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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来,或者他就像是一片充满着雨水的云……在找寻能够欢迎它、能够吸收它的干旱大地。一个菩萨也是加此……一片充满着雨水的云,晃来晃去,找寻饥渴的灵魂,找寻欢迎他的人。当你接受了一个菩萨的礼物,他会感激你。
菩萨的本质是一种意识的状态,诚然,它是荒谬的,诚然,它不是一样东西,索曼德拉,但是它会发生。它非常不合逻辑,它是不合逻辑的,它看起来很没有道理,因为它还没有办法跟你的经验连结。但是不久你们之中有很多人将会进入那个领域,我看到你们之中有很多人就站在那个门坎上,你们看不到,但是我可以看到说你们就站在那个门坎上,准备要作最后的「跳」。当它发生,你就知道佛陀在说些什么。
「金刚经」并不是在对一般世俗的人讲的。它只对门徒讲授,只对那些即将要变成菩萨或是已经变成菩萨的人讲授。事实上,它必须对一个即将要变成菩萨的人讲授,因为在那个成为菩萨的片刻,如果你对于要怎么做一无所知,如果你不知道有一个方式可以卸下重担——你可以释放出你的喜乐,不需要去持住它。如果你对它一无所知,它对你来讲将会有困难,非常困难。你的喜乐将会变成在胸中的一个痛苦,将会变成一个心痛。不是变成一个舞蹈和一首歌,它将会变成痛苦的。
你知道吗?当喜乐变得非常强烈,它会变得很痛苦。当那个光太强烈了,它会使你目眩,你几乎都会瞎掉。当那个爱太强了,你就无法承受它。当那个喜悦太强了,你的心可能会停掉,它可能会变得太痛苦。你什么事都不知道:当菩萨的状态发生,那个喜悦是无与伦比的,它的重大,那个喜乐是无与伦比的,它的强度,你可能会因之而死,或者你可能会发疯。
佛教可能是世界上唯一的传统,在这个传统里菩萨没有发疯。为什么?在苏菲宗派里面,他们会发疯,在印度教里面,他们会发疯,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发疯。苏菲宗派的人给那些发疯的人一个特别的名字——「马斯塔」。但是在佛教的传统里并没有象这样的东西。为什么呢?佛陀对所有的可能性都非常了解,因此他很科学化地去准备那个途径,对那些将会发生的事,他一直在给予指示、指引、和建议。
多少年代以来,在这二十五个世纪里面,从来没有一个佛教的圣人发疯,这种现象是非常稀有的。在苏菲宗派里面有很多人发疯,在印度教里面也有很多人发疯。那个理由是:苏菲宗派和印度教并没有象菩萨道这样的东西,没有人给他们指示。在西方,那个问题甚至更复杂。基督教对它没有概念,所以在基督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圣人的平常人也被崇拜成圣人,而那些真正的圣人却被宣称为发疯的,或是着了魔。
在很多西方的疯人院里,有很多人并不是真的发疯,而是因为成为菩萨状态的缘故而发疯。他们不需要精神治疗,他们不需要电击,他们不需要镇定剂,他们不需要不必要的折磨,他们不需要心理分析,一切他们所需要的是具有慈悲心的佛在他们的旁边,一切他们所需要的就是一个佛的「在」(Presence),只要那个佛的「在」就可以将他们带回来,就可以变成一个很大的拉力或一个磁力,而将他们带回他们的意识,但是他们却被折磨,他们被放进一些不必要的过程里面,因为一旦你认为他们发疯了,你就会开始以疯子来处理他们。
佛教是世界上最科学的宗教之一,它具备了所有意识成长所需要的地图,而菩萨的状态是非常必要的,在一个人变成一个佛之前,他一定要先经过菩萨的状态,但是,索曼德位,它是荒谬的,你这样说是对的。
第二个问题:
对别人的关心在那一个程度上会变成干涉?
