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展昭同人)展昭同人踏莎行-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诨ù灾衅说裉γ茶蜩蛉缟慵弑氏虑橐辍�
然而这样一幅画却未经妥当装裱,纸张已经泛黄,一眼望去令人徒生怅然之感。秦旭不由想起那时情形,如今仍宛如昨日一般历历在目,却是那少女仰脸笑问他:“是画好看,还是人好看?”又带着几分骄纵命道,“我不许你把这劳什子裱起来,你不许看它,只能看我。”
渐渐地,记忆中佳人倩影却与另一个逐渐已长大的小女孩重合起来,秦旭不由阖上双目,手指摩挲着画纸边缘喃喃出声道,“慧娘,潼儿的性子,可比你当年任性得多了。”他语毕,念及亡妻音容相貌不觉心中一痛,良久方才低声道:“只是此事错全在我,怪不得她。潼儿是个聪明孩子,若非她知道我心中太挂念她哥哥,且膝下无子,又怎会渐渐养成这么个假小子性格,来讨我欢心呢。”
画中人自然是无法应声答言,一双灵动的眼睛隔着画纸遥遥望着秦旭。只是这一眼,却已横亘岁月洪流,跨尽十余年冷暖辛酸矣。
这正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死生无常,缘迄于此。
却说秦潼因担心陈氏去秦旭面前说嘴坏事,急得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连派了好些人去无常斋附近探听消息。在得知陈氏灰头土脸出来后,她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喜得眉开眼笑,得意洋洋道:“老货,你也配来同我斗吗?”
苦茶闻言也在一旁笑道:“可不是呢,也就是少爷您心肠好,捧得她不知高低,竟做起这等吃里扒外的事情来。”话未说完便挨了秦潼赏他的一个爆栗,只听得秦潼点着他笑骂道:“你这个小猴儿,嘴里面真是吐不出象牙来。陈妈妈再做什么总算也是为我好,虽然我不喜欢她管教我、抱怨上两句,但你也犯不着在一旁帮腔。”
她说着扫了眼周围随侍的小厮,把脸一板沉声道:“你们都听好了,今后有谁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敢对陈妈妈不敬,那便是对我不敬,明白吗?”苦茶等忙恭敬应了声,各个噤若寒蝉。
秦潼却是个没长性的,话往往说完便抛到脑后,眼下又想起汾州一行的事情来,催着苦茶问道:“你可将我的行李打点好了?到时候若是出了岔子,少不得拿你问罪。”
“少爷尽管放心好了,”苦茶方才说错了话,正想在秦潼面前表现一番,忙应道,“银两细软、包裹行囊都已打点好了,错不了。”
秦潼这才放心,遂摇摇摆摆往展昭下榻之处而去,正要同他商议出门的日子。这会儿天色将晚,她便告诉身边的人将晚饭摆到展昭那院,拟同展昭商议之后一道用饭。
可巧去时展昭正清闲无事,便将秦潼让进房中,两人在桌旁随意坐了。展昭便笑问道:“潼弟来是为汾州一行之事吧?”秦潼闻言拉住他的手道:“还是雄飞哥哥深知我心,可不是呢。父亲好容易答应我出一趟门,你这个跑惯江湖的少不得要指点我几句,免得到时候人家说我山猴儿进城,笑话我没见识。”
“这是哪里话,”展昭被秦潼这俏皮话逗笑,摆手道,“我也不过比兄弟痴长几岁,指点什么的谈不上。”
秦潼笑嘻嘻地道:“你少卖乖,回头咱们一路走,人家看你年纪大便知道我是跟着你的。到时候我出丑露乖,丢的却是你的人。”她这话说完好一阵子才觉得有些过分亲昵,心下却不十分在乎,只冲着展昭得意地挑了挑眉。
“你啊,真不知说你什么好。”展昭闻言也是无奈,他想了想道,“你既如此说了,那少不得愚兄便讲几句。”
秦潼忙道:“兄长请说,小弟洗耳恭听。”
展昭便道:“其一,届时咱们上路,不管跟着你的人有多少,大事上总得听我的,可不能擅自做主。”这话刚说完,秦潼便奇道:“跟着我的人?哪里来的人跟着我?不是只咱们两个上路吗?”
“难道秦伯父放心你一人出门?”展昭闻言也是一愣,“你那几个随从小厮竟不跟着你吗?”
秦潼一早便满心以为这次能独个出去闯荡了,哪里想到还有这一层,她皱起眉道:“但身后跟一群人,那还叫做闯荡江湖吗?若当真叫苦茶他们跟着,去汾州和在石州又有什么区别呢?”
