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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细绳。他明白了。
“放开我。”庄园园大声叫唤。
这不过是另外一幕戏。
“好,既然你喜欢。”
他就用绳子把她捆起来。他这一回比往常用力,把绳子勒进她的肉里为止。她的呻yin一开始有演戏的成分,到后来实在疼得受不了,开始大声哀叫。
他拉开她胶衣下面的拉锁,里面湿的一塌糊涂。他把庄园园翻过来趴在地上,揪住她的头发按住。这种后进强*式最让她兴奋。庄园园痛苦的哀叫,好像真在被强*一样。
就在这时,有人剧烈的敲门。
欧青仁刚刚插、进一半,庄园园突然收声。
门外传来庄玮的焦急的声音。“快开门,圆圆!是不是他打你了?”
庄园园手脚被捆,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正入佳境,顿时被搅了兴致。
欧青仁也不知所措。
房间里一片寂静。
门外的庄玮更急了,几乎喊起来。“姓欧的小子,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刚才喊救命,现在连动静都没有了。我要报警!!你等着!!!”
“你爸以为我把你弄死了。”欧青仁说。
庄园园这才慌了,大声喊:“什么事情都没有啦,爸!”
“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喊救命?”站在门外的庄玮糊涂了。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庄园园现在的姿势,说起话来需要不停深呼吸。
庄玮还没走。“他是不是胁迫你?你才这么说的?”
庄园园真急了,呼呼直喘粗气。“你有没有完?你听我这样像有事儿吗?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瞎操心了!”
听到庄玮下楼的声音,屋里两人都松了口气。
欧青仁早已经软了。
庄园园这才感觉绳子勒得钻心疼。她骂:“你把我乃子勒得快出血了。你不是真想杀了我吧?”
“我给你松开。”
欧青仁正要动手,庄园园喊住他:“继续。”
“什么?”
“继续。使劲。越使劲越好。”
“你疯了吧?”
“别废话!操、死我算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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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食者 第十章 疑犯 11
晚上,两个遍体鳞伤的人躺在床上。庄园园睡得很香,打起了呼噜。
欧青仁只要翻身,全身就疼。没有丁点儿睡意。
庄园园玩腻了飙车,蹦迪,摇头丸,就会要求这种昏天黑地的胡闹,折腾到筋疲力尽为止,没有思想,没有虚荣,只有喘息的肉体。她管这叫“放空”。
欧青仁恰恰相反,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充实。放空精神只会让他产生更深的迷失感,好像自己漂浮在陌生的世界里,没有前后左右,没有上下之分。
他躺在这间大房子里,聆听着夜晚的声音。没有家的感觉。
他惦念着月月。那个小丫头今天晚上又要挨饿了。她仍然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吧。
他对月月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他过去讨好小女孩,是为了接近她妈妈。现在连她妈妈都不要她了。
他是如此狂烈的爱着那个女人,又是如此狂烈的憎恨她。
自从蓝香琴在北海道餐厅做女体盛艺妓的事情被曝光,他就再也不想见她。
她也没脸再跟他联系。
时间过去月余,有一天外国客人来公司考察,总经理、车间经理在北海道餐厅招待,欧青仁和王娜作陪。不是因为巧合。而是这家餐厅是Y市最上档次的地方。
这是欧青仁第二次享用女体盛。
总经理点名叫最高标准的。意思是说,菜要最高档。艺妓也要最漂亮。
欧青仁曾想会不会又遇到蓝香琴?
上一次,他可以当着一群学生的面摔酒杯,这一次他要敢那么干,经理就敢枪毙他。
这一次,他遇到蓝香琴该说什么?
食品端上来。
外国男人和中国男人眼里都冒出火。食欲大振。
艺妓相当漂亮,明眸皓齿,肤如羊脂,连脚趾缝都是香的。
却不是蓝香琴。
那一刻他不知该庆幸还是失望。
他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找到一个女服务员打听,蓝香琴是不是还在这里上班。
“蓝香琴……”女服务员稍微迟愣。“她被开除了。”
“开除?”他有些吃惊。
“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服务员说。
后来,他犹豫再三,采取一种迂回的办法向庄园园打听蓝香琴。
庄园园倒是爽快,直截了当说:“我叫餐厅经理把她开了。”
“为什么?”
庄园园白了他一眼,带着挖苦的口吻说:“不是有人看不起她干这个行当吗?还以为是我逼良为娼。那我干脆把她撵走得了。”
骨食者 第十章 疑犯 12
“她一个单身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靠什么维持生计?”
庄园园冷笑。“你关心的有些多余吧?你难不成还要我帮她找一份工作不成?”
“……”
见欧青仁沉默不语,庄园园又说:“我就知道,你早晚得问起她。告诉你吧。我叫我爸的司机孙叔,给她介绍了一份包装厂的工作。免得有人说我心狠手毒。至于那个女人能不能干长久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他若无其事的点下头,对庄园园的处理感到满意。同时心里生出些许失落。也许今生跟那个女人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事实证明,他又错了。
命运就是这样。把活人玩儿死,把死人玩儿活。
那天下午,他记得好像是什么节日,下班比以往早很多。他在回家路上意外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人跟踪了。
他想不出陌生人跟踪能有什么企图。
他上楼时故意聆听楼下的动静,确信那个人也跟进楼洞。他悄然从楼梯上折回。
忽然蹿出,挡在在那人面前。
那人吓得差一点从楼梯上滚下去。靠在旁边的扶手上,夸张的喘着粗气。
欧青仁这才发现面前是一个肥胖而臃肿的女人。腮帮涨得像皮球,两个奶子却几乎垂到了肚皮上。
他几乎瞬间产生了厌恶与怜悯。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他问。
女人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小声说:“有人委托我找你。”
“谁?我认识他吗?”
