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本内奸,如何忠良-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五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睡醒,她睁开眼,先迷糊了一下,片刻才翻身爬起来往右边看去,就见玄友廉保持着昨夜睡前所见的姿势坐在书案边,眼睛中带着红血丝,还在看那些情报。
李五揉了揉眼:“还没看完吗?”
“快了。”玄友廉头也不抬,唤了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守卫进来:“统领,有何吩咐?”
“送早膳进来,另外去叫简良,让他聚集军队,半个时辰后启程。”
“是。”
玄友廉吩咐完,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李五:“这一觉睡得好吗?”
李五懒懒散散地下床道:“好。”
玄友廉放下手中文书,站起来向她走去:“过来,我替你梳头。”
李五忙道:“不用了,我肩伤已经好了,可以自己来。”
玄友廉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直接将她按在了铜镜前,一手挽起她的长发,看着镜中的美人脸,轻启薄唇:“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纤手却盘老鸦色,翠滑宝钗簪不得。”
李五嘴角抽了抽:“玄统领好诗性。”
玄友廉道:“李继勉会给你念诗吗?”
别说念诗了,这两年李继勉才将骈文勉强写得工整些,那些吟风颂月、无事悲秋的诗文,他从来不碰。
不过这般矫揉造作的诗句从玄友廉嘴中说出来能听出一番意境,要是从李继勉嘴里说出来,那画面简直无法相像。
李五遂道:“小将军并不喜欢诗文。”
“哼。”玄友廉冷哼一声,满满的优越感,“他一个粗人,当然不懂这些。”
用完早膳,玄友廉也将书案上的情报都看完了。徐敬仪站在门外道:“公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李五本来担心自己一个女人骑马跟在军队中会很奇怪,结果出了门才发现门外停着一辆舒适宽敞的大马车。
玄友廉看她惊讶的表情,笑道:“你不会以为我让你穿成这样骑马吧。”随即走到一边交待起事情来。
李五走到马车旁,看着高出地面许多的车底,直接提起裙子准备爬上去,这时一人走过来,半蹲下身子,将手交握垫到她脚下。李五怔了一下,就见徐敬仪那张带着刀疤略显凶恶的脸低下来,沉声道:“姑娘请上车。”
李五沉默了一下,放下衣裙,踩着他的手,踏入马车。
徐敬仪站起来,视线直直地看向她,她不避不让,迎着他的视线,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徐敬仪面色一变,瞪大眼,露出即惊喜又震惊的神色。
李五则以笑容相应。
两人无声无息,却已完成了相认的过程。
玄友廉交待完事情,走过来,徐敬仪立即让开路。玄友廉踏上马车,向他道:“出发吧。”
徐敬仪道:“是。”
十天后,玄友廉一行人抵达洛阳,自长夏门入京。玄大将军府早接到了消息,派了管事和家丁来迎接。玄友廉让徐敬仪去安置士兵,他则带着李五两人上了玄府来迎接的马车。
马车在玄府外停下,管事道:“大将军在前线得知廉公子安然无恙地归来,非常高兴,传信让小公子在家中好好休息,不必担心前线战事。”
玄友廉抬头看了看写着“大将军府”的门匾,将马车帘放下来:“去别院。”
“这……”管事怔了怔,再次道,“大将军说了,廉公子这一路十分波折,逃得性命实属不易,务必在府中好好休息。”
“我说的话不够清楚吗?”
管事听着他严厉的口气,只得低头道:“是,廉公子。”
李五在车内听出这气氛不对,疑惑道:“怎么不进去?这里不是玄大将军府吗?”