“兄弟你这便是大话了,”展昭闻言笑道,“愚兄虽然平素里是一人行走江湖的,但行李包裹说不得那便一个人挑了,也算是打熬筋骨。潼弟你身子金贵,怎么做得来这种苦力活计?”
秦潼听得两眼发直,喃喃道:“老天,原来走江湖竟然这么麻烦,我竟没想到还有背行李包裹这一桩事情。也是,总不能空着手一路要饭过去吧。”说罢自嘲一笑。
“不过潼弟你若是想要摆脱束缚走上一遭,”展昭却忽然道,“就只咱们两人,也不是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我高估了我自己,这章连石州都没出OTZ
ps最近卡文卡得好厉害,指不定哪天就开始裸奔了,珍惜眼下吧小天使们(渣作者:答应我,真到那一天,你们也不要抛弃我~~~越往后福利越多~~~~)

☆、第五回 杏花村中酒旗飘

秦潼听得展昭如此道,立时涎着脸凑上去央道:“好哥哥,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出来,只要能痛痛快快出去玩上一遭,我什么都依你。”这话听得展昭直笑,半晌方才应道:“也不必事事依我,只是要你将这玩闹的心思收了。江湖险恶,你若是轻装简行、单枪匹马地闯荡,少不得要吃得了苦、受得了累。”
“小弟别的不敢说,吃苦受累那是绝不皱一皱眉头。”秦潼满口大话,只怕展昭嫌她娇贵,生出反悔的心意来。
展昭也不置可否,正巧外面仆从们将矮几、食盒等搬进了院中,两人遂出了房门,在院中对面坐下。眼下暮色四合,天边如血般的残阳正往西山坠去,映出蒸蕴着的赤霞来,正是一派苍茫壮丽的北国风光。
秦潼自小见惯了这样的景色,也并无二话,倒是展昭常年在南方走动,每每见到这等风光便忍不住赞叹赏玩一番。两人于是说了几句闲话,苦茶在一旁伺候着将酒斟好,他们便就着这美景用了晚膳。
用饭毕,又饮过茶水,秦潼便打发小厮们收拾了残局,她自己仍赖在展昭这里缠着他说话。展昭因秦潼比自己年幼,自来便惯着她,把她当亲弟弟一样,因此也就由着秦潼在自己这里蹉跎。
两人天南地北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直到秦潼有些倦意了,展昭方才劝她回去歇息。秦潼自己也觉玩闹了一天,身上乏得厉害,便告了辞。只是她临走前还拉着展昭的衣袖道:“我倒忘了,这次来找你其实是商议一个出行的日子的,前面拿话岔开了,竟没能想起来。”
“这不难,”展昭将请贴上定好的日子在心中过一遍,掐指算算路上要用的时日,便对秦潼道,“也就是这几天便得出发了,不然怕赶不及。我明日就去禀明伯父,出行的日子暂且定于三日后,若是有变我再知会你。”
秦潼闻言喜不自胜,又担忧道:“可父亲会答应我同你两个人这样出门?”她倒是也知道自己女孩儿的身份多有不便,然而她到底年纪还小,也只是有个模糊的感觉,知道不能和展昭太过亲昵,但若说其他什么念头,却是没有的。
“伯父既然让你出门,便是有心叫你历练。”展昭闻言笑道,“一群人跟着你,前呼后拥的其实也未必周全,有时那些山匪强盗专一盯着那等大户人家出门呢。”
秦潼连连点头,道:“极是,极是。”
展昭又道:“愚兄虽然武艺不佳,但也能对付得了一般盗匪,咱们二人结伴同行,其实比你带着仆从稳妥得多。除非你再请一群护卫,否则声势浩大往往找来横祸。”
“兄长这话真真是说道我心里去了,”秦潼喜得眉开眼笑,“你明日就这么和我父亲说,他一定信服你。”
展昭笑叹道:“你倒是轻松了,届时你的安危便落在我的肩上,伤你一根寒毛便是我在伯父面前食言了。”听得秦潼抿嘴直笑,两人再说上几句,展昭便催秦潼回去歇息,秦潼只得恋恋不舍别过展昭,自回房中歇下不提。
却说这三日如飞一般过去,展昭果然与秦旭把话说开,应承下这一路护秦潼周全。秦潼自己也重新打点了行装,舍去繁重无用的东西,利落打了一个包裹,只带了些银两细软和换洗的衣服。
到了出行这一日上,天气正好、风和日丽。秦潼起了个大早,梳洗罢便往秦旭那里伺候一回,秦旭知道女儿今日出门,少不得也叮嘱几句。父女俩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秦潼便急着要去找展昭,秦旭看出她的心思,便嘱咐道:“这一路劳烦人家照看,你要少惹麻烦,切记不可任性胡为。有事情多多和雄飞商议,他是个稳妥的,又比你年长,怎么也比你主意多。”
