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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相之妻-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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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延玦在清宁宫中待了一会后,好不容易等皇帝起身离开,他立马起身告辞。

    刚一出门,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皇叔慢走!”

    赵延玦足下生风,埋头就走,只作没听见,一下就消失在廊道拐角,玲珑公主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直到走出清宁宫,赵延玦才松了一口气。

    都怪沈沛白,非要让他把荷包还回去,这下可好,玲珑这丫头一见到自己,非要让自己带她出宫玩玩,赵延玦虽然自己不正经,可不代表喜欢把人带歪了,更何况玲珑的心思他还不清楚吗?她说是要出宫玩,实际上肯定是想要去见沈沛白,谁让沈沛白躲着她呢。

    ……

    第二日是太师府老夫人的寿诞之日,一大早府中的下人就忙得不可开交,因为是六十大寿,寿诞办极为厚重,丫鬟和仆从穿上新衣,好像过年一般,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

    到了夜里,太师府上下一片灯火通明,西苑搭了一个戏台子,请了京城中最为出名的鼓婳楼戏班子,唱得是诸葛军师识天书习兵法,借东风,火攻曹营,是老夫人最喜欢看的戏。

    苏映雪坐在偏僻一桌,同桌的都是太师府亲戚女眷,她们的关系与太师府不远不近,也各自相熟,一边低声叙旧,心中又好奇苏映雪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她。

    而苏秋露和苏碧云坐在老夫人边上的一桌,苏碧云的目光看似无意的落在苏映雪的身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苏映雪一概不理,只当做是一次普通的聚餐,为了减肥和健身,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香喝辣的,眼见着满桌子珍馐菜肴没什么人动筷子,她心道,真是暴殄天物啊,决定放纵自己一天,好好的吃一顿。

    坐在苏映雪边上的是个穿着桃红色罗裙的少女,长相倒是挺清秀的,目光一直落在边上一桌的苏济元身上,显然是对这位各方面都很出众的苏家大少爷颇为心动,转头却看见苏映雪正吃得起劲,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想这是哪家的穷亲戚,一个深闺千金吃相竟如此粗鄙不堪。

    “翎王到!左相大人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呐喊。

    在座的官员心中吃惊,翎王会上门祝寿并不稀奇,但是左相沈大人,性情冷酷脾气乖戾,少与官吏往来,没有听说过他跟苏太师的关系要好啊?

    众人的注意力皆落在了院子门口,只见身穿一声茶白色蟠龙常服,头戴金冠的赵延玦走了进来,他身边的沈沛白一身石青色月华锦直缀,以青玉为簪,表情肃冷,眉宇间有一股阴戾气息,让在场的官员心中有些悚然。

    一众官员连忙起身行礼,又不着痕迹的看着苏正阳,心中猜测着,这个素来中立,没什么大本事的苏太师什么时候攀上左相沈沛白的高枝了?

    苏正阳虽然已经知道沈沛白要来贺寿,但见他站在自己母亲面前说着贺词献上贺礼,仍然有几分忐忑之意,他连忙起身迎翎王和大周朝最年轻的丞相大人落座。

    苏秋露看似神情淡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却有些紧张绞着手帕,偷偷打量着沈沛白。

    何止是苏秋露在偷窥着沈沛白,宴席上半数以上的未婚女子亦面飞红晕,视线不住的落在沈沛白那张丰神俊秀,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坐在苏映雪身边的那个姑娘,原本还看苏济元的,此刻却是连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

    那些已经成了婚的妇人们虽不敢那般明目张胆的偷窥,但是也时不时恰似无意的瞄上一眼,心中感慨,如此天姿俊貌,怎么就是个奸臣呢?

    苏映雪虽然觉得沈沛白长得帅,但是自从觉得他是个断袖之后,看他的目光就变成了单纯欣赏美人了,还甚为感慨,果然长得帅的帅哥都去搞基了。

    偷看赵延玦的也有,但是他拈花惹草的名声太过显赫,在场的大多是贵门千金,自然也瞧不太上他。

    赵延玦不甚在意,他也瞧不上这些个终日端着,娶回家只能相敬如宾的千金小姐,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青楼之中,那些娇媚直爽的女子。

