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邸,由于“歌”字毫无庄重之感,所以当年桓璟帝给萧浅歌府邸取名的时候取了她封号中的一个字。
“来人,将六殿下送回殷王府。”
才说完,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就猛地倒在桌上,嘴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已经不省人事。
在此期间,萧浅歌又灌了好几杯酒,此时已是酩酊大醉,一双眼欲闭非闭,含糊地答着,“唔……她好像还在喝药,我进御书房的时候有闻到一股药味,但是没看到药碗……”
“只有这些么?”萧浅陌想知道更多。
“对了,我进去的时候,发现经常贴身伺候着她的侍人就坐在一旁给她批注奏折,我记得以前她这种事情都会交给外面几位御书尚史处理,可如今竟然让身边的侍人代劳,实在匪夷所思。”萧浅歌又补充了一件事。
“的确挺怪。”萧浅陌一下子醒了酒,敛眉沉思。
“就是我今日去御书房找太女谈事的时候,发现太女她脸上竟然戴着一只金面具,我问她为何戴面具,她只说突然就喜欢了,四皇姐你说怪不怪?”
“什么怪事?”萧浅陌也已经微醺,随口应着。
“四皇姐,我今日碰上了一件怪事……”酒酣之际,萧浅歌忍不住提及自己所知的八卦。
萧浅陌为了致上歉意,再次干下一杯酒。
“也是,是我最笨,六皇妹见谅。”
“什么叫‘再也喝不着了’,说得好像我再也不能回来似的。”萧浅歌当即出声反驳。
萧浅陌笑意浅浅,十分和善。即使在自己府上,她也穿得十分端庄正式,头上一丝不苟地挽着发髻,眉间落着碎发,双眸仿若湖中缥缈烟波,秀气婉约,教人一看便觉得她是个温柔良人。
“你此去末城,怕是再也喝不着了。”
说罢,酒盏一倾,醇香的烈酒立时入了她的肚子。
萧浅歌这几日下午都去见了尹柒哲一趟,心情不错,娇俏柔美的脸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她将举起酒盏,凑至鼻间闻了闻,有一瞬的恍惚,随即开口,话语间不无夸赞之意,“不愧是四皇姐亲手酿制的美酒!”
“多谢四皇姐!”
“来!先干了这杯!”
身为主人的萧浅陌对今日唯一的客人萧浅歌举杯道:“六皇妹,三日后你就要整顿出发,着实匆忙,今日这顿就权当我为你准备的饯行宴。”
夜色当空,凉风瑟瑟,陌王府内今日突然大摆酒席,却无丝竹,也无歌舞,异常冷清。
……
“拭目以待!”
“你放心,这些我早已着人妥善安排,你只需看结果便好。”陌悠然胸有成竹,经历诸多,她那双暗沉的眸愈加深邃难测。
修长匀称的玉指微屈,轻轻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平安扣,男子仿若坐于溪边垂钓的老翁,闲散而又淡泊,一双灵秀的眸子容纳着浩瀚的宇宙,宽广的衣袖灌着染了兰香的清风,教人莫名心安平和。
“如果太女殿下真的瞎了,殿下打算如何让三殿下和四殿下得知此事,又如何让她们在得知此事的时候不怀疑到你头上,这些殿下可有考虑过?”
“请说。”
忽然,暖色的唇角紧绷起来,语调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沉重,“只不过,我总觉得这其中缺某些助力。”
“甚好,甚妙!”男子不吝夸奖,唇角微微扬起,携着宠溺。
“觉得本殿这个计策如何?”
