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事当时庞良章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祖师爷示警,他是打死也不敢带着兄弟进洞的!
再说庞良章和庞良玉来到洞中,先是左右打量,凭借从小练就的眼力,倒也能看清黑暗里的东西。只见这个山洞狭窄,看起来是天然形成的,里面冷风阵阵,碎石满地,还有些许的土腥气。
瞧着面前的这个山洞,庞良章眯着眼睛,想要看看它的尽头在哪里,结果手打凉棚,穷极目力,庞良章也没看到这个洞的尽头,心中一惊,暗想这个山洞可真够深的。
如今哥俩已经进了险地,焉有退回去的道理。庞良章救人心切,庞良玉得宝心切,这哥俩各拉双枪就开始往洞中深处闯。
初入此洞,庞良章只感觉冷风清爽,可随着越走越远,越走越深,他发现这洞里的冷风开始发寒,以至于明明是夏天,却有了一种小寒十月的感觉,就好像兄弟二人的身边有一层灰蒙蒙的影子在环绕,明明看不见,却让人骨子里发毛,都有了一种要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庞良章说着话,正诧异这个洞怎么会这么冷的时候,突然一股冷风袭来,那风中夹杂着冲天的尿骚气,这股尿骚味那叫一个臭啊,庞良章和庞良玉没有防备,小哥俩吸进鼻子里,当场差点吐地上。也得亏先前服用了解毒的百草金丹,药劲一顶,这口气才算是缓了过来。
庞良玉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捂着鼻子问庞良章这是什么动物的尿,咋这么骚呢。
庞良章哪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呀,他紧锁双眉刚想说话,却听这洞中深处隐约间好似有女子的哭声传了出来。
这哭声不大,在此时听起来好似女鬼夜啼一般,但仅仅是这样小哥俩可没害怕,顶多是心惊了一下后,便双双侧耳倾听了起来。
静静的听了半分钟,庞良章心有喜色,因为这声间他太熟悉了,正是昨晚花轿里的那个女子。
见此女子还活着,庞良章知道那山里的男人没骗自己,于是兄弟二人精神一震,也顾不得这股刺鼻的尿骚味了,双手持枪接着往里走。
凭着走山人有夜视的本领,这哥俩倒也能勉强看清自己的脚下,一路紧走慢走足足跑了五六分钟后,小哥俩这才发现眼前的山洞突然变宽了,而在那最宽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洞口斜着向下,在这条岔道的尽头,正有一顶大红花轿挡住了去路。
小哥俩气喘吁吁的躲在岔道里,看着前方那顶花轿,庞良玉生性鲁莽,见哭声是从花轿里传出来的,就想过去瞧个究竟。
而庞良章则不同,他为人胆大心细,见兄弟要毛躁,连忙一把拦住了他,二人也不言语,转到了山壁一侧。
庞良章看着前方的花轿,小声对庞良玉说:“昨晚接亲的那伙人也不知是人是鬼,如果他们是人,那此刻一定就在洞中,你我虽有好枪在手,但人单势孤,咱们先看看,要是没人出来,你我再近前不迟。”
庞良玉闻听此言认为有理,于是点头同意,与庞良章一起躲在黑暗处静静的观察了起来。
过了能有一柱香的工夫,也不见有人出来,庞良章心下纳闷,暗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昨晚那伙人如果不是鬼,那就一定是人,如今洞中没人出来,那会不会此时洞中空虚,贼人都不在家呢?
庞良章心里起疑,他这个人随他爹,骨子里有股倔劲。他认定那伙人是土匪,就猜想这帮人指不定白天跑哪去打家劫舍了。
可这事左想右想也不对,昨天他们才抢了姑娘上山,今天怎么连个看守的人都没留下,如此行事,他们怎么能放心呢?
庞良章这边心里犯嘀咕,他弟弟庞良玉可等不急了,见庞良章一直不说话,这小子憋不住,就把心一横也没和庞良章商量,举枪就向着花轿走了过去。
庞良章本想拦着自己兄弟,但见庞良玉都已经走出老远了,庞良章再想拦他也没办法,最后只好也举着双枪跟了上去。
小哥俩一前一后来到花轿旁,侧耳一听,这花轿里的女人仍在低声抽泣,哥俩互使眼色,庞良章举枪瞄准,庞良玉则一把拉开了轿帘。
当轿帘打开之际,小哥俩可有些傻眼了。
为什么呢?
