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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又重生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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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现在知道人是韩奕,新仇加上旧恨,她恨不得立刻劈了他。
“韩奕。”赵桑榆咬牙切齿,抄起一旁的杯子就往他身上扔,“混蛋,王八蛋,气死我了,谁特么给你的胆子敢亲我的,你混蛋、混蛋、混蛋……”
桌子上的杯子有限,赵桑榆扔了一会儿,见韩奕好不费力地一一接过,她恍然发现,眼前的这个韩奕和现代社会的韩奕有着千差万别。
两人的面容一样,但是现代的韩奕最多也就是身手比一般人好一点,而眼前的这个,竟然可以在半空中随意飞来飞去,完全无视地心引力。
赵桑榆扔出去的手抖了一下,茶壶在半空中坠落,“嘭”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小姐!”翠羽惊呼,推开秦药,拔腿就往屋里跑。
赵桑榆一惊,立刻想起这里是未知的古代,而她是古代社会里没什么地位的女性。
她还来不及反应,韩奕就倏地一下出现在她身边,原样摆好几个茶杯,道:“你的丫鬟听到动静,马上就会进来,我明日再来看你。”
赵桑榆皱眉,想也不想,“滚!”
作者有话要说:小桑榆上小学啦。
这天小桑榆背着书包,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去了学校,韩奕迎面走来,身边还为了很多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小桑榆立刻意识到韩奕又在骗人了,她一定要就出那些被韩奕骗的小姐姐。
于是小桑榆就挣脱妈妈的手跑到韩奕面前,推开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这个负心汉,你昨天还和我卿卿我我,今天竟然就勾搭别的女人,你混蛋。”
韩奕懵bi了一会儿,“小矮子,你电视剧看多了脑残是吧。”

☆、第十五章 殇

第十四章回忆
“小姐。”推开门的翠羽吓了一跳,快步走到赵桑榆身边,“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赵桑榆甩开袖子,坐下来歇了一会儿,“我不小心打碎的。”
“翠羽,研磨。”顿了一下,她又站起身说。
翠羽“哎”了一声,见赵桑榆面色不渝,她悄悄瞪了秦药一眼,关上了门。
“小姐,你怎么了?”小心翼翼地看了赵桑榆一眼,翠羽试探着问道。
赵桑榆摇头,直到写完厚厚一沓宣纸,胳膊再也抬不起来,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转头看向翠羽,她正掩嘴打了个哈欠。
看见赵桑榆看着自己,翠羽慌忙站起身,“小姐,我不困的。”
赵桑榆放下笔,“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翠羽摇摇头,“我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小姐。”
赵桑榆失笑“今天的功课做完了,我也回去。”
“真的!”翠羽高兴地跳了起来,“那我们一起回去,奴婢为小姐掌灯。”
秋日天寒,夜间露重。
冰凉的空气里渗着隐隐花香。
翠羽执着灯比赵桑榆超出半个身子,昏暗的火苗在空着摇摆,飘飘晃晃的。
院子里早就没了人,只有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和她们浅浅的脚步声。
赵桑榆一路沉着脸,脑子里还想着韩奕的事。
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和她一起穿越了还是他原本就是这里的古代人。
她看向翠羽,隐在火光里的面容微皱着,“翠羽,你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
“没有啊。”翠羽摇摇头,停下来看着赵桑榆, “小姐今天怎么了?”
赵桑榆摇摇头,“没事。”
执着灯,翠羽扶着赵桑榆继续往前走,“小姐没事就好。”
路过拐角,空气中的香气越来越明显。
赵桑榆细细嗅了嗅,“翠羽,这是什么味道,家里有什么花开了吗?”
“没有啊。”翠羽看了赵桑榆一眼,“都说八月桂花满地香,小姐闻到的想必是桂花香,只是郡主不喜欢桂花,总说桂花是臭的,所以大人从来没有在家中种过桂花。应该是邻居家中的香气被风吹过来了。”
“再有就是菊花了,只是咱们院子里没有菊花,都在大人院子里呢。”翠羽又道。
赵桑榆本能觉得有些不对劲,她闻到的味道既不是满地飘香的桂花,也不是清新淡雅的菊花,是另外一种香味,很熟悉,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微微皱眉,本能地转身往后看,韩奕正站在转角,背着手遥遥地看着她。
赵桑榆恍然,这种味道就是韩奕身上的,很淡却不容忽视。
“你……”她刚要开口就看见韩奕抬脚跳起,瞬间消失不见。
“小姐,怎么了?”翠羽转过身走到赵桑榆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狐疑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吗?”
