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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画谋
作者:邰懿
地址: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1821106
备注:
百世小公子虞苏阙素来男装亮相倾世绝美,本是大将军之女遂被奸人陷害家破人亡,将朝堂玩弄于手心,一心报仇雪恨秉持天地正义。
她一生爱过三个男人。
她倾尽一生才智,为他谋得一世天下,究竟是对亦是错。
亲人、友人、爱人纷纷离她而去,最后送到她手上的竟是一张血淋淋被人活生生扒下来的皮囊!
庆元殿。
虞苏阙白衣染血,满身剑痕无一处完好,身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失,她愤恨痛绝的掐着女人细腻精致的脖子,女人惊恐的瞪大眼睛发不出声音,一身的怨恨化为利刃刺进她的胸膛!
“……三条人命,这些一直陪伴着我的人,我一生最为重要的人竟被你如此残害!我本已活不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会让你阴谋得逞……!…………”
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天地,虚渺画出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
这篇写完了,我会填新坑哒,打个牌子,另外一篇武侠言情《千缠怨》更新中,欢迎米娜戳戳下面地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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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族之夜
桓帝在位一三七年间,国家正处於局势动荡期。
“陛下,太子殿下求见!”一名太监走到幄帐後的龙塌上禀报,面色枯黄略显苍老的人正闭目安神。
“陛下。”太监小剪子又唤了一声。
龙塌上的人依旧闭著眼,“孤未薨,这些逆子就来逼孤传位,皇家局势动荡不安,小剪子你说这些乱臣贼子是否灭而诛之?”
小剪子心中焦虑且放慢语气道:“陛下真是折煞奴才了,容奴才说句忠言,当下太子殿下与大皇子权威最大,想来两位在暗下已经开始较量了,关键他们等得就是陛下的一句话──这皇位是传给太子桓闵还是大皇子桓延,其他的什麽问候都是虚情假意。”
“孤,一日不拟旨他们还会闯入未乐宫提刀弑父不成!”桓兼文有些气短,他竭力地喘著气,人老了,儿子们个个想谋权篡位。
“陛下,太子还在外面等著呢,要见吗?”
“孤身体不适不待见,感念皇儿慰问,孤深感欣慰。你下去就这样子传答,孤要歇息了,小剪子去吧。”他对身边人挥挥手示意。
“诺。”
未乐宫外,太子桓闵在外候著,心焦躁不安,为何迟迟无人出来禀报,莫不是父皇病情严重?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小剪子走了出来行礼。
“免了,小剪子父皇怎麽说?”桓闵问。
“禀殿下,陛下传话:陛下身体不适不待见,感念太子慰问,陛下深感欣慰。”
“父皇是这样传的?”父皇终究是不相见啊,这不是将皇位之事一搁再搁吗?还是父皇暗地里将皇位传给大哥?父皇到底在揣摩什麽?
凤凰池畔,一位少年坐於池岩,手中捏著一个小石子,正掂量掂量著,他□著脚浸入水中嬉戏,英气逼人的眉宇间一抹朱砂,通红素流光。
“八殿下,哎呦!我的小祖宗您怎麽跑到这儿来了,奴才们私下找了您半天了!”一个宫女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将坐在凤凰池畔的小少年抱起来,四处打量,“殿下脚冷不冷?”
眉宇朱砂在阳光的沐浴下,如玲珑剔透的美玉越显光泽,桓墨婴不满的皱著眉。
“怎麽了?”宫女问。
“燕妙儿,你可否放我下来?这样成何体统?”
“明白。”燕妙儿面对这个只有十三岁却长得英气逼人小少年不由的也会脸红。咱们的八殿下长的就是好看,遗传了他母亲的绝世容貌,脾气却古怪得很,水莲儿似地脸,针似儿的心。
桓墨婴见她方才匆忙,便问:“你忽然间没规矩的跑来是不是那里发生什麽事了?莫不是有关太子哥哥的事?”
“小祖宗真是神童再世一猜就中,没错,今儿个太子去见陛下不料吃了个闭门羹,想来这太子也风光不到哪儿嘛!”
桓墨婴见燕妙儿为此事而兴奋不已,不由收敛眉宇,“为这事儿兴奋,燕妙儿就不想知道陛下的意思?”
