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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正途-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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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镇远对别人的事情兴趣不大,耸肩道:“你看着办。”
  大头道:“哦,对了,昨天和尚几点回来的?茶馆那里怎么样?”
  “他和成云妹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你觉得怎么样?”
  常镇远说话的时候虽然没看他,但大头还是觉得心头一冷,干笑道:“那挺好的,打进内部了嘛。说起来从成云妹这方面入手还是挺明智的!”
  常镇远打开门下车。
  大头从后面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我说你这两天情绪也不对头啊。咱哥俩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觉得哥哥我哪里做的不对,告诉哥哥,哥哥改啊。”
  常镇远道:“我不喜欢你脑袋这么大,细胞这么少。”
  “……”大头用力地勒他的肩膀,“别以为我听不懂你拐着弯骂人啊。”
  两人来到办公室,刘兆还没来。
  常镇远打开电脑查邮件。自从决定除掉赵拓棠,他对案子重新燃起兴趣。
  大头凑过来,“有回音没?”
  常镇远打开新邮件,竟真的看到一封来自赵拓棠的信。他打开信,看到上面写着:好。
  大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常镇远面无表情地关掉邮件,打开其他网站浏览起新闻来。
  凌博今突然走过来,拿出手机放在他们面前,“赵拓棠让我下星期四晚上腾出时间来。”
  大头拿起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道:“什么意思啊?”
  凌博今道:“是不是有行动?”
  大头道:“我们不是告诉他缉毒支队收到风声了吗?他怎么还行动?”
  凌博今道:“也许他还是在试探我。”
  大头道:“有道理。嘿,不断的试探是不是说明赵拓棠已经上钩了?”他看向常镇远,却发现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你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
  凌博今昨天和成云妹吃饭看电影,赵拓棠今天发短信上钩……这两件事真的毫无联系吗?
  常镇远盯着网页上的女明星。是听信了枕头风?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刘兆走进来。大头把两件事给他一说,他立刻道:“我去老虎那里探探口风,看他有没有拿到进一步的消息。”
  消息来得有点晚,但还是拿到了。
  老虎晚上收到风,说下星期四有货到城东废弃的港口。
  常镇远他们获得消息时刚好在大头家里吃饭。
  大头吃惊道:“怎么回事?都是星期四?赵拓棠该不会想让和尚接货,顺便陷害和尚吧?”
  王瑞道:“他不是知道缉毒支队能收到风声吗?”
  凌博今道:“也许是障眼法?我和缉毒支队收到的风声都是假的,他只是利用我们来转移视线。交易在另外的时间进行。”
  大头道:“这个听起来挺靠谱。阿镖,你觉得呢?”
  常镇远道:“队长怎么想?”
  大头道:“队长让我们一定要阻止这批货流入国内市场。”
  常镇远皱眉道:“即使暴露卧底?”
  大头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当然。卧底是为了抓赵拓棠,抓赵拓棠是为了阻止罪案发生。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阻止罪案发生。”
  凌博今闻言看向常镇远。
  王瑞冲常镇远撇了撇嘴角,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的轻蔑之色。
  常镇远垂眸,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逝的不赞同。无论外表怎么像,他骨子里手中不是个真正的警察。正如大头说的,警察的职责是阻止罪案发生,但是他的目的是让赵拓棠消失。目的不同造成的最终结果就是手段与方式完全不同。
  大头刚才也是随口一句,又接下去道:“我们合计合计,看怎么从赵拓棠嘴里套出确切消息。”
  凌博今迟疑着开口道:“要不要,我向成云妹打听打听?”他边说边拿眼睛看常镇远。
  常镇远喝着汤。
  大头用脚踢了他一下,笑道:“我觉得可以啊。你说呢?”
