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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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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开始巨大晃动,巨力拉扯着他,方钰直觉要往下掉,手腕也袭来一阵被勒紧的疼痛,下意识收紧了姿势,死死夹住了晟帝,免得掉下去,受拉扯之苦。
“还放不放?”
方钰哭着摇头,“不放了不放了。”
晟帝勾起唇角,他就觉得这人要被欺负狠了才老实,他实在不喜欢看对方一脸要死不活的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晟帝:爽不爽。
方钰:哼。我可是一个高贵冷艳的人。
晟帝开启摧残模式。
方钰(大哭):我爽了我爽了,不要再爽了~
晟帝:既然这么爽,那我再加把力。
方钰:……


第161章 4。89 恐怖列车…宫怨
刘谨应最近有些发愁。晟帝接连三天未上朝; 朝堂之上早已是议论纷纷;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有说皇上得重疾的; 有说皇上遭到刺杀正在养伤的; 更有人说宫中发生巨变; 恐怕要改朝换代的……
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就怕祸及自身。
直到今早宫里有确切消息传出; 大家才如释重负,但随后回想起这消息的内容,顿时又一言难尽,满腔谴责不知从何宣泄; 心中直怨此事儿荒唐至极。
皇帝没得病,也没被刺杀; 那些个皇子更是死得死; 压的压,各封地王爷具都老实呆在王府,不敢有任何异动,成日声色犬马; 早已没了皇家气节; 不足为虑。
说起来; 谁也没想到晟帝三天不早朝; 竟因为一个女子。
听说该女子美艳动人,妖娆妩媚,在侍寝的第二天便被晟帝封了玉昭仪,入住曲水宫; 后晟帝不舍,将人留在紫宸宫宠幸了三天三夜才消停。
据说这三天,晟帝半步都没踏出过紫宸宫。
大臣们听闻后,瞬间将这位玉昭仪看似那红颜祸水的祸国妖姬,准备一起去往天枢宫面见神师大人,寻求指点,最好是证实玉昭仪乃妖星转世,将此人祭天。
刘谨应听到这消息,吓得胆都要破了,要说整个大舜帝国,还有谁敢跟晟帝作对,甚至有那个权利先斩后奏的便只有那一位来历神秘的神师大人了。
说起这位神师,刘谨应知道得也不详细,只知晓他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从他小时候初见那一面,直到现今,神师的面貌都未曾再变过,岁月仿佛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也正因如此,神师大人在百姓们的权威,或许被晟帝都要大。
晟帝是以手段和威严令人服之,而神师只凭那一身超脱就让大舜之名将他奉为信仰。
若神师要对玉昭仪下手,晟帝大抵是没有办法的。
这也是是刘谨应如此心慌难安的原因,他徘徊在紫宸宫外间门口,想进去给晟帝通风报信,又怕进去打扰了让晟帝震怒,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晟帝昨晚就传出话来,没有吩咐,任何人不能擅闯,也不得大肆喧哗打扰,否则杖毙。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只要天还没有塌,就别耽搁他办正事儿。
晟帝那脾气,刘谨应是知道,别说天还没有塌,就算塌了,也会想办法把那片天给捅出个窟窿来。所以刘谨应急啊……
可实际上,刘谨应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早已透过门窗传到了屋内。
此时大好的阳光穿过窗纱洒落进来,照在龙床上,也照在还纠缠着一上一下的两个人上,静谧宁静。
晟帝阖眼正躺着,十分坦荡荡。方钰趴在他怀里,揉乱的被褥一角盖在腰间,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衬着暖阳愈发白皙,明晃晃,闪人眼眸,乱人心绪。
若换个角度从后面看过去,便能透过被子底下的一抹阴影窥到相连的部位。
方钰睡得并不踏实,被晟帝搭在后面的手摩挲得又痒又疼,屋外还有十分焦虑的脚步声响起,睡意是彻底没了。眉头一皱慢慢睁开眼,意识清醒的刹那顿时觉得被束缚得一阵难受,下意识挣扎起来。
晟帝早醒了,只是贪恋被包容的温暖,又舍不得那滑溜溜的触感,所以佯装还在沉睡。方钰一挣扎,他立马睁开眼睛,眸底一片清明,搭在方钰身上的大掌警告性地一捏。