当观念进入,关心就变成干涉,爱就会变苦,变成几乎是一种恨,而你的保护会变成一个枷锁。观念使事情造成差别。
比方说,如果你是一个母亲在照顾小孩子,他需要你,他不能够没有你而生存,你是一定要的,他需要食物,他需要爱,他需要照顾,但是他不需要你的观念,他不需要你的理想,他不需要你的基督教、你的印度教、你的伊斯兰教、或是你的佛教。他不需要你的经典,他不需要你的信念,他不需要你的理想来告诉他说他应该怎么样。只要避开观念、理想、目标、或目的,那么那个关心就会很美,那么那个关心就很天真,否则那个关心是狡猾的。
当在你的关心里面没有观念……你没有想要使你的小孩成为一个基督徒,你没有想要使你的小孩成为这个或成为那个,成为共产主义者或法西斯主义者,你没有想要使你的小孩成为一个企业家、一个医生、或一个工程师,你对你的小孩没有任何观念,你说:「我会爱,当你长大,你再作选择,成为任何对你来讲是自然的那样,我给予祝福……不论你是怎么样,我都给予祝福。」
「不论你会变成怎么样,从我这边来说,你都被接受,而且被欢迎。并不是说唯有当你成为总统,我才会爱你,而如果你只是一个木匠,那么我就不爱你,我就为你感到羞耻,并不是说唯有当你从大学带回来一块金牌,我才会欢迎你,而如果你失败了,我就为你感到羞耻,并不是说唯有当你很好、很有品德、很有道德、这样那样,你才是我的孩子,否则我跟你没有关连,你跟我没有关连。」
当你将任何观念带进一个关系里,你就将毒素带进了它里面。关心是很美的,但是当那个关心带有某种观念,那么它就是狡猾,那么它就是一种交易,那么它就是有条件的。你所有的爱都是狡猾的,因此世界上才会有这么多的不幸,因此这个世界才会好象地狱。并不是说关心不存在,关心存在,但是它带有太多的狡猾。母亲关心、父亲关心、先生关心、太太关心、兄弟、姊妹……每一个人都关心,我并不是说没有人在关心,人们太关心了,但这个世界仍然是地狱。
一定有什么东西弄错了,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基本上是错误的,那个基本的错误是什么?事情到底错在那里?关心含有条件在它里面:「做这个!成为那个!」你是否曾经没有条件地爱过任何人?你是否曾经以一个人本然的样子来爱他或她?你不想去改善,你不想去改变,你的接受是全部的、全然的,这样的话,你就知道关心是什么?你将会透过那个关心而被满足,而对方也会受到很大的帮助。
记住,如果你的关心不含生意在里面,不含野心在里面,你所关心的那个人将会永远爱你,但是如果你的关心含有某种观念在里面,那么你所关心的那个人将永远无法原谅你。那就是为什么小孩无法原谅他们的父母。
你去问心理治疗师,或是心理分析师,他们碰到的所有个案都是父母过份关心小孩的个案,但他们的关心好象在做生意,它是冷淡的、算计的,他们想要他们的某些野心透过小孩来达成。爱必须是免费的礼物,当它贴上了价格标签,它就不再是爱了。
第三个问题:
为什么在社区里你不允许非素食的食物?
