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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步步为赢-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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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听了心里自然也是涌起一阵凄凉之感; 想着要赶快回府告诉瑚儿一声,他自小便和彭夫子亲近; 要是听闻此讯; 还不知会是如何。贾赦想着; 便见方中正冲自己又拱了拱手; 施礼道别; 自己想了想如今再去兵部也没有什么作用,况且晌午之后还要去收银子,便也不再耽搁了; 调拨马头往回便走。
回府后,稍稍坐了片刻,便又点了家丁去往票号,毕竟是去拉银子的,此番人马可是不少,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出了府,少不得引得街旁的百姓纷纷驻足相看。少不得就有人要猜议一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街边的一家小馄饨铺子里便坐着一位,正竖着耳朵听诸人在说些什么。
这人守在荣国府门口已经有几天了,他不是旁人就是参与绑架了贾政的那几个兵将之一。只不过自己职位低微,胆子又小,但还有几分机警,便被打发出来负责送信。这人姓邢名煌,本就不大乐意参与此事,可是主导此事的有自己同村老乡,还有自己一位堂兄。自己就算是告发了,也少不得要被一并处罚。况且此事若是细论起来,也是那坏了事的老王爷先起了头,他让贾雨村传话将人先扣了,然后再装作被山匪劫走的模样。至于后来老王爷打算如何处置,自己这等小兵小将就不得而知了,只可惜还没等到王爷的命令呢,哪知道这王爷就倒了台,被圈起来了。此番倒是将这哥几个可是给坑苦了,劫的这个人就成了个烫手的山芋,放了不成,杀了又怕惹出更大的祸事来,况且弟兄几个都折腾了好些日子了,最后有个机灵的撺掇着不如索性假戏真做了,讹诈贾府点银钱,哥几个分一分,回乡带着家小去个偏僻的地方避一避,毕竟这天下大了,有钱哪里还怕没有个容身之所了。
此人守着馄沌摊这几日装做个打短工的力工,这条街面上的店铺不少,少不了就有短个跑腿干活的,邢煌每日便已盯梢为主,打工为辅。临来之时,他那个堂哥便交待过,若是信送了进去,见到贾府有一日大宗人马出入抬着箱子,又戒备森严,便是应该他们去筹备银子了,此时你再将第二封信送出,此事便成了。
邢煌点头应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哪里得知贾府什么时候会筹集银钱,自己就一个人,万一人家半夜搬银子走后门,自己也不会知道啊。堂兄听闻,连笑其蠢,这运送银钱多为早晚人少之时,若是你没瞧见,也不碍事,等第一封信进府七日后再将第二封信送进去便可。邢煌再多问,堂兄皆不答,只是叮嘱其两封信送完了,便不要在京城逗留,去直隶府的鸿兴客栈等着便是,成了这银钱少不了他的。
邢煌在馄沌摊呆着,心里琢磨着,再有一天便是七日之期了。反正这几日自己是没见到,要是到了日子口,怎么将第二封信送进去呢?再拿糖哄小孩子去送,怕是不行了,今天早间就瞧见贾府门口多了好几只大狗,那狗一直有人牵着,但凡有人走的近了点,便叫个不停,模样又凶。自己都瞧见好几个小孩子都吓哭了。邢煌瞅着那狗直犯愁,因此今日邢煌也没去揽活,就在街面上溜达着,琢磨如何送信。耗到晌午,觉得肚肠□□,便又到馄饨摊要了碗馄饨垫垫肚子。才吃了一半,便瞧见贾府浩浩荡荡出来了一大队的人。街面上又少不得有人一通猜疑。邢煌此时更上了心,寻思着贾府不会是赶着这大晌午的往府里拉银子吧。
不一会儿,便见贾府那队人马就又回来了,马车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是瞧着马匹拉车拉得颇为费劲,一鞭子才走几步,车轮过泥地都轧出深深得车辄。邢煌心想,这回应该真是拉银子去了。邢煌细细数了数,马车有小二十辆。此时邢煌都忍不住开始盘算这么些银两,自己定是能分得不少,到时候下半辈子便不用愁了,好似看着那些银钱就归了自己一样,心花怒放。
贾赦押着银钱在街上慢慢走,这一路自己毫不避讳,从票号大摇大摆进出,就是巴望着那伙观望得绑匪能瞧见这番光景。否则自己便是白忙一场了,回了府,将银钱入库,好生安排人手看管着。贾赦便急忙去找贾母,又说了自己明日打算去问王子腾一事,史菲儿听了点点头,如今只能做好准备,等待消息了。至于之后如何,也只能见招拆招了。
贾赦回了屋,觉得甚是劳累,张夫人忙命人捧了茶进来,贾赦喝了茶,衣服还未换,椅子还没坐热,便有贾瑚身边小厮急匆匆来报,说是瑚哥儿出事了。贾赦一惊,忙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听那小子抹着泪道:“爷方才接了封信,才看了信,便吐了口血晕过去了。”
张夫人一听也慌了神,将手里茶杯子也摔了,起身就往贾瑚房里赶,贾赦怒斥道:“你们都是傻得吗?还不赶紧拿着帖子去请大夫!”贾赦急得不行,用手连连拍着桌子,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快去快去!”