    他摇着扇子,目光一扫,看到苏映雪的时候想到她昨日之问,下意识停下,又嘴角一抽,自己这是作甚,好端端的,干嘛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本是无聊,去丞相府找沈沛白练剑,结果发现他正踏上马车准备去贺寿,于是他也厚着脸皮上车,还美其名曰为节约劳力,至于贺礼自然是随手从腰侧结下的玉圭。

    贺礼依次被献上,饶是苏老夫人常年茹素,不理世俗之事,也露出笑意。

    “祖奶奶,这是秋露给你选的寿礼,希望您老福如东海水,寿似不老松。”苏秋露起身走到苏老夫人的跟前,她的丫鬟绿珠跟在她的身后,打开了手中的锦盒。

    众人眼前一亮,发出了一阵惊叹,只见那锦盒中装着一挂一百零八颗的菩提子,每一个都是上等的黑玉髓打磨而成,浑圆剔透,在灯光的辉映之下,流光四溢。

    “老夫人,这黑玉髓每一块都是高价收集而来的,然后去请了名匠晋翼打磨雕刻,雕琢串好之后,送至国华寺由高僧开光,花了二小姐不少心思呢。”绿珠开口道。

    众人一听,纷纷称赞苏秋露有孝心,又赞苏正阳有这么一个如此德才貌出众的女儿,当真好福气。

    苏正阳面有得色,老夫人神色却有些淡淡,只说了一句有心了。

    苏秋露站得近,心中有些怔忪,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投其所好,但是她看到老夫人的脸上虽然有笑意,但是却没有露出喜爱的神色。

    苏映雪把苏秋露的表情看在眼中,这位苏老夫人平日穿着用度素朴简单,时常拿在手中的佛珠很是普通,甚至还不及一些普通寺庙的僧人,而此刻她对苏秋露献上的珍贵黑玉髓菩提不甚在意,甚至心中有些不喜,想必是个真正的心无外物一心求佛之人,这倒是让苏映雪对老夫人的印象有所改观。

    苏碧云苏清荷几人依次上去祝寿。

    苏碧云送的是一对貔貅镇石,而苏清荷是一幅自己绣的祝寿图,轮到苏映雪的时候,大家有些惊讶这位容貌出色,身姿高挑的女子是谁,苏映雪取出了一本灰扑扑书皮有些残破的旧书。

    “噗——”不知道是谁嗤笑了一声。

    “她手里拿的是什么,一本破书也来当贺礼?”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眼中有不屑之意。

正文 第52章 相由心生

    第52章相由心生

    第52章

    苏映雪镇定自若开口道:“几年前寒冬时节,有一个老僧因为饥饿昏倒在別庄门口,为仆从所救,映雪不忍他如此天气还要出去游历苦禅,挨饿受冻,便嘱咐下人给他备了一间屋子,谁料那老僧不肯留下,只道了一句‘即为苦修,何畏修苦。’后兀自离去,临走前却留下了这本佛书,说此书乃他所著,赠给修佛的有缘人。”

    “映雪并非修佛之人,知道祖母乃深谙禅理,便借花献佛,还望祖母不要嫌弃。”

    老夫人一听,果然十分感兴趣,接过苏映雪手中的佛书,翻了几页,眸中有几分喜意,看着苏映雪道:“此物也很难得,祖奶奶很喜欢。”

    众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苏正阳何时又多了这么一位容貌出众的千金?

    却听到苏碧云在一旁道:“大姐姐的礼物虽难得,但是未免也太随意寒酸了些。”

    苏碧云心中不以为意,与在场大多数人的心思差不多,不过是一本野僧写的杂书,也好意思当成寿礼送给祖奶奶!

    在座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却惊讶极了,这位容貌出众的女子竟是太师府那个貌丑无盐体弱多病的嫡长女?

    苏映雪脸不红心不跳,看向苏碧云:“既为难得,何来随意一说。”

    “你——我的意思是,此书对你而言,并非珍重之物。”苏碧云气得跳脚,失口道“二姐姐为购黑玉髓拿出了大半攒下的月银,四妹妹为绣拜寿图,夜夜不眠,眼睛熬得通红,那才是真孝心。”

    刚刚那句话还可以当做是她年纪小不懂事,后面这句就是存心要苏映雪难堪了,苏映雪在心中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些,后院不合各相争斗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丑事不出门,你关起门来内斗,大家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嚼舌根,但是你要是众目睽睽之下流露出不和睦的态度来,那第一个丢脸就是当家家主。

