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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纷纷面面相觑,大抵是没见过自家一向懦弱的家主今日会这么有骨气的发火……而且下手,这么狠。
“还不快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想不想要命了!”昭青歌见大家都呆愣在原地,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总算是该拿出家主的气势了。
李元君彼时正巧刚刚赶到昭青歌平时所呆着的风矣门的正厅,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李元君淡淡的笑了笑,他本以为以自己师父那样的性格,处理这件事情会很困难。
看来,是他多虑了。
起码目前,内乱是暂时平定了下来。
李元君刚要转身再次跟那小哥儿保证自己处理完这件事情,带风矣山庄稳定下来就会离开,可是转头儿就发现那个小哥就不见了。
昭青歌刚要转身回去,目光就扫到了站在最旁边的熟悉的一口黑衣,便不再冷着脸,轻声唤道:“元君。”
李元君听着昭青歌叫他,便是一个激灵,脸色不太好看的朝她看去。
“元君,我听探子说你在路上遇见埋伏,你还好吧?”昭青歌并未觉得此时此刻的李元君有什么异样,只是亲热十分的迎上前道。
李元君并没有像从前那般也是亲热地迎上去,而是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原地:“师父,你不必担心,我就是吓了一跳,没有什么事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师父的无名之火
第二百四十章师父的无名之火
昭青歌歪着头看了看面前的李元君,皱着眉头有些奇怪地道:“我说,我的好徒儿,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瞧着你脸色不太好阿?”
李元君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不必担心……师父,我在外面听人说风矣山庄出了事情,便赶忙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回来,赶得太急了,有些喘不过来气儿,这才脸色不太好的。”
撒谎撒的虽然有些别扭,可李元君眼下也只有找到这个借口。别人不信,可昭青歌却信,因为,她在某些事情上的的确确是缺一根筋的。
昭青歌听了这个话,果然点了点头,瞬间放下心来,拉着李元君的手就往里走:“你好生跟我说说,虽然只有两天的时间,可是我还是想听听,你在这两天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李元君有些发蒙的盯着昭青歌拉着他的手,心跳也难以抑制的跟着突然间加快……不得不说,他这个师父的神经,在这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
在昭青歌从身后牵着他的手越过他的时候,他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一阵香风从她鼻翼间匆匆而过……他简直是疯了。
分明答应那个人不能再对昭青歌有任何非分之想,自己……一定要好好控制住。
然而李元君这个时候并不知道,感情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的事情,不是说想控制住便能控制住的。
然而事实也证明……安念棋眨了眨眼睛,看看今日事情的发展,李元君的的确确没有控制住,不仅如此,还变本加厉。
昭青歌一见到李元君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顷刻之间便退下了之前浑身的那种难以接近和冷淡的气势,变得眉眼弯弯和温柔了起来。
李元君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元君。”昭青歌讲李元君带到了里室,坐在他的身旁,离得很近,就在李元君差不多要窒息了的时候,昭青歌终于开了口,她勾了勾唇角,温柔十分的问道:“你走的这两天经历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吗?讲给师父听听,师父好久都没有功夫去人间看看了。”
“嗯……”李元君仔细想了想,这不过两三天的时间,要是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那自然是不可能,不过看见昭青歌眼神中有着一点期待的温度,他便不忍心说没有。
想了一想,他才慢慢的道:“别的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此行我倒是去了一个地方,还挺有意思的。”分明是客观的描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昭青歌的注视下,他本能的,莫名的有些心虚。
昭青歌见李元君一脸奇怪的表情,更加的好奇了起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元君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去了一次青楼,觉得那里算是此行比较特殊的经历吧……”
什么好地方啊……原来,原来是青楼!
昭青歌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随着一点一点反应过来,便逐渐的黑了下去。
“你说什么?”昭青歌有些麻木的问道,不愿意相信,而且怀疑自己是不是年岁高了,耳朵又些不好了:“你再说一遍。”
李元君初涉尘世,自然不懂所谓的烟花之地究竟有什么不好,只是看着自家师父的表情,再想了想他刚进那所谓的“茶楼”的时候,被一群庸脂俗粉围在那里。他好像有一点点的的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师父此时此刻为什么脸色这么差劲。
那好像,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昭青歌此时此刻这样追问他,他又不能撒谎,只好战战兢兢地答道:“青……青楼。”
昭青歌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浑身温柔如水的气质也突然大变,她沉着脸色冷声道:“李元君,你此行去了青楼那样的地方?”
连自己的大名都叫了出来,看来师父的的确确是气的不得了了,李元君吓得呼吸都变轻了,磕磕巴巴的答道:“我,对,我是去了……”看着昭青歌眼中冒着的熊熊怒火,李元君突然反应了过来,赶忙接着道:“不过哪里看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听李元君这么讲,昭青歌的脸色才逐渐的好了一些,不过转念一想,她便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拿起一旁好端端的放着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开始戳桌子,怒道:“你真行啊你,果然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连你也不例外!”
还没等李元君开口解释,昭青歌就继续接着道:“你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李元君白着脸色,抿了抿嘴,斟酌了半天才答道:“我半路经过那里,觉得口渴,便想找个地方喝水,我看那个楼漂亮的很,人也很热情,去的人也很多,这才走了进去……结果发现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些倒真真正正的是个大实话,昭青歌听闻这样的原因,才知道她的好徒儿是不经意之间进了那种烟花之地的,脸色便好了很多,冷哼一声,当下手上已经变得卷的可怜兮兮的筷子,换了几口气儿,整个人周身的气质就好了很多。
其实,她也突然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这样生气。
昭青歌眼下消了气,看着一旁满脸紧张的李元君,便想调节一下气氛:“那你后来发现那不是喝茶的地方,不是就立刻出来了吗?”
