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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璃夜此时却像是没听懂一般,道,“到时候你就是璃王妃,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凤清歌眉里的厉气加重,压下把这人挫骨扬灰的想法,道,“可我要入仕。”
这是她从一开始就有的目标,她当做一个信念的目标。因为这个目标,她可以把仇恨都压下,怎么可能放弃。
“自然是可以的。”
此时,凤清歌倒是对北璃夜的话有了一丝的疑惑。据她对北璃夜的了解,他绝对不能容忍女人凌驾于他之上。可他竟然说出了这话,那么答案呼之欲出,这人定是有所图。
凤清歌懒的与之周旋,左右还有不过是几日的时间就要进行集才书院的考试,若能一举夺下状元,请旨又如何,她凤清歌便有机会可以抗旨。
终于送走了北璃夜,凤清歌终于可以安心了。
馥玲已经嫁羽北璃夜,苏白娥也已经嫁于北璃夜,而那个刘婉儿也已经嫁与北璃夜。
呵呵,北璃夜到真是好有艳福。
不过,不同的是,这三个女人竟然都只是侧妃。
这倒是与前世有些不同。
三个女人一台戏,都是如狼似虎,听说北璃夜一夜可以驭三女,倒是挺厉害。
凤清歌对于这种事,自然是不会费力去想的。瞬间便抛之脑后。
对于五年才见到女儿,就算是如今女儿的能力也好,还是学识也好,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可是安平公主还是不满当初凤丞相送自己的宝贝女儿去集才的。
不说那里没有人伺候,便是在那里,那些个贵公子,小姐,都曾经多多少少和清儿有过节。清儿在那里,定然是处处受排挤。
安平公主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心疼的一个劲儿的给凤清歌夹菜,直到把凤清歌面前的碗都给夹满了。
凤清歌也是乖乖的一个劲儿的吃,丝毫没露出不喜欢吃的表情。
直到看到自己的亲娘大人给她夹了第四碗的时候……
伸出去拿筷子的手有些颤抖,娘啊,我真不是你捡来的?我真不是你买糕点的时候送的?我真不是……
凤清歌摸着鼓鼓的肚子回到卧室,实在是有些累,便不想去散散步,让消化一下。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家。
凤清歌一夜好眠,无梦。
第二日,凤清歌醒来,便看到一双哭红的眼睛。
“郡主,我错了,我错了。”
凤清歌看着面前哭的甚是可怜的小苹果,心底一凉,她有什么原谅她的???
上辈子的背叛涌上心头,凤清歌死死的咬住下唇,等着小苹果的下一句话。
小苹果抱着她的腿,“鬼医,鬼,鬼医被抓了。”
凤清歌压下心底的担忧,冷冷的问道,“为何要说让我原谅你?”
小苹果看着这样的主人,不觉心底一凉,浑身抖了一下,最后用绝望却带着热的可以灼伤人眸,盯着凤清歌,“因为,那是出的计谋。”
小苹果没有去看凤清歌毫无血色的脸颊,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因为郡主有陛下的空白圣旨,自然是可以有任何要求,那样,郡主就有法子抗旨,就有不嫁给璃网页的屏障。”
凤清歌眼中满是被再次信任之人背叛的痛,她想问,那又如何。
却听得小苹果继续道,“馥玲说,只要你嫁给北璃夜,他就会护你周全,你知道吗?他们掌控京城的所有护城兵权,而且,御林军首领是他们的人。他们……”小苹果的脸色白了白,“似乎是要逼宫。”
“你有什么权利替本郡主做主?”沙哑的嗓音,却带着迫人的威势。
小苹果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人,满眼都是对她毫不掩饰的气愤。明明她是为了她,不是吗?为什么这人要这样,为什么要把她的一颗真心放在脚底践踏。
为什么?为什么?