小厮不敢怠慢一溜烟跑了出去。贾赦瘫坐在椅子上,一旁的大管家小心道:“老爷要不要去看看?”一语惊醒贾赦,贾赦跳起来,“快走快走。”待贾赦赶到时,贾瑚已经转醒,此时让张夫人按在榻上休息,脸上惨白,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呆滞滞,贾赦进来也没瞧见。张夫人一旁坐着,手里捏着个帕子自己暗暗抹泪。屋子里的下人脸上都有了悲戚之色。
贾赦见贾瑚醒了,倒是稍稍放了点心,三步并两步走到榻前。贾瑚见到贾赦前来,忙挣扎着要起身,贾赦拍了拍其肩膀,让其坐下不必起来。正想问个缘由,便听见贾瑚哭诉道:“老爷,先生彭夫子殁了。”
贾赦心里咯噔一下子,本来今日遇见方中正就提起此事,本来听闻彭泺染病,心里还琢磨着要如何告诉贾瑚,结果转眼就接到了死讯,自己这儿子自幼就跟着彭泺求学,感情甚深,丝毫不逊于父子之情。如今忽然惊闻噩耗,一时间难以接受甚是正常,瞧贾瑚这样子,醒过来了也要好生调养些时日。年纪轻轻一时闭气昏厥还吐了血,可是不敢耽误了。
贾赦拍拍贾瑚肩头道:“没想到竟是如此噩耗,想起昔日彭夫子是何等率性洒脱之人,你且也暂莫要太过悲伤,好生吊孝一番,才不辜负彭先生昔日教导你一番。“贾赦也不敢很劝,毕竟自己听闻此事也是心里很是难过,一旁的张夫人也陪着抹眼泪。两人又说了些宽慰的话,此时请的大夫也到了,自然又是一番忙乱不提。待大夫开了方子,贾母等处也都遣了人来问情况,又勾得贾瑚哭了一场。
此处暂且按下不表,贾赦晚上一人在书房便是坐立不安,心头焦躁不行,也不知今年府里犯了什么太岁,怎么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贾政的事正悬心,又遇上这事,压得让人都喘不过气来。再往远一点看,还有两桩皇亲未办呢。贾赦想的脑仁都疼了。
夜深张夫人来寻贾赦,见其依旧愁眉不展,虽然自己也犯愁,但仍好言宽慰劝解,自己从贾瑚那边刚回来,现在瞧着应该比之前好了些,人虽然悲痛,但是还跟张夫人说让贾赦不用太过在意自己,如今还是先将叔叔找回来是正事。贾赦听了心里倒是微微松快了些,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日去找王子腾打探打探,说不定还能有些线索。
贾府众人心事重重,这边绑匪邢煌也是直犯愁,晚上在客栈里直转圈,琢磨着信如何送进贾府去。越想越是发愁,在床上想的睡不着觉,索性便在地上溜达,就这么床上躺会儿,屋里溜达一会儿,折腾了一整夜也没合眼。愁得不行不行的,但是也没辙,待到天微微犯了鱼肚白,便索性披上衣服出门想辄去了。
邢煌出来的甚早,街面上连个小摊位都没有,街面上行人也是零星的三三两两,邢煌在街面上转了两圈,远远地瞧见一辆驴车,邢煌倒是一喜这车自己是认识的,是给贾府里头送些新鲜瓜果蔬菜的车,这几日,自己已经见过几回,这车一早就来,都是走角门,邢煌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待那辆驴车越走越近,正好跟邢煌打了个对脸,邢煌定了定神冲着赶车的把式便走了过去,哑着嗓子问:“这菜瞧着不错,多钱一筐?”