    果然苏太师脸色一沉,正待开口训斥。

    “四小姐此言差异。”沈沛白突然出声,目光落在苏碧云的身上,淡淡道,“佛曰相由心生,境由心转,礼佛者不拘外物,本官觉得,佛经乃苦禅者费尽半生所著,其中价值难以估量,黑玉髓菩提虽具匠心,却失了禅意。”

    苏映雪神色颇有几分惊讶,没有想到这位佞相会说出这般话语。

    “沈相说得对,修佛之人把经书看得比性命还重,这佛经怎么会寒酸呢。”

    “没错,苦禅僧行历四方,秋冬春夏风雪不弃,是大智慧者,其经书必然也是十分珍贵的。”

    “相爷高论,持珠当心上,修佛如是,为官亦如此……”

    众官员纷纷出声附和,说着说着就歪楼了,从修佛歪到了为官之道上去,又从为官之道歪到了最近的国事上去。

    苏碧云又气又恼,万万没想到沈沛白会站出来反驳自己的话,一下子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苏秋露手中紧紧地捏着筷子,面色僵硬,遥遥看了苏映雪一眼,眸中涌现嫉妒之意,心中却是不明白,为何沈沛白会出口替苏映雪说话。

    苏秋露不明白,苏映雪更加不明白了,这个丞相大人行事之无常,她从来没能看明白他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想不明白她也懒得去想,吃了一碗莲子百合汤后,她就悄悄离座,离开了西苑。

    今夜无月,傍晚时分下过一场雨,院外琼花被雨水打湿,含着露水,凉风袭来,倒映着点点灯光的花朵随风摇曳,苏映雪行在其中,靡靡丝竹之音抛在脑后,不觉衣摆湿润,只觉心情畅快了一些。

    却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从背后传来,苏映雪转过头,看到沈沛白和赵延玦在苏济元的陪同下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去了。

    “王爷,沈大人。”苏映雪行礼,真诚道,“方才多谢沈大人仗义执言。”

    沈沛白面色冷淡,点了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他身边的赵延玦勾着沈沛白的肩膀,看也不看苏映雪,转头跟苏济元抱怨:“苏济元,你们这寿诞办的也太过无趣了些,待会咱们去望花楼喝酒去,咱们这次一定要把沈相拉去,沈大人,你都不知道,本王每次过去,那红袖姑娘总拉着我问你怎么不去。”

    沈沛白步伐微顿,按照以往,他不会理会赵延玦的话,但是此刻他却脸色一沉,冷道:“王爷,本官政务繁忙,恕不相陪!”

    说罢他将赵延玦的胳膊一甩,兀自快步往前走。

    “什么脾气?竟敢跟本王尥蹶子!”赵延玦怒道,“本王还就不信了,今夜拉不动你本王就跟你姓!”

    声音抛在后面,人已经走到前边扯住沈沛白的袖子:“济元,快过来给本王拉住他!”

    苏济元哭笑不得,这王爷可真爱胡闹,也不知道沈大人如何能受得住他,他抬步追上前去,临走前回过头看了苏映雪一眼。

    苏映雪淡淡一笑:“兄长慢走。”她看出来,苏济元方才那一抹神色,探究之中分明带着一丝警告。

    ……

    眼见着夜色渐浓,苏映雪回到听雪阁中,正要去沐浴更衣准备就寝,望月慌张迎了上来:“小姐不好了,宴海楼今日下午出事了,秦管事被抓进大牢了!”

    “究竟发生何事?”苏映雪陡然一惊。

    “方才有一个叫老六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宅院中,给了奴婢这个。”望月递给苏映雪一封信。

    因为上次老六上门恰好碰到了怀剑,所以他有一段时间没有上门了,一来是他一个大男人进出闺阁不方便,二来是因为宴海楼离太师府有一段距离,般苏映雪都是固定半个月去酒楼一次,平日联系都是靠信鸽。

    苏映雪想到这院子里有熊孩子爱玩弹弓,所以交给老六等人一个办法,就是以白矾水来写字,干透之后字迹便会消失,重先浸入水中字迹又会出现,老四等人知道此法之后极为震惊,江湖之中虽有写密信的药水,但是绝对不会比这个简单方便,秦昌却不惊讶,因为这个法子早在很多年前,小姐就已经教给楚将军和自己。

    若是没有急事,老六绝不会主动上门,苏映雪接过书信,将笺纸放在铜盆之内,字体显露出来,她一看眉头紧蹙,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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