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担心岑丝淼惦记娘家会受牵连,细心解释:“我特意把动静闹大,李之修被抓走了,你也消失不见,在旁人眼里,你定是被逼无奈,让我掳走的。”
岑丝淼抬眼:“不正是如此?”
杨扶卿皱起眉头:“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
她眼睫颤了颤:“你打算如何处置爷?”
杨扶卿顿时心里不痛快,凭什么她心里惦记的全是李之修,他把袖子撸起来,胳膊伸到她面前,上面有一道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你就不问问我伤势如何?”
岑丝淼瞥了他一眼。
杨扶卿眉头跳了跳,神色冷了几分,他嗤笑一声,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岑丝淼身前,俯身看她,手扶着两侧的把手,几乎要贴近她的鼻尖。
“如何处置?您说呢?”
岑丝淼抿唇。
他目光沉沉,似笑非笑:“难不成,母亲又想管教儿子该如何处事了?”
岑丝淼抬了抬下巴,柔软的红唇蹭到了他的脸颊,杨扶卿眼神顿时一紧。她眼神认真:“你杀他我不拦着,但现在不行。”
杨扶卿眼里划过一丝嘲讽。
紧接着听见:“我当着你的面跟他断了干系如何?”
他惊诧地盯着她,岑丝淼神态尤为诚恳,半点不死作假。杨扶卿定定地看了她半天,唇边透着苦涩:“为了保他的命,你……”
岑丝淼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动作极为温柔:“听话,把他喊来。”
杨扶卿眼里透着隐忍。
没过一会儿,李之修浑身是伤的出现在岑丝淼面前,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瞧见岑丝淼时,眉头顿时皱起来,怒气冲冲。
他被抓起来后,才知晓叛贼的首领是杨扶卿,心里顿时恨得厉害,这会儿瞧见岑丝淼,怒气忍不住发泄到她身上。
若不是她当年一直要留下杨扶卿,哪里会有今日的祸端。
他声音有些沙哑,怒气丝毫不减:“混账,你竟然还有脸面活着?”
岑丝淼眼里带着关切,倒了杯茶,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却被一把推开,她正好觉得头晕,一下子摔在地上。
躲在屏风后面的杨扶卿顿时出来,脸色阴沉,一脚将李之修踹开,小心地把岑丝淼扶起来,仔细检查她有没有伤到哪儿。
李之修本就浑身是伤,又被踹了一脚,顿时口吐鲜血,瞧见他们二人动作亲密,这才想起来不对劲儿:“你们……”
杨扶卿目光锐利。
岑丝淼抿了抿唇,眉眼一弯,方才的神态已然不见,眉间的风情尤为勾人。杨扶卿垂头看见,呼吸一顿。
她看向李之修,却靠在杨扶卿的怀里,声音娇柔:“爷。”
李之修瞪大眼睛。
岑丝淼轻声说道:“我与他多年相处,感情自然颇深,爷又从未碰过我,一时难耐。”
李之修紧咬着牙,挣扎着起身。岑丝淼弯了弯唇角,从杨扶卿的怀里出来,走过去。李之修躺在地上,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她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在下巴上面打转,眉眼娇媚:“你是如何想的,竟会以为我这么多年,心里只装着你?”
李之修气得身子发颤,想骂人,竟说不出话来。岑丝淼凑近,带着笑意:“杨扶卿模样俊朗,又颇为年轻,我自然是喜欢的。”
他哆嗦着嘴唇:“你个贱人。”
岑丝淼轻笑,眼睫垂下,再抬眼竟有些悲伤:“休书我可还装着呢,爷有何理由骂我?”