那部位虽然肉多,可捏起来还是很疼的……方钰当即痛吟了一声。
这道如猫儿般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晟帝心头一热,还埋在里面的孽根又开始耀武扬威地彰显存在感。
方钰原本想起身的动作被这么一撑彻底散去,仰起的上半身瞬间回落,肿胀两点砸在晟帝硬邦邦的肌理上,疼得他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那双眸子更是被情欲晕染的水光潋滟。
晟帝虽怜惜他,动作却不见半点疼爱,仍是那么粗暴的将方钰重新掀到一边,然后欺身而上。
方钰本来体内就受了伤,转动摩擦时的痛楚一股脑地涌上来,登时疼得直摇头,崩溃的喊道:“皇上,我疼……我疼啊……”
这可算是他第一次示弱了,放做以往,方钰压根儿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晟帝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方钰说了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看到方钰双目发直,一脸苍白,身。下血量又实在太多,晟帝才突然觉得心慌,赶紧退了出去。方钰纤弱的身体被带着一颤,复有死寂下来。
“钰儿?”晟帝拍了拍他的脸,见他还是两眼空茫,终于开始恐慌,这一丝惊惧也将他混沌的理智重新拉了回来,让他更加冷静的看到方钰此刻狼狈的现状。
晟帝深吸一口气,眸底隐藏极深的戾气才渐渐淡去,逐渐被担忧和内疚所占。
“刘谨应。”晟帝大喝一声。
门外不断徘徊的刘谨应被这声低吼给震得整个人一抖,随后反应过来是晟帝在叫自己,连忙推了门快步走进去。看到晟帝刚想要下跪请安,猛不丁却被床上另一个人的模样吓得愣在了当场。
这……这……
这人莫不是,死了吧。
无怪刘谨应会这么想,实在是玉昭仪的现状太不好,哦不,用不好来形容都还差很多,应该是惨烈。
那位瘦弱的男子就那样躺在那儿,脸别到一边,嘴唇红肿,口子破开,坠着血珠,一些被蛮横擦拭,在脸颊,下巴上都染上了一层血红。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黑见不到底,不是深邃,而是一片空茫,让人心颤。感觉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
不过更让刘谨应震惊得还是玉昭仪身上的伤,指痕,吻痕,擦痕,还有勒痕,纵横交错着遍布每个角落。宫里的刑罚他也不是没看过,可看起来这么吓人的,这还是头一次。
他都想质问晟帝你怎么下得去手!
虽然第一次正眼看到这位大舜帝国的第一位男昭仪,可刘谨应真心觉着他长得很舒服,虽非倾国倾城,也没有潇洒俊逸的感觉,可那种柔美脆弱精致的模样,却让他这个早被宫里那些肮脏训练得冷漠的人也狠不下心,这样的人难道不是该好好捧在手里疼的吗?
晟帝瞥到刘谨应眸底的不赞同,面色又是冷了一分,伸手将被子盖在方钰身上,“把余太医叫过来。”
刘谨应想劝诫一句,可看晟帝冷厉的目光,他又不敢,只能垂着头告退。
不一会儿余太医来了,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
“他受了伤,看一下。”晟帝轻声说道。
余太医点点头,不再多看多问,老老实实行至床榻跟前,撩开衣袍后半跪下,“得罪了。”话音落下,余太医执起玉昭仪的手,素白两指轻轻搭在手腕上,偶尔换指轻点。
余太医先是眉梢一挑,后恢复平静。
晟帝一阵忐忑,“诊出什么了?”
“这玉昭仪……”
晟帝知道他想问什么,“你只管看伤。”
余太医唇角微抿,仍是平静的点点头,“臣想看看玉昭仪的伤势。”
晟帝本想拒绝,可方钰身上的伤委实吓人,他不想让他留下病根,来日痛苦,但私心里又不愿意别人碰他。
余太医看出晟帝为难之色,提议道:“不若皇上将被子打开,臣只需看上一眼即可。”
“皇上,您三天未上朝,丞相已协同诸位大臣请求面见神师。”刘谨应趁机插了一嘴,在晟帝身边伺候久了,自然知道晟帝心里边想的是什么,玉昭仪受伤,晟帝恐怕又得照顾一天,晚了,第二天准又不去早朝了,晟帝严明归严明,但同样很任性。
他此番如果再不开口,那事儿恐怕就要闹大了,届时真闹大,晟帝肯定会生气,又要骂他怎么不早说,不管怎样,最后受罚的还是自己。
所以,趁事情还没有扩大到不可挽回的影响,刘谨应赶紧将得到的消息提了一嘴。
晟帝听到这话,危险地眯起眼,“那些老家伙倒是闲得很,朕的天下,朕说了算,上不上早朝,同样看心情,有那个闲工夫关心后宫妃嫔是不是祸水,倒不如好好审视自己。”