那赶驴车的把式,将手中小鞭在空中一挥,呵斥道:“你也是个不长眼的,这菜是给贾府里头送的,给公子小姐老爷太太的,哪里轮的上你这等人来买!”说完,将小鞭子一挥,将邢煌赶到一旁。邢煌毕竟也是当过兵的,伸手也快,这车打身边过的时候,从怀里将信一取,往菜筐上一搁,顺手摸了个果子往上一压。这信便留在车上了。本来这车后面还坐着个人,许是因为出来的太早,此时正靠着菜筐睡得正香呢。邢煌的举动自然是没看见。邢煌搁了信,快走几步钻进一条背街小巷里去了,自己暗暗地盯着那辆送菜的驴车在贾府的角门停了下来。


第二百八十六回 
大清早给贾府运送瓜果鲜蔬的驴车在荣国府的西角门处停下,此时天还未亮; 府门也未开; 送货的把式便下去敲门; 府门口的门子还没应声,狗便叫了起来。门子出来见是熟悉的送菜果的把式; 便让其角门开了一扇,让把式把车上的东西在门口卸了,门里面出来几个精壮的家丁; 一会儿将东西搬进去。往常也都是如此; 众人也没有多在意。
赶车的把式卸了一筐蔬菜; 再搬第二筐的时候,就是一愣; 揉了揉眼睛; 怎么这筐果子上多了封信?把式回头便问押车的伙计; 那伙计来时偷懒睡了一路了; 他哪知道这信是怎么来的?一瞧见也是傻了。把式虽说大字认识不了一筐,但是这贾字还是认得的; 毕竟天天往府里送菜; 月结记账的单子贾府家丁总要签个贾府某某收的字样。把式便将信举着去问门子; 门子捏着信一瞧; 倒是一愣。毕竟这几日管事成日交待; 若是有人要往府里送信,一定要连信带人都留下给老爷问话。门子不敢耽误片刻,忙将送菜的把式二人让进耳房; 倒了茶,转身出去暗地嘱咐人看好了这两个人,千万别叫其走了,自己拿着信急匆匆去找管家。管家一听也不敢怠慢了,一路小跑着去找贾赦回事。
此时贾赦刚刚才起,昨日府里又生出贾瑚昏厥一事,自己心烦琢磨这几日的事,更睡不着觉。可是今日定下了要去找王子腾再寻访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才吃了口点心。便听见管事急匆匆来报,说是收到了信。
贾赦急慌慌的掸了掸手,忙将信接了过来。信封上写着:贾赦亲启。贾赦点点头这字迹应该是出自贾政之手。急忙抽出信囊观瞧,里面就一页纸,没前没后的一句话:五月初八,送五万两银到冀州府云达客栈地字号和泰房内。贾赦捏着那页纸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一拍桌子道:“送信的人可曾扣下?快带了来见我。”
管事连连点头,忙让人去把那两个送瓜菜的管事给带了来。送菜的把式可是被吓到了,给府里送菜都送了好些年了,头一次遇到这事,可是哪里敢多问什么,一路上都吓的直哆嗦。二人一见贾赦,便都跪下了,垂着头不敢瞧贾赦。
“信是你们两个送来的?”
那俩个把式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谁让你们送来的?
二人接着摇头。
“那信是怎么放到菜筐上的?”
俩个把式依旧摇头。的确自己是没看到这信怎么就忽然出现的。
两人回答把贾赦气得直倒气。一问三不知啊。贾赦捏着信甩了甩问道:“那你们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有人拦车之类的。”这话倒是给把式提了个醒,忙点头道:“大老爷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快到府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那人问我这菜果卖不卖,我没搭理他,将其赶走了,如果这么想来,许是他将信放上去的。”
贾赦点点头,这么推断倒是很有可能,要是能寻到那个送信的人指不定会有线索,便又接着问:“那人什么模样,穿着打扮如何?”
把式挠挠头:“那人瞧着就一力工打扮,短衣短衫的。至于模样天黑没瞧真切,”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贾赦探了口气,打发人先下去,自己拿着信去找贾母,
史菲儿瞧着这封没头没尾只有一句话的信,也是范畴,今日是五月初三,去冀州快马加鞭也要四日才能到,况且人家那边是早就有了准备,只要银子一出府,那么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况且这信上关于贾政的什么消息都没有。这钱给了,怕是一时间也救不回人来。况且头一封信上可是索要百万之资,这封信却只要了五万两,如此看来,这一次是用来探贾府的底的。史菲儿倒是不心疼钱,只是觉得这样的事一旦开了口,日后怕是没有个尽头了。平心而论,自己对贾政也不算多喜欢,只是碍着孙辈,这元春马上就要出嫁大婚,总不能在婚前忽闻噩耗了吧。况且昨日贾瑚因其先生骤然过世便吐血昏厥了,更何况这还是元春的亲爹呢。
史菲儿捏着信,心里琢磨着对策。贾赦看贾母紧锁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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