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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这些纨绔里面,她却是很吃得开的。那些游手好闲,斗鸡走狗,逛青楼的纨绔,她可是他们的头头呀!
凤清歌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痛了,叹了口气,把头抬了起来。
来人也都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锦衣华服,脸上的笑的讨好又狗腿。
凤清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指了指其中一个刚刚说话,尖嘴猴腮的那个年轻人,道,“猴子,我改邪归正,金盆洗手了,以后莫要再叫我老大了。”
几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哈大笑,“老大,你唬谁呢!”
看他们明显的不信,凤清歌一踢马肚,马儿便缓缓走了起来。
“本郡主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你们几个听着,要是以后再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本郡主第一个不饶你们。”
说完,踏马离开。
“哎哎哎~”几人骑在马上望着离开的一人一马,面面相觑。
然后团团围住了后面的夏嫣然和郝爽,“老大说的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夏嫣然白了几人一眼,和郝爽一起,向着凤清歌追去。
留下几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不过无一不是垂头丧气,唉,这老大要是走了,那些整人找乐子的把戏,收保护费,谁带他们啊!!!!
几人很沮丧,非常沮丧。
“你那些一手带起来的京城纨绔帮,不要了?”夏嫣然纵马上来,笑眯眯的问道。
纨绔帮,聚集了京城世家子弟所有的纨绔,由郡主大人带头,在京城横行霸道。所以,就算是所有人都恨的牙痒痒,却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去得罪制止他们。
“噗嗤,那些?”凤清歌忍不住笑出声,“我自然是要手里有人的,不过不是他们。”
凤清歌眼里寒芒一闪,京城禁卫军直接掌握在皇帝手里。御林军更是璃王手下的人统帅。
既然决定趟这趟浑水,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一手啊。不过,养私军,是个极其冒险的一步棋啊!稍有不慎,那便是谋反罪论处的。
何况,不说养兵的地界难寻,兵源难找,就是这钱也……
要知道,养兵,就相当于是把大把大把的银钱砸进去,还是个无底洞。
看来,方便车不仅要赶紧问世,馥玲的商业帝国梦,她也该插一手了。
“那是什么?”夏嫣然好奇的问道。
凤清歌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一句话,又差点把夏大小姐气的一马鞭甩在那洋洋得意的脸上。
“你们两个,无聊。”一旁蔫蔫的郝爽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道,“你们慢慢聊着,我骑马看看前面的风景去。”
凤清歌和夏嫣然听了她的话相对无言,去看看前面的风景?是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八卦可扒拉的吧!
“哎,阿歌,我请教你个事儿。”
请教?
凤清歌一下子来了兴致,能让嫣然说出“请教”二字的,绝对不一般。
凤清歌端正了神态,虽然心里想听,可面上却不显,不然嫣然看她那么想听,绝对会又不说了。
“说来听听。”
凤清歌咳了一声,装出不甚在意的模样,可是她那竖起的耳朵,却明明白白的显露了她的心态。
不过,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夏嫣然却并没有发现。
许久,就在凤清歌觉得她不会说了的时候。
夏嫣然那略微带了一丝鼻音的声线飘了过来,“阿歌,你说要是洗澡被人看光了,该有什么反应?”
“咳咳咳咳。”
听罢,凤清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你你你……”
凤清歌指着一旁兀自沮丧的夏嫣然说不出话来。
半天才道,“是谁,我替你灭了他。”
凤清歌凤眸染上了杀气,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她家嫣然。
“灭了他?”
夏嫣然看着凤清歌怒气冲天的模样,像是明白了什么。
“说。”
凤清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胸腔气的起伏不定,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夏嫣然。
还不等她安慰,夏嫣然倒是安慰她了,“你别生气了,不是我被看了,是别人被看了。”
凤清歌,“……”
她是该说这傻丫头缺心眼呢,还是缺心眼呢!
别人凤清歌自然是没那个闲心去管的,所以瞪了一眼讨好的看着她的夏嫣然,策马向前走。
“哎呀,阿歌,你等等我呀!”
不理。
“阿歌~”
不理。
“凤清歌,你特么等等本小姐,耳朵聋了吗?”
