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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
虽然她也知晓这样做的可能性太少,却依旧想给面前的姑娘一丝丝希望。
碧桃闻言,眼睛果然亮了起来,有些激动的问道:“真的吗?王妃……您真的能见到她。”
安念棋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错,或许是有这样的机会的。”
碧桃闻言,之前压在心里难过的感觉似乎全部我在一瞬间都一扫而空,破涕为笑道:“好……那便是太好了。”
“您且替我跟青豆儿说一句……就说,我其实十分喜欢她做的枣泥糕的,一点都不难吃,虽然有些太甜了,但是……不不不,并不是想要否定她的,我只是想说……”
感人肺腑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被这小丫头说的异常的混乱,安念棋忍不住说道:“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说了,你不要急。”
“还有……对不起。”碧桃的眼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对不起,我救不了她。”
“我想。”安念棋叹了口气道:“她若真的当你是她的朋友,不用你说,她也会理解你的所作所为的,所以你并不用跟她道歉。”
还有一句话安念棋并没有明说,然而言语之间也透漏出来那么一层意思……若是她生气了,便是不将你当做朋友,那你也没有必要因此而难过和内疚。
碧桃自是聪明的很,眼下便明白了安念棋究竟是什么意思,随即也有些释怀的点了点头道:“好。”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壮阳神药?
第二百二十九章壮阳神药?
韩子卿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碧桃正一声扫着破碎的茶壶的碎片,里面坐着的安念棋正打个哈欠,气氛或多或少有些奇怪。
难不成她的小王妃生气了?
韩子卿心下疑惑,边看了看碧桃扫的茶壶的碎片……啊心痛,是他最喜欢的紫砂壶。
然而这物件,没了也就没了,总是不如人重要的。
韩子卿叹了口气,跨过门槛走进去。
“怎生了?”彼时安念棋正在想明日如何才能使用返魂香的方法,便听见韩子卿进来的声音。
“没事没事,碧桃今天状态不好,打碎了点东西。”安念棋眨了眨眼睛,解释道,慢慢地站了起来。
安念棋看了看韩子卿的眼睛,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的话,便又感觉心里有些堵得慌。
不过现在,貌似也不是想这个事的时候。
安念棋起身迎上前,将韩子卿手里拎着的几包东西接过来,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老太君叫我过去呆了半天,好像犹犹豫豫的想说点什么,可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说了好些没用的……到最后我看她也没说出来。”韩子卿皱着眉头,对这点很是疑惑和不解:“就叫我给你把这个带回来,也没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
别说韩子卿了,就算是当事人安念棋,也不知道这回事。
什么东西?安念棋有些疑惑的扯了扯包装的带子,这一扯可好,直接将带子扯下来了。
瞬间……安念棋鼻翼间流露出了一股药香。
安念棋闻着闻着,就黑了脸……这个老太君,究竟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前世修仙的时候,安念棋便熟知这些药理,也见过不少的草药,而老太君给她拿的这个,是最基础的那一类。
嗯,怎么说呢……鹿鞭,人参,鹿茸……都是些大补的东西。
这老太太,究竟想干嘛?
安念棋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她打的主意,无非就是不想放着韩子卿就这么离开,想让她怀上韩子卿的种,皇氏血脉最注重这个……自然就有理由将他们二人留下。
真是最后的挣扎,安念棋将带子重新系上,黑着脸道:“没什么,拿出去丢掉。”
“哈?”韩子卿看着眉头紧皱,还有些气呼呼的安念棋,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要是换作从前,安念棋一定毫不犹豫的甩给他看。
但是如今,安念棋遇到这样的事情,却突然的扭扭捏捏了起来,脸红心跳,慢慢的磨蹭了几下,就拎了袋子跑了出去。
韩子卿心下一动,觉得实在是有趣的紧,从未见过这般表情的安念棋,便追了出去。
安念棋愤怒的将手中的几包药顺着风丢在了一边,她才不管老太君怎么想,她才不要用这种东西。
东西刚扔出去,边被身后的人跑上前接住。
安念棋瞬间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韩子卿会追上来。
韩子卿一脸笑意的转了转手中的药包,笑道:“什么东西啊,让你这般不好意思?”
安念棋又气又羞,便上前去抢,左右她长得不如韩子卿高,便被控制的死死的,还被握住了腰,调戏了好一番。
安念棋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情况,便鼓着脸,连灵力都用上了。
但是她惊异地发现,即使用了灵力,她也靠近不得韩子卿手中高高举着的东西半分。
难不成,她几乎证实了之前的猜想,这韩子卿浑浑噩噩了一遭,居然修为比她这个半路被强制灌输灵力灌上了整整一个阶层的人上升的都要厉害……
“子卿。”安念棋按住了他的手,有些正色的说道:“你的修为,究竟提升了多少?”
韩子卿愣了愣,沉思了片刻,满满的感觉周身的灵力:“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是另一个很神奇而又神秘的层面,灵力的膨胀感有时有有时又没有。”
安念棋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叫另一个层面,什么又叫可有可无?
“那……你现在感觉还好吗?”如果真是灵力大涨,那么自然再好不过,如果不是,而是被李元君侵占意识之后的后遗症,或者是寒毒深入的表现。
“很好,就是灵力一下子太过充足,我有些不适应而已。”韩子卿自然对安念棋关心他这种事很是开心,上前摸了摸安念棋的头:“你不必过多担心,我很好。”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韩子卿神志又有些浑浑噩噩的,倒是叫安念棋操了不少的心。
他是觉得,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觉得,他不该再让自己的女人这样担心了。
安念棋听他这么说,虽然也不是完全消除了疑虑,但她最起码放心下来了一些。
正在安念棋思索的时候,韩子卿突然眉眼一展,手速极快的翻开了安念棋之前要扔掉的药包,一打开……韩子卿便了然了。
他倒不觉得不好意思,从小便在宫廷的环境里长大,自然是早被硬塞的知道了这些东西的,倒是这小丫头脸红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欢喜得很。
但是,韩子卿又些疑惑的转了转手中的带子,老太君为什么要给他们两个这个呢?这么着急要个重孙子吗?
