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话说沮授是不是在南皮这个地方当过县令,咱只知道他当过县令就行了。各位看官不要太纠结这些就是了。
咱写历史架空的,不是什么都会依据着历史写,总有一些虚构是吧!不然就不是小说了!那叫纪实文学。
上本书就有些看官,对咖啡提出了很多意见。咖啡会在这本书中尽可能的做好,尽可能的查找历史资料。但是,咖啡毕竟才浅学疏,难以查证的史实很多吗!所以,还请各位看官多多担待哟!史称沮授二历县令,故挪此一用。
第六章 沮授府中会贵客,三小南皮修心性
第六章沮授府中会贵客,三小南皮修心性
上文书说到,三小来到南皮县衙门外。
门口守门的衙役看到三人,慵懒的神情中略带着一丝惊奇。
其中一人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上前来,拦住三人,问道:“三位小哥,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南皮县衙!”刘备双手作揖,谦恭的问道,“敢问差役老爷,县令老爷可在府中?”
“我看你等不像是有什么冤屈!找县令大人何事?”衙役看到三人手中提着礼品,满脸笑容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我等三人途径贵县,听闻沮县令之贤名,故来拜访!”
“三位小哥,远来之客!我家老爷命小人前来迎接!有请!”
就在这时,从衙门中走出一个中年人,高声喊道。
在守卫衙役惊讶的神情中,三人跟随中年人走进县衙。
县衙后院。
一棵苍梧繁茂如叠嶂,巍巍成亭。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石桌旁放着四个石凳。
正北面南的石凳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枣色的长袍,云蓝色布帕包成一个籫将头发束起来,就好像一个髻一样;石桌上放着四盘糕点,他正在不紧不慢的品尝着糕点。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沮授,沮公与。
“三位小哥请了!”引路的中年人带着三人来到树下。
“见过大人!小子眼拙,没得认出大人,还请大人见谅!”刘备双手抱拳,向沮授深施一礼。
沮授放下手中糕点,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坐吧!莫要拘束!方叔,你下去吧!”让三人坐下后,他便吩咐那引路的中年人退下。
“多谢大人!”三人向沮授道了声谢,也不客气,坐在了石凳上。
“三位不去九江寻那卢子干,如何寻到我这里?”沮授示意三人吃糕点,自己也捏了一块放在口中,一边慢慢的嚼着,一边问道。
刘备答道:“酒肆之中,听闻先生之高论。故前来拜会!”
“小友言重了!某不过是一介文人,谈何高论?倒是三位小友,在此乱世之中,跋山涉水寻师求学,不辞辛苦,实为可贵呀!”
沮授言语中对三人颇为赞赏。
而他本乃秉直之士,看到爽快、厚道的少年自然有一种亲近之意。
正所谓志同道合者共勉矣;又合了那句话——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南皮城内百姓安康、乐居之态,确实与刘备三人一路所见相去甚远。
“小子看这南皮一片祥和,百姓安居,匪盗去迹。先生所为实在让人倾服!”刘备确实感觉到南皮城内的安定,有感而发。
“心淡泊而志深远,官不贪而民不乱。我熟读孔孟之书,深习孔孟之礼,焉能鱼肉我的子民?”沮授却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今朝廷以宦官弄权,外戚横行。乡野之中豪门鱼肉百姓。南皮之地豪强横行之时,你三人只是尚未遇到而已!”
“莫非先生治下也有匪盗作乱、豪强横行不成?到是小子唐突!”刘备自知失言,赶忙说道。
古之帝王,无论秦皇汉武,还是唐尧虞舜,所治如何英明;天下百姓,无论太平盛世,还是战乱苦海,生活依旧贫寒。
沮授看着三人说道:“当今天子宠幸内宦,内宦仗势弄权,。地方士族豪门多有依附。南皮小城却也非某之能所定也!三位小友可知这南皮城中有焦家一门?”
“焦家?”三人不过路过的三个少年而已,哪里知道这里的人情世故?