  常镇远放下勺子,看着凌博今道:“我也觉得可以。”他真的很想知道,赵拓棠是真的因为成云妹的面子打算用凌博今还是想要……
  除掉他。
  菜市场杀人案的嫌疑犯落网,警局要派人押送他们回来。两座城离得不远,一天就能来回,刘兆就让常镇远和凌博今两人带着民警小路一道去。
  常镇远上车主动坐后座。
  小路识趣地坐驾驶座,凌博今想了想,还是选择坐前面,一路上和小路两人聊聊天,时间过得飞快。谁知上高速公路才一个小时,前面就排起了长队。高速公路蜿蜒,从这里看过去,就像一条黑乎乎的胖蛇盘踞在道上。
  小路拿起手机打电话。
  常镇远下车抽烟。虽然近来心情不似刚重生时那般糟糕,抽的烟也少了,但烟瘾已养成,每天不抽上两根就觉得口干舌燥,手指还发痒。
  凌博今拿着两瓶矿泉水下车,“前面出车祸了,撞得很厉害。”
  常镇远手指夹着烟,漫应一声。
  凌博今喃喃道:“希望午饭前能赶到加油站。”
  直到午饭时间,漫长的车队还像蜗牛爬似的你动一会儿,我动一会儿。
  凌博今和旁边几辆车的车主都混熟了,天南地北地聊起来。其中一个车主的女儿给了他一根火腿肠。凌博今吧火腿肠给常镇远,常镇远毫不客气地吃掉。
  小路脱了警服,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件外套来,披着上了人家的车斗地主。
  唯独常镇远孤单影只。
  一个车主和凌博今聊得开了,就道:“只是你们领导吧。”
  凌博今笑道:“可以这么说。”
  车主道:“一看气势就不一样。”
  凌博今道:“是啊,人特正气。”
  “不是正气。”车主压低嗓音道,“特官僚主义。”
  凌博今一怔,笑道:“没吧。”他和常镇远相处这么久,倒真不觉得他官僚,甚至很多时候觉得他有点匪气。
  车主道:“跟你说真的,我眼毒着,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我眼睛一瞄就知道。一看他就不常给人低头哈腰。”
  凌博今道:“这倒是。”
  车主得意了,“是吧?而且还不太好伺候。”
  凌博今听他嗓门有点大,干笑着不说话了。
  两人聊了会儿,凌博今回来喝水,就听常镇远不愠不火道:“你打算怎么伺候我啊?”

  69、“杀气”腾腾(八)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JJ抽好了?那我作者有话说就不放了哇。
  凌博今猜到车主的音量会让常镇远听到,却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赔笑道:“赵哥他开玩笑的,师父别往心里去。”
  常镇远道:“我很期待他开的玩笑。”
  凌博今旋开盖子,闻言把矿泉水瓶凑到常镇远面前,笑道:“要不我伺候师父喝水?”
  常镇远垂眸瞄着瓶口。
  凌博今发现自己开了一个并不是很好笑的玩笑,瓶子举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正好后面的车摁了下喇叭,他才注意到前面的车动了,连忙缩回手盖好盖子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往前开。
  小路斗地主斗得如火如荼,见有人开车,更全身心地投入到打倒资产阶级的斗争中去。
  车队缓慢移动,道路竟渐渐通畅了。
  这下小路急了,眼睛一直往警车的方向瞄,生怕一个不小心不见了。
  凌博今笑道:“要把小路丢了怎么办?”
  常镇远道:“你一个人伺候我到D市。”
  凌博今笑容变苦,“师父,那句话不我说的。”
  常镇远道:“他是为你打抱不平。”
  凌博今抿了抿嘴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常镇远看着他青涩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其实只有他一半左右的年纪,要是自己早婚,也许儿子就该这么大了,怪不得他会把自己当做他的父亲。这样为难他,让他有种打起小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情陡然变差,也没了继续调笑的心思,淡然道:“我说笑的。”
  凌博今眨了眨眼睛,飞快地往旁边斜了一眼,似乎对他突如其来的解释有几分不知所措。
  常镇远抱胸缩身,靠着窗户打盹儿。
  道路终于通顺,小路坐的那辆宝马一直在视线内不远不近地领着路,直到下个收费站,小路才嬉笑着上车来。他有点怕常镇远,坐上车后还特地瞄了眼他的脸色。
  凌博今笑道:“赢了多少?”
