍宝道。
陌悠然一脸怀疑地盯着萧浅嫣看,说的当口,她顺手摸了摸萧浅嫣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发现对方的温度真的比自己烫。
“得了吧你!话说你这次究竟怎么回事?装倒不像装的,就是这时机未免太凑巧。”
萧浅嫣任由自己肩膀实实在在地挨了一拳,接着她故作虚弱地咳了两声。
“九皇妹,你可真下得去手,我病着呢!咳咳!”
陌悠然直接一拳头砸了过去。
“你坐着也没气势!”
萧浅嫣顺势坐好,一边笑眯眯地望着陌悠然的脸,由衷高兴她能这般关心她,哪怕这是假的,她也不在意。
“你不介意,我会介意,躺着说话多没气势啊!”
陌悠然连忙坐至床榻边,代替了陨痣,她拿过靠枕搁在女子身后,分外心疼地望着她,关切道。陨痣见没什么自己的事了,就默默退下。
“三皇姐,你如今身子不适,有什么话就躺着说吧,何必非要坐起?我又不会介意。”
女子见到她,立时展开亲切的笑意,在侍人陨痣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
“九皇妹你来了。”
禄宝殿内,陌悠然听苏零落之言去萧浅嫣的厢房内见了那个女子。
萧浅歌应和道。
“父君,您能放宽心就好,母皇她…一定会回来的。”
“你们别看你们这个母皇平时总一副严肃威严的模样,其实她也有任性倔强的一面,只是她平时都隐藏得很好,或者说她一直压抑着……”
“但愿。”
听两人这样一分析,燕非鸿终于稍稍松口气,眸底藏着一份很深沉的情愫。
“对了,那十来个暗卫以及那个常年在母皇身边伺候着的侍人清霜此次也同母皇一齐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嗯。”萧浅陌赞同地点点头,接着,她补充道:“另外,母皇身边有十来个身手不凡的暗卫,如果她当初真的是被劫持的,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四皇姐,我说的对吧?”
“父君,母皇如果是被人劫持的,定会有人送来她已经被绑架的信息以向我们索取她们所求,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并没有人送来这样的信息,我可以确信,母皇这次失踪定是她自己蓄意而为。”
这时,萧浅歌忍不住插嘴。
“为何你如此笃定?”燕非鸿半信半疑。
“父君,有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就是…母皇她此时定然置身安全。”萧浅陌信誓旦旦道。
这些年,燕非鸿虽不受宠,但他心里是真的装着萧渡远的,哪怕日日坐于佛像前参佛,依旧难以摒弃这缕红尘俗事。
“可她已经失踪大半个月了不是么?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
“真的么?”
“还没有。”萧浅陌摇摇头,接着她不忘宽慰男子,“不过父君您放心,太女已将帝都大半的侍卫派出去寻找母皇,并且在各地张贴出寻人的皇榜,应该很快就能寻到母皇的踪迹。”
提及萧渡远,燕非鸿的神色微微黯然。
“就是…你母皇的踪迹可有眉目?”
她身边的萧浅歌不再纠结刚才的事情,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燕非鸿的话语上。
萧浅陌正襟危坐,静待其下文。
“父君请问。”
与萧浅陌达成协议后,燕非鸿突然转移了话题,话语间带着一份犹豫。
“陌儿,为父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第108章 孩儿好像已经瞎了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萧浅鸢对黑衣女子使了个眼色,黑衣女子会意,当即闪身从屋内消失。
“下官求见太女殿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女子的嗓音。
萧浅鸢听出是冉筠的声音,松口气,当即出声道:“进来吧。”
“是。”
“吱呀”一声,将御书房分为两个部分的门被打开,一个身穿墨绿色官服的女子低垂着脑袋缓缓地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叠奏折。
她用背将门抵上,才转向萧浅鸢禀告道:“太女殿下,有急件送来,希望您及时批阅。”
“拿来吧。”
“是。”
女子低首走上前,恭敬地将那叠奏折双手呈上。
就在萧浅鸢伸手接过的那一刹那,她猛然将手上的奏折一分为二,里面喷出一股药粉,直直往萧浅鸢脸上射去,令其不得不伸手挡脸,而她顺势从袖内抽出一把匕首往萧浅鸢身上刺去。
“来人!护驾!”
还是迟了,药粉还是入眼,萧浅鸢瞬间感觉双目刺痛得厉害,她有点身手,感觉危险即来,她连忙躲闪,一边喊人。
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立时破门而入,提剑与那个假扮成冉筠的刺客厮杀起来。
刺客见自己寡不敌众,当即破窗而出,手臂上已经负伤。破窗的那瞬,她回眸看了眼由始至终都在角落里捂着眼的萧浅鸢,眼里闪过一丝得逞。
“追!快追上!”萧浅鸢听得动静,连忙出声吩咐,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状况。
“是!”一群侍卫紧跟着破门而出。
就在这时,伏信走了进来,见御书房内一片狼藉,那个尊贵的女子更是在角落蜷缩着身子,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双眼,十分痛苦的模样,吓得他连忙上前蹲身焦急地询问,“殿下!您没事吧!”
萧浅鸢是个要强的性子,即使眼睛那疼痛得要死,依然吃力地答,“本殿…没事。”
她缓缓松手,试着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伏信惊恐的眼神。
笑问,“怎么了?”
伏信颤颤地抬手,指向她的眼睛,结巴道:“殿下,您…您的眼睛…流血了……”
“奴…奴这就去叫御医!”
说罢,他当即转身欲往外跑去。
萧浅鸢预感不妙,下意识地喊住他。
“等等!”
“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伏信眼里盈满了心疼的泪。心想殿下眼睛若废了,那该如何是好!
“去叫一抬轿子过来,先把本殿送去父后那。”
“是!殿下!奴这就去叫!”
伏信瞬间明白萧浅鸢的用意,连忙点头应下,接着他就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他就叫来一顶轿子,将萧浅鸢抬去翠椒殿。
“鸢儿,你怎么了?”
秦烬见萧浅鸢被人搀扶着下了马车,惊得连忙上前询问,一边搀扶着女子的另一侧。
“父后,进去再说。”
萧浅鸢眼周的血迹已经被擦净,没人看出异常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此时的视野一片模糊。
“好!”
秦烬一脸担忧。
进屋后,萧浅鸢就一把拉住秦烬的袖子焦急地请求道:“父后,着人去把那位姓姜的御医叫来。”
“鸢儿,你眼睛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秦烬这才发觉萧浅鸢双目无神,仿若瞎了一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