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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不再言语,独饮片刻,文武百官已经到期,皇上和皇后两人都来了。
叶倾城简单说了一下受灾了宿州县的情况,捐款便已经开始了。
文武百官一个个的上前,将自己所带来的钱财尽数的捐出,锦绣也看的一清二楚,那些身居高位的是人人穿着素雅,捐款的数字也是不太庞大,看来这些都是老狐狸了。
而那些位居中间的几人,却捐了一沓的票子,换来了叶倾城多看几眼。
到皇家的人捐的时候,叶煦城直接捐了一万两,看来是个有钱人,叶旋捐了八千,叶媛捐了五千,而没有封王,也慢悠悠封地的叶欣也捐了两千,连叶洵这个屁大的小屁孩都捧出了他的一套光彩夺目的首饰,放到叶倾城的手里。
叶倾城笑的是眼睛都迷成一条缝了,直夸叶洵是个好孩子。
到了锦绣的时候,锦绣让人将自己带上来的一百两的黄金抬上去,倒也不显得寒酸,只是在人家庞大的数字面前,一百好像听起来真的很小。
不过大家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锦绣要是以后娶了飞鹤楼的老板绾清梦的话,那就财富就是大把大把的往谨王府里送。
在整体捐款完之后,叶倾城想到大家宣布了一则消息,就是三天之后,去万安寺去拜佛,向上天阐述自己的罪过,而且还是由国事大人亲自主持的。
锦绣不以为然,天灾人祸是躲不过的,不管你拜尽天下诸佛,打扫天下清观,该来的迟早是来的。
拜佛只是一个心理的安慰,其他的什么作用都起不来。
不过,说起国师,锦绣就有点好奇了,在叶锦的记忆里,她只有听过国师的名号,却从未见过他的尊荣。
千劫,女尊繁竦国国师,传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能。他的存在就如神话一般。
他就是繁竦国的精神支柱,只要有他在,那么,百姓的精神上就有了寄托。
☆、废物只有被除掉的份
百姓对千劫国师就如对神祗,只有朝拜,敬畏。
锦绣倒是想看看这个国师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三头六臂,被百姓吹成了这样,那么三天之后的万安寺一行,自己必须得去了。
由于发生天灾,长乐宫倒是没有举行歌舞宴会,只是众位官员聚在一起说了一会话,皇上就离开了,离开之前吩咐了,可以以在皇宫里随意的转转。
拿了这些官员的那么多的钱,要是不让看看,那些三品之下官员的家室还不后悔死。
不过能看一眼皇上的容颜,也是荣幸之至!
锦绣看着季青忧和他的家人在一起说着什么,没有上前搀和其中。
现在季青敏对自己偏见太多,自己过去也找不到好处,自己是看人家脸色的,还不如不过去,给他们一家人留一点的空间,让他们单独的叙叙。
酒菜已冷,残酒已无,便出了殿门,走到外面吹着清风。
“你还好吗?”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入了锦绣的耳中,锦绣听到这个声音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突然间被人抽取了魂魄。
等回过神来,这才看见身后站着的人是叶锦用全部的心血爱着的月息。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才是,你在皇宫,有太多的迫不得已。”锦绣注视着月息。清冷的身姿,比自己先前见时略显清瘦。
“我很好,皇上对我也好。”月息的话里没有他说的那么好,眼睛一丝的神采也没有了,就好像一个傀儡娃娃一样,没有丝毫的感情。
“那就好。”锦绣叹道。一个深爱自由的人束缚在皇宫,剪短他飞翔的翅膀,他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好的。
何况还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成为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父妃。
月息对叶锦的感情锦绣能感觉到,那么的明显的感情谁感觉不到啊,或许连叶倾城都发觉了吧。
锦绣和月息站在一起,怀念着“他们”的一切,但这场景却被月息之母月梨花看在了眼里,心里暗咒,叶锦这个废物怎么还和自己的儿子走这么近。
她的以后可是全系在这个儿子的身上了,只要月息讨得皇上的喜欢,那么升官发财就不在话下。
