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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答案?那个问题本身就预先假设有一个答案。问题是在找寻答案,那个问题本身就把答案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否则问题怎么能够存在。问题无法自己存在,它要依靠答案而存在,或者,至少要依靠答案的可能性而存在。
唯有当在你里面不再有任何问题的那一天来临时,那个「没有答案」的讯息才会被听到。到了那一天你将会了解到,你既没有问,我也没有回答,只有完全的宁静,所有的发问和回答都只是一个梦。
但是因为你发问,所以我必须回答,那是帮助你去除问题的唯一方式。记住,我的回答并不是回答,而只是一些设计,我的回答并不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非常清楚地知道事实上并没有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是假的,你只是在梦想它们,但是当你发问的时候,我尊重你,所以我回答,我的回答只是对你的尊重,我的回答是一个设计,它将会帮助你去看着那个问题一步一步地消失。
有一天,你将会突然醒来,不带任何问题,到了那一天,你将会了解我一样东西都没有回答。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被回答,因为在存在里面连一个问题都没有,整个宇宙的存在都没有任何问题。它是一个奥秘,它不是一个要被解决的难题,而是一个要被爱的奥秘、要被体验的奥秘。
席爱拉说:
你就好象清晨阳光下的露珠一样新鲜地经常令我感到惊讶,但我还是瞎眼的、耳聋的、和跛脚的,除了一些短暂的片刻之外,大部份无法分享你的光辉。
那些短暂的片刻就行了,那些短暂的片刻就是希望。在那些短暂的片刻当中,我将会进入你。那些短暂的片刻将会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大,有一天,你将会发现那些短暂的片刻战胜了你。即使只有一个片刻在你我之间有一个接触,那也就够了,那就太够了,即使那个小小的洞见也将会变成你里面的一个火,那个小小的火花将会完全烧掉你的整个头脑——直到它的最根部,根和一切。
第三个问题:
我不喜欢这些佛陀的经文,它们是干枯的、困难的、复杂的。真理不是很简单的吗?
真理很简单,但真理也是困难的,事实上,它的困难是因为它很简单。它非常简单,但是你的头脑非常复杂,所以你无法了解它,你继续错过它。它非常简单,所以它不会给你挑战。它非常简单,所以当你经过它的旁边,你完全没有觉知到说你经过了真理。
真理很简单,因为真理很明显,但是简单并不意味着容易,那个简单是非常复杂的,如果你进人它,你将会迷失在它里面,你或许永远无法走出它,那个简单含有深度在它里面,它并不是肤浅的。要达到那个简单,你必须丢掉很多东西,而丢掉那些东西是困难的。
比方说,为什么这些佛陀的经文对你来讲会觉得很困难?因为它们是不合逻辑的。如果你能够抛弃你的逻辑,它们就会很简单,那个困难来自你的头脑,而不是来自佛陀的经文。他是一个非常单纯的人,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是困难会在你里面产生,因为你无法接受那个简单的事实,你有你的概念,那些概念会干涉。
你会说:「这怎么可能?如果这个人是对的,那么我的整个逻辑都错了。」那是你无法接受的,因为你的整个教育和训练都是属于逻辑的,而他继续在陈述一些不合逻辑的事,但是他没有办法,在那个高度,在那个高峰,逻辑并不存在。他能怎么样呢?在那个高峰,每一样东西都是似非而是的,在那个高峰,相反的两极会合,矛盾变成互补。他能怎么样呢?他必须去主张它们。那个困难是由你而起的,因为你想要那些真理按照你的逻辑被翻成文字。
假定有一个高中物理课的学生反对说:「我不同意爱因斯坦的公式。」
「不同意?」老师说:「为什麽不同意?」
「且说,第一,它很无聊,每当你在解释它,我就一定睡着。第二,它是不平衡的,你看!E=mc2,他将一个字母单独摆在等式的一边,而其它三个都挤在另外一边,这是不艺术的,他为什么不将其中的一个字移到左边,使整个公式变得更对称?那就是为什么我讨厌它。」
现在他提出了很美的问题。它是不对称的:「这算是那一种等式?两边并不相等。」它是不艺术的:「只要将其中的一个字摆到另外一边去,事情就会好很多,它就会变得更对称。」
那个学生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任何他所说的听起来都很合乎逻辑,但爱因斯坦的公式并不是要来娱乐你的,它是在表达真实的存在。如果你对它感到无聊,那只是表示你非常愚笨,你无法了解那个具有穿透力的洞见。据说当时只有十二个人可以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整个地球就只有十二个人?