  小路道:“挨了两下手板子。”
  凌博今道:“这可真的是赌债肉偿啊。”
  小路跟着打了个哈哈,见常镇远没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经过这么一耽搁,到D市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接待的警局表示他们远道而来辛苦,办手续提人又要费不少时间,开夜车不安全,不如留下来住一夜。凌博今被他们款款盛情磨得没办法,只好给局里打了个电话,刘兆批了,于是三人就在对方警局的招待下入住警局附近一家酒店。
  凌博今和常镇远一间,小路和负责招待的警察小郭一间。
  小郭晚上还特意请他们吃了一顿,警局不少人都来了,轮番灌酒。
  凌博今和小路的酒量虽好,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车轮战了几回,小路趴在桌边不动了,凌博今红着一张脸,讲话打着舌头还慢三拍。常镇远一开始就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不咋地,所以一开始就采用谦让、兑水、吐酒、装醉等等伎俩,到最后,干脆和小路一起趴在那里不动,任由凌博今一个人收场。
  对方警局见三人都被放倒了,心里十分有成就感,都觉得尽了地主之谊,发扬了主人翁和地头蛇精神,高高兴兴地扶着三个人回酒店,往床上一丢,胡乱盖层被子,打开空调,就撒手不管了。
  常镇远等关门声想起,吵吵嚷嚷的声音渐渐飘远,才慢慢吞吞地坐起来。
  说起来这具身体实在不济事,空长了个啤酒肚,装的全是草,才喝三瓶啤酒,脸就红得跟个关公似的,连站起身都有点飘,也亏得这样才让他的装醉计划没被揭穿。他摇摆着站起身,正要洗手间的方向走,回头就看到凌博今正睁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由于那些警察喝得也不少,把他们往床上扔的时候是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扔,完全没有顾忌到被扔的人的心情和姿势,所以凌博今的上半身是横在床上的,整个人就像个弓起来的虾,视线正好对准常镇远站着的位置,目光怎么看怎么恕�
  常镇远心头别的一跳,身体故意晃了晃,像是测试他眼睛的焦距,谁知凌博今的眼珠子竟然跟着他的身体摆动了下。
  “……”
  不管怎么看,眼前这景象都有点恐怖。
  “能动吗?”他打破沉寂。
  凌博今依旧乖乖地趴着,一动不动。
  常镇远又问了一声,见他没反应,转身去了洗手间冲澡。
  放掉身体里多余的液体,再冲个澡,他觉得自己精神了点,走路踩着地也不想踩在棉花里。从洗手间出来,凌博今还用刚才的姿势趴着,瞪大眼睛盯着行李架,等他出来才重新将焦点放到他身上。
  常镇远不理他,吹干头发把吹风机往桌上一放,随口冲他看了眼道:“睡吧?”不看还没什么,一看之下,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真醉了。
  凌博今的脸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但眼睛慢慢湿润了,然后滑下一滴眼泪来。
  常镇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一滴之后又是一滴,无声地湿了一小片被单。
  ……
  他和徐谡承相处整整三年,除了喝酒之外从来没看过他红眼睛,没想到这辈子相处还不到三个月就有幸看到这样的奇景。常镇远突然后悔自己没买个高级点的手机,不然就可以用拍照或摄像功能把眼前这幅奇景拍下来。凌博今掉了半天眼泪,突然抽了下鼻子。
  常镇远绷不住脸,笑出声来。
  凌博今对他的笑声置若罔闻,继续默默流泪。
  哀怨的眼泪到底打动了常镇远。他回洗手间拿了块热毛巾出来,覆在他脸上,隔着毛巾用力蹂躏他的五官。
  凌博今仰面躺倒,两只手象征性地往上抬了抬,然后便像壮烈牺牲一般,不动了。
  常镇远拿开毛巾,他瞪大眼睛看着上方,整张脸被揉得通红,呆若木鸡。他随手将毛巾丢到梳妆台上,伸手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发现里面什么都没穿,动作不由顿了顿,又改去解他的皮带,然后脱裤子。
  凌博今头微微抬起,认真地看着忙碌的常镇远。常镇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气势十足,“抬屁股。”
  凌博今屁股挪了半天,没抬起来,最后还是常镇远把他翻了个个,才把牛仔裤扯下来。
  没了裤子,凌博今自发地爬进被窝里。
  结实的臀部包裹在深灰色的薄内裤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条沟凹了下去……
  刷拉。
  牛仔裤的皮带从裤子里滑落在地,砸在常镇远的脚面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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