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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宫遍布全世界-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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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独自怄气呢,一道戾气冲天的腥风忽地刮开冷宫大门。
不等方钰看清,就被一张没有五官的放大的面孔给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离冷宫不远的地方,罗烈,陈露还有康宁三人正在紧赶慢赶。半个小时前,康宁在曲水宫用传承罗盘察觉到血衣无面鬼的波动,布下了符阵逼得它现身。可惜对方太强大,竟生生冲破符阵逃了出去。他们一路跟踪,然后就到了冷宫所在的区域。看此处如此荒凉,却怨气滔天。三人脸色都很沉凝。
“都说冷宫是整个皇宫怨气最浓的地方,看样子还真是。”陈露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从踏进冷宫的一瞬间,这光线就暗沉了下来,不但如此,吹过来的风都是冷的。
“先不说这些,那邪祟真的进去了?”
“冷宫怨气浓厚,它进去吸收怨气后肯定会难对付。”康宁托着罗盘,眉心紧蹙。
罗烈,“我的诅咒道具暂时不能用了。”此前在宫变那天他已经用过一次诅咒道具,那小孩儿特别不开心,可能是感应到有人死于火刑,想到了自身,大开杀戒。从刑房辐射周边区域全被埋入一片火海之中。当晚被烧死的人不知凡几。如果不是时限到了,小孩儿自动被召回,恐怕连他这个主人也会被反噬而死掉。
陈露扶额,“我的诅咒道具限制太多,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你们千万要离我远点儿,否则被带进幻境里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们。也不知道方钰在哪儿,如果他在的话,或许能找回那团乌光。他的诅咒道具颇为奇怪,居然没有时间限制……”
想到方钰,三人都很焦躁,已经两天没看到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不测……
康宁,“我们只能抓紧时间消灭那只邪祟,让他的生存空间更大一点儿。”
陈露忽然面色古怪道:“我倒是认为方钰的生存空间不用我们操心,我担心的是……你们没忘记上个世界吧……还有上上个世界,甚至上上上个世界吧。”
听她这么一说,罗烈跟康宁同时抽了抽唇角,一言难尽。那些鬼啊怪物大粽子什么的确实没有把方钰怎么样,但还是用另一种途径怎么样了啊。想到每次结束看到的方·破布娃娃·钰。他们也是很担心的啊……那一看就遭受了非人折磨,恐怕得疼死吧……是他们的话,被如此对待,肯定早就自杀了。
想到这些,他们同时对方钰产生了一种敬仰。
这就是真男人啊!
“他出来了!”康宁抬头见到一团赤红如小山般的庞然大物冲出来,脸色大变,“陈露。”
几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吸食怨气后的邪祟会强大如斯,也没想到会如此速度,他们甚至还没准备好,康宁布下的几重阵法眼看就要被破。康宁泄气道:“如果当初我再勤奋点儿……陈露,用诅咒道具吧。”
此时也只能用诅咒道具了,那邪祟明显打算给他们来个一击必杀。
等到罗烈康宁两人的身影退到范围外,陈露划破指尖将血滴在了尾戒上。一团腐朽的泥巴色光晕散开,在她四周建立起一个屏障,同时渐渐把暂时被困在阵法里的邪祟,以及谁也不知道的门后那个晕倒的人都一起吞噬了进去。
方钰醒过来后,看着简陋的现代家居愣住,这是哪儿?