真理很简单,但是当你进入它的细节,当你开始穿透进入它的真相,它就变得很困难。比方说,据说圣奥古斯丁曾经说过:「每一个人都知道时间是什么,我也知道时间是什么,但是当有人问我:‘时间是什么?请你解释给我听。’那么我就不知所措了。」
你知道时间是什么,你按照时间在生活,你在早上六点钟起床,晚上十一点钟睡觉,下午一点钟的时候你用午餮,你上班,然后回家,你使用时间,你知道时间是什么,但是你能够解释它吗?你一试着去解释,它就变得难以捉摸。你从来没有看过它,你从来没有看过它在你的手中,你无法抓住它,它到底是什么?
圣奥古斯丁说得对,当你试着要去解释它,那个困难就产生了。光很简单,它到处都是,它在树上跳舞,整个天空都充满了光。试着去向一个瞎子解释光,他将会觉得很无聊,他会说:「停止所有这些谬论。」首先,你会发觉很难将它化为文宇。
或者,姑且不谈光的问题,它是一个科学的问题,你或许没有兴趣。你曾经爱过,你知道爱是什么。你一定曾经爱过——至少你一定曾经爱过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你的姊妹、某个女人、你的太太、你的先生、或你的小孩,你能够解释爱是什么吗?当要你解释爱的时候,你会变得哑口无言,你会突然失去所有的聪明才智——好象有人一棒把你打死,你变得瘫痪。爱是什么?你能够定义它吗?
爱多多少少是每一个人的经验,但是没有人能够定义它。涅盘并不是每一个人的经验,它只是偶而才发生,而佛陀却试着要解释让你知道涅盘是什么。真理很简单,但是你一试着要去解释它,它就变得很困难。
但是要记住,你来这里并非只是要娱乐的。我并不反对娱乐,在该娱乐的时候娱乐是很好的,但是还有比娱乐更需要的东西,唯有那个可以成为你的成道。娱乐是一种非常低层次的需要,而成道是最高层次的需要。如果你继续从一个娱乐换到另外一个娱乐,你将会保持肤浅,你将永远无法成长,你将会保持不成熟,你有时候必须进入到生命的深处,进入到爱、光、和神里面,有时候你必须飞进永恒去尝一下它,唯有那个可以使你成熟。
我了解你的困难,你说我不喜欢这些佛陀的经文,那么你就要学习如何去喜欢它,如何去喜欢更高层次的东西。有一些更高层次的东西存在,如果你想要欣赏印度的古典音乐,你就必须去学习,你没有办法一开始就懂得欣赏,它需要在你里面有某种准备,它需要在你里面具有某种接受性。它并不是粗俗的,它需要在你里面具有某种了解……一种很深的对于声音和宁静的了解,因为音乐是由声音和宁静所组成的。它不只是声音,它还包含了宁静。
当音乐包含更多的宁静,它就变得更高、更深。当它引发出你的宁静,当它穿透你的心,而且释放出你内在的宁静,当去听它的时候,你的头脑消失了,你的思想停止了……但是要达到这样,你必须去学习,你必须经历某种训练,你必须变得更静心,有一天,你将能够去欣赏它,然而如果你现在就想要去欣赏它,而你还没有准备好,那么你也不要去责怪它。
不要说佛陀的经文很无聊,只要说你还没有能力去了解那个高峰,你还没有能力去看那个高处,你还没有能力爬上意识的埃弗勒斯峰。佛陀是从最高峰来谈论的,你必须从你那黑暗的洞里爬出来一些,你必须爬到山上,唯有如此,你才能够了解那些在阳光照射之下的经文。
它是一个困难,因为我们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好去作那样的了解,因此你有时候或许会觉得无聊。要跟无聊抗争,要摧毁你的无聊,要把你自己从它拉出来。你必须跟着佛陀走,你必须去看他所看到的,当你看到它,你就达成了。
第四个问题:
钟爱的师父,阻止我们回到家的唯一原因是否就是我们的怀疑,怀疑说我们并不是已经在家,而且这个怀疑又被我们周遭的每一个人所增强?