凤清歌,“……”
她是读书人,不跟她这个莽夫见识,有辱斯文。
继续向前走。
看了一眼那个还是不理会自己的人,夏嫣然嘟了嘟嘴,气哼哼的又凑了上去。
朝阳冉冉升起,光芒向天空倾泄开来,轻轻抚摸着露珠,化成了一层层朦胧的水雾。
白云山下的行宫,一行人都已经安排妥当。
下午进山,此时都各自去休息。
出了行宫的卧室,凤清歌低着头想事情,却不妨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月牙色贡锻长靴印入眼帘,凤清歌不由的倒退两步。
“那日不关你的事,我自有主张。”悦耳的声音,像是上好的白玉敲击所发出。
凤清歌眨眨眼,不解的抬起头。
只一根简单的碧绿色玉簪束了青丝,白玉腰带,月牙色锦衣长袍,端端的尊贵无双。
凤清歌再次眨了眨眼睛,莫不是她听错了?或者她认错了人?
“那些,不关你事。”
北羽辰见面前的人不开口,皱了皱好看的眉,再次道。
再眨眨眼,在那双清丽潋滟的眸子里,虽然藏了太多的情绪,可是她看不到一丝的恨意。
凤清歌的疑惑更甚了,她感觉她好像是被困在了云雾之中。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拨开云雾见天明,可是却怎么都走不出去。
“热的。”
凤清歌伸出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隽秀的容颜,喃喃自语。
温热的触感,让北羽辰先是一愣,继而傲娇的的偏过了头,却悄悄的红了一双莹润漂亮的耳垂。
第二百二十章 遇刺,崖底的秘密
温热的触感,让北羽辰先是一愣,继而傲娇的的偏过了头,却悄悄的红了一双莹润的耳垂。
这人……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还没等他说话,却见面前的退开来。
温热的指尖离开了脸颊,莫名的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咳咳咳。”北羽辰握拳在唇边轻咳,嘴角却不由的弯起。
凤清歌直视那双让人不由会沉溺其中的眸子,道,“为何现在要与我说?”
为何让出储君之位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才来说。何况,他不是夜夜都传授她武功的时候为何不说?
嗯?
北羽辰那双漂亮的眸也罕见的染上了疑惑。
怕你还在生气。
这句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
最后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唉!
骑在马背上,拿着长弓的凤清歌叹了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她怎么觉得,这北羽辰的心,比那针还针呢!琢磨不透,真是琢磨不透。
摇了摇脑袋,纵马向着山林的更深处而去。
凤清歌拉弓射箭的本事本就不小,不多时,她身后的马背上就架着好些野兽。
“蹭蹭”
突然前面的草丛晃荡,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一蹿而过。
凤清歌面色一喜,那是一只白绒绒的兔子,煞是可爱。
对于美好的东西,凤清歌是尤其的喜爱的。
所以看到这个兔子,她自然是不想伤了它。
凤清歌跳下马背,自己追着那只兔子而去。
四条腿的家伙跑的尤其的快。
凤清歌瞅准时机,向前一扑,摸着手下软软的绒毛,笑道,“跑呀,还是跑不出本郡主的手掌心吧,早知道你就乖乖从了我呀,害我跑这么远的路。”
凤清歌不停的叽叽喳喳的说着,头一抬,愣住了。
这到哪里了???
郁郁葱葱的森林,遮天蔽日。
抬起头,昏昏暗暗的,只有丝丝缕缕透过树枝的缝隙投下来的斑驳的阳光。
凤清歌左右看了看,她不得不承认,为了追这怀里的小家伙,她很荣幸的迷路了。
“嗖嗖嗖”
感知到危险,凤清歌自觉的侧头。
一只利剑擦过脸颊,立马有血珠滑落,凤清歌倒吸一口凉气。
抬眼望去,面前已经多了几个黑衣人。
虽然没有内力,可是也学了这么久的武功,凤清歌凭感觉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高手。
为了让她能进集才,没有内力傍身的她,只能在技巧上取胜,所以檀玖所教她的,基本就是借力打力。
可是,这在面对顶级高手的时候,就不够看了。
凤清歌看着面前十几个黑衣人,转了转眼珠道,“兄台,我的脸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让它毁容,你们是嫉妒我长的比你们貌美吗?”
