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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奶寻欢 (未删节1-2卷142)作者:束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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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颜醒来时总是已经接近晌午,因为一整晚都与唐宁纠缠,醒时依旧浑身酸软,得秀儿扶著,才能就环儿送上的银匙里吃点东西。
  这两个丫头也是服侍得极为尽心,更何况如今她们俨然已经是府里的大丫头,连管家跟她们说话都得轻半拍,更别说旁的人了。而这份富贵因何而来,二人可是明白得很,因此更是全心为欢颜想著,随便什麽一个眼神就能立刻明白了,最是方便应手的。
  可是今天好像有点不同,小环拿银匙的手总是在哆嗦,秀儿更是不停地挪身子朝外望,两人的不安很快传到欢颜身上:“你们怎麽了?”她忍不住发问。
  环儿一笑,忙又勺了一匙银耳燕窝送过来:“有天大的好事呢。太子今天一早就入宫去了。”
  “哦,”欢颜兴趣缺缺,也不想过问什麽了。
  一旁秀儿却是一心想引她开心,轻声说道:“是皇上传的旨让太子进宫呢,只一会功夫里头就传出话来,让府里准备著,怕是……主子的好事来了。”
  “还主子主子的,这会儿得叫娘娘了。”环儿也是笑逐颜开。
  娘娘!却没想欢颜听到这个,本来已经没什麽血色的脸上更是连最後一丝晕红也褪尽了。两个丫头都是一愣,正要问她怎麽了,外头却传来一阵喧哗。
  听那声音由远而近,脚步声夹杂说话声。最先涌入耳中的,是邢管家的声音,比平时足足高了八度,都快赶上唱戏的小厮了:“奴才给娘娘道喜啦。娘娘大喜大贵啊!”
  两个丫头都是脸露狂喜,只是碍於欢颜的脸色不敢动弹,正僵坐著,就见唐宁一身官袍大步跨进屋来,笑得也是春风得意:“颜儿,从今日开始你就是太子妃了,这是皇上亲下的御旨。”说罢将一卷明黄卷轴递了过来。
  两个丫头吓得扑通就跪,跪下了才发觉不对,又忙不迭地去扶欢颜也要跪下,唐宁却是一笑:“不弄这些个虚礼了,父皇知道你身体不好,连上朝授封都免了去,咱们自己家里更不用这些,徐公公,你说是不是?”
  一个年老的太监垂首进屋,倒是先给屋里人行了礼,笑呵呵地道:“这是当然啊。娘娘要多保重贵体,皇上那儿还等著见您这位儿媳呢。”
  唐宁哈哈大笑:“邢管家,好好服侍著徐公公先去歇著。”那太监又再三恭贺,这才走了。
  唐宁走到床边接过环儿手中的银碗,两个丫头顿时知趣地退出屋去,同时又忍不住回看一眼,欢颜如今就跟个瓷人儿似的白嫩,可也愈发娇弱了,就太子这幅日夜不放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担心得很呢。
  欢颜原先是靠著秀儿坐著的,这会儿自然一歪,唐宁慌忙补上,将她搂在胸前,一口接一口喂著:“还是吃得太少了,连坐的力气都没有,可如何日久天长的应付我呢?”
  欢颜不由得又是一缩,他凑到她颈边轻笑:“昨儿夜里颜儿倒是很尽责哦,你说今天我得奖你什麽好呢?有什麽想要的吗?”
  欢颜摇了摇头,也躲了躲他递过来的银匙,他也不勉强将碗放下了,一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掂了掂:“太轻了。以後得养得肉肉的,摸起来才比较好,你说是不是?”她脸色顿时红了,朝他胸前歪了歪脸,他看著她如雪肌肤上泛起的一点晕红,忍不住又紧了紧抱她的手,一迈步朝著书房走去:“我还欠你一张画像还记得麽?这会儿还你。”
  窗外虽是烈日,可书房里却是凉爽,四下里摆了十数个装满冰块的镀金盘子,丝丝往处冒著寒气,将暑热一扫而空。
  欢颜斜倚在长榻上,手肘半支著身体,乌发挽了个松懒地堕云髻,除了一只嘴衔珍珠的凤头钗,再无饰物。眉目描了淡墨,漆黑地双瞳看起来更是如烟水氤氲,朱唇轻点,同样如珠如琢。
  身著一袭格外明豔的暖红轻锦,腰间细穗垂落,长裙层裾尤如飞花般铺散至榻尾,她的神色有些幽远,目光淡淡,飘浮而无著落地,虽然定定望著面前的长窗,可思绪肯定不在此屋。
  唐宁已经放下笔多时了,他面前的长桌上赫然已是完整的画卷,可他一动不动,注视她的目光中荡起微怒。
  欢颜出了会神,才觉得手肘发麻了,正想支开来,却才想到还在做画呢。这才朝一边望去,一看之下却是愣怔:“画完了吗?”