“她叫蓝香琴。”
“什么?”他原本镇定的表情立刻慌乱。“她让你来找我?”
女人点点头。“她现在的处境不太好,来不了。”
“她出事了?”欧青仁的心顿时缩紧。
女人口齿不清的说:“她想我问问你,能不能帮她一个忙?”
“帮她什么忙?”
“她有一个女儿叫月月……”
“我知道那个女孩。”
“她想你帮她照顾她的女儿。”
一瞬间,欧青仁脑海里冒出各种念头。
她遇到了怎样的麻烦,连自己女儿都不能照看?或者,这又是她的意外之举,把孩子当成累赘丢给一个熟人,然后没有后顾之忧的永远消失掉。
骨食者 第十章 疑犯 13
见他良久不说话,胖女人抬起头,探寻似的看了他一眼。
他最后说:“我可以答应她的请求。但是,我必须知道原因。”
“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胖女人说。
他冷笑。“如果不是因为不久之前,她把我耍得很惨,我倒愿意相信她的苦衷。”
胖女人怒了。“你难道认为她是那种可以随便编造谎话,抛弃女儿的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你不想帮就算了。”胖女人转身要走。
“等一下。”欧青仁喊住她。
胖女人站住。
“我可以考虑帮她,只要有适当的原因。”
顿了顿,他又说:“被自己心爱的人欺骗,只一次就够了。我不想经历第二次。”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胖女人,她叹息。“也许你现在看见她,反而会后悔。”
欧青仁一惊。一把抓住胖女人胳膊,用力摇晃。“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都知道,告诉我?”
胖女人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强壮,她几乎被他轻易拉倒。
“松手,松手……”她一边喘息,一边有气无力的央求。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松手。”欧青仁恶狠狠说。“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她!”
“她不想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胖女人的声音近似哀求。
“我不管!!”欧青仁说。“你必须立刻带我去见她!听明白没有?立刻!!!”
胖女人抬起头,流下两行眼泪。
欧青仁愣了。“难道,蓝香琴她……”
“她还活着。”
“她现在……”
泪水流满胖女人肿胀的脸。她的眼睛哀怨的看着欧青仁。
欧青仁一经对视上这双眼睛,猛然打了一个寒战。
浑身冰冷。
女人在流泪。
过了很久,欧青仁才能说出话,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是……你是香琴?”
女人哭着说:“你这狠心的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原因啊。”
欧青仁大脑一片空白。
那位美术学院中最美貌的模特。
那位女体盛宴席中最昂贵的艺妓。
那位彷如大理石塑像般典雅的女人。
如今变成了一只肥胖、臃肿、又虚弱的生物。
他想起了小时候读过的青蛙王子的童话。他终于看见了现实版的青蛙公主。他心目中完美的女神竟然变成了一只丑陋又恶心的怪物。
现实中只有诅咒,却没有救赎。
骨食者 第十一章 散点 1
那一刻,他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大吼。
身心倦怠的蓝香琴轻轻摇头。“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倚着扶手一步步走下楼梯。
楼门外等着她的小女儿。她拉起女儿的小手,漫无目的的向前走。
她最后的希望也已经破灭。
阳光灿烂的天色在她眼中只剩下一片灰暗。
她很疲倦,但她不能现在就倒下,她还有女儿,她是她唯一的依靠。
女儿还像过去一样听话,还像过去一样爱着自己,只有她不会嫌弃。在女儿的眼中,妈妈永远最漂亮。
第十一章 散点
11月18日,星期五。
慕容雨川,濑户美奈子,钟庆顺,三个人在实验室里忙了整整一天。色层分析法,光谱测定,电泳分析,质谱测定,毛发纤维双折射法,DNA聚合酶链反应……能用的检测方法统统用了一遍。
专案组所有人都心急如焚的等待着检验结果。
只要毛发、血液与两名被害人任意一人吻合,他们就马上行动,把尸体工厂查一个通透,掘地三尺也能把那个嫌疑人找出来。
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解剖室里的毛发和血液与两名被害人不符。
王树林几乎在质问慕容雨川。“你不是很有把握吗?你可不能草率。会不会什么地方出现了遗漏?”
慕容雨川揉着发胀太阳穴,说:“我倒也希望是这样。但我们三个人使用了各种方法检验。不可能三个人都出错,不可能所有方法都出错吧?”
“开颅锯呢,开颅锯上有没有血迹?”
“没有。”
“没有?”王树林难以相信。
“开颅锯上的刀片是可以换的。”
“难道那里并不是凶案现场?”王树林回想起欧青仁面在对审讯时从容不迫应对的神态,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也不能那样讲,”慕容雨川说。“解剖室里都有专门的清洁剂。如果罪犯够谨慎,够细致的话,他有可能在肢解被害人之后把现场清理干净。”
“你这只是猜测,但是没有证据。”王树林把警帽摔在桌子上。“难道真的就抓不住那个畜生吗?”
他发现罗炎麟始终心平气和,问他:“你一开始就反对去搜查,是不是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骨食者 第十一章 散点 2、3、4
罗炎麟说:“我并非否认凶手有可能潜伏在尸体工厂。我只是没有把握,所以不想冒风险打草惊蛇。我仔细分析过两桩碎尸案的犯罪特征。凶手并不属于愤怒型罪犯。他在两起杀人案中都采取一种很谨慎的方式处理被害人的尸体,并且成功的消除了证据。我想,他对犯罪现场的隐藏也同样会很用心。我说过,他还有强迫症的人格。这样的人会非常多疑,甚至会不厌其烦的清理犯罪现场,以及关注警方的动向,所以想依靠着他的疏忽抓住他十分困难。”
慕容雨川反驳。“如果他只是一个谨慎小心的罪犯,他为什么要给警方打电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