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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放过,最后停在他湿润的唇上,那厌恶的眼神变了……
可等余桐飞回到屋将他放下来,他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丝毫没有方才的失礼,到是余桐飞累得气喘吁吁,他擦了擦身上的汗,跟他交代了几句就又跑了出去。
说是要给南原瑾送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裘轻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四周很安静,他的目光复杂而深沉,有些不高兴他说走就走,完全当他不存在……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40
端着熬好的药。
余桐飞来到南原瑾的房门前,轻轻地推开门,来不及整理好心情,幔帐后就传来低哑的咳嗽声,“余桐飞,你站那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我马上过来。”余桐飞回过神来,赶忙来到床榻边,将盘里的药递给他。“药……”
幔帐内伸出一双白皙雅致的手,接过他的碗,透过白色的纱帘,余桐飞看到他端着碗却没喝,只是撩开纱帘,将手里的碗重新递给他。
“你忘了要亲自喂我?”
“──”
看他一副不喂就不喝药,余桐飞愣了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他的注视下喝了口药,像平日一样弯下身,凑近他的脸……
稳稳地堵住他的唇。
他忍不住主动张开嘴,迎接灌进嘴里的液体,一瞬间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他习以为常地咽下去。
来回了几次。
碗里的药逐渐见底南原瑾的眼神却热了……
不着痕迹地巡视眼前的人。
从他平静的神色,轻颤的长长睫毛,然后是那泛红的耳根,就算不去碰都能感受那里的热度,肯定是滚烫而诱人的,让他想含进嘴里舔舐。
可惜含着药没办法施展……
他温柔地摸着余桐飞的头发,接着,顺着发丝散落的曲线,一路往下来到他的脊背,他的脊背线条很完美,而腰又异常柔韧结实。
不由的……
想起昨晚紧握着他的腰……
牢牢的……
将贲张欲望强行贯穿进他的体内,撞击着那又热又湿的内壁,享受着被他紧紧包裹住的舒爽,越想南原瑾越热,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更甚的是不规矩的在他身上乱摸……
“唔……”
余桐飞的鼻腔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他挣扎着想起来,头却突然被按紧住,承受他缠绵的吻,然后,那落身上的手开始四处游行……
他的动作并不急。
像个享受美味食物的优雅绅士。
一直不疾不徐的摸着他的身体,只是在他比较敏感的地方,停下来又揉又捏,力道时轻时缓撩得他全身发热,身体都软了,彼此贴得更紧,也更密……
随后那滚烫的硬物抵触在大腿处,明白那是什么的余桐飞脸颊微微红了,他慌着抵抗起来。
“放开我。”
南原瑾含住他的唇,目光晶亮地盯着他,双手握住他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随后,手滑进他的袍子里,抚摸那里面的光滑肌肤,询问着他。
“只是这样,并不难受吧?”
余桐飞本想摇头,又觉得那即不诚实也不尊重人,不过是问他感受而已,没必要对他撒谎,“热……”所以别往他身上乱摸,弄得很不舒服。
“真老实……”
南原瑾亲了亲他的脸,发现他的脸红了,愈发显得眼睛黑漆漆的,瞅着他仿佛能从里面看到自己容颜,以及那微带笑意的唇角,幸福的弧度。
不由的想抱紧他……
余桐飞已制止了他的动作,拒绝的味道,颇令他很不是滋味,“怎么了?”