李之修脸色阴沉,恨不得把她弄死,可是却没有一丝力气。岑丝淼勾着嘴角,忽然杨扶卿拽住她的胳膊,岑丝淼身子软软的,站起身来,他眼睛黑沉沉的,透着一丝欣喜。
杨扶卿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岑丝淼看向他的目光透着媚意,眼睫颤了颤,她垂下头,李之修正好瞧见她的神情,竟跟刚才不同,她变得尤为难过,透着不甘愿。
李之修眉头一蹙。
杨扶卿却看不到。
他抓住岑丝淼的肩膀,只觉得心里尤为激动,反复问着她说的可是真的。岑丝淼抬眼,表情又变得极为勾人,却不见有任何动作。
杨扶卿一把将她搂住,试探着去吻她的唇,岑丝淼没有挣扎,任由他动作。杨扶卿把她横抱起来,眼神炽热。
情绪尤为激动。
他抱着岑丝淼走向卧房,李之修已经被人拖向门外,只听见里面岑丝淼声音诱人,娇媚的滴出水来,还有杨扶卿的低喘声。
“乖一点,你的身子还真是软。”
第120章 小狼崽X女夫人(十二)
船上有些冷; 门窗紧紧关着,还是有冷风从缝隙里钻进去。岑丝淼躺在床上,脸颊泛红,眼角透着媚意; 脖颈上的衣扣被扯开,她紧咬着下唇。
杨扶卿眼神深沉; 喘息尤为激烈; 他吻着岑丝淼的脖颈,留下红印子。手也不安分的动作。
岑丝淼眼睫颤了颤,她身上的衣服被脱下,白嫩的肌肤暴露在杨扶卿面前; 他像是饿极了一般; 力道尤为的大。
岑丝淼觉得有些疼,没忍住闷哼一声,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娇媚。杨扶卿抬眼看她,岑丝淼脸颊泛红; 眼角的妩媚尤为明显,可眼神却相反,有些冷淡,似是透着不情愿。
杨扶卿指尖摩挲着白皙的肌肤,眼神晦暗; 想起她方才对李之修说的一番话; 嘴角勾起; 又瞧见她这会儿有些抗拒的模样; 他嗤笑了一声。
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岑丝淼轻喘了一声。
他扬了扬眉头:“骗子。”
说什么心里早就喜欢他了,都是谎话。
杨扶卿捏住岑丝淼的下巴,狠狠吻上去,喘息越来越激烈,他身子炽热,紧紧搂着岑丝淼,没有再松开。
她低泣着,哭腔软绵绵的,只觉得自个儿快要散架。
直到次日中午,房门才又被杨扶卿打开。他手里提着木桶,里面的热水冒着白气,走到浴桶旁边,把水倒进去。
岑丝淼躺在床上,床幔放下来遮挡住她的身子,但刚才杨扶卿开门,风灌进来,把床幔吹动,错开一条缝隙,岑丝淼白嫩的身子若隐若现。
杨扶卿眸色加深,轻轻喊她,声音有些暗哑。岑丝淼没有回应,他盯着床看,伸手试了试浴桶里的水温,刚刚好。
杨扶卿迈着步子走过去,垂眼就瞧见她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上面还留着红色的吻痕。
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岑丝淼闭着眼睛,颤了颤眼睫,身子忍不住瑟缩,杨扶卿颇为温柔地把她抱起来。
岑丝淼躺在他的怀里,侧耳听见杨扶卿的心跳声,特别快。她勾了勾嘴角,这会儿她浑身上下都是软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双腿感觉到热气,她眉头一蹙,紧接着就被杨扶卿放在了浴桶里,浑身被水包围着。岑丝淼收敛了情绪,睁开眼睛,眼神平淡的很。
杨扶卿正垂着头,往她身上撩水,仔细洗着身子。似是察觉到岑丝淼的视线,他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去。
岑丝淼靠在浴桶边,唇有些红肿,白嫩的脖颈上有许多吻痕,她疲累的很,可眼角的媚意还没来得及褪去,眼神冷冷淡淡的。
杨扶卿盯着她,眸子黑沉沉的,给她洗胳膊的手,忽然松开,潜到水里。
岑丝淼顿时呼吸急促,脸上的神情变得难为情,她下意识去抓杨扶卿的手,却反被他按住。岑丝淼更加着急,眼里的冷淡终于被他打破。
他勾起嘴角:“方才在床上,你可是将我教给你的全都用了一遍,这会儿又何苦冷着我?”
岑丝淼抬眼瞪他。
却顿时被杨扶卿掐了一下,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过后好几日,岑丝淼都没能下床一步,即便离开床也都是被杨扶卿抱着,俩人一直腻在一起。兴到浓时,她也尤为配合,只是刚结束下来,岑丝淼的态度就又变得不冷不热了。
杨扶卿有些委屈。
他在岑丝淼的床上待了几天,终于手底下的人开始找他了,毕竟他们如今算是跟朝廷闹起来了,若是没个撑场面的在,怕是会人心散乱。
杨扶卿特别不耐烦,一会儿都不想离开岑丝淼,却又没法子,他皱着眉头,情绪烦躁得很。
岑丝淼也不理会,就待在床上假寐,听见杨扶卿在她耳边念叨不想出去。岑丝淼听着烦,忍了忍,侧过身睡觉。
他倒好,一点儿不受影响,连着嘀咕了快半个时辰。
岑丝淼觉得耳朵里嗡嗡得厉害,直接坐起身,拿着枕头冲他扔过去,眉眼带着怒气。杨扶卿愣了愣,抱住枕头,委屈巴巴地低下头。
没过一会儿,就乖乖地出门了。
岑丝淼舒了一口气,可算自在了一些,她瞧了瞧房门,窗子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估摸着是站在外面负责看她的人。
她揉了揉额头,继续躺下,还真觉得有些困了。
系统问了一声:“诶,你不管李之修了?”