气鼓鼓的转身离开,既然你还不死心,那么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当锦绣再次进殿的时候,月梨花笑脸相迎的上来,手中端了一杯酒水,“槿王殿下。”
锦绣闻声才看她,不知道她今天唱的是那出,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原来是月大人啊。”锦绣笑颜相对。月梨花,姿色上成,基因优良,不然也不会生出月息那般的美男子。
只可惜岁月好似一把杀猪刀,早在她那绝色的容颜之上,一刀刀的划拉上了痕迹,皮肤也略显松弛。
“我在此借皇宫之酒提前恭喜槿王殿下。”一笑,却给她添了一丝妩媚之气。
“何喜之有?”锦绣提眉。
“娶绾清梦难道不是一喜吗?”月梨花将酒水奉上,锦绣笑着接过。
☆、叶锦,你算什么东西
“那就勉强算上吧。”锦绣将酒杯覆道道唇上,轻轻一嗅,眼神一片冰冷,打量了一眼月梨花。
月梨花看着锦绣凑到嘴边的酒杯,屏着呼吸,生怕自己一出声,锦绣会不喝此酒了。
锦绣轻轻一笑,以长袖掩饰,一口饮尽。
当月梨花看着锦绣放在几上已经见底的酒杯,神情释然,有阴谋得逞的味道在她的笑里。
“槿王殿下真是海量。”奉承的说了一句。
锦绣倒了一杯酒,递给月梨花,“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敬月大人一杯。”
月梨花接过酒杯,爽朗的饮尽,将酒杯朝地,表示自己也全数喝尽了,嘴角带笑。
两人再互相奉承了一下之后,月梨花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了。
在众人都欢声笑语一片的时候,突然间听见哗啦啦的一声,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原来是月梨花不知道为何,将自己前面的几一脚踢倒了,上面的碟碗,酒杯尽数的摔碎在了地上,瓷片上面一片污渍。
月梨花呢,一手插腰,一手食指指着锦绣的方向,脸上布满了怒云。
“月大人。”坐在月梨花附近了六品官员梅鉴提醒着,这儿是皇宫之中,好让她不再疯了。
月梨花此时像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直接将梅鉴前面的几也踢翻,还不忘在碟碗上面踩两脚。
这举动吓得坐在她附近的人都不敢发言了。
太女叶旋也注意到了后边的情况,立马放下酒杯,怒喝道,“月大人。”
“喊什么喊,老娘没聋。”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的官员都沉默了。这个月梨花好似疯了,在居然胆敢称自己是太女的老娘。
皇女的老娘可是当今的圣上,她算个老几啊,坐在男宾席上的张喆(月梨花的夫君)赶紧不顾其他,走到月梨花面前,将她拉了一下,好让她静寂一下。
这些话在家里说一下就行了,这人大庭广众的,说错一句话,不止是降职处理,甚至有可能会砍头的。
“你滚开。”月梨花一把将张喆推开,自己像疯了一般的朝着锦绣的方向过来。
几个武将看情况不妙,立马上前,想将她制服,还没有到月梨花面前,月梨花就跑远了。
站在锦绣的面前,眼睛里血色满满,就像是一只发疯了的野兽,扯着嗓子大骂,“叶锦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皇上的女儿吗,一个无人管教,被人放逐的皇女,说好听一点,你就是个王爷,但是你一个屁都没有,还想骗我的宝贝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劈头盖脸的一顿场面,锦绣倒是没有显得怎么生气,神色淡然。
这是骂自己有人生,无人养吗,看来月梨花,你的官运就只能走到今天了,就算是你的那个宝贝儿子,也救不了你了。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疯妇,堵住她的嘴巴。”叶旋脸面上极为的不善,可以说是隐忍着怒气。
现在在大殿里,皇上和王叔都出去了,最有说话权利的就是她了。
☆、皇室的人,得罪不起
几名武官上前,将骂骂咧咧的月梨花制服在地,这时的她好像才清醒了一点,不再口出狂言了。
等到她彻底的清醒之后,跪在地上直磕头。
“太女饶命,我是被人陷害的。”月梨花一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停的磕头,她清楚,要是论罪的话,可是诛九族的。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按理说,该发疯的是叶锦那个勾引自家儿子的贱人,怎么会是自己了。