第177章 4。105 恐怖列车…宫怨
方钰花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弄清了问题的所在; 他现在既是方钰; 另一个身份又是附身在陈露诅咒道具中的鬼魂。当初几个在车厢的时候曾分析过各自诅咒道具的坏处。陈露的尾戒一旦激发便能在她周身建立起一个反弹屏障,以此来规避伤害,但在辐射范围里有异性; 就会将所有异性吸纳进鬼魂的记忆幻境中; 让他们尝试冤魂女主人曾经所受过的伤害。
眼下方钰正在以这位民居女主人的身份生活。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破除,离开这里。有可能需要经历一遍女主人成受过的惨痛,也有可能需要帮女主人复仇才能被放出去。不过剧情中最高。潮的部分还没有来,方钰暂时也只能慢慢走剧情……
在他从这个房间里醒过来的时候,脑海中就多了一段关于女主人的记忆。女主人叫江景蝶; 23岁。因天性对男人厌恶的关系,在一家女性报刊杂志社上班,担任其中某版块的编辑; 有独立隔间当办公室,避免了与其他人过多来往。就算需要开会或者当面洽谈,但这家报刊社大多入职者皆为女性; 倒也没出什么问题。江景蝶也安然无忧地度过了很长一段日子。
但她平静的生活很快就被报刊社社长最新一个通告给打乱。社长打算成立民间杂谈分部; 这项议案因为是社长亲自提出; 加之计划书也足够全面完善,更重要的是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民兴产业如雨后春笋,社会欣欣向荣,迎来大发展大进步,十分有前景。
江景蝶肯定不乐意; 可她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一个有点儿天赋的小职员,又哪里敢跟顶头上司唱反调。在报刊社工作,还有独立隔间办公室,总比抛头露面,说不准还要跟男人打交道好吧?这么想着,她也只能投上一票。最后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全票通过。而江景蝶日常上的恐慌和紧张,也被员工们误以为是担心新部门成立会动摇她地位。社长听人说了也曾开导她,江景蝶再清高也不敢在社长跟头拿乔,只能把对未来的忐忑和不安强制压在心里。
方钰看了看桌上放的台历,1998年6月7日,星期天。明天就是工作周的第一天,在江景蝶给予的记忆里,也是新部门正式成立,新员工入职的日子。
江景蝶自然把他们丢进来感受她的绝望,那她生理性排斥男人的毛病肯定也继承了。方钰想想,为了避免与新同事直接肌肤接触,决定明天穿厚实一点儿,或许那样不至于太过恶心到想吐,毕竟当着人家面就摆出一副厌恶要呕吐的样子,换做是他,肯定也会在心里对这个女人直接打负分。当然了,如果长得普通点儿也没什么,偏偏江景蝶又长得特别风韵多姿,该饱满的地方那可一点儿都不含糊。
方钰有点儿好奇的是别人眼中的他,到底是他的样子,还是江景蝶的样子?如果是后者,那他平日里还得学学女人的言行举止?那上厕所他是不是也要进女厕所了?抱着这个疑惑,方钰拿起手提包出门去了。屋子里都是女人的衣服,铁定不能穿的……
“景蝶,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啊?”杂货店的老妇人正戴着老花眼镜织毛衣,余光中扫到一个白衣身影走过去,好奇地探头张望,这一看见是隔壁住户的江景蝶,便打招呼道。满是褶子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好奇,平日里这个江景蝶死板古老,晚上绝对不会出门。说晚上太危险。老妇人觉得她说得对,且这姑娘漂亮得紧,虽说社会在进步,但这时候还没有太抓治安这块儿,也乱得很。尤其是她们这种类似城中乡的偏僻地带,那地痞流氓,偷鸡盗狗的人绝对不算少。
方钰见自己一身男装,老妇人还是叫女主人的名字,就知道自个儿在别人眼里恐怕还是个女人。“我出去吃点东西,家里没米面了。”
“那你可要当心了,这都快十点了。”
“行。”
老妇人又唠叨几句,见方钰走远了,才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儿。
方钰也是走出一段路才开始后悔。在虚幻的空间,他没有主神手环,更没有天网,若是出点事儿,就只能靠他曾训练过的一些打斗技巧。然而他眼下受到江景蝶规则制衡,这幅身躯的力量和速度根本不够看,恐怕遇到一个有点儿力气的成年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就在他黑灯瞎火地乱走,一边寻找着附近还在营业的餐馆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条深巷里忽然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被打者隐忍的闷哼。方钰小心翼翼地靠近巷口,在附近三层矮房稀疏灯光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青年被几个地痞流氓狂揍。那些穿着喇叭裤和花豹背心皮夹克的杂皮们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咧咧。
“都要死不活了还敢反抗。”
“妈的。穿这么好还以为有几个钱呢,结果连个钢镚都没有。”
“居然还弄掉的老子的牙,看哥几个弄不死你。”
又打了一阵,原本还蹲在角落里,用手臂护着头的青年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几个杂皮牛皮吹得好,但真摊上人命,还哪儿能硬气得起来。他们一看青年头破血流,看起来像死了的样子,吓得魂儿都没了,赶紧推推搡搡地一窝蜂逃离了这里。
方钰踩着轻盈的脚步走到青年身边蹲下,先是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气儿,没死。然后就赶紧离得远了些,那股反胃的感觉才好受很多。现在他看着昏死过去的青年一阵纠结,这是救呢还是不救?不救的话,万一青年又遇到什么意外死了呢?可救的话,他连靠近都浑身不舒服,又何谈把人带回家里?