就因为这轿中坐着一个妙龄的女子,这女子身穿大红的新娘喜服,头戴凤尾金钗,看样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肤白如雪,面似暖玉,一双杏眼水汽蒙蒙,两道柳眉斜飞入鬓,那小嘴,那模样,外加那小身段,就甭提有多美了!
看到轿中的女子竟是这般美丽,庞良章和庞良玉都有些看呆了,这哥俩从小在山里长大,见过的女人都是有数的,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俊俏的姑娘呢?
此时轿子里的姑娘也被这小哥俩突然的举动吓得不轻,她刚才正坐在轿子里大哭呢,忽然面前出现了两个持枪的年轻人,这姑娘吓得手帕落地,止住了哭声,整个人惊呆呆瞪大了双眼,浑身上下是抖作一团!
此时三人六目相望,谁都没缓过神来,庞良章看着轿中的女子,心说老天爷呀,这姑娘是人还是仙女儿呀,咋生的这么好看呢?
庞良章毕竟大几岁,见这姑娘害怕自己手中的枪,连忙把枪放了下来,本想让自己兄弟往后退,这么盯着人家姑娘看成何体统,可偏偏此时庞良玉看傻眼了,这小子站在花轿前直勾勾的,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木头桩子似的。
庞良章一见自家兄弟这副德性,不由的低头苦笑,心想自己这个兄弟恐怕和自己一样,这是动了凡心了。
不过这也难怪,他也是这个年纪,古时圣贤都讲个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这么美艳的姑娘,满朝阳城打着灯笼都难找,哪个棒小伙儿遇见能不喜欢呢?
庞良章心下欢喜,但当着人家姑娘的面也不好表现出来。
迎着姑娘的目光,庞良章觉得自己老脸有些发红,刚想说两句场面话,却在此时,庞良章冷眼一撇,正看见一条穿着红裤子的人腿,从花轿后方缓缓伸了出来!
正文 第005章 流血的纸人
漆黑在山洞里,鬼气森森的场景,大红花轿后面突然伸出一条人腿,这场面可有些太吓人了!
庞良章当下也是反应快,脑门上刚冒汗,手里的枪就瞄了过去。
这话说来,也就是庞良章胆量过人,他双枪瞄准之后,那条腿竟然不动了,庞良章心里打鼓,大喝了一声“什么人,滚出来!”,见那条腿的主人没有反应,庞良章看了一眼刚回过神的庞良玉,便壮着胆子向花轿后面走了过去。
庞良章本以为这条腿出现,一定是有人藏在花轿的后面,也许正是自己找的那伙土匪,所以他心里格外的小心。
可等到了花轿后方一看,庞良章可有些毛了,只见这花轿的后面果然有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那是并排躺在地上的十几个红衣红裤的纸人,它们形态呆板,样子怪异,庞良章使劲眨嘛眨嘛眼睛,上眼再看,心说真是邪门了,这些纸人……不正是昨晚抬轿接亲的那些人吗?
此时地上躺着的那些纸人,它们的衣着打扮,和昨晚庞良章二人在林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它们身穿红色纸扎衣裳,脸白的吓人,双眼无神,面带红印,在这个漆黑的山洞里,这些纸人怎么看,怎么有种死鬼的感觉!
此时庞良章不仅感觉后背直冒凉气,他整个人从心往外都开始发毛了。
庞良章拿枪的双手直打哆嗦,盯着地上的纸人,心说真是撞邪了!昨晚自己就看出这些人不对劲,已经想到了他们可能是纸扎的人偶,自己偏偏还不信邪,想充好汉来救人,结果现在还把自己兄弟拉上了,如今怎么办,这可真叫个上辈子不积德,如今倒霉撞了邪呀!
庞良章此时心里后悔极了,什么英雄好汉的那一套早被他丢到脑后了。
庞良玉见庞良章转到花轿后面迟迟未动,心下纳闷也跟了过去,等看见地上的那些纸人后,庞良玉也是吓个不轻。
哥俩对了个眼色,双双转头去看身后的花轿,庞良章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绕到花轿前方就盯住了花轿里的姑娘。
此刻庞良章脸色有些发青,庞良玉也好不哪去,花轿中的姑娘本以为他们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但见如今哥俩这副表情,顿时吓的“妈呀”一声,好悬没从轿子里摔出来。
“姑娘莫怕,我们是好人!”看着轿子里芳体乱颤的姑娘,庞良章轻声开口,“我兄弟二人昨晚路过山林,见有一花轿被抬进了洞中,敢问一声姑娘是何人?”