“陷害,有人逼着你说出这些疯言疯语吗?”对月梨花的辩解,在坐的众人恐怕没有一个会相信了。
就算是刚才吃多了酒,发起酒疯,也不应该是这样胡言乱语啊,不过她刚才的样子真像是发酒疯的。
“是有人在我的酒水里下毒,肯定是这样的。”月梨花不停的磕头,又指着锦绣,“是她,肯定是她,她怨恨我已久了。”
“月大人,你可不要胡言乱语我怎么会怨恨你啊,再说我为什么给你下毒。”锦绣缓缓的走过来,目光冰冷。
“就是刚才,你请我喝了一杯酒,肯定是那杯酒里面有问题。”月梨花咬着这个不放,或许她认为只有认为自己是被人陷害的,才可以从这个困境之中脱离出来。
要不然,今天就死定了。
“月大人,说话注意点,陷害皇室成员可是大不敬。”锦绣提醒道,“再说,我敬酒的时候,你是一直看着,我没有时间下毒,难道是你质疑皇宫里的提供的酒水有毒。”
“肯定是你,不然我怎么会成这样。”月梨花是一口咬定。
“再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一种毒药可以让人发疯,而且转眼就清醒了。”锦绣步步紧逼。既然你想让我死,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谁说没有,我就知道。”月梨花慌乱之中说道,说完就好像意识到自己中了锦绣的圈套了。
“那是什么说来听听。”锦绣笑着问道。
“你自己下毒,难道还不知道吗?”月梨花反问。
“看来月大人真的是认为我无人管教,被人放逐,所以才会恶劣的向大人下毒。”锦绣将月梨花刚才说的几个字都给搬出来。
让众人的思维不要停留在是谁陷害了她的事情上,而是放到了月梨花出言不逊,辱骂皇族的罪过之上。
“将月梨花打入大牢,等候皇上的圣旨。”叶旋怒气腾腾的说,尽管瑾王很差,差的自己都不屑,但是在,最起码那是皇家的人,皇家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训斥。
随着叶旋的一声令下,月梨花就被几名护卫给押下去了。锦绣看着被带下去,嘴里不停的喊着冤屈的月梨花,嘴角冷笑。
跟我斗,没有任何好果子的,居然妄想着给自己下毒。虽说她下的那种毒不会要人的命,但是会激发人潜意识里的邪恶还有不甘,到时候肯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刚才在喝酒的时候,将全部的就酒水都倒在了衣袖上,也在给她斟酒的时候,从衣袖上面挤下来了几滴含有毒药的酒水。
☆、传说中的国事大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自食其果,怪不得谁。
一场宴会就这么不欢而散,百官对刚才月梨花的事情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就好像疯了一般,在制服后,又变得正常了,不像是醉酒的状态。
不过,不解归不解,这些事情谁也不敢多问了,刚才月梨花辱骂槿王的事情可是谁都听的一清二楚的,还敢自称是太女的老娘。
就这罪,也会让她永世不得超生的。
第二天,锦绣上朝的时候,叶倾城已经下旨,将月梨花处斩,月家的子女永世不得在朝为官,月息禁足两个月。
这也间接了告知人们,皇家的威严,是谁人都不可触犯的。你们现在所有了一切,都是皇家给你们的,既然能你们,那么也就能从你们的手里收回来。
锦绣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第三天早上,皇上带着文武大臣去万安寺祈福请罪,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万安寺,依山而居,寺院庞大,是皇家耗时三年,耗资近亿打造而成,而这也是皇上祈福之地。
四门大开,一眼望去,是数之不尽的台阶,一眼看不到尽头。
寺内的僧人早已候在下面,等候着叶倾城和百官,锦绣扫了几眼前来的这几位高僧,却没有一个看起来像传说中的国师千劫。
一台一台的走上去,等足足走过九百九十九台的时候,才到了终点。视野顿时开广了,一片的平地,也看到了前面的大雄宝殿。
这台阶爬上来,不少的文官早已是汗流浃背,只有那些武官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锦绣瞥了一眼站在自己前方的叶旋和叶媛二人,叶旋面色略显潮红。而叶媛脸色依旧,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