赵桑榆摇头,“没有,兴许是我眼花看错了,回去吧。”
到了房间,红袖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到赵桑榆,她脸上一喜,匆匆跑过来,“小姐可算是回来了,这都快要三更天了,要不是知道翠羽在您那儿服侍,奴婢都要急死了。”
红袖的性子稳重,很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
赵桑榆有些不好意思,红袖翠羽虽然是她的丫鬟,但是让她们陪着自己熬到这么晚,明天一早又要早起伺候她,还真是有些坑人。
“抱歉啊,我写字忘了时间,下次不会了。”她看着两人说。
“小姐哪里需要向奴婢道歉,” 红袖扶着赵桑榆坐下,想到她一路走过来定是有些冷,立刻倒了杯热茶放在她手中,“小姐快暖暖,今儿这事儿本就是奴婢的不是,应该早些叫醒小姐的。”
“是啊,”翠羽也开了口,“红袖原想着叫小姐起床的,是奴婢给拦住了,这才让小姐挨了大人的罚,奴婢该死。”
说着,翠羽立刻跪了下去。
“奴婢也该死,没有照顾好小姐。”红袖也跪了下去。
赵桑榆哭笑不得,“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我今儿本就累了一天了,你们现在又这样,还让我花心思去哄你们,这不是更为难我吗。”
“可是……”红袖、翠羽对视一眼,“奴婢今日确实做错了,大人没有责罚奴婢,小姐也是该罚的。”
赵桑榆苦笑,她今天本就被韩奕气到,虽然练了一晚上字让自己平静,但是在刚刚见到韩奕的那一瞬又破功,哪里还有心情和两个丫鬟争论对与错的问题。
“行行行,” 她拽着两人起来,“罚,明天再罚,起来起来先起来,你们跪着我心烦。”
“是。”红袖和翠羽对视一眼,站了起来。
赵桑榆的语气不是很好,红袖不敢争辩,偷偷看了赵桑榆一眼,“小姐今儿饿了一天吧,厨房的饭食还热着呢,奴婢这就去端过来。” 
“不用不用,”赵桑榆摆手,“你们睡你们的觉去,我喝完这杯茶就歇息。”
“那奴婢伺候您沐浴。”红袖又道。
“不用。”赵桑榆几乎想也不想拒绝,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有些刺耳。
开玩笑,韩奕那梁上君子做惯了的样子,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万一他现在就躲在房里,她洗澡的时候被他看见,……
赵桑榆恶寒,冷不丁打了个冷战,“你们俩回去休息,不用管我。”
红袖愣了一下,偷偷看向赵桑榆,赵桑榆的脸色很难看。
她转头,翠羽悄悄冲她摇头。
“那奴婢等在外间,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立刻叫奴婢。”
“嗯。”
等到红袖和翠羽出去,赵桑榆又等了一会儿,坐在窗边淡淡开口,“出来吧,还躲。”
韩奕压着嗓子轻笑,自帘后走到赵桑榆身边,关上窗,“更深露重,颦儿还是关上窗,莫要感冒了。”
赵桑榆压着脾气,“你还不走,在我家待着干什么?”
“等你。”
“等我?”赵桑榆嗤笑,“韩奕,我不管你是谁,现代的还是古代的,也不管你想干什么,从现在起,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咱俩没完。”
韩奕失笑,自在地为自己倒了杯茶水,“我倒是第一次知道颦儿的脾气这般大,还挺好奇颦儿口中的没完是怎样的……没完?”