定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
他实在太了解他这个奶奶的性情了,遇事从来都是对当事人拐弯抹角的,这要不是平时和她有什么了不得的交流,还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说吧,最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彼时安念棋已经整理好思路,见韩子卿这么一问,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
包括李元君和昭青歌的事情,还有遇见瞑澜的事情,以及瞑澜和她的契约,包括青豆的死,一一的告诉了韩子卿。
韩子卿听完,脸色黑的不行……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让他心情一瞬之间如此差劲。
“老太君打死了青豆?”韩子卿皱着眉头,颇为不快的问道:“她凭什么?”
说实话,就算外人看来,这老太君再向着他,他对她的印象却也只有童年严厉而无情的奶奶而已,到了后来老太君一离开府,他对她的印象也就逐渐消失了。
对他来讲,在名分上,或许是老太君重要了很多,可是在重要的血缘关系,也终究是抵不过好生的陪伴许久的知心人。
而这个青豆,是他小王妃从小到大在身边侍候的人,顶过对于他来讲的千千万万个老太君,安念棋的脾气平时虽然阴晴不定,可是她到底对待青豆好不好,在不在意青豆这个人……他都是有看在眼里的。
至亲至爱,不过如此。
而老太君将人这么一杀,无非便等同于杀了人家的血肉至亲……这样一来,便是彻彻底底地将安念棋这颗心永久性地推远了。
安念棋摇了摇头,面色中虽然包含落寞,可是却有着一丝丝释怀。
她多少已经想开了,因为她不得不想开:“斯人已逝,我们活着的人,能做到的只有释怀和原谅而已。你且放心,我既然已经寻到了亲口向她致歉的方法,便不会再整日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我相信……青豆儿也不会愿意我一直活在内疚中的。”
韩子卿多少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对此事能看的这样透彻的安念棋,只感觉,她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真正成长了许许多多。
真叫人惊喜,却也叫人遗憾。
惊喜便惊喜在她真真正正的成长了,遗憾便遗憾在……她的成长并非因为他。
“瞑澜……”这也是让他感受到极为不舒服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小王妃身边,出现了别的居心叵测的人:“什么时候走。”
安念棋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我也不知道啊,或许他会一直跟着我们……”
看着韩子卿听闻这话似乎更加不高兴了,安念棋心念一动,立刻的改了口:“不不不,我觉得,他这一走,都不一定能回来了。你看,他那个人性情那样古怪……”
韩子卿听完这话,脸色便好了一些,冷哼了一声:“少跟那种人接触,指不定是什么牛鬼蛇神。”
“喂我说……”安念棋鼓了鼓脸:“干嘛这样说人家啊,他可是救了你哎。”
要他救人?谁稀罕,要不是这个叫瞑澜的家伙非要跟着他的小王妃,哪来的那么多事?
现在好了,羁绊更深了,依他看,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即使李元君的事情结束,根本不会就此离开。
安念棋看着看着,心里越发的纳闷。
韩子卿和瞑澜这两人分明只见过一面,连话也没说过几次,怎么就这样看不上眼?她甚至觉得,迅速跑路的瞑澜,也极其不喜欢韩子卿。
奇了怪了,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倒觉得则不然,男人的心思才最难猜……但她还是没能想到,她看不明白,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情商低。
傍晚世界的夕阳逐渐褪下去,紧接着便是深蓝的夜空逐渐袭来,一切显得安静无比。
安念棋和韩子卿走在回寝宫的小路上,便突然听见回去的路上有什么人在啃东西的响声,在平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更是有些恕�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京城微雨
第二百三十章京城微雨
昭青歌……你且当作,青芒山上的风矣山庄,我李元君,从未去过吧。
耳畔的声音,徘徊的一直都是这一句。
昭青歌眼下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狂性,便能出门走一走。
京都的盛夏,分明是太阳高照,却在下一刻下起了雨。
一个死人,身上的阴气和太阳的气味是相冲的……她在白天的时候,必须打着伞才能出门,不然阳光的温度,她是承受不住的。
她依旧一袭紫衣,裙摆随着略微清凉的风轻轻飞舞,简单扎起来的长发微微有些湿润,顶着把青色的油纸伞,漫步在雨中。
除了脸色上又些异于常人的苍白,再加上没有呼吸之外,从外表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老天爷啊,盛夏的日子一年比一年难熬,又潮又热,家里比街上还要难熬。”一个长裙广袖的姑娘在她身边路过,同身边的人讲道:“能下这点雨还真是了不得了。”
昭青歌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去,连一个余光也没有给。
潮湿,闷热这些感觉……她通通都没有,甚至连雨的微润,她也感受不到。
她如何能不怨身边的这个人?她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到活着的滋味了。
“青歌,若不是活尸不能杀炼制她的人……你会不会早就杀了我了?”李元君在身后跟着,这么问她道。
“对。”昭青歌面无表情,冷漠的很,不再纠结他此次叫她一句青歌而不是师父。她攥紧了伞的手柄,感受到掌心微微出的汗:“为世人清理门户,是做为师父应该做的事情。”
李元君听过之后,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笑容中没有半分去甲,也并没有因为心爱之人说出这样的话而露出任何难过的表情,只是稍微点了点头道:“师父说的对,我这样的人的的确确应该被清理掉。”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