“孩儿记下了。”秦潼忙不迭点头,心道这话今日已听了七八回,莫不是她父亲上了年纪,连轴话翻来覆去地咕叨。
秦旭又叮咛她:“你到底是个姑娘家,虽则年纪小,平日里也多少注意些。”这却是秦旭最担心的事情,只是女儿已经养成了假小子,现如今也拗不过来了,只得想法子周全。
“是、是、是,”秦潼心里连声叹气,面上多少带出些不耐来,“您说了好些回了,孩儿记着呢。”
秦旭笑得无奈,叹道:“你长大了,这个家到底关不住你了。只是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总还记得回家来看看,为父虽然没什么大本事,护你周全还是做得到的。”
“父亲说哪里话,”秦潼笑嘻嘻道,“孩儿也就走几个月,连半年都不到,怎么说的跟孩儿要离家三年五载似的。”
秦旭摆了摆手道:“罢,莫在我眼前讨嫌了,去找你的小朋友,早些上路,别误了时辰。”
“也不知是谁,方才拉着我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的。”秦潼一边嘀嘀咕咕,一边起身往外走,出门前朝父亲拜了一拜,“孩儿这便走了,父亲您可不要只顾操劳公事,竟累坏了身子。”说完嘱咐一旁的管家道:“平日里还劳您多多费心了。”
管家忙躬身回道:“少爷说哪里话,您只管放心就是。”
秦潼原是个爽快性子,话都说尽,她便利索回去取了行李,找展昭碰了面。展昭只道还得等些时候,没想到秦潼这样早便到了,当下也不多说,两人出了府衙先找个地方胡乱用过早饭,便到西市买好马匹,这便上路了。
不提秦潼一路上如何心红好奇,连素日里见惯的风光都与往日不同。也不提这一路晓行夜宿,虽然风尘仆仆,但却也并未遇到大的危险。单说两人从石州一路往东南而行,快马加鞭,不一日终于到了这杏花村酒坊所在之地——汾州。
这汾州东西一百六十四里,南北二百八十五里,西北距石州一百六十里。杏花村酒坊便在汾州西河县境内,依着隐泉山、傍着文峪河,正是个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去处。展昭先带着秦潼在西河县城内找了家客栈下榻,二人洗去一身风尘,换过衣衫,第二日方才寻着路径找来这杏花村。
这西河县不比州府繁华热闹,却也别有一种安逸闲适在其中。秦潼与展昭打马穿过县城,沿途看着此地风土人情,转眼到了郊外。却隐隐听得风过山林、飒飒有声,间或有翠鸟啼鸣,清脆婉转。忽而一阵香风,却送来阵阵异香,芳香甘冽、沁人心脾。
秦潼深吸一口气,便转头对展昭笑道:“这下可不怕迷了道路,我看那句俗语‘酒香不怕巷子深’,放在咱们身上需得改上一改,叫做酒香不怕山路迷,才得贴切。”
“说得好,”展昭扣着缰绳,嘴上笑道,“贤弟这鼻子果真灵敏,待会儿若是找不见路,就劳烦你闻上一闻,也好指个方向。”
秦潼听了这话,在心中咂摸一回,笑骂道:“好啊,我还道你夸我,原来你是暗里说我像狗,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说笑几句,正打马上了一个山坡,不提防眼前豁然开朗。这一下,便连秦潼也失了声,望着漫山遍野的杏花林,竟连一个字也说不出。
良久,展昭方才叹道:“杏花村,这名儿起得果真妥帖。除了杏花村,竟再没有别的名字这样适合了。”说着两人催马跑起来,往那杏花林而去。
说起来,这办酒会的地方其实并不在杏花村中。这杏花村酒坊说白了便是个作坊,专一酿酒的。里面只有劳作的酒工,并不适合待客。
请帖上真正注明的地方,乃是杏花村旁的一座庄园,名唤杏庄。展昭与秦潼纵马跑了半日,那庄子便渐渐展在眼前了,只见红墙绿瓦、延绵的一片重楼飞阁,远远望去雄伟古朴,虽然并不见多少富贵气象,可贵的却是这份古典的大气。
秦潼一见便欢喜道:“这庄子好,可见主人也不是俗物,我倒盼望着与他一会呢。”
“咱们既然前来与会,横竖总能见着的。”展昭笑道,说着两人打马,催着马儿小跑着往庄子那里去了。到得近前,便见庄前两扇朱漆正门大开着,想来是为这些日客人陆续往来。门口两座石狮子,在石墩子上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