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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风心神查看鸿蒙至尊戒内的情况,一脸的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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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圣道轩辕
天龙位面中,正在练习凌波微步的小龙女三女突然看到面前的空间泛起了一道道涟漪,连忙停下来,一脸的惊喜之色。只见一只火麒麟跌落在地。正一脸好奇的看着三女。
“小紫?”小昭一脸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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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小紫,这虽然也是一只麒麟,但是没有小紫那么威武不凡,可能是萧哥所说的火麒麟了!”赵敏仔细看了一眼火麒麟,肯定的说道。
得!被鄙视了,火麒麟的心里苦啊,但是又不敢反驳,想到新主人的吩咐,屁颠屁颠的跑到三女面前撒娇卖萌起来,心想这三女无疑是女主人了。
“赵姐姐,这应该是公子派来保护我们的吧!”小昭一脸的幸福之色。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萧逸风收复了火麒麟,派来保护她们的,想到这里,心里甜如蜜糖。
“我想也是!”赵敏两女附和。
“小昭,龙儿,现在天色已晚,我们现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出去打探消息!”赵敏笑道。
两女点了点头,当即把洞府收拾一番,毕竟女孩都是爱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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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位面中,萧逸风东绕西绕,不久便来到一个断崖前,极目望去,断崖的峡谷上雕刻着一条龙影图案,整条龙羽羽如生,宛如真龙一般。
在峡谷的尽头的高台之上,有一座骨架,这座骨架人首兽身,在骨架傍边放着一把剑,还有一节脊骨。
“莫非轩辕黄帝真的坐化与此不成?”
萧逸风一脸的疑惑之色。接着叹道:“此地不愧为神州大地的龙脉所在,钟灵敏秀,且灵气充沛,可惜常人无法感觉得到,就算能感觉得到的,有着火麒麟的镇守,也不敢轻易进来!”
说完萧逸风便飞身来到石座前。
“轩辕前辈,无论你是否真的是真身,作为炎黄子孙,理应一拜!”
感受到莫名的威严,萧逸风的心里一惊,当即躬身对着尸骨躬身拜了三拜。看着那节放在傍边的脊骨,萧逸风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心里一阵欢喜,这节脊骨这些年来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灵气的,正好便宜他,他感觉得到快要进阶了。
萧逸风伸出一只手握在龙脉身上,鸿蒙至尊诀疯狂运转,澎湃的灵气从龙脉之中被他源源不断的吸收,整个大地之中的灵气也在源源不断的汇聚,天空瞬间显得阴暗,无数闪电在黑云中穿梭,闷雷声阵阵,响天彻地。
整个凌云窟上空出现了惊天的异象,一股极致的压抑让人感觉窒息,感到了绝望,好一番灭世之境!
“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整个天空都变黑了,我们这里还是晴天的,这也太奇怪了?”
“这是异象,这是异象,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种神奇的异象,不可思议啊!”
“那是凌云窟的方向,难道凌云窟中出什么事情了吗?,难道火麒麟受天谴了?”
无数的猜疑在众人心中回荡起来,远远地望着凌云窟的所在,死死的盯着,生怕错过。
许多的高手更是想要去看看,不过一进入凌云窟范围之内,就会倍感压力,不断的增强,就好像有无数座山不断地压下,再怎么吃撑都无法太接近真正的凌云窟洞口前。
压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就算是先天高手也面对这种异象出手无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萧逸风可不管这些事情,他要的只是灵气,龙脉之中储藏着大量的灵气,非常的浓郁,加上长久以往,不动的话自然是可以引动天地大势。
龙脉常年累月地吸纳大地之中的灵气,连通着神州大地,如此一来,自然是澎湃非常了,引动天地异象那是小事,没有人吸收不就是浪费了嘛。
无尽的灵气涌入体内,鸿蒙至尊诀疯狂运转,全力炼化庞大无比的灵气。
咔嚓。。。
一阵阵脆响传出,萧逸风身上的鸿蒙圣窍一个接一个的被冲开,然后一个个被注满。
如此往还循环。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逸风感觉到体内再次开辟了十六圣窍才算是将龙脉中的灵气加上大地中富裕出来的灵气,一并吸收炼化,转化为最为纯净的真气,储存在体内三十六圣窍之中。
而他自然也不会做绝,只是将多余的灵气吸收转化而已,不伤及神州龙脉根本,大地灵气也会缓缓的恢复,这一点不需要他怎么担心,何况这里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不算多的。
吸收好了龙脉中这么多年储存下来的灵气,缓缓地松开了抓着龙脉的手。
整个人似乎沉浸在欢乐之中,他不仅新开辟了十六个圣窍,而且丹田内的真气已经液化到了极致,整个丹田已经再也容不下一丝的灵气了。
他的肉身之力也从三十二万增长到了四十万。
与此同时,凌云窟上空的异象也淡淡的消散了,似乎感受到他并没有用毁掉龙脉意思,自然不会与他作对了,吸收天地灵气,那是万物的本能,修炼者本来就要做的,这一点不违背。
“好!好极了!”萧逸风满意的点了点。
“这就是十大名剑的圣道之剑………轩辕剑吗?”
萧逸风拿起一傍的轩辕剑,一脸疑惑的呢喃着。黄金色之千年古剑,传说是天界诸神赐予轩辕黄帝击败蚩尤之旷世神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
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轩辕夏禹剑!对这样一把剑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黄帝、夏禹!对这样两个人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呢。勇气、智慧、仁爱……一切归于两个字:圣道。
“可是似乎没有了灵性。”萧逸风用灵魂力查探了一番之后,蹙眉道。接着用鸿蒙圣火烧了一遍之后,毫发无伤,无奈道:“算了,等修为强大了,再融化它!”