余桐飞抬头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心中无味咋成,“你的脸色很不好。”昨晚的事,果然造成了后遗症,必定消耗那么多的体力,对他虚弱的身体很不好。
南原瑾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目,喝了药后他的脸色好了些,没在苍白的像纸一样,注意到余桐飞担忧的目光,仿佛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地解释。
“别担心……我没事,如果你想确认,我也不介意。”说完,用自己的肿胀下身蹭了蹭他的大腿,顿时察觉到他的轻颤,瑟瑟的,带着一丝丝恐惧,随即他没再乱动地抱住他。
自己的身体他比谁都清楚状况,他的病先天失调,底子不够好,平日又情绪起伏较大,一动气就积起瘀气,为了顺畅呼吸,开始不自觉的咳嗽起来。
近些日子……
天天吃药又食补,也依照师父的指示,修炼内功心法压住体内的寒气,因为这样得以苟延残喘到现在,但修炼内功忌讳情欲,动情易伤身。
这些他都清楚……
但连拥抱喜欢的权力都要剥夺,他还有什么快乐可言,因为身寒体虚他没有多彩的童年,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普普通通……
他知道接近他的人目的,许多人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所代表的权势与财富,而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没人喜欢他,也没人会爱他,周围的人都用同情的对待他。
怕他有天会突然死了。
还活着却被仿佛你总会突然死去的目光同情。
他每天都活在黑暗里,这间华丽的屋子就像个笼子,囚禁着他的身心,然后在最黑暗的地方,有双干净的手伸向他,温暖着他……
让他不顾一切的想占有……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41
身体贴在一起的滚烫热度,颇令余桐飞不自在地想推开……
“别乱动,我什么都不会做。”南原瑾伸开双臂抱住余桐飞,让他半伏在自己肩上,双手轻柔地抚着他的后背,要他别那么紧张。
“可是──”
余桐飞满面忧色地看着他,这样压在他身上,不是更不舒服,他想起来结果没来及动,整个人被拥进他炽热的怀抱里。
颈部袭来阵呼吸……
又热又烫地贴着他的肌肤,宽大的白色袖子覆在他身上,那双属于男性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那力量很大,很有力,像要硬生生勒断他的腰。
浓郁的药味在鼻尖缭绕。
箍在腰间的手让余桐飞透不过气,也不敢随便乱动,只是安静地偎在他怀里,轻吸了口气,一道暗哑的声音陡然响起,热热地吹着他的耳朵。
“早上起那么早,你不是也累了,休息会儿。”
“……”余桐飞静静地睁开眼,望着南原瑾苍白的面容,眉心微微皱着,眼底仿佛有痛意的,神色却一如往常。
南原瑾轻笑,下巴轻抵着他的头顶,“来这也有段日子,对这还习惯吗?”
余桐飞“恩”了声。
“你有没有兴趣习武?”南原瑾安静地问,或许他的提议还尚早,不过待在这偌大的庄里,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吃亏的总会是自己,尤其余桐飞这样……
“习武?”余桐飞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这个,只是想起早上端着茶具还撞到别人的事,“我不行的,一直笨手笨脚的──”
“你四肢修长,底子又不错,去武馆那我师傅会教你,等你出来没人再会欺辱你。”
“没人欺辱我──”
“你这么瘦浑身都是骨头,那就当强身健体好了。”南原瑾笑得像晨光一样暖,尤记得他身上那些疤痕,如果他有能保护自己的能力,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他希望他能比任何人都过的好。
“恩。”看他那么信任自己,又这么为自己着想,余桐飞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
南原瑾轻拥着他,“庄里我没有可信的人,四周都是别人的眼线,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
“有人监视你?”
“一直有人想除掉我,但又找不到机会下手。”南原瑾的声音清冷而奇异。“都是群危险人物,跟随在紫苏身后。”
两年前紫苏暗地里养了群“死尸”,那是群只为主人杀人的侩子手,没有感情也没有情绪,暗色的双眼空洞而冰冷,只要主人下令就行动。
这些年他们监视着他。
要不是碍于父亲及自己的势力,紫苏只怕早想除掉他,目前他运筹帷幄又按兵不动,只想将父亲安排给他的人除去,慢慢的,了解父亲给了他多少权力……
余桐飞皱起眉头,“你们不是兄弟?”紫苏给他的感觉很危险,那漂亮的眼睛冷酷又无情,紧紧盯着你也感觉在谋算什么,他不喜欢他……
“没多少感情的兄弟。”南原瑾叹息道。
余桐飞望着他,“……”
“自小我们就很少交流,也没什么亲密举动,我们的关系,比一般的陌生人还要生疏几分。”
“为什么?”胸口升上股沉重的压迫感,余桐飞想去忽视却发现自己喘不过气,他很笨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南原瑾苦笑,“紫苏的母亲是妓院的花魁,嫁给我爹前尽管卖艺不卖身,不过这个出身留在庄里,让她从生了紫苏也抬不起头。”
“……”
“而我的出生……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
“他恨我。”
“……”
“我一身病也许就是惩罚。”
“……”
余桐飞打量着他苍白的脸,心底又痛又涩,在他印象里俊美又被周围人宠溺的南原瑾,竟那么孤独又脆弱,他的眼神又深又黑,执拗地盯着他,仿佛自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依靠,想为他做些什么消除他眼底的哀伤……
却突然之间想不出来,也不知道他究竟要的是什么,他只有用力抱住他,用双臂的力量紧紧抱住他,然后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哑声道。
“这不是惩罚。”
若为君色(美强丑受)42
很牵强的安慰,却透露出他的关心,南原瑾温柔地抱紧余桐飞,属于他的气息就这样轻易的将他包围,他深深地呼了口气,悄悄将手移向他的脊背,来到他结实又柔韧的腰际,轻轻捏了几下。
“这里疼吗?”