最后方钰还是打算,救!
大不了一路吐着走吧。
跟方钰猜想的差不多,当双手刚碰到青年看起来欣长摸起来精壮的胳膊,被夹杂着血腥味的强烈男性荷尔蒙包裹时,他下一刻就捂着胸口朝角落里呕起来,只是干呕,什么都没有。可这样还是很难受,感觉浑身力气都抽空了。
他坐着缓和了一阵,继续去扶。这一次做好了心理建设,倒没有先前那般激烈,方钰成功把人背了起来。然而背起来不比扶着,所接触的面积只有那么点。眼下他整个后背都贴着青年的前身,敏。感的尾椎骨还被一种海绵凸起压着……热乎乎的……一想到这些,他又不受控制地扶着墙干呕了一阵。浑身上下包括每一根汗毛都排斥地倒立起来。
这一路显然比来时更长。方钰花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把青年带回家里。索性杂货店老婆婆当时不在门口,否则,指不定又要问东问西。深夜带个男人回家什么的,这要是个嘴碎的,准传得街坊邻居全都知道。以后的生活肯定也会在其他人指指点点下熬过去,那样的日子,方钰很担心自己会黑化。
江景蝶父母留给她的房子不算小,一二两层楼全是她的,连三层也被她租了下来。可以算得上一个小洋房了,只是里面的家具大多老旧,布满刮痕,也就卧房里那个枣红色的梳妆台比较新。但方钰不喜欢那种复古式的梳妆台,尤其是枣红色的,看着就恕K裉煜挛缇桶咽嶙碧ǜ频搅丝头俊�
这会儿把青年丢到客房再次看到,方钰还是觉得说不出来的诡异,最后他索性找了一块床单将其盖住。回头又从客厅翻出一个塑料盒子提进客房。里面装了半瓶医用酒精,碘伏还有一小卷纱布,棉球等。
给青年擦脸的时候自然又是一番折磨。那只手根本不听他控制,一碰到就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把青年的脸清理干净,方钰已累得满头大汗,胸腔不停地起伏,喘息。感觉就像刚从水里被提出来一样。他看着躺在床上浑然不知的模样,止不住想要冒火。
不过青年长得特别好看,一头利落零碎的黑发,面向偏阴柔,五官精致却又不失英气,双眉细长,斜飞入鬓,睫毛长而浓密,眼尾上勾,唇色朱红,还有饱满的唇珠,怎么看都是一副风流相。只是看着看着,方钰却觉得这双唇瓣略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处理伤口,等伤势稳定下来,再把人丢出去。
一阵冷风吹在身上,直接把萧煜成给冷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眸底一道厉色转瞬即逝,又很快沉寂下去。他看了看周围,一阵无语,自己居然睡在了楼道里!没记错的话,自己不是被那个女人给救走了吗?想起对方纤弱的身躯背着他一个大男人走那么长一段落,途中还时不时捂着嘴干呕,不停流汗,血红一般的唇瓣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但下一秒便随之隐去,她是生病了吗?
给他擦脸上药的时候就浑身发抖,一脸惊恐,时不时还要跑厕所,想必病得很严重。可饶是如此,对方还是有很好地照顾他。萧煜成素来善于伪装的双眼头一次露出真心的笑意。只不过,有这么急不可耐地把他丢出来吗?就这么怕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萧煜成慢慢起身,扯到伤口嘶了一声,但唇角的笑容却不减。顺着记忆再次来到对方的家门口。
方钰都已经开始做梦了,硬是被啪啪啪的敲门声给闹醒。
这么晚了是哪个傻逼?
一边骂着一边掀开被子正要下床。但下一刻顿住了身形,他猛然想起被丢在楼道间的青年。难道是他醒过来了?方钰好奇,还是下床,没穿拖鞋,轻手轻脚地去了大门口,只是一直没敢动手打开猫眼。这种时候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又来了,怕会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比如说一只眼睛什么的……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好奇。
方钰深吸一口气,毅然转身回到卧室,然后躺在床上,被被子往头一蒙。他什么都没听到。
萧煜成敲了一会儿,见对方还不来开门,只好放下当面道谢的想法。他自然不会相信方钰没有听到,都敲得那么大声了,就是一头死猪也该被吵醒了。现在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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