“我只是个宫女,哪知道陛下什麽意思?莫不是小祖宗知道?”她眼睛直发亮的瞅著他。
“父皇这是在用缓兵之计,你想想这江山传给谁都得不到好处。传给太子?那真是天大的笑话,太子为何贵为太子,这都是罩著他母亲是戚皇後的名义得来的。太子为人懦弱怕事,不思进取,表面一副人模人样,心底比谁的贪得无厌。而大哥桓延性情耿直,循言听劝,这点固然是好,唯一的缺点是他乃武将,除了战场杀敌,若做了皇帝,论国事他可是一个字儿也!不出几个,所以这两人不管怎麽斗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谁最适合呢?”燕妙儿被他的一席话说的心都慌了,她不是没想过,想想她的八殿下,聪明机智,做事处处井然有序,论国事他乃孔明再世,处处精道。若她的主子做了皇帝,这天下必定会繁荣昌盛,永垂名史。
“你的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
“啊!”燕妙儿惊慌的喊了一下,连忙捂著嘴,不好,心里想的被主子探到了。
“我听说父皇昨日下令将虞氏一族满门抄斩了?”
“那是主子不上朝所以才听说,我听那些官员正议论此事呢,说公文是今天下的,所以虞晖深上下几十条人命全部暗杀了,反抗者屠。”
桓墨婴又坐在凤凰池畔,手指弹著小石子。若是如此,今晚我去看看,虞晖深与匈奴私下授传密报之事未见真相,父皇就灭他全家。为的是削了虞家实力亦是杀鸡儆猴做给臣子们看,想想一名清臣蒙不白之冤而死,也怪凄惨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星夜下,一片汪洋火海,厮杀声,惨叫声,充斥著整片天空,血流成河,血溅在纸窗上、地上、红柱上。宅里的人嘶声裂肺的叫喊。
火劈里啪啦的燃烧著,几处小屋倒塌。
“娘,娘,我好怕……”一个洞口像是密室般,里面黑漆漆的,洞口很小,四十厘米不到,只有小猫小狗才能钻得进去,一名妇人,头发凌乱,她颤抖著将怀里的女娃,往洞口推。
“娘……”
“阙儿,你是虞家的血脉,记住娘说的话,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虞家之所以会变成一片火海,这都是拜皇帝和那些狗官所赐,你要力争进入官场,为虞家平反冤情,你爹虞晖深他是个清官,你一定要平反虞家的冤情!”妇人目光星星点点,她看著所在洞中的孩子,最後说:“要活下去!”转身搬来石头堵住洞口,只留一个缝隙,自己跑了出去,不久便听见一身惨叫,气绝。
“娘……”缩在洞里的她不管怎麽呼喊,也没人回应,回应她的是令人惊惮的喊声。
一切都停止了。
当桓墨婴踏进虞家那刻,地上尸体遍地,血流成河,每一处都充满浓重的血腥味。
那年,他只有十三岁。
这里曾是苍藤蔽檐楣,楚楚千云势,如今焦木呲烈兮,焰火破天兮。
“微臣参见八殿下!”一位侍卫统领走出来相迎。
从桓墨婴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他只是轻轻的说:“他们都抗旨不遵了?”
“是!殿下,这里气息狂狞,有辱殿下的身份,还请殿下撤离此地。”
“你们在做什麽?”他问。
“在清点人数。”
“都撤了。”
侍卫统领似乎没领会他的含义,“殿下,微臣的职责还未完成,不可先撤离。”
“我说先撤离就撤离,这里都是死尸,该杀的也都被你们杀了,还清点什麽?都给我撤了!”他厉声命令。
众人未吭一声,介於他皇子身份,只能撤离此地。
桓墨婴走进大厅,无法看下去,一地的尸体,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孔映在脑海中,他记下了。
“轰隆!”一声响,石头滚了出去,从大厅正左角处看见一个黑黑的洞口,桓墨婴警惕起来,“谁人?!”
一个女娃从里面爬了出来,脸上黑乎乎的,手上也沾上了血,虚弱地喘著气看著那一尘不染的少年。
桓墨婴惊住,在他的目光下,那女娃倔强的站了起来,他诧异的问:“你…是谁?”
