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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不是因为这事毁了你们的前途,毁了你们的一生。”
“伯母,不能当艺人,我还可以转业去做其他的,竹子也是,但如果因为你们的阻拦我们不在一起了,做什么这辈子都不会开心的。你如果非要竹子和我哥结婚,你会彻底毁了我们四个人。”
“四个,四个人?”
夏清夜一脸诚恳的看着聂妈妈,“伯母,我唯一可以向你保证的事,除了性别我不可能换成你们想要的外,我会对竹子好,不会让她委屈,不会让她伤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爱她,敬她,让着她,会让她高兴,幸福。”
聂妈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清夜,还有一点你没办法满足我们的要求。”
夏清夜脑海中飞快的冒出了两个字——孩子。
聂妈妈颓然道,“她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你也不能,何必呢?女人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就算不得大圆满,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夏清夜不想再刺激对方了,她看了一眼都快要被打爆的手机,“伯母,我们不会后悔,我和竹子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为自己的未来买单,只要你愿意成全我们,哪怕前方的路都是荆棘,我们都不会怕。”
聂妈妈一个劲儿的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同意了,竹影的爹地也不会同意的。”
夏清夜又默默的掐掉了一个电话,她已经许久没接到聂竹影这种不要命的电话CALL了,打到手机都卡的不行,要死机的样子。
聂妈妈见她一劲儿的看手机,“是竹影找你了吧,你走吧,别让那孩子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我暂时不想看到她,也不想看到你。”
夏清夜见对方情绪低落,只好把姚薇找来,“你照顾好伯母,她要去哪,你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你送她回住的宾馆去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了。”
姚薇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
夏清夜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刚到剧组就看到站在风口等她的人,她连忙跑过去,“你傻了呀,站在这里等我,不知道冷吗?”
她的手一碰触到对方那冷冰冰的脸,冻得哆嗦了下,“快回去。”
聂竹影气鼓鼓的拽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步子走的又快又急,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在等着她们。
夏清夜深呼吸,坦诚道,“你妈咪约我喝茶去了。”
聂竹影脚下的步子略停顿了下,随后走的更快,夏清夜完全就是被她拖拽着回去的。
门一关,聂竹影就把人按在了门板上,“妈咪找你说了什么?”
夏清夜故意哆嗦了两下,“我冷,能不能把空调开起来,喝一杯热水再谈这些事?”
聂竹影脸都气鼓鼓的,转个身就去开空调,烧开水了,“我很生气,知道吧,你去也不和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找你找不到,差点都去报警了。”
艺人被绑架的事不是没有过。
聂竹影不过也就是一转身的功夫,回头就发现人没了,偏偏问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像,似乎,反正大伙儿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电话不接,人不见了。
夏清夜知道把人惹毛了,可无论是姚薇或者是聂伯母,她说出来也是无济于事,“你不想知道你妈咪和我说了什么吗?”
聂竹影给夏清夜充好了一个暖宝,就这么塞到了她的手上,“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清夜一本正经,“我去的时候吧,伯母直接开了一张支票丢给我,让我在上面填个数字,要求就是我以后不能再见你。”
聂竹影:“……”
特么这不是狗血剧里才会出现的剧情吗?
夏清夜小心翼翼的观察聂竹影的表情,“然后我在上面填了几个数字。”
聂竹影:“!!!”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2018年啦,大家节日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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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便当
聂竹影虎着脸,“我在你心目中就值几个数字?”
夏清夜心虚的避开聂竹影的探视;犹犹豫豫的说道,“伯母开出的价钱太诱人了,一般人看到那一张支票,肯定会抵不住诱惑什么——”
聂竹影一个飞扑,虚虚的掐住夏清夜的脖子,怒道,“你敢,你要是敢,我就把你带到没人能找得到我们的地方去,把你锁在那,一辈子,看你还敢不敢填什么支票。”
她一边用膝盖压制着夏清夜,一边还去搜对方的口袋,这边口袋找了找,又跑去另外一边口袋找。
夏清夜瞧竹子火急火燎的模样,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聂竹影干巴巴的瞪她,“你还笑,你把那张支票藏哪去了,现在主动交出来,我还可以选择宽恕。不然,等我自个找出来了,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夏清夜舒服的瘫在沙发上,一副任由其宰割的模样,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呢?是准备囚**禁我,还是打算把人家小说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节用在我身上,嗯?”