说着把轩辕神剑收进了鸿蒙至尊戒内。
“难道这风云位面是洪荒的碎片所化不成?”萧逸风脑袋大开。
不然怎么会有轩辕神剑。
想不明白的他,先是在布下一系列的阵法用来保护龙脉,然后盘膝坐下,运转功法稳固修为来,他打算过几天一举冲击金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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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花痴的段誉
天龙位面。
翌日清晨,小龙女三人来到那谷底的湖泊前,当即施展轻功,如缥缈御风而行,向无量宫飞去。
无量派,此时正在进行每六年的一次大比,练武厅东坐着两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
这二人便是西宗和东宗的掌门辛双清和左子穆了。
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二人的角斗。
他们全神贯注的观看场中的比斗。
眼见那少年与年汉子已拆到十余招,剑招越来越紧,兀自未分胜败。突然年汉子一剑挥出,用力猛了,身子微微一幌,似欲摔跌。
西边宾客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他随即知道失态,忙伸按住了口。
便在这时,场中少年左呼一掌拍出,击向那汉子后心,那汉子向前跨出一步避开,长剑蓦地圈转,喝一声:“着!”
那少年左腿已然剑,腿下一个踉跄,长剑在地下一撑,站直身子待欲再斗。
那中年汉子已还剑入鞘,笑道:“褚师弟,承让、承让,伤得不厉害么?”
那少年脸色苍白,咬着嘴唇道:“多谢龚师兄剑下留情。”
左子穆满脸得色,微微一笑,说道:“东宗已胜了阵,看来这‘剑湖宫’又要让东宗再住五年了。辛师妹,咱们还须比下去么?”
坐在他上首幸双清强忍怒气,说道:“左师果然调教得好徒儿。但不知左师兄对‘无量玉壁’的钻研,这五年来可已大有心得么?”
左子穆向她瞪了一眼,正色道:“师妹怎地忘了本派的规矩?”
辛双清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说下去了。
“无量剑”原分东、北、西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
“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人居住无量山剑湖宫。
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宗之后,每隔五年,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比武斗剑,获胜的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
五场斗剑,赢得场者为胜。这五年之,败者固然极力钻研,以图在下届剑会洗雪前耻,胜者也是丝毫不敢松懈。
北宗于四十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预比剑,与东西两宗也不通音问。
西首锦凳上所坐的则是别派人士,其有的是东西二宗掌门人共同出面邀请的公证人,其余则是前来观礼的嘉宾。
这些人都是云南武林的知名之士。
只坐在最下首的那个青衣少年却是个无名之辈,偏是他在龚姓汉子伴作失足时嗤的一声笑。
当下左子穆笑道:“辛师妹今年派出的四名弟子,剑术上的造诣着实可观,尤其这第四场我们赢得更是侥幸。褚师侄年纪轻轻,居然练到了这般地步,前途当真不可限量,五年之后,只怕咱们东西宗得换换位了,呵呵,呵呵!”
说着大笑不已,突然眼光一转,瞧向那姓段青年,说道:“我那劣徒适才以虚招‘跌扑步’获胜,这位段世兄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段定是挺高的。”
马五德脸上微微一红,忙道:“这位段不是我的弟子。你老哥哥这几脚猫的把式,怎配做人家师父?左贤弟可别当面取笑。这位段兄弟来到普洱舍下,听说我正要到无量山来,便跟着同来,说道无量山山水清幽,要来赏玩风景。”
左子穆心想:“他若是你弟子,碍着你的面子,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既是寻常宾客,那可不能客气了。有人竟敢在剑湖宫讥笑‘无量剑’东宗的武功,若不教他闹个灰头土脸下的山,姓左的颜面何存?”
当下冷笑一声,说道:“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是那一位高人的门下?”
那姓段青年微笑道:“在下单名一誉字,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我看到别人摔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
左子穆听他言语全无恭敬之意,不禁心有气,道:“那有什么好笑?”
段誉轻摇摺扇,轻描淡写的道:“一个人站着坐着,没什么好笑,躺在床上,也不好笑,要是躺地下,哈哈,那就可笑得紧了。除非他是个岁娃娃,那又作别论。”
几人理论一番过后,左子穆身后的一个弟子,突然欲攻向段誉,便在这时。
“且慢,这人我们保定了!”一声冷喝之上响起。众人抬头,正看到三个美若天仙的女孩御空而来,均带惊色,段誉更是一脸的痴迷之色。
来人正是小龙女三女了。
“敢问三位姑娘,来我无量剑派寓意何为?”左子穆站起来,拱手问道。
“左掌门,这人我们保定了,可否给我们一个面子!”赵敏笑道。
“这。。。”左子穆有些犯难起来,因为段誉可是侮辱了他们了。可是三女的修为他又看不透,一时之间难已抉择。
“左掌门,这段誉乃是大理镇南王的儿子,你可想好了!”赵敏眼珠一转,笑道。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嘶!”左子穆一听,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所谓民不与官斗,要是这白面书生在他大理出什么事,那么他无量剑派可是经不起大理的铁骑啊。
“多谢姑娘告知!你们可以带他走。”左子穆和辛双清对视一眼,二人抱拳道。
“小妹妹,你也和我们一起走吧。”赵敏突然看向大厅的房梁上,笑道。
众人的目光均向她看向的方向,正好看到一个那少女约莫十六岁年纪,一身青衫,笑靥如花的坐在房梁上。
“你是谁家女娃娃,到这儿来干什么?”
左子穆冷声问道。心下暗暗纳罕,不知这少女何时爬到了梁上,竟然谁也没有知觉,虽说各人都凝神注视东西两宗比剑,但总不能不知头顶上伏着一个人,这件事传将出去,“无量剑”的人可丢得大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