岑丝淼打着哈欠:“啥?他咋了。”
系统摇摇头,看了眼岑丝淼的人生逆袭进度条,本来已经完成了一多半,这会儿却掉了许多,而且还在继续往下掉。
虽说前几日,李之修听了岑丝淼嘴里说的那一番话,受的刺激不小,又亲眼看着杨扶卿把岑丝淼给抱去卧房,心里定是恨极了。
可当时进度条并无太大的波动,反倒是这两天几乎是瞬间掉了。
系统尤为纳闷,连忙去找抱的大腿求教,得到的答案是,李之修应该是有了生命危险,活不了几日。
它这才开始紧张。
岑丝淼觉得不太对:“杨扶卿答应过我这会儿不杀他的。”
系统叹气:“对,不杀。可是那天你瞧见李之修时,他的那副样子像是还能支撑多久?”
岑丝淼眉头蹙起。
系统特别得意:“是不是觉得我特聪明?”
岑丝淼揉了揉眉头,看向房门,拿起桌上杨扶卿用来给她擦身上淤青吻痕的药,揣到怀里,打开房门。
外面站着两位佩刀的男子,神情威严。瞧见岑丝淼出来,连忙行礼。她眯了眯眼睛,让他们其中一个带她去找李之修,另一个去给杨扶卿说一声。
两位男子愣了愣,有些迟疑,岑丝淼扬了眉头:“杨扶卿虽让你们看着我,可主要是怕我出危险,若是我回到屋子里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该当何罪?”
他们顿时脸色难看。
岑丝淼勾起嘴角:“带过我去瞧瞧李之修,有你们跟着,杨扶卿不会说什么的。更何况,我可还是专门找人给他报信了。”
他们互相对视,还在犹豫。岑丝淼已经踏出房门,男子想伸手去拦,却又不敢,只能跟在后面。
岑丝淼刚刚迈了几步,分明是平坦的路,却突然从中间陷下去,她差点崴了脚,跌坐在地上,一抬头,一个网子冲她脑袋顶罩下来。
卧槽。
身后跟着的人连忙跑过去,向岑丝淼请罪:“您受委屈了,请多担待。”
紧接着她就被制住,男子把岑丝淼给重新带回到房间里,从怀里掏出来一条链子,看上去有位解释,粗的很。
一端绑在床沿上,另一端则用柔软的布包裹,套在了岑丝淼的手腕上。她来回挣扎,脸色阴沉着,让他放开,男子一声不吭地做完这一切,跪在地上磕头。
“属下也是奉命行事,求您多担待。”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打开,岑丝淼抬头看去,杨扶卿脊背挺直地站在那儿,眉宇间有些阴郁,他身上的衣衫被风吹着,衣摆动了动,整个人颇有些冷厉。
杨扶卿冲着床边走去,眼睛一直盯着岑丝淼,他看向她被铐住的手腕,眼里添了抹冷意,他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怎么我才刚走,你就不听话了?”
男子尤为会看颜色,连忙退出去把门关上。
岑丝淼抿唇,直接说道:“李之修的伤势如何?”
杨扶卿拧起眉头,嗤了一声,脸上透着怒气:“你倒是对他一往情深,时时刻刻都关心着他。”
岑丝淼换了一种问法:“你把他打的有多重?”
杨扶卿抬了抬下巴,把她推倒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领。岑丝淼没有阻拦,反倒极为配合,含住他的耳垂,杨扶卿瞬间眼神一紧。
他这会儿更加生气,捏住岑丝淼的下巴:“你为了他来讨好我?”
岑丝淼眯了眯眼睛,没有吭声。
杨扶卿紧咬着牙,收紧下颚:“我将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不会让他死,旁边有大夫看着,若是撑不住了就去治,他只会生不如死。”
他眉眼阴沉沉的:“毕竟我应了你,暂时不杀他。”
岑丝淼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顿时变软,杨扶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眉宇间的神情越来越阴郁。
杨扶卿紧攥着岑丝淼的胳膊,扯开她的衣扣,岑丝淼被他翻过身,脸挨着棉被,感觉到他在身后动作。
他的声音深沉,透着浓浓占有欲:“你就呆在这里,逃不了的。”
岑丝淼费劲的扭头去看他,却眼前一黑,头晕得厉害,她的脑袋垂在棉被上,缓了好久才好一些,杨扶卿察觉到却以为她是在伤心,不情愿跟他在一起,动作越发得狠。
岑丝淼皱起眉:“你轻点,我难受。”
他嗤笑一声。
过去一阵子,岑丝淼就一直被拷在床上,有时去洗澡,也是杨扶卿亲自抱着她,岑丝淼这些天就没感受过脚踩在地上的滋味。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恨不得一刻都不离开。
甚至岑丝淼偶尔走神,杨扶卿都会不高兴,阴沉着脸。岑丝淼待得有些闷,蹙起眉头,特别烦。
她偶尔听见,杨扶卿跟手底下的人商谈谋反的事情,岑丝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