黑衣人的嘴脸明显的抽搐了一下,“你挡着别人的路了,所以……”
后一句话不言而喻。
凤清歌心里一凛,果然,是有人想要她的命。
“好好好,挡着路了,你早说嘛,我给你让开就是了。”
凤清歌知道,硬碰硬是不行了,这些人是杀手,可不是比武更不是选拔,点到为止。
“大哥,不要跟她废话,咱们上吧。”
其中一人说完,手中的剑挽出一个剑花,直逼凤清歌的面门而来。
凤清歌抱着小白兔,脚下一个旋转,堪堪避过。
来人一愣,没想到自己的杀招竟然被化解。
其他几人也看到了,面色一肃然,再不敢大意。
凤清歌心下一个“咯噔”,完蛋了,这些人一起上她的小命不就交代了。
“兄台,后会有期。”
凤清歌抱拳,拔腿就跑。
那些人有瞬间的怔楞,本以为迎接的会是腥风血雨,一场恶斗,怎么是个鼠辈,就这样……跑了??
“追。”
首先反应过来的人立马拔刀,施展轻功追去。
凤清歌就算是跑的再快,也快不过轻功。
喘着气趴在悬崖边上,练练摆手,“不跑了,不跑了,跑不动了。”
那些人被她莫名的动作搞的一愣,竟然听话的停住了动作。
“喂,我说你们,就算是让我死,也得做个明白鬼吧,告诉我到底是谁嫉妒我的美貌?”
黑子人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出使任务那么多次,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你不需要知道。”
说罢,竟然是齐齐的向着凤清歌攻来。
凤清歌练练后退。
山下是条河,极其隐蔽,不知道通向哪里。早些年的时候,她拉着北羽辰在皇宫捉迷藏,偶然发现了一条密道,就是通向崖底的。
闭了闭眼,跳吧,反正死不了。伤不伤管不了那么多了。
凤清歌挤出几滴眼泪,“小白,我,不能照顾你了,保重……”
说罢,纵身一跃而下。
“大哥,怎么办?”
眼睁睁的看着人跳下山崖,问领头的黑衣人。
沉吟半晌,道,“这山崖如此之高,她跳下去也活不了。咱们回去交差吧,想必主子是不会怪罪的。”
天高,云薄,风阵阵。
凤清歌感觉自己被泡涨了,好不容易扒拉住一个木筏子,漂到了岸上。
闻着身上泥土的“芬芳”,她深深的觉得,原来洗澡的时间长了,是这样的。
“嘿哈”
“嘿哈”
……
拧干了衣服,原本想着去探探出路的凤清歌却听到了一声声的练兵声。
以前来的时候,这就是个极其隐蔽的峡谷。那这……
凤清歌心瞬间提了起来,小心的走近了些,隐藏在石壁后窥探。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训练有素的士兵,身穿青布麻衫,少说也有上万人。
这里与皇宫仅仅隔着一条密道。
这绝对不是正规军,不出她所料,应该是私军。
养如此庞大的私军,谁有这么大能耐??
掌握这支队伍,无疑是遏制住了京城的咽喉。
思及此,凤清歌身子抖了一下,突然觉得眼前有点眩晕。
如果……
这个如果,她想都不敢想。
“你是何人?”
凤清歌一个愣神,便被一把长枪给架了出去。
凤清歌低垂着头不答话,思索着如何逃出去。她知道,发现如此大的秘密,她的处境很不妙。
“将军。”
“将军。”
……
悄无声息,一双月牙白青缎绣着云纹的长靴出现在了眼底。
凤清歌差点一头栽下去。
绝处逢生,意外之喜。用来形容此时的凤清歌在合适不过了。
抬头。
印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银润的光辉。
檀玖。
“你,你,你……”
生死徘徊,凤清歌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下句话。
“跟我进来。”
深邃的眸,不见任何情绪。淡漠的声音,一如既往。
凤清歌眉底染上无奈,他这变脸,可真快啊!说那些话与现在,也不过是两个时辰而已。
“来这里做什么?”
营帐内。
凤清歌虽然低着头,可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摔下来的。”凤清歌淡淡的道。
“为何?”
放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一顿,问道。
“有人杀我,想着这里有条河,摔不死,也就跳下来了。”却不想会碰到这么大个秘密。
“嗯。”
只是“嗯”了一声,便没什么言语了。
抬头,却看到他似乎是在想什么。
犹豫了半晌,凤清歌道,“这是你的私兵?”
凤清歌感觉到身上骤然一寒,那人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
她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听的他道,“是。”
“不行。”凤清歌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为何不行?”他神色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眸光却深沉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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