是的,休巴,怀疑是唯一阻止的东西——怀疑说我们并不是象我们所应该的那样,怀疑说神不可能在我们里面。神怎么可能在我们里面?——因为我们被教导说神在第七层的天堂,坐在他金色的宝座上,被天使们围绕着,那些天使正在弹奏竖琴,并唱着哈利路亚。
他不在这里,他在很远的地方,他巨大无比,他是永恒的,他是这个,他是那个,他怎么可能在你的心里面?你的心这么小,她怎么可能在你的心里面?:你是那么地丑,你是那么地可怕,你一直以很多方式来谴责你自己,他怎么可能在那里?如果神在你里面,那么魔鬼住在哪里?那个怀疑。。。。。。
当有人说神在你里面,你无法接受。你已经听过很多次,耶稣告诉人们说:「神的王国在你里面。」但是甚至连基督徒都不听,甚至连跟随者,甚至连耶稣最亲密的跟随者、最直接的跟随者都一直在问耶稣关于天国的神,而耶稣一直回答说:「他在你里面。」但他们还是一直在谈论天国的神,他们一直在说:「当我们都过世,我们要怎么样在天堂过活?谁将会在神的右边?我们在那里的地位将会如何?谁将会做什么?那个阶级将会如何?」而耶稣一直在说:「他在你里面。」但是没有人相信,因为你还没有被教导去信任你自己。
从你一出生,外界就有很多方式来吸引你,使你脱离你的本性。每一个人都在谴责你——你的父母、你的老师、你的牧师、你的政客,每一个人都在谴责你,每一个人都说:「你!就你现在这样,你是不对的,你必须变得对,你必须达到某种完美。」
他们给你目标,因为有了那些目标和那些完美主义者的理想存在,所以你继续被谴责、被压得透不过气。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够接受那个讯息说神在你里面,你已经在家了,你一开始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它,一切都就它现在的样子就没有问题?只要放松,那么它就是你的,并不是说你必须去找寻和追寻,而是只要放松而进入它,它就是你的了。
怀疑会升起:「神在我里面吗?但是我父亲说:‘你是镇上最坏的小孩。’而我母亲说:‘你为什么不干脆死掉?你是全家人谴责的对象、责怪的对象,我们觉得很遗憾,为什么会生出你这个小孩。’」你的老师告诉你说,你是一个傻瓜,你很愚表,你象白痴,牧师说你一定会下地狱,你是一个罪人。
前几天晚上,我在读关于一个印度的神秘家,他被邀请到一个基督教的教堂。在讲道之后,那个基督教的牧师大声地向与会的群众喊出:「你们这些罪人,现在跪下来祈祷!跪在你们的祷告之中!」
除了那个印度的神秘家之外,他们都跪了下来,牧师看着他说:「你不参加我们的祈祷吗?」
他说:「我要参加,但我不是一个罪人,我也不认为在这里的其它任何人是罪人,我本来要参加祈祷,但是你使它变得对我来讲不可能,我无法跪下,因为我不是罪人,神在我里面,我不能够对神那么不尊敬。只是因为神在我里面,所以我才能够祈祷,而我不祈求任何东西。我的祈祷是我的感谢、我的感激,为了她已经给我的一切而感激,我感谢他选择我作为她的住处,感谢她荣耀我,感谢我是她的一部份,感谢她属于我。我已经准备好要祈祷,我已经准备好要跪下来,但并不是以一个罪人,因为那并不是事实。」
你被教导说你是罪人,除非耶稣拯救你,否则你一定会下地狱。你受到很多谴责,所以当这个东方的讯息在你的本质爆开来,你就开始怀疑:「这不可能,我?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家是指神性)?或许它对佛陀来讲是真实的,或许它对耶稣来讲是真实的,至于我?——我是一个罪人。」
没有人是罪人,即使当你处于你人生最黑暗的洞穴里,你仍然是神圣的,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