玄友廉淡淡道:“我不住这里,我随我母亲住别院。”
李五一愣,差点忘了这玄友廉还有个身份卑贱的母亲在世。虽然玄友廉这两年建了不少功劳,让玄凉刮目相看,有意栽培,并允他与其兄长一般住回大将军府,却绝不允许他的母亲入府一步。
必竟营姬这个身份,是比妓院里的妓‘女都更要下贱的身份。
李五立即闭了嘴,不再说话。
玄友廉瞥她一眼道:“怎么不说话了?我以为你应该会问一些问题。”
李五道:“啊?我没有问题,你住哪,我住哪呗。”
玄友廉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看来你也是听说了,知道我母亲是怎样的身份。”
李五:“……”
李五忙道:“我没有——”
玄友廉闭上眼,似是准备闭目养神:“你怎么想我不关心,不过她是我的母亲,是生我养我的人,一会见着她,那怕只是表面的,你也必须表现出恭敬的模样。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胆敢对我的母亲不敬。”
李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她原以为他会以有这样的母亲为耻辱。也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母亲,以他玄友廉的聪明和才智,无论前世还是此世,都绝不会比他的那几位兄长差。
可原来,他尊敬并且感激着他的母亲。
李五心中颇有些感慨:“玄统领,令慈虽然经历坎坷,但能将你养得这般聪慧,定是个奇女子。”
玄友廉复又睁开眼,看向李五,随即扬唇一笑:“现在不在军营,你也不是士兵,不必叫我统领,还是叫我廉公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玄友廉:来,我们来念诗!
李继勉:谁他妈跟你念诗!


第059章 
马车在别院停下,李五走下马车; 便见这宅子门庭不过一丈; 木门上的漆已掉了不少,两旁的石狮子头顶上还长出了青苔; 看上去十分简朴普通,若不是马车在这里停下,她完全不会想到这会是大将军府的别院。
玄友廉下车后就将管事与家丁打发走了; 随即去扣那掉漆的木门,敲了好几下以后,门才打开了一道缝; 门房疑惑地探出半个头; “谁呀?”瞧见是玄友廉,惊喜道,“廉公子,是您!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快,快进来!”
玄友廉撩起衣袍; 当先一步跨进门; 转身向还在探头打量的李五道:“进来吧。这宅院简陋; 不比大将军府宽敞,不过胜在人少清静; 在洛阳这些日子,你就随我住这里。”
李五跟着玄友廉进门,走了一会发现这宅邸门庭虽然不大; 里面倒挺深,已曲折绕了五六道门了,还没走到目的地。
这一路上除了进门时的门房,李五没碰到别的家丁或是奴婢,果如玄友廉所说——人少清静。
又跨进一个院子时,两人与一个端着盆出来的婢女撞个面对面,那婢女见着玄友廉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开心道:“廉公子,你回来了!太好了!夫人,公子回来了!夫人!”
那婢女也十五六的年纪,看上去跟李五差不多大,兴奋地端着盆就往回跑。
院内传来女子清朗的声音道:“大呼小叫什么,回来了就回来了,你该忙你的,还忙你的去。”
“是。”婢女吐了吐舌头,捧着脸盆便又跑了出去。
李五跟着玄友廉走进院子,就见这是一个种满绿植的院子,正是初春草木生长,院子里一片新绿色彩,绿色中夹着几朵早春绽放的素白花朵,使得整个院子显得幽静而安逸。院子中间搭了一个花架,花架下摆着一个长案,案上展着一幅颜料未干的画,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背对着她,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架上垂下的一根藤蔓。
玄友廉恭敬道:“母亲,儿子回来了。”
“回来就住着吧,一会让文竹将你的院子打扫一下,一年没住过人了,该落了不少灰了。”
女子的声音淡淡的,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这情景看上去一点都不像阔别一年的亲生母子重逢,反倒像是两人日日见面,所以无惊无喜。
“母亲,我来帮你吧。”玄友廉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剪刀。
女子便将剪刀递给他:“这几株葡萄不修剪一下,等到夏天挂了葡萄串,就该挡着我画桌的光了。”
女子转过身,李五终于看清她的模样,虽然早有准备,李五还是被廉母的美貌惊了一下。玄凉又黑又壮,能生出玄友廉这般的容貌,只可能是他母亲是一个大美人。当面一见,果然如此。李五算了算,廉母今年应该年近四十了,但身材看上去一点都不臃肿,纤细宛若少女,脸上脂粉未施,却一点都不显老。
廉母瞧见李五也微微惊讶了一下,随即微笑道:“也是了,小廉也到了该带女孩子回家的年纪了。小姑娘,你叫什么?”