  “早就画完了。”他淡淡一笑:“在想些什麽?”
  欢颜垂了垂头,坐直身子,轻揉酥麻的手臂,“不过是出神而已。”
  “是吗?”他微笑著站起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她,她在他的俯视不由自主地又缩起身子来,“让我猜猜,你是在想今天这个好消息吧,说起来这个对你来说,好像并不值得惊喜。你本来是要成为南沂皇後的,虽然很多人反对,不过他终究是会做到的。所以你并不在乎区区太子妃,对吗?”
  “皇後与太子妃我都不适合,”她静静开口,“我只想安静地过下去,那样的富贵命,本来我也消受不起。”
  “安静?”他弯下身点起她的下巴:“嫌这太子府太热闹?还是你更喜欢呆在南沂?”
  她本来垂著头,此时却慢慢抬起与他对视:“你既折磨我又何苦再折磨自己?南沂已成过去,你若是在意,大可将我杀掉或者逐出府去。”
  “那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你哥哥?行那乱伦之事?”他指间用力将她脸朝上托,紧紧挨到她的嘴唇,“我要怎样才能把他从你这小脑瓜里抹去,你告诉我。”
  “我没有去想他。”她被他捏得下巴生痛,不由得挣扎扭头。
  “那你在想别的男人?谁?乔灼还是乔炽?或者根本两个都想?”他声音低嘶地冲满沈沈痛意,“真是巧啊,你跟他们姓乔的这麽有缘,我要让你记得我,一定要让你永远记得我!”他眼中的神色颠狂般,把欢颜吓呆了。


九十九、太子妃的喜与悲伤(下)虐H
  书房的窗幔帷纱皆是半透明的水青色,为了吸引光线令屋里明亮,甚至连门窗都是敞开式的,往日下人候在这里时总会朝里偷瞟一眼,可是今天却都垂首静立,连秀儿环儿这样的贴身丫头都站到了一丈开外,别说眼睛就连耳朵都恨不得捂起来。
  直透骨髓的娇喘声与呻吟充溢著整个书房乃至庭院,那枚凤头钗被扔在一边,散乱的如暮青丝像无数尾灵蛇般铺了一地,欢颜星眸半掩,红唇微启,脸色呈现异样的绯红,浑身赤裸仰卧在地上。
  她的双腿被抬起压至头两侧,雪臀上胯坐著同样赤身裸体的唐宁,他的肉棒连根没在她的菊眼里,却并不动弹,而是一只手扣住她的雪臀,另一只手却是执笔在她身上作画。
  细软地狼毫在雪白的身躯上点出一串串红梅,梅心或在她的双乳粉尖,或在她腰侧肚脐,皆是敏感处传来的阵阵麻痒,令她疯了般地挺动辗转,他根本勿须动弹便能享受到菊眼中紧窒的摩擦与压迫。
  身旁地上还散著一地油彩,他直接用笔染色在她身上描绘,压著她雪臀的手更有两指探在早已湿濡的不成样子的花穴里,那里方才已经经过一翻动作,正舒软得如要化开般地往外淌水,他就用这水来点墨,为那些红梅点连枝骨。
  笔端时轻时重的骚痒触动,菊眼极致满涨以及花穴里的空乏酸楚,都令她神志全失,轻喃著用所有的力气扭摆个不停。
  “是不是很舒服?为夫的肉棒你可喜欢?”唐宁紧紧盯著她的嘴唇,若不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他真想扑过去将她揉碎在怀里撒咬,那点柔软实在是太过诱人。
  她喃喃著,不知道在说些什麽,声音轻得他根本听不见。他轻笑了下,放下手中的笔,却从地上捡了一只笔,将笔尖一面慢慢朝著她的花穴插入。
  “啊……”她尖声嘶叫起来。
  “喜欢吗?”他一边问一边还在继续,“他们可曾让你这麽快活?”转眼间她的花穴里已如笔桶般被四五支狼毫塞的满满,每一支的进入都会令她疯摇身体。
  抖动痉挛地雪白胴体却令他眼眸更深,他垂头看看她已经红肿的花穴,层层嫩肉正被他的手指拨开来,数只毛笔在花穴上摇晃不定,更在那一片花水中时缩时放,他甚至可以看见这张“小嘴”正将那些笔一点点吸入进去,这场景令他眼眸血红,喘息更重,不但手指动的更勤,胯部也开始一提一送地抽送起来。
  欢颜全无意识地挺动迎逢,身上痒的麻的一大堆地方,她的身体已然绵如春水,两只雪乳随著身躯摇摆不停颤抖撞击,双手十指紧紧抠在身下的地毯上,徒劳地想抓点什麽来方舒缓身体的激狂。
  他亦是同样不能自己,画笔重新拿回手上,在她身上狂挥点捺,随著他的喘息低吼越来越响,而欢颜声音渐弱,一幅冬梅图,终於在她身上成形。
  劲节黑枝,梅如点丹,散飞地团蓄地簇拥著怒放或是半合,在雪白胴体上铺展开来,妖冶到顶!