“不知颦儿可否为我解惑。”他举杯,眼神含笑,泛着揶揄。
赵桑榆早就积了一肚子火气,其他人的面前不敢发,但是韩奕,她向来是不会客气的。
更何况这家伙还故意几次三番招惹他。
她夺下韩奕手中的杯子,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压着他在桌面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以为功夫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大不了,我自毁名节,你到时候也不会好过。”
——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不要以为说些七郎的坏话我就会相信,自己藏头露尾,还敢说别人的不是。”
“这世上我谁都不信,但是我信他。”
“我当然知道是他设计了我,但是我认,要是我赌输了,那我也认命。”
……
上辈子赵桑榆说过的话还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她骄傲的不可一世,哪怕在他找到证据后,她却是看也不看就毫不客气地毁了,毅然决然地上了接亲的花轿。
那时的她就像现在这样生气满满,决然地嫁了别人,也决绝地跳下城楼。
甚至一丝机会都没给他留下。
韩奕清楚地记得那日清晨,她站在他的府门外拦住了准备上朝的他。
那天的天气很好,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天上甚至还出现了太阳。
她穿着出嫁时的大红嫁衣,却梳着未婚女子的发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站定,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从容和平静。
“殿下,臣女有一事不明,想请问殿下。”
“你说。”
“臣女出嫁前,曾有人几次三番告诫臣女,那人可是殿下?”
“是我。”
“臣女及笄前曾出过事,可是殿下救的?”
“是我。”
赵桑榆毫不惊讶,眼神却有些疑惑,“那殿下为何…… ”
“算了……”她笑了笑,“问出来也没有意义了,臣女先行告退。”
那时几个兄弟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他顾及着兄弟情分和上一辈子被累死的经历,一直没舍得下狠心。
突然间见到赵桑榆,他虽有心留下,但是想到最近的京中流言,考虑避嫌和要去上朝,他还是没有跟上去。
直到下朝,他们经过宣德门,听见宫女太监的议论,这才知道她上了城楼。
“七郎!”他听见她喊,声音如泣如诉。
“七郎,这是我赵桑榆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今日当着大政国、大正宫、听政殿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当着宣德门众将士的面,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当着……你七皇子韩岭的面……”
她的声音尖利,如同穿云裂石,瞬间就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韩奕想到早上见到赵桑榆的事,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他拨开人群往城楼跑去,却听见赵桑榆继续喊道:
“今日亦当着诸天众神佛的面,我赵桑榆对天,对地,对着漫天神佛和天下百姓起誓,此生如若对你韩岭有过二心,如若和其他男子有过关系,如若害过你后院其他女人和孩子,叫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她顿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北风刮起她的衣裳,在半空中猎猎作响。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苍天为证,大地为鉴,我赵桑榆自嫁你之日起何曾做过一丝一毫对不起你之事,可是我的母亲,我的外祖却因你我而死,我的孩子还在腹中也被你亲手毁掉,而你却还污蔑我与五殿下有染,甚至大肆宣扬,污蔑他人名誉……”
“我知道,”她的声音弱了下来,手却指着大正宫的方向,“你是为了皇位,为了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可是你怎么敢拿我,拿我的家人、孩子来做垫脚石,韩岭,就算你日后坐上那个位置,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你就不怕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变成厉鬼,日日夜夜找你索命吗!”
“韩岭,你这般安忍残贼、丧心病狂,我只恨当初瞎了眼,蒙了心,听信了你的花言巧语,到头来害的我自己家破人亡。我知道我奈何不了你,但是我至少还有办法证明我赵、章两家的儿女从来都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说着,她拔掉头顶唯一的发簪,“这支玉簪是你当初送我的,现在我戴在身上,一并连我的命、我的心一并还给你,只愿我赵桑榆与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只愿我赵桑榆与你,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
韩奕永远记得那一天,她站在城楼上,双手握着簪子扎进自己的心口,微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纵身跃下的样子。
甚至在最后时候,她还在为他辩白,“五殿下,世人皆认为我和你有染,因为我而连累你名誉受损,此生我是无法偿还了,惟愿能我一死,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韩奕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跑到赵桑榆的身边,他只记得他到的时候,赵桑榆的身边已经围了好多人,他只看见了漫天的雪和铺地的红。
她的手放在心口,簪子已经被拔出,碎在一边。
温热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在流,她看着他过来,扬起唇角笑了一下
“五殿下,是我赵桑榆对不住你了,要是有来世,桑榆再报答您可好。”
韩奕不敢答话,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眼里唯有白的雪和红的血。
白的刺目,红的扎心。
天顷刻间暗了下来,北风呼号着,大雪又开始下。
四周议论纷纷,都在说是老天爷为赵桑榆鸣不平。
韩奕却什么都没注意,眼神落在赵桑榆含笑的脸上,心口突然间空落落的,好似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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