“虞苏阙……”从女娃口中溢出的像小鸟般的莺唱,动听悦耳,著实回味无极。
这一瞬间,小苏阙看到那大男孩嘴角溢出的笑意,毫无恐惧之心,能感到这人的权利一定很大。
“你多大了?”桓墨婴走到那小人儿面前。
“七岁。”
“我姓桓名墨婴字无君,你要不要随我一并离开这里?”桓墨婴问。
重重的点头,“要!”
“走出了这道门,你便是我的义女,可明白?”桓墨婴牵著她的手说。
小小的手抓紧他的衣袖,将洁白的袖口染了一片污渍,虞苏阙抬起头,好奇地问:“义女是什麽?”
“义女就是我□,从今往後我是你义父,懂吗?你姓苏不再姓虞。”桓墨婴用干净的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黑土,原是黑乎乎的笑脸顿生水灵灵活似谪仙。
“……”她只是眨眨眼睛,精致的脸蛋像夜间盛开的昙花,只有一刹那的温柔。
再度回首,再度短暂的看了眼被火海包围的大宅,牢牢抓紧这个将她带离修罗殿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米纳都有在看么??我的亲们怎么那么安静呐??
☆、言中之意
桓帝在位一四年间,暮月春。
皇家寿宴位於朝野之上举行,此乃桓帝大寿,宴请群臣,各大官员纷沓而来。筹备寿宴的乃是官三品负责寿宴的监院官赫连惊鸿,兼五品御膳厨总管尚韦德、光禄勋赛上谦全权负责。
皇家寿宴不比寻常百姓家,自玄武门到仙台一流程,寿宴一派气势雄伟,装饰华丽,殿高四十三米,面积两千余平方米。殿内有缕空金漆白玉柱、御座和屏风,御座设於九层台阶的高台上,周围有六根蟠龙金柱,梁、楣、凤爪昭鸾图样天花板都沥粉贴金彩闽,呈现出一片金光灿烂,富丽堂皇的胜景,足以用“万国衣冠拜冕旒”来形式。
宫中御路上铺著厚实华丽的红毯,灯笼高悬,饽饽桌一百一十张,酒宴桌一百三十五百席,菜式四十七样,酒一百五十八瓶宫女在群臣中穿梭,空旷的仙台舞女舞姿优美、雅韵,琵琶弦音撩人心扉。金銮殿下文武百官杯斛交错,气氛高涨。应邀的有正副使、执事官员、司法监院官员、礼部尚书、翰林学士……
桓兼文坐於殿堂御座之上,面色起暖,两鬓皆白,嘴含笑,令人生冷。他高举白玉杯,扬声道:“今日乃孤寿辰,能与众爱卿及家子们欢聚一堂,孤深感欢喜,孤敬众卿一杯!”
大殿之下,群臣亦是侧举杯敬桓帝,“谢陛下隆恩──!”
“陛下洪福齐天,定会寿比南山,百姓安居乐业全在於陛下,陛下乃我金国仁德君主!”宰相云中耿站起举杯道。
“爱卿谬赞谬赞了,孤不胜感激,莫不是朝中有你们这些忠臣坐阵,想那乱臣贼子不敢轻举妄动,这都是你们的功劳,来!今儿个高兴,孤再敬你们一杯!”桓兼文将酒杯押与嘴边,目光闪过凉意,无人察觉。
此话一出,大殿下顿时鸦雀无声,只有琵琶之音从艺女手间滑出一道波,大臣们个个将头恨不能埋在脚底,他们都听出皇上的语意。这百官中两派风,一半吹向太子,一半偎著大皇子,然而前阵子又因皇上体衰多病,皇家战争势不可挡,随时会迸发。欣慰皇上近日来有太医院调制的良方将病情压住,陛下气色好转,太子与大皇子亦不敢作乱,各自安稳些。
大皇子桓延紧紧捏著酒杯,闷声不吭。云中耿哪云中耿,本宫看你是从中作梗不成?!在这个情态下,他若开口,定是中了父皇的计,今日不除我待到何时?
“这皇位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爱卿们说是不是?”
“陛下英明──!”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