姑娘一听这话,喜形于色,连忙答道:“好汉救命,我本姓白,是这片山里猎户的女儿,昨个白天随爹爹进山打猎,傍晚遇见一伙强人将我掳了过来,我讲的都是实情,还请好汉爷救我性命!”姑娘说完,泪如雨下。
强人掳掠?
庞良章听了姑娘的话,心里半信半疑,他回头看看花轿后方那十几个纸人,心想如果这姑娘说的是真的,那后面这十几个家伙岂不是活的?
庞良章心里想着,脸色更加难看,接着问姑娘说:“姑娘莫哭,我再问你,你说强人掳掠,那伙人如今身在何处?”
听庞良章追问,本在啼哭的姑娘猛然吓的一抖,她张了几次嘴没敢开口,最终一咬牙,对庞良章说:“不是小女子不说,而是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吓……吓坏了二位好汉爷!”
“有何不敢,讲来我听!”
此时庞良章心里已经预感到不妙了,他听这姑娘开口,脑子里就已经有些嗡嗡作响了。
姑娘见庞良章非听不可,于是浑身发抖,对他们说:“昨晚掳我来的不是人,他们此刻……就躺在花轿后面!”
“哎呀,还真是见鬼了!”
听姑娘把话说完,庞良章半晌没有说话,而庞良玉听闻此言却是当场惊呼出声。
庞良章急的一闭眼,心说完了,自己二人这回可真是闯进了阎王殿,但此时后悔有什么用,当下冒出了一股急脾气,二话不说,伸手拉出花轿里的姑娘,招呼自己的兄弟是转身就跑!
此时庞良玉也吓坏了,这小子虽然胆大,但也不是没长脑子,如今明知撞见了鬼怪,还哪有什么心思寻宝呀?所以当下紧跟着庞良章护着姑娘往外走,可这小哥俩刚一转身的工夫,突然又站住了。
因为路没了!
是的,来前的路没了!
这小哥俩来时明明有一条山中通道,可此刻救了姑娘往回走,后面却是一片漆黑,山壁挡道,可哪有来时的洞口?
庞良章有些傻眼,急急的问庞良玉路呢?
庞良玉此时也懵圈了,他自言自语路哪去了,慌乱间左右乱瞧,正看见那花轿后方,一地纸人的旁边,有一道幽深的洞口缓缓显现!
“哥,路路……路……路在这呢!”
此刻庞良玉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好似看见了一个很不可思意的场面,以至于一向胆大如他,都吓的说话结巴了。
庞良章此时也看见了那个凭空出现的洞口,他心中惊恐,面露诧异,暗想这事真邪门了,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洞口在身后,此时却消失不见,而花轿后方明明是片山石,却凭空多出个大洞,这难道就是亡灵作怪,所谓的鬼打墙不成?
想到鬼打墙三个字,庞良章真有种要把盒子炮伸进裤/裆里的冲动,要不是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场,他当时还真就那么做了。
此时的场景诡异非常,庞良章却发现身旁的姑娘淡定从容,庞良章心下纳闷,暗想这姑娘不怕吗?她刚刚见我们手里有枪都吓的发抖,此时路没了,她怎么如此镇定呢?
庞良章这边心下狐疑,他身旁的姑娘也发现了庞良章的目光,诧异的向他看了过去。
姑娘面露不解,见庞良章仍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小声问庞良章怎么不走了?
庞良章此刻还哪有心思在意这姑娘漂不漂亮,当下挘艘话淹飞系睦浜梗仕骸肮媚铮颐歉崭沼黾质铝耍颐抢词钡穆访涣耍阍趺床缓ε履兀俊�
“好汉,你们是不是记错了?”听了庞良章的话,姑娘更加诧异。
姑娘的这话把庞良章弄的一愣,心说怎么个意思,这姑娘是话里有话呀,于是连忙追问她,自己哪里记错了。
姑娘指着花轿后方的那个洞口,对庞良章和庞良玉说:“我昨晚上山,今天一早就将此洞看了个真切,此洞仅花轿后方一处通道,哪来的第二条?”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听姑娘说此山洞只有一处洞口可走,庞良章和庞良玉都有些迷茫了,如果这姑娘说的是真话,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