聂竹影眨了两下眼,特别心虚的撇开眼,底气瞬间就不足了,“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小说,什么囚**禁的。”
夏清夜拽住她的衣服,顺势直起腰身,“你那小马甲早三百年前就被我扒光了,我想想,叫什么来着,清清的头号脑残粉,你关注的那位雁大大写手的博文我也是有去看过,我就纳闷有一段时间,你居然能够想到用跳**蛋这东西,竹子那种小**黄**书还是要少看一些,免得影响你这聪明的小脑袋瓜。”
聂竹影:“……”
聂竹影险些被气死了,决定待会就把那什么雁大大的微给立即取消掉,顺带着把那小号永久的消灭掉,“我告诉你,你别转移话啊,支票,交出来。”
夏清夜见她一本正经的居然还真的信了,拍开她的手,“竹子,我逗你玩的,哪有什么支票啊,你还真把你妈咪当土豪了呀?”
聂竹影轻咬住唇瓣,“我要搜你包包,还有你全身。”
夏清夜倒坦然,双手张开,“来,随便你怎么搜,竹子,我和你说,伯母就请我喝了一杯茶,说了一些我们的事。”
聂竹影暗搓搓的检查了一下夏清夜的手提包,狐疑的看着她,“妈咪说什么了?”
夏清夜自然不会把聂妈妈嘴里那要她离开的意思说出来,她趴在聂竹影的肩头,“伯母挺好说话的,总的来说,她就替我们担心三件事。”
聂竹影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妈咪本身就挺好说话,不好说话的是我爹地,顽固份子,特别难搞。妈咪担心的事情中肯定有这一条,怕我爹地反对,是不是?”
夏清夜点头,“伯母的确说到了这一点,其次她担心我们两个姑娘家,以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没有当母亲的经历,人生会变得不完美,她怕有一天我们会后悔今天所作的选择。”
聂竹影拽住她的手,“不会。”
夏清夜笑了笑,“我也是这么和伯母说的,不过孩子的事,我到底没把我们的计划说给她听,我怕我们把现实想的太美好,给了她希望,到时候又令她再一次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呢?”
聂竹影凑到她脸上,用力的啵了一口,“对,清清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妈咪会看到你的好,会接受你的,我们不能着急,慢慢来。”
夏清夜自然不着急,当初她抗战了十几年都没成功,这才几年,这才刚开始!
聂竹影又问,“还有一件事呢?”
夏清夜摊摊手,“我们两个在同一个圈子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等到我们真的有一天成功出柜了,粉丝们会不会一口一个唾沫把我们给淹死,到时候我们就没办法在这圈子里混,搞不好你得从国际一线哐当哐当掉到个十八线。”
她太了解聂竹影的脾气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聂竹影肯定是甩甩衣袖,不干了。
聂竹影瞅了她一眼,“搞得好像你不会哐当哐当的掉到十八线,到时候我们干脆就成立个十八线组合,我弹琴,你跳舞,你看我这主意怎么样?”
夏清夜忽然想到聂妈妈今天说起聂竹影小时候的事,笑倒在聂竹影的身上,“非常好,到时候我们可以去大街上卖艺,反正也不会饿死,哈哈哈,不行了,竹子,我是真的没想到你小时那么调皮。”
聂竹影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什么啊?”
夏清夜舔了舔唇,“伯母说你大概五岁的时候,把人家比你大的小哥哥摁在地上揍,这还不算,还让人跪在地上给你当马骑了。”
聂竹影:“!!!”