小苹果看着凤清歌,深情的凝视着那让她迷恋的容颜,“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
凤清歌心里一痛,这感情,她注定是不能回应,也回应不了。
小苹果继续道,“我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要陪你一辈子。”
“我待你和小白菜是一样的。”凤清歌道,满嘴的苦涩。
“不,不,我不要一样,不要。呜呜呜~呜低声呜呜,不要……”小苹果绝望的抽泣,“我不想要和她一样,郡主,我想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小苹果因为说了好多话,脸色有些泛红,她绝望而又无神的大眼,期盼的看着凤清歌,祈求她点一下头,那么卑微。
可是,等待她的是沉默,是漫长的沉默。
这样的感情,凤清歌回应不了。
不是她像世人那般抵触或是歧视,只是因为她心太小,装了一个人,便再也容不下另一个人了。
“郡主,没办法了,我虽然告诉你了,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如何都没有办法了。郡主,你别怕,等他们夺位成功,就会放了你和我。然后我们就找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小苹果的脸上满是憧憬,似乎她和凤清歌以后的生活很美好似的。
知道后事会如何的凤清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前世也好,今世也罢,馥玲……都不会放过她。
馥玲嫉妒她,嫉妒成狂。只要是她喜欢的她都要抢,她在意的她都要毁去。她恨不得凤清歌惨的不能再看,她最喜欢看的估计就是自己痛苦的表情了。这样的馥玲,怎么可能会放过凤清歌?小苹果可真是“单纯”的可以。
凤清歌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的推开门,出去。
“郡主……”
一声如泣如诉的呼唤,让凤清歌止住了脚步,却也没有回头。
小苹果听到那个让她无比眷恋的声音道,“你走吧,离的越远越好,不要让本郡主再见到你。”
小苹果绝望的倒在地上,泪水糊了一脸,都没有去擦。
她能去哪里,她从被那人救下开始。有她的地方,就是她小苹果的家。可是,如今她也不要他了。
明明,明明,她是为了她,不是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噗。”
一口鲜红的血不要命的吐出,呼吸停住的那一刻,小苹果却似乎是得到了解脱般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微笑。
真好,她死了,她就可以记她一辈子了。
小苹果想,如果真的有孟婆汤,她定然不喝,她怎么能忘了她的郡主,怎么可以忘了她的郡主。
失去所有知觉的时候,她似乎是又看到了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那冰冷的外表下似乎是挂了一滴的水珠。
她的郡主流泪了,她想要告诉她,不要哭,她不疼的,不疼的。
可是,她再也不能了。
她眷恋,贪婪的望着,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刻入灵魂深处。
凤清歌一直等到小苹果断气,才蹲下身子。
手搭上小苹果的脉搏,愤怒的凤清歌不由说了句,馥玲,真狠。
她早就给小苹果下毒了,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侥幸。而刚才不过是因为,小苹果彻底没了求生的欲望,毒性便瞬间被激发出来了。
一个身中剧毒或许还能解,可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却是回天乏力了。
凤清歌也说不上来对小苹果存了什么感情,恨吧,恨不起来。不恨吧,她又背叛了她。
索性她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师傅。
如果说小苹果是咎由自取,那师傅却是实实在在飞来横祸,被无端牵扯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 北羽辰回来,第一女相
阴暗潮湿的牢房,散发着一股腐败的味道。明明是白天,却一丝光亮都没有。
一堆堆的枯草,便是床,便是被了。
时不时跑过两三只老鼠,不怕人的“咻咻”的叫着。
“郡主,您小心脚下。”狱卒谄媚的笑着提醒凤清歌。
“打开。”
看着在牢房里缩成一团睡觉的师傅,凤清歌心里难受的要死。
果真,不快点扳倒他们,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受到伤害。
凤清歌手死死的攥着,暗暗在心里发誓,现在只等一个契机,一个登上权利顶峰的契机。
“师傅。”凤清歌轻声叫道,头发花白的老人,瑟缩在那里,分外的可怜。
“嗯,哪只老鼠叽叽喳喳的吵,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还被人打扰。”那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愤愤不平中哪里有什么阶下囚的不安与焦急。
凤清歌,“……”
师傅果然不是常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评判。
“师傅,你在这里可有受什么委屈?”凤清歌蹲下身来,捡去那花白的头发上一根杂草。
鬼医摇头,“没有啊,有吃有睡,挺不错的。”
凤清歌,“……”
师傅,你是阶下囚,不是来旅游的。
“师傅,你告诉我,那些药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凤清歌问道。那些药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就算是查,都无从查起。
“唉,你说这个呀!”突然,小老头从怀里取出来一根草。
凤清歌眼前一亮,这可不就是那日看到的草药吗?竟然过去两日了,它依旧是翠绿翠绿的,颜色与那日见到的无二。
“师傅,这东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看它的药效也好,还是珍惜程度也好,都是一等一的,或者说,这药材,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你看看它的根部。”凤清歌疑惑的拿起那药材,看去,这一看,眼睛骤然一缩。这药材的根部有黑点,如果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
过了好一会儿,“师傅,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呢!如果说了,也就不用来这里了。”
鬼医摇摇头,“当时说什么,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白了一眼凤清歌,小老头傲娇道,“而且,你以为我会那么蠢,看不出来这药的药效如何吗?那些人吃的这药,根本就不是我这里的,然后人家官兵在我药房里查到了这药,我说出去,那不是正中了人家的圈套吗?”