廉母的笑容纯净得根本不像是历过苦难折磨的女人,这样的笑容让李五猝不及防,怔了怔道:“我……叫小五,小五拜见夫人。”
“是个懂礼貌的漂亮孩子,我家小廉脾气不好,但心不坏,你要是嫁给我家小廉,他一定会好好宠着你,爱护你。”
李五忙道:“夫人,你误——”
“好了。”玄友廉打断她,转过身将剪刀放下,“母亲,小五随我回洛阳的时候受了伤,我先将她安排休息下,再来与母亲说话。”
廉母摆摆手:“嗯,去吧。”
玄友廉走到李五身边:“走吧。”
李五:“……”
李五只得随着玄友廉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看了廉母一眼,就见她走到画案边,拿着沾着颜料的画笔心无旁骛地又继续作起画来。李五刚才有瞄那桌上的画作,画的正是这满庭春景。
李五想到了廉母会是一个美人,但没想到会是一个如此恬淡安静、优雅淡然的美人。
一个因为身份低贱不得不被安置在别院的女人,在李五的想像中,会是一个见识浅薄,被怨恨和嫉妒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妇人,就算曾经容颜美丽,也会因为长年的折磨而变成一个面骨透着尖酸刻薄的丑妇,完全不该是眼前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前世她入住到玄友廉府中的一个月,并没有见到廉母。当时她只以为玄友廉以这样的母亲为耻,怕她在外人面前丢脸,所以不愿意让她现身,现在想来,是她想错了。
走出院子,玄友廉看着李五沉默不言的模样,淡淡道:“怎么,是不是我母亲与你所想的不一样?”
“是”李五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反应过来道,“不是,没有,我……没有想什么。”
“没关系,你听过我母亲的传言,会怎么想她我当然猜得到。”
李五有些心虚道:“我是没想到令慈绘得一手好丹青。”
“母亲擅画,是因我的祖父曾是一位宫庭画师。”
李五瞪大眼:“宫庭画师?”那廉母不应该是贵族之后,书香名门吗?怎么会……
玄友廉静静地叙述了起来:“二十多年前,我祖父还是宫庭画师,擅绘人像,一日被一位朝庭大官请入府中绘像。画像画成后送到那大官面前,却不知为何那画中人的脖子上多了一道朱砂所绘的线条。第二天,那个大官就被人谋杀在自己的卧房内,死的时候,脖子上被划了一道血口,位置正是我祖父所绘画相上那一道朱砂线条。”
李五道:“是巧合吗?”
“巧合?”玄友廉笑了笑,“也许吧。大理寺查了一个月,破不了案,于是我的祖父被扣上鬼画咒杀朝庭重臣之罪下了死牢,判了车裂之刑,而我母亲做为重犯子女,被贬为奴隶,充为营姬。”
李五一时无语,万万想不到廉母竟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诞的理由才沦落成营姬。鬼画咒杀,也亏得大理寺想得出这个理由。等等,二十多年前,那不是她的父亲李幽刚刚登基时候的事吗?
李五很快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新皇登基,朝廷暗潮涌动、势力盘根错结,因为许多搬不上台面的原因,当时朝上死了不少大臣,最后要么不了了之,要么找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结案,看来玄友廉的祖父是受了当时的宫庭斗争牵连,死得不明不白。
“到了。”李五正想着呢,玄友廉一扇门前停下,“你就住在这房间中,一会会有人过来打扫房间。”
李五应道:“好。”
玄友廉走后没多久,就来了一个婆子,手脚麻利地打扫房间。李五与她随便闲聊,得知廉母喜静,不好排场,这别院中下人很少,加起来不足十人。晚上又是那婆子送来晚膳,再无下人过来侍候。李五独自吃了晚膳,到睡前都没见玄友廉过来,估计是陪廉母去了。
李五自己打了井水洗脸洗脚,躺上床,四下一片万籁俱寂,来东都洛阳的第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在别院中住了五日,第五日大将军府的管事敲开了别院的门,说公主殿下听说廉公子从前线回来了,请廉公子入宫一趟。
管事禀告这件事时,玄友廉正带了裁缝来给李五量身材。
那裁缝拿着布尺在李五身上比划着:“姑娘请抬手。”
李五抬起来手,看了玄友廉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压根没看旁边的管事。
管事等了一会,道:“廉公子?”
玄友廉淡淡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等得管事出去,李五犹豫了一下问道:“廉公子,你一会进宫吗?”
“是。”玄友廉回答得简洁利落,然后就斜倚着身子看裁缝为她量体,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李五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见玄友廉似乎无意带她一起进宫,只得干巴巴地道:“哦。”
两人一时无话,不一会裁缝量好尺寸道:“新衣服需要五天才能裁制好,小的回去后会让伙计先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