这个问题是男门徒瑜伽.泰马亚所问的。泰马亚的头脑里一定有想吃肉的概念,在他里面一定具有某种深藏的暴力,否则这个问题是来自一位素食者,而在此地有千千万万个非素食者。这种情况看起来很没有道理,但事情就是这样。素食者并非真正的素食者,他只是一个压抑的人,那个被压抑的欲望有一天会跑出来。
但是为什么在社区里我不允许非素食的食物,这跟宗教无关,它纯粹是美学的问题。我并不认为说如果你吃非素食的食物,你就不会成道。耶稣成道了,穆罕默德成道了,拉玛克里虚纳也成道了,他们对这一点都没有问题。吃非素食的食物,你也可以成道,所以它就宗教而言并没有什么问题。
对我而言,那个问题是属于美学的。因为耶稣继续吃肉,所以我有一种感觉,他并没有很强的美学的感觉。并不是说他不具宗教性,他完全具有宗教性,跟佛陀一样地具有宗教性,但是在他里面有某种东西缺失了。拉玛克里虚纳继续吃鱼,就是不美,它看起来有一点丑。
成道不会有危险,但是你的诗会有危险,你的美感堪忧,你的人道堪忧,而不是你的超人道有问题,所以在社区里我不允许非素食的食物,以后也不允许,它是美不美的问题。
如果你了解这一点,有很多事情对你来讲将会很清楚。酒精饮料可以在社区里被允许,但是肉类不行,因为酒精是素的——果汁,虽然有经过发酵,但它还是果汁,有时候喝个半醉会导引出伟大的诗,那是可能的,它必须被允许。在新的社区里,我们将会有一个酒吧,定名为奥玛凯岩。奥玛凯岩(OmarKhayyam)是一个苏菲的圣人,是一个成道的苏菲徒。
肉不被允许,因为它很丑。只要想想,你杀死一只动物来吃,光是那个概念就很不美。我反对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动物被杀,因为在动物里面那个本质的部份将会继续活下去,它无法被杀掉,而那个非本质的部份,不管你有没有杀掉它,它有一天还是会死,所以那是无关的,那并不是我考虑的重点。
问题不在于说你杀死了动物,而那个屠杀是不好的,不是这样的,问题在于「你」杀死了动物——你。只是为了要吃?当其它有很多很美的素食食物?如果没有其它的素食食物,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事实上有很多索食的食物,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摧毁动物的身体?如果你可以杀死动物,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成为吃人肉的?那么杀死一个人有什么不对?人肉或许还更适合你身体的需要,为什么不开始吃人肉?那也是一个美学的问题。
动物是我们的兄弟姊妹,因为人类是由它们演化过来的,它们是我们的族人。杀死一个人只是意味着杀死一只进化的动物,或者你也可以说,杀死一只动物就是杀死一个尚未进化的人,但是他已经在途中了,那个意义是一样的。你杀死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小孩或是杀死一个大学四年级的年轻人,它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动物正在演变成人类,而人类曾经是动物,那只是一个美学的问题。为什么不杀死你太太,然后把她吃掉?她是那么美,而且那么甜。
有一个朋友去到了一个食人族的部落,他们准备了一些东西给他吃,那个朋友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东西,他甚至作梦都没有想到食物会这么好吃、这么可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告诉那个食人族的人说:「我很喜欢那些食物,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当我下次再来的时候,请你们准备给我同样的东西。」
那个食人族的人说:「那非常困难,因为我只有一个母亲。」
为什么你不能够吃你的母亲?为什么你不能够吃你的先生或你的小孩?他们是那么地可口。
那个问题不是宗教上的问题,我要再度提醒你们,它是美学的问题。一个具有美学素养的人会留意使生命保持很美,使它不会变丑,或是变成如恶梦般的。
但是那个问题在秦马亚的脑海中升起,那显示了一些事情。在印度,那些素食者并非真正的素食者,它只是因为他们诞生在一个素食的家庭,所以打从一开始,素食主义就被强加在他们身上,因此,很自然地,他们会很好奇,很自然地,他们也会想要尝一尝其它的东西,因此,很自然地,会有一个概念升起:「整个世界都是非素食的,人们一定很享受。」素食者会觉得他一定错过很多,因此会有那个问题产生。
它与静心无关,你吃肉也可以静心,你吃肉也可以爱,它跟爱也没有关系,但是你会显示出关于你的一件事——你会显示出你非常粗鲁、非常原始、没有文化素养、不文明,你对于生活应该怎么样没有任何了解。素食主义的诞生是由美感而来的,后来它变成与宗教纠葛在一起而丧失了它的原意,那个原意被从宗教的观点所排除了。
人们来到我这里问我,一个耆那教教徒问我:「你怎么能够说耶稣——一个吃肉的人——是成道的?」他的问题是有关的,因为他认为吃肉的人无法成道。吃肉的人可以成道,就好象那些不是诗人的人也可以成道,那并不是一种障碍。一个没有任何美感的人,一个无法在一朵玫瑰花里面看到任何美的人,也可以成道……一个无法看到任何月亮之美的人也可以成道……一个完全无法欣赏贝多芬音乐的人也可以成道。但是耶稣显示出一些粗鲁,或许是因为他生活在周遭全部是肉食者的环境里,素食不可能。如果他想成为素食者,那一定会很困难,那对他来请几乎不可能,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必须多费心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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