  唐宁望著已经力竭而软瘫的欢颜,她与她身上的梅花点点在他眼中疯狂跳跃,他开始剧烈律动,低嘶声在不停碰撞中到达顶端,猛然施放出身体的热液,他将她身体里的笔和肉棒都同时抽离出来,他分明已经累极却不躺下休息,而是撑著双手俯到她身上一面急喘一面凝视著她,目光掠过她满身的花痕墨枝,最後落在她左肩上一点雏梅上,犹豫半晌,终是一咬牙,从一旁地上捡了一个木柄薄刃在手:“只是痛一下而已,我想让你永远都只属於我一人,这点印迹,便能实现我的愿望。”
  而她已经晕厥过去,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他举起手上的刀,在她肌肤上比划著,却始终无法下手,提提收收的好几回,终於下定决心时,忽听环儿声音颤抖地说:“太子,文太医来了。说是太子您约了他今日来给娘娘诊脉的。”
  唐宁眼神一黯,可也轻轻吐了口气,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再将她抱到榻上:“先帮她梳洗,”两个丫头慌忙应了,走进来看到这一片狼藉的画面都是红上一红,慌忙又转身去准备浴桶去了,待她们终於将欢颜从头到脚打理好,唐宁也正好洗漱完毕和文太医一同进来,那文太医为欢颜诊了半晌的脉,才放开她手走到外间。
  “怎麽样?可有身孕?”唐宁轻问。
  “这个……恐怕很难。”文太医叹,唐宁一怔。却听他道:“娘娘体内积寒怕是有些年头了,又从来没有好好调理,眼前虽然补著,可娘娘一直胃口不好,吃进去的东西怕是真能补到身体里的也只有一二而已,还有……”他说著看了唐宁一眼,声音更轻,“频繁房事,对娘娘有害无益,太子想要子嗣,也不能急在一时,还需看日後的变化吧。”
  唐宁沈吟半晌,才道:“我记得了。不过调理还是不能断,以後还要麻烦文太医。”说著二人脚步渐远。
  屋内床上,本来已经睡著的欢颜却缓缓睁开眼来,眼角一滴晶莹泪水滑落下枕间,呆呆地注视床顶片刻,又再度合上了眼。


第二卷


一零零、北凌使节
  自从这天之後,欢颜似乎愈发乖巧也更沈默,时常她独坐在那里,可以大半天一动不动。各式各样的补品吃下去,她的小脸却没有一丝丰腴,反而白的跟透明似地,像个小雪人般晶莹剔透,让人觉得她会随著一阵风就这样化去了。
  而唐宁近来也是收敛,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索求无度,一来他倒确是听从了太医的劝告,二来,近日他亦开始变得繁忙。
  欢颜对一切从无关心的态度自然也不知晓外面正发生著什麽,而绣活什麽的,唐宁却早已禁止两个丫头再让她过手,所以现在她每日除了在丫头催请下不得不去圆中散一会步,其余时间便都呆在屋里。
  两个丫头有时陪著,有时也难免觉得气闷,便退出来在外间做些小绣品,太子对这位太子妃可是紧张得很,她们也不敢疏忽怠慢的,是以手上虽忙著,耳朵却都是立著,生怕错过了里头的招唤。
  天气热了,针涩得拔不出来,秀儿放下东西说:“我去给主子端点清梅汤来。”环儿答应了,依旧埋头做自己的,过了片刻就见她回来,身後竟还跟著个小厮,环儿慌忙啐她:“你疯啦,把小厮往这里带。”说著冲月圆门那边直望,生怕太子进来看到,她们可吃不了什麽好果子。
  秀儿却是一笑:“太子这会儿正忙著呢,我送了这盅汤再来跟你说话,”说著转头让那小厮呆著自己送汤进去了。
  环儿倒也认识那小厮的,此时看他朝里头张眼,顿时虎起脸:“这也是你东张西望的地方?”
  那小厮一缩头,笑道:“都说娘娘跟仙女儿似的,我们这些三门外的小厮都巴望著能见见呢。”
  环儿冷哼:“不想要命了吗?回头看我怎麽太子回。”
  小厮吓得脸都青了,“别别,我就是说个笑,你要这一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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