焦家,南皮城中唯一的士族豪门,依附于袁阀门下。
袁阀,乃是汝南豪门袁姓大士族。袁门士族被世人称为“四世三公”,可谓显赫非常。
在汉章帝刘烜时,其祖袁安贵为司徒,其子袁敞为司空,孙子袁汤为太尉。至此一代,袁安的曾长孙袁逢官拜司空,袁逢之弟袁隗亦在袁逢之前官拜太傅,四世贵居三公之位。德业相继,士人依附。
南皮城中小士族焦家有子焦触,年十八,与袁阀家主袁逢之子袁绍相交甚笃。
“小子孤陋寡闻,到不知这焦家如何?”刘备倒是十分好奇的问道。
沮授看到刘备一脸好奇,心中知道此子对此或许一丝不知。叹了口气,说道:“焦家本是南皮城中的一个小士族。自从五年前,焦家公子焦触在外游历,结识了袁阀的公子袁绍。焦家的势力隐隐攀上!”
看到三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沮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原本王家、张家才是南皮城中的两大家。他们家的公子常常欺压城中百姓,就连焦家的人也常常被他们欺负。焦触自幼好武,又天生神力。因为看不惯张、王两家的所作所为,焦触在族中老人的指点下投奔了汝南的袁家。”
“那袁家偌大的豪门岂会看上他?”文丑不解的问道。
“若是袁家长公子袁术或许真的看不上他?!可是,他找的不是袁术,而是袁家庶出的大公子袁绍!”
初次到沮授府中拜访,刘备第一次从不是师傅的口中听到了士族这个影响大汉朝数百年的存在。
士族,东汉时期政治的产物,是东汉朝廷中的掌权阶级,是内宦、朝中权贵和皇亲国戚任何一个集团中都有的一部分。
“你一定要注意那些门阀,哪些能够结交,而哪些不能够结交?他们会成为你日后的一大助力!”老师所说的不就是这个存在吗?
沮授借助焦触对张、王两家的不满,邀请焦触出任了县尉。
自幼便受到了别人的欺压,年轻的焦触热血、正直,倒是为百姓们撑起了一道保护_伞。
自从焦触出任县尉之后,张、王两家果然收敛很多,南皮城也呈现了一幅安泰、祥和的局面。
沮授此举不是正好利用了门阀之间的斗争,找到了这个平衡吗?
原来门阀可以这样利用哟!
刘备三人在南皮城中逗留几日,在沮授的介绍下结识了焦触。
焦触是一个十分粗犷的汉子,力气虽然不小,武艺却是稀松。奈何刘备三人年龄虽小,武艺竟是不凡,相较之下,焦触倒真的服了三人。
这一日,刘备三人向沮授、焦触告辞,离开了南皮城,一路向东而去。
南皮向东,直奔黄河渡口。
时下,贼盗四起,黄河渡口也不太平。
一群泼皮无赖占据了黄河渡口,往来百姓必须交银纳税才得通过,摆渡船只必须上贡孝敬才能营生。
真所谓:
世道日下,人性泯灭;豪强争风,百姓涂炭!混混泼皮,鱼肉乡里;劳者无声,惨淡生存!
且看下一章:进渡口泼皮逞凶,斗泼皮三小施威。
第七章 进渡口泼皮逞凶,斗泼皮三小施威
第七章进渡口泼皮逞凶,斗泼皮三小施威
渡口前的黄土路上,穷人衣衫褴褛,相聚成群;富人衣衫鲜明,仆从相护。
过河摆渡,确是那守护渡口的人说了算。
那守渡之人靠在躺椅之上,悠闲的喝着小酒,吃着点心。
一旁还有人伺候着。
十余个打手一样的喽啰不时的吆三喝四的推搡着那些准备渡河的穷人百姓。
不知道是哪个豪门家的公子,坐着一辆用锦缎装饰的双驾马车,横冲而至。
车前、车后,簇拥着十余骑半甲的勇士,手中各提刀枪,凶神恶煞般的冲开人群。
本来,等待渡船的穷人百姓,见到这个阵势,纷纷躲到了道路两旁。
站在渡口边上的一老一少,可能是已经交了渡钱,抑或还没有交。
反正是站在了渡口边上,这老少二人却已经无处躲避。
乍见豪门公子的车驾,那躺着的守渡之人“噌”的一声,从躺椅之上跳将起来。
方才慵懒、散漫、悠闲的神色,顿时变成了一脸谨慎、谄媚的表情。
那个神情就像小狗见了主人,一副讨好的样子。
只是少了一条会摇的尾巴!
他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那一老一少木呆呆的站在自己面前,挡住了自己向主人讨好的道路。
妈的!老东西给我滚一边去!
他心中恶念徒生,一抬手把老人推出数尺。
瘦弱的老人哪里经得起他推搡?!