聂竹影磨牙,“妈咪居然把我的战功私下抖给你了啊,看来是同意我们的事了。”
夏清夜坐直了身体,“伯母是我见过最为通情达理的母亲了,我想,她大概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件事,竹子,让姚薇和糯糯陪着伯母吧。”
聂竹影直点头,“糯糯还是要出个镜头的。”
*****
聂竹影和夏清夜的对手戏已经进入到了后期,两人逐渐有了矛盾。
秦琳一边安抚着小艾,一边又想尽办法劝服小艾提出和郭大傻离婚,可一直没有安全感的小艾在发现两个女人在一起是要受到当今社会唾弃的,原先迈出去的一步又缩了回来,重新回到了起点。
秦琳还是会一贯的帮助小艾涂抹伤口,这次在涂抹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停下,“艾,这样的日子你怎么能受得了,和他离婚就这么难吗?”
小艾看着窗外,此时已是深冬季节,哪怕屋内开着暖气,她依旧觉得很冷,她抱住自己的双臂,蜷缩着,“我,不知道。”
秦琳无奈的叹气,又重新将她的衣服拉扯上,“他再打你,你就到医院去化验伤口,我想居委会的人肯定会出面调停,到时候你就可以提出离婚的事。”
小艾摇头,“没用。”
每次有第三方涉入她和郭大傻的生活,对方表面上会听从人家的调停,等人走了,就会连本带利的在她身上讨回来,一次比一次凶。
她都已经怕了。
“过。”
聂竹影略显得暴躁,她来回的在夏清夜身旁转悠着,“也就秦琳有这份耐心陪着小艾耗,要是我,我早就拉着小艾去验伤了,一次,两次,总能让那王八蛋去监狱里待个一段时间。”
王栋在一旁苦拉着一张脸,“聂总,你可别拿我说事啊,郭大傻的黑锅,我不背。”
夏清夜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竹子,别被情绪影响,你去看看这条有没有其他问题,如果你觉得这几条太压抑的话,就把糯糯带回来拍你想拍的那一部分。”
《家暴》这出戏越是临近后期,夏清夜情绪就跟着剧里的小艾一样消沉,加上出柜的事,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剧中,对于一个农村的女人而言,离婚这条路就像是走进了深渊的路,一旦离婚,就会被外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小艾是个家庭妇女,在生活上只能依仗自己的丈夫,娘家人不允许离婚,还劝她体谅一下郭大傻,一个男人在外赚钱不容易,身为妻子在生活中就得多忍让一些。秦琳的出现,的确给了她一丝的温暖,但同性恋在众人眼中是比离婚还可恶的存在。
秦琳虽然一直陪在她身边,但小艾隐隐感觉到,对方不会这样一直陪着她,总有一天,两人对离婚的不同看法会成为她们中间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矛盾会越来越大。
夏清夜第一次尝试将一个角色的挣扎、压抑给演出来,这角色和胡丽那个扭曲的心理又不一样了,她越是揣摩,心情就越发的不得舒坦,平日里那些负面一股脑全部都涌现了出来。
以至于这几日,两人待在房间内都不爱嬉闹,全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气氛特别的诡秘。
聂竹影看了一眼镜头,“余兰,你去把糯糯接到剧组来,今天下去我们就拍糯糯的戏了。”
余兰听了,立即和夏清夜说了声,就借了一辆车去找姚薇,很快就带着糯糯回来。
糯糯一下车,撒丫子的狂奔,到处嗅。
余兰把车停好,就从车上跳了下来,追着糯糯跑,“糯糯,你别乱跑。”
糯糯:“汪汪汪。”
夏清夜听到糯糯的叫声,就从化妆间走了出来,一旁的聂竹影早就先一步的逮住了糯糯,牵着绳子送到化妆间来,“得麻烦我们的化妆师给糯糯也化个淡妆。”
夏清夜错愕的看着她,“糯糯要化什么妆,这些化妆品涂抹在糯糯身上,很容易引起过敏的,不能用。”
化妆师也点头,“狗狗本身就容易脱毛,这些化妆品尽量还是别给狗狗用吧。”
糯糯鸡贼的往夏清夜身上拱来拱去,又是亲,又你舔,还哼哼唧唧蹭了夏清夜一腿的毛,不摸一下,就一直呜呜的叫着。
夏清夜瞅了正犯愁的聂竹影一眼,“糯糯这一身白的,如果用了化妆品,万一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