第114章 七年后的今日,亦是如此
“从胎里带出来的病症,注定要随一生的。”男子幽幽地望着女
“真的一点治好的可能性都没有么?”柳叶眉蹙起,心疼之意不再掩藏。
“旧症复发而已,让六殿下见笑了。”男子讪讪一笑,苍白的肌肤添了暖意,
“尹柒哲,你今天怎么了?”见男子虚弱地躺在榻上,仿若一只易碎的瓷娃娃,眸中顿溢满心疼。
今日萧浅歌身着五色锦盘金彩绣绫裙,发挽垂云髻,金色的鸢尾花钿压着发鬓,面如凝脂,眸似明珠,好不美艳!她进屋后,觉得热,就让紫轶摘了罩在外头的对襟压绒披风。
无渊无奈,只好从命。
“不必。”男子摆摆手,“本侯既然已经答应过她,便不会轻易食言。”
无渊实在不忍心,心疼地望着榻上的男子,恨不得代他承受病痛的折磨,“大人,要不就让奴向她告知实情让她离开。”
长睫颤颤地扇动,缓缓地启开一条缝,魅惑的风情已从那微挑的眼尾缓缓流泻而出,黑瞳半掩,清亮而又靡丽,微哑的嗓音从其两片柔软的唇间溢出,“让她过来罢,本侯今日实在起不来了。”
一个身穿素锦袄子的清秀男子轻轻地跺着步子走进来,柔着语调对躺在榻上的男子说道:“大人,六殿下到访。”
里屋铺着雪蚕丝绒垫的竹榻上,躺着一个苍白的男子,一双削尖的瓜子脸仿若世界上最精美的艺术品,线条柔和不堪一击,却被上面平仄有度的五官硬朗了风骨,长睫如翼,乖巧地覆在脸上,在病态的玉白肌肤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挺立又不显尖锐的鼻骨,浅淡又不失生气的薄唇,颈边浓墨般的秀发柔顺地覆在肩上,缠绕着搭在他身上被褥的繁复花纹,意外地契合。
一座琉璃阁内,层层流苏帐堆砌得雅致,雕刻着精细花纹的香炉燃着上佳的龙涎香,袅袅烟缕散去,暖了一屋的寒意。
这帝都最繁华之地,往往坐落着最繁华的钟鸣鼎食之所。
……
“九皇妹。”
“谁?”萧浅阳一想起如今朝中的结党之势,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萧浅鸢默默点头,“不过还要再加一人。”
“三皇姐?”这是萧浅阳第一个想到的人。
“目前还在查,但本殿已经锁定目标。”眉间蹙起,黯淡的眸仿若吞噬能够宇宙的黑洞,阴沉得可怕。
“是谁!究竟是谁将皇姐害至此!”
萧浅阳不敢置信,缓缓抬手在女子眼前晃了晃,见其无任何反应,顿心灰意冷,手无力地垂下,随即攥紧,如同秋壑的青筋在手背上蔓延。
“怎会……”
萧浅鸢伸手摘下脸上的金面具,露出一张周正英气的脸庞,那双素来折射着凌厉光芒的眼此刻已经沉寂,如同天边最黯淡的星子,渺茫得教人心酸。
“瞎了。”
“办妥了。”细长的桃花眼焦虑地望向女子,审视着,“皇姐,你的眼…真的瞎了吗?”
萧浅阳为了办公务这几日都不在朝中,此次一回来,从下人手中接到宫中传来的信,他就急忙进了宫。
“事情都办妥了么?”
方才的警戒瞬间消散于无形,萧浅鸢拍了拍男子的背,柔声道。
“皇弟,我无碍。”
他是能够驰骋沙场的一员大将,是滚滚历史长河中唯一一位敢于在朝廷上发言的尊贵皇子,更是刚硬坚强不输任何女子的男儿郎,此刻,他却伤心地落了泪,脸紧紧埋在女子肩上,泣不成声。
“皇姐,我没想到…我才离开短短功夫,你身上竟就发生了这般的大事。”
怜惜,心疼,愤怒,焦虑,尽数在一腔惆怅中。
“皇姐,是我。”
男子直接跨过一地狼藉将她揽入怀里,充斥着阳刚之气的嗓音响起,萦绕在女子耳畔。
萧浅鸢浑身进入戒备的状态。
“谁!”
就在这时,门被人从外破开,一道身影直直闯了进来,两袖灌着风尘,细长的桃花眼淬了沉重的焦急之色。
“是!”
“找!这种事情还用本殿提么!”
“是!殿下!”踌躇片刻,“那陛下的踪迹……”
“此事必有蹊跷!查!立即给本殿查清楚!”
当前,因为女子的怒气,御书房内的气压骤然下降,伏信跟着跪了地,一脸惶恐,“殿下请息怒,也许事态还有容缓。”
那帮人正是她曾派出欲在桓璟帝归程暗杀她的死士!但是自从前阵子她被秦烬训一顿后,思前想后,她便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安心等待母皇归来。
“砰”的一声,书案被掀翻,戴着金面具的女子霍然站起,吼道:“怎么回事!本殿明明已经下令撤除诛杀令,为何那帮人还没有收手!”