李元君看着昭青歌逐渐的不生气了,心情才好为少了一些。虽然他到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的好师父究竟真的为什么气成这个样子。
李元君仔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嗯,并不是立刻出来了,我在那里也是呆了不到一个时辰左右的……”
“一个时辰!李元君!”昭青歌闻言,立刻将刚才已经皱的可怜巴巴的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顷刻之间,李元君便感觉到一股子强大的灵力在四周分散而来,由于这一切太过突然,李元君没有任何准备,便被震飞了出去。
李元君趴在一旁的地上,有些傻眼的看着突然发飙的自家师父。
“李元君……一个时辰你都干了些什么?你能喝一个时辰的茶水?”昭青歌看着趴在地上的李元君,又气又怒,恨不得一脚踩上去:“这段时间里,你别想再出去鬼混,好好的在青芒山上呆着,给我好好修炼!”
“风矣山庄的危机不了了,你就不要想出去!”昭青歌恶狠狠的踢了躺在地上的李元君一脚,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越想越闹心,索性一时不想再见到趴在地上的这个她一直颇为照顾的徒弟,转身便要走。
“师父!”李元君突然觉得,如果此时此刻放这个昭青歌走了,指不定以后她都不会理他了,光是这么想着,他就难受的很,他忍不住壮着胆子拉住了昭青歌的裙子。
昭青歌忍不住一个踉跄,就差裙子没给他扯坏了,她居高临下的等着李元君,忍着再叠加一层的怒气问道:“你干什么?”
“我……”李元君心里干着急,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消了昭青歌的怒火,便磕磕巴巴了起来。谁叫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面前这个人怎么就能气成这样,索性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道个清楚:“先是在里面等了半个时辰的茶水,后来被一个有礼貌的姑娘请上楼喝了几杯茶,问了几句话,我便走了。”
“在那之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便被那些对风矣山庄一直居心叵测的人围攻了,费劲了心思才逃了出来。”李元君叹了口气:“师父,你别生我的气了,我真的不知道……”
“只是喝了几杯茶而已?”昭青歌脸色又变得好了一些,却依旧冷着声音问道:“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李元君听了这话变愣了愣,他似乎有些明白昭青歌生气的点了,便坐起身突然红了脸,赶忙的摆了摆手:“不不不师父,那些女人连你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我如何会多看一眼?你不要那样想……”
昭青歌不知怎么,看着此时此刻有些手足无措的李元君,自己的心跳不知为什么也开始加快,她有些躲闪的眨了眨眼睛:“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给我去反思谷面壁个十天再出来吧,以后……”
昭青歌甩开李元君拉着她裤脚的手,嘟囔着往前走了几步:“以后不许再去了,影响不好。”
“哦。”李元君有些呆愣的看着昭青歌的背影,分明自己的结局是得到十天面壁的处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昭青歌。不知怎的……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安念棋在一旁有些傻眼的看着事情奇怪的进展,她怎么觉得,不单单是李元君一个人的痴心妄想了呢?
可是,昭青歌比李元君不知道多活了多久,怎么会对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韩子卿在一旁站了很久也没有说话,大抵是李元君作为他的师父,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漏出这样的面孔吧,简直就是熟悉而陌生的人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联姻?
第二百四十一章联姻?
自从那日之后,李元君便真的呆在反思谷思过……他知晓昭青歌并非真的想罚他,虽然依旧对他去青楼这件事很气,可是实际上是以着这个借口,让他远离有关风矣山庄冲突的事情。
昭青歌的的确确护短的很,一举一动都是在保护他,作为“回报”再加上真的很担心,李元君便白天在反思谷修炼和思过,晚上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出来打探消息。
再加上……远远的看一眼昭青歌所住的卧房。
可是说是看一眼就走,却好几次在她窗外屏住呼吸,看到了东方发白。
久而久之,李元君便发现,他根本不是那么轻松的,或者是说,他根本抑制不了这样的感情。
只要偷偷在远方瞧上一眼,他心底都会高兴,目光也会时不时的跟着她走。
看来自己真的是没什么可能忘掉这段感情,为了不给昭青歌带来麻烦,为了不让风矣山庄的名声被他抹黑,所以现在他只好尽自己所能加快风矣山庄的稳固,好早日离开昭青歌的身边。
或许离开她,或许昭青歌没有像是这般的整日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会那么痛苦,却又满怀希望了。
李元君这几日来到人界或者青芒山上偷听到了不少,无非是说什么灵宝消失后,风矣山庄竟然没以可见的速度垮下来,这点很是惊奇。
听到这里的时候,李元君又骄傲又嘲讽的笑了笑。也不想想风矣门现在当家的是谁,那可是他的师父昭青歌,还有,理论上来讲,风矣玉佩自然是稳固根基的好宝物,可是这次的面临这个事情的是庞大的立足于世多年的大家族,怎么会因为一个灵宝的消失就迅速垮掉呢?
要么怎么说这样的人没出息,想法也短浅的了笑的很。
正在李元君高兴的时候,他又听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哎,我是觉得这次风矣门不能垮掉了。”
总算来个能认清现实的……李元君颇为满意的抿嘴笑了笑,给自己慢悠悠的到了一口茶,搓了茶杯一会儿,便缓缓送进了口中。
“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你们家族不想让这风矣门倒下,吞并一份吗?”那人听自己在道上的好友这样说话,觉得不吉利,便不开心了起来,问道:“怎么现在帮那群独权者说话?”
“不是,你这生什么气你。”那人有些不耐烦的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