“不疼……”
余桐飞睫毛颤颤,状似冷静地回答,不明白他干什么一再按压他的腰,弄得他浑身紧绷时刻不敢放松,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彻底让他僵住了……
那双停在腰际的手来到臂部……
由于是趴在他身上,几乎没办法挣扎,也没办法动,于是更敏锐地感觉到他的动作,那双手很暧昧的揉着他的臂部,那样暧昧的力度,露骨得让身为男人的他感到难堪又羞耻。
“这里疼吗?”
“有一点。”
余桐飞老实的回答,耳根子慢慢地又红了,这个人能不能别问让人尴尬的事,他想开口说,却被南原瑾翻身压住,然后紧紧地吻住。
“那我待会儿帮你上药。”
被他温热的唇含住,余桐飞的身体渐渐热了,然后那湿软的舌尖缠在一起,缓缓地吸吮着他的,那舌尖又软又热,游移在身上的手也很温柔……
无法挣脱他。只能躺在床上任由他吻着,唇齿交缠在一起。
风轻轻吹过。
两人流泻的微微喘息,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那纠缠在一起的人看起来甜蜜而温暖。
夜里。
没有月亮。
灯笼的光线有些暗淡,余桐飞提着它走在安静的小路上,刺骨的风灌进身体,他不由拉紧松散的领口,加快脚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今晚南原瑾要留他那休息。
想起自己房里还有位客人要照顾,那位客人看起来高贵又傲慢,不像那么容易随便打发的人,若是照顾不好只怕紫苏会来找他麻烦……
于是婉转地拒绝了南原瑾的要求,接着给他备好晚膳看着他吃完,又把他的床铺整理好,让他尴尬又不自在的是他的目光,露骨的灼热……
无论做什么都盯着他看……
那双眼睛像春夜里的湖水,脉脉而温柔,就连给他那隐秘的部位擦药时,目光也是这样的温润好看,当即他愈发的紧张起来。
还有些慌……
脸颊也有些发热……
胸口某种即将要奔涌出来的东西,热热的,撩动着他平稳而沉寂的心,一瞬间他想留下来,待在他身边被拥抱着也没什么,只要能靠近他……
念头不过产生一秒……
他就愈发紧张不安,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出来,根本不敢看南原瑾的温柔目光,他的行为可能很失礼,可他没对一个人有过这样的想法。
想接近又畏惧……
矛盾又复杂的心情,自己也理不清楚,边想边走来到自己的屋前,余桐飞吹熄手里的灯笼,抬起手要敲门猛然想起这是自己的房间,他应该不用那么客气、那么生疏。
不过里面有位陌生的客人。
万一对方在休息或是做别的事,他这么冲进去不是打搅了。
可油灯是亮的……
他应该没睡。
余桐飞悻悻地举起手。
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任何声响,他疑惑地眨了眨眼,轻轻地推开门,一眼看到自己床上的裘轻,他依旧穿着那件红色的袍子,艳丽的色泽,很是慵懒地坐在那,女性化得脸融合他的身上的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