听闻女子焦急的催促,他才回神,颤声道:“陛下在佩城遭遇刺杀,但那些刺杀之人正是殿下您曾经派出之人,现已全部被陛下身边的人剿灭,而陛下…再次失了踪迹!”
“伏信,怎么了?急报上是什么内容?”
伏信连忙上前接过,展开一看,脸色立时变得煞白。
“是!”
萧浅鸢抬头,虽然看不见,她却能依据声音将自己的视线定在案前的黑衣女子身上。
“呈上!”
“太女殿下,有份急报!”
第115章 我私下与你难道不熟么?
陌悠然此时正躺在自家温柔夫婿的怀里,手中持着一本讲解如何照顾孕夫的书籍。
“殿下,小心着凉。”
苏瑾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战栗,便掖了掖盖在她身上的鲜艳绒毯。
陌悠然突然放下手中书,抬眸笑眯眯地望向男子仿若用美玉雕琢而成的容颜,“苏瑾,明日本殿带你出一趟门可好?”
“明日六殿下不是要走了,殿下不去送她吗?”粉唇微张,男子些许讶异。
“送,自然要送的,不过那是早晨的事情,之后的时间本殿便可陪你了。”陌悠然缓缓坐起身,倾身撩过男子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苏瑾,你现在老窝在府上难道不觉得闷吗?快说说,想去哪,本殿明日就带你过去。”
“殿下,瑾肚子大了,怕是不便行动。”一瞬光亮在潋滟的眸中一闪而逝,男子压着欣喜,下意识地拒道。
“有什么不便的,大不了本殿到时一路抱着你,做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陌悠然凑至男子耳畔,轻轻咬了咬那处的软肉,像一个要不糖吃的*。
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殿下如今越来越不害臊,谁教的。”
“你教的呀!”
“苏瑾,是你教会了本殿男欢女爱,教会了本殿如何缠绵悱恻,你可不能赖皮!”
陌悠然在那处软肉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不乐意道。
男子缩了一下身子,求饶,“殿下轻点,瑾受不住的。”
“苏瑾,你是不是怕本殿被人非议?毕竟如今母皇生死未卜,本殿身为女儿却带着夫婿四处游玩,这传出去,的确是有悖孝道。”他心中所想,陌悠然何尝不知。
男子不置可否,却道:“殿下,明日您带瑾去宫里罢。自从父君生病那次,瑾已经好些时日未见他。”
“苏瑾,你能不能自私一回?”陌悠然有些许不悦。
“瑾只求殿下和自己一生无忧安逸,这便是瑾的私心。”
“苏瑾,你真是个令人暖心的男人。”
“那殿下不妨多疼疼瑾。”
男子抓着陌悠然的手往下挪去。
“你——”
趁着女子惊呼的当口,他猛然凑上前衔住她的唇瓣,眸中净是滚滚的情潮,将她扑倒在软榻上。
“当心肚子!”
“瑾有分寸。”
正题之前,男子温柔地抚了抚鼓起的肚子,“平安,为父与你娘亲即将温习往日缠绵,你莫窃听。”
“……”
萧浅歌启程之日,来送行的有萧浅阳,萧浅陌以及陌悠然等一干人等。
“六皇姐,保重。”
对这个女子,陌悠然多少心存感激。当日若不是此女站出抢她的话,此刻离去帝都之人怕就是她自己了。
“九皇妹也保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抱上侄女。”萧浅歌一脸笑意,仿若昨日深受情殇之人并非她本人。
“你这个当姑姑的到时别忘了给侄女带礼物。”陌悠然不忘为自家孩子争取便宜。
“好咧!一定记着!”明眸一弯,爽快应道。
“六皇妹,该出发了。”一旁的萧浅陌催促着。
“嗯。”
萧浅歌落寞地看了眼城门口的方向,才转身姗姗地上了马车。
“六皇姐,保重!”
陌悠然抬起双手在唇畔拢成喇叭状,对着马车的方向高喊了一句,心底莫名惆怅。
前方马车的侧窗被打开,伸出一只手,颇为潇洒地摆了摆,之后又缩了回去。
陌悠然欣慰一笑。心里默默祈祷这个女子一定平安归来。
“看来九皇妹私下里与六皇妹混得挺熟。”
耳畔突然传来了然的女声,她转眸看去,笑着回道:“四皇姐,我私下与你难道不熟么?”
未想到她会这般回应,萧浅陌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自然地接话,“看来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