凤清歌,“……”
师傅果真不愧是师傅。
“我去禀报皇上。”凤清歌说完就要往外走。
“站住,不用了,我也想通了。”小老头突然抬头望向小小的木窗外,“说了,怕也是有后招,还不去不去的好。我也……”过了许久,小老头笑的甜蜜,“我也可以去见她了。”
凤清歌没去问去见谁,她出了牢房只接往御书房走去。
果然,去的时候北璃夜是在的。
“清儿怎么进宫来了。”北彦帝一副慈祥的模样,问道。
凤清歌起身,“回禀陛下,清歌此来,是为了鬼医。”
北彦帝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噢?他以药害人,自然是容不得。”
“殿下可还记得,许了清歌一空白圣旨。”凤清歌缓缓道。看到北彦帝那道貌岸然的模样,凤清歌就不由的想起北紫阳,那个可怜的孩子,就更加对北彦帝仇视,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
“自然是记得,不过……”顿了顿,北彦帝道,“就算是朕有心放过鬼医,怕是那十多个昏迷不醒的病人的家属,是不愿意的。到时候,朕就是包庇鬼医了,这天下的百姓恐怕是不会同意的。”
凤清歌抬头,退而求其次,道,“那陛下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定会让他们醒过来。”
凤清歌知道,这药就算是有问题,可却真真实实是师傅给卖出去的。查,或者给师傅清白都不可能了。如今,最好的是先保命要紧。按照这看法,北彦帝等人是要杀人灭口了。或者说,馥玲,还有一步棋。
救人,是唯一的办法。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全燕京的百姓对自己不再存那么大的敌意。
凤清歌袖子里装着从牢房里带出来的草药,在药房里一遍遍的看着。
明明是一味如此珍贵的药材,到底是为何会让它的根部如同一个人中了毒一样呢!而且,这药材,馥玲他们又是从哪里来。
凤清歌越想越觉得头痛,她是个懒人最烦的就是这等子勾心斗角,却每每都得去想,去推断。
“主人,这是灵药啊!”蓝精灵突然跳上桌子道。
“灵药?”凤清歌疑惑不解,“什么灵药?”
“馥玲空间戒指所种的药材。”蓝精灵继续道。
“空间戒指?”凤清歌喃喃自语。
“是啊,空间戒指的药材的药就是这样的,药性是普通药的几十倍。”蓝精灵继续道,“这里有两味药,看着是相同,其实它们不同。而且是相克的药,只是小老头分开用了,倒是不会有中毒的现象。”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是,这药材本就是普通药材的几十倍,所以说,那些人是吃药吃多了,所以才陷入昏迷。”
凤清歌沉默半晌,“如此说来,能救他们的,也就只有馥玲空间戒指的药了?”
“可以这么说。”蓝精灵“扑腾”着翅膀又飞远了点,主人脸色又黑了,好可怕。
凤清歌看着手里的药,一动不动,她就不信,就非要馥玲不可了。
过了一会儿,凤清歌眼睛一亮,“蓝精灵,去把我后面药地里的药材挖过来。”
凤清歌突然记起来,她从山上挖来的两叶酸。如果说那些人是中毒至深,那不妨试试以毒攻毒。
蓝精灵先是一愣,继而也笑了,学了五年的医术,果真是不一样的。馥玲的药材再好,它也就相生相克的东西。而这两叶酸,无色无味,就正好是。
凤清歌炼药,终于在把几乎所有的两叶酸用完的时候,一瓶子的药丸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