刘谨应从旁应道:“也是,哪一次不是皇上您出谋划策,他们啊,完全就是吃干饭的,只拿俸禄不干事儿,闲着无聊也学会跟那些多嘴的婆子一样了。”
晟帝负手起身:“行了,朕就不信,神师还真要把玉昭仪祭天不可。”
眼下他本心绪纷乱,正愁没处儿撒气,此番见余太医那么坦然恭敬,也就放心了,“余太医你留下,务必将他的伤治好。”
“是。”余太医躬身道:“皇上慢走。”
晟帝点点头,随刘谨应离开了寝宫。
门掩上,余太医听脚步声远去,才抬起头转过身去,目光朝床上那人的面容看过去,而这一看,余太医平静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裂痕。
方钰双眼涣散空洞,在他的视野中,那位余太医抬起头后,面容同样也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余太医很年轻,长相清隽俊逸,穿着御医服也没显得他老气横秋,反而沉淀镇静,此刻正静静的盯着自己,不一会儿,余太医去找宫女打了水进来,然后方钰就看着他打湿了帕子,拧干水后往他脸上擦来。
温热的帕子落在脸上的力道并不轻柔,更像是要擦走什么脏东西一样。
方钰想着自己的设定,赶紧惊惧的往后一缩,无神的双眸也露出了害怕。
余太医这才放松了力道,像是在解释,“擦干净了才好上药。”
他语气太过温柔,方钰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余太医见到他这幅模样,心里滋味更是难以言尽,只是力道又放得更轻。
谁人能想到,堂堂一介男儿竟会遭遇到这样对待?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方钰:主神欠我一个奥斯卡!
晟帝:……
方钰:愚蠢的凡人,我连怪物都不虚,还怕人?
晟帝:好气啊。



第162章 4。90 恐怖列车…宫怨
后面三天; 方钰都呆在紫宸宫养伤。
晟帝最近不知忙些什么,晚间没有回宫; 问了刘谨应才得知他睡在御书房。
刘谨应怕他是恼了晟帝刚欺负了人,结果甩手就把人又丢到一边,昧着良心把晟帝好一通夸,那是一个口若悬河,嘴皮子差点都磨破了。
哪里还有第一次带他去侍寝时那种冷漠; 像看个玩意儿的态度。
只是那夸赞的内容; 方钰很想拿棉花把耳朵塞起来。
听听那说的是什么?
大意就是晟帝血气方刚,初尝禁果; 食髓知味; 难免在房。事上体谅不周……
然后又变着法儿夸方钰冰肌玉骨,活。色。生。香,天生媚。骨,便是男子之姿也不遑多让,勾得人神魂颠倒。而晟帝私生活素来寡淡; 猛不丁添了一抹喜爱的艳色,想将那抹颜色涂满整个世界,霸占在手,那也是人之常情。
作为妃嫔,也自当为晟帝分忧。
鱼水之欢上能忍则忍; 万不能让晟帝扫兴,初时痛苦几天,后面等晟帝冷静下来了一切就好。
这要不是刘谨应眸底赤城; 方钰多半觉得对方是在假借劝说实则嘲讽他作为一个男人甘愿爬床的不堪卑贱行为了。
其实也差不离,在刘谨应眼中,方钰不过是运气好,正巧入了晟帝的眼。
可要是因这份运气恃宠而骄,怪晟帝粗暴,埋怨对方,那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刘谨应表面夸赞,又似乎担心两人不和。实际上,不过是警告方钰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荣宠晟帝能给,有朝一日也能收回,端看你是不是尽心尽力。
他这么想也正常,晟帝性冷淡十年,突然爱好起这事儿来,怎么都不正常,更多可能是尝尝鲜。
曲水宫别人不知道,可作为晟帝身边的近人,却很清楚曲水宫在后者心目中的位置,并没有他人口中说的那般具有特殊意义。说到底,曲水宫不过是晟帝建造出来给自己避暑,偶尔独自讨清闲的地方。
不让其他人近,是心里边厌恶。把方钰安排在那儿,无非也是离紫宸宫近,来返方便,根本没有其它象征意义。硬要说个理由,大抵是曲水宫里的建设颇具风月滋味,在那里办些正事,或许更有感觉。
若晟帝真对玉昭仪上心,又怎会将人安排在一处娱玩之地,左右不过是男人那点儿通病罢了。
所以要说刘谨应有多看重方钰,那也是不可能。
刘谨应对自己的态度,方钰岂能看不出来。
他这人最是敏。感,不过心里不在乎,所以不在意,更不会因为被看轻,当做一个床。伴儿而感到恼怒,甚至巴不得晟帝最近不要来他。
那三天三夜的事儿,方钰一点儿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虽说经受多个世界磋磨,又有燕殊岚暗地里一瓶药改造他的体质在前,他早非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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