更何况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只见那老人连带着孩童,跌倒在那路旁
凶神恶煞一般的喽啰抓起倒在地上的老人和孩童,不顾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径直往那涛涛黄水的河岸而去。
如此草菅人命!
渡口上数十、上百的百姓一个个目光茫然,脸上露出惊慌、恐惧的神情,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救助那一对苦苦求饶的爷孙!
那些守渡之人的喽啰却叫嚣着、怒骂着这爷孙二人,指责他们阻挡了老大向主人请安的道路。
而那马车上的豪门公子始终眯着眼睛看着那奔来的肥胖得显得臃肿的守渡之人!
始作俑者的守渡之人,似乎已经忘了那两个鲜活的生命还在后面挣扎
远路上,尘土飞扬,丝毫不亚于刚才豪门公子车队仪仗的声势。
豪门公子车队护卫还没有来得及守护车辆,就感觉到一阵疾风吹过,三个身影从眼前晃过。
抬头看起时,就见到三名骑士风驰电掣一般奔向那边正在行凶的三个喽啰。
马影行过,刀枪晃眼
“嘭”
“噗”
“噗”
接连三声,那抱着孩童的喽啰就发现眼前一花,左肩膀凉飕飕的,后背传来一股大力,像是被重锤锤击一般,倒向一旁。他伸手一摸,却发现左臂不知到哪里去了
那双双架着老人的两个喽啰只感觉手臂一麻,手中的老人不见了踪影,一股或大的冲力将自己甩向了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此番情景不过十余呼吸间的事情。
三个喽啰轰然倒地。
在不远处,三匹战马截然而立,中间战马上一个少年手中提着那名已经昏死过去的老者,左侧少年怀中则抱着那个孩童,倒是右侧的少年用手擦拭着长刀上的血迹。
徒然变故,那守渡之人乍见自己手下人被杀,顿时大怒。
“哇呀呀~!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来人,给我捉住这三人!我要活刮了他们!”
那些喽啰得到命令,纷纷拿起武器,朝着三个骑马的少年围拢过来。
话说这三名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刘备、文丑、颜良。
这些泼皮各舞刀枪冲将上来。
再看刘备三人。
刘备将手中的昏迷过去的老者轻轻的放在地上,沉声对文丑说道:“文丑,你在这里守护他们。我和颜良上去教训他们一番!”
“干嘛!为何是我?”文丑看到有架可以打,岂会轻易放弃,顺手把小孩扔向刘备,嘻嘻哈哈的笑着说道,“还是你来看护他们好了!”
刘备伸手接住孩童,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叮嘱道:“你二人切记不要伤及人命!”
“知道了!”
答应一声,文丑舞动长枪,便和颜良二人冲向那群混混。
混混们终归是成人,哪怕身无半分武艺,亦不是一般少年可以比拟的,尤其是十几人围攻两少年,那更是斗狠逞强,勇往直前
当先两人,一人持枪,一人抡钺,直扑颜良、文丑。
颜良迎上持枪大汉,长刀拍击枪柄,马向前行,刀柄后撤直击大汉后背。
那大汉正往前冲,毫无提防,被枪柄后端的枪缘狠狠击中,“哇呀”一声怪叫,长枪撒手,栽倒地上。
冲向文丑的大汉抡圆斧钺,朝着文丑战马横扫。
文丑紧握长枪,对准斧头,“扑棱”一枪,狠狠的击打在斧钺上面。趁着大汉发力受阻之际,他一勒丝缰,纵马从大汉肩膀跳了过去,然后调转枪头,对准那大汉的腿部刺去
文丑点刺,长枪急速刺出,刺中即回,枪尖带血尚未滴落
“噗”“哎呀”
那大汉的腿部窜出一股血线,他痛得大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颜良、文丑一击得手,并未继续伤敌,而是冲进了敌群
看到前面二人首次交锋便受伤,后面的十几个大汉却没有一丝惧意,竟如死士一般冲到了两人近前,刀枪并举朝着二人招呼。
这两个少年英雄丝毫不惧,一挺刀枪,与众贼战在一处。
刘备挂好画戟,翻身下马,将老人叫醒,扶着他坐起来。
可怜的老人老泪横流,便欲给刘备磕头答谢。
刘备拦住老人,将小孩递了过去,说道:“老人家莫要多礼!那些恶人尚在,还请老人家在此稍歇片刻!”
言毕,他起身上马,赏目观瞧战场之上。
那守渡之人此时却拿了兵器,骑马赶将过来,直奔刘备。
刘备挥动画戟,与之战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