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一凶,若离立马缩了脖子,讨好的拉着他宽大的手掌,“我哪敢审问师兄啊,这是我作为师妹对师兄的关心啊。”
“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
若离问,“师兄,什么意思啊?”
“回山!”,锦煜冷冷的回了她两个字。
直到第二日天未亮就被锦煜抓起晨练的若离才明白锦煜那句话的含义。
若离迈着短腿紧跟着锦煜,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原本灯火通明的道路两旁也渐渐退去了温度,喧嚣一夜的小镇终于归于宁静。
“师兄——离儿累了,走不动了。。。。。。”,若离越走越慢,只能看着锦煜不断被拉长的影子。
锦煜对她的话恍若未闻,继续走着,甚至还稍稍提快了脚步。
“师兄——”
终于,走在前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拖着疲惫身子晃悠的若离,微微蹙起剑眉,“都敢偷溜下山,不是很能耐吗?”
“师兄,我偷溜的时候还是精力旺盛,现在早就被我消耗光了啊。”,她拖着步子,移到了锦煜的面前,仰着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锦煜的眼角抖了抖,又是这个眼神。。。。。。
他无奈的叹了声气,背对着她蹲了下来,冷声说道,“上来!”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若离歪嘴一笑,全然没有方才的疲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一跃而起趴在了锦煜宽厚的背上,“嘻嘻,师兄最好了。”
锦煜托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再啰嗦就自己走!”
若离立马噤声,乖乖的趴在他的背上,夸你还生气,这臭脾气。。。。。。
闹腾了一天的她的确是困了,不一会儿功夫就进入了睡梦中。
她梦见了白天里自己一个人跑到后山的山谷采摘菩樱果,幸好她没有听从小胖的劝告,这个时节根本就不会有灵蛇的出没,不过,菩樱果的味道。。。。。。
让她永生难忘。
“太难吃了。。。。。。”
听到若离的说话声,锦煜问道,“什么?”
后背的人却没再回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是说梦话了。
南风仙山的山脚下,白色华服面带狐狸面具的男子渐渐的隐于夜色之中,就像是一阵风吹过,好似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十年后。
南风派后山飞瀑下,四溅的水花在熠熠的阳光下如晶石般闪耀,白衣的妙龄少女手执长剑,单手结印长剑一分为三,她轻喝一声,三剑飞入瀑中将水流斩断,激起无数的水花。
漫天的水花下,少女青丝如瀑衣袂翻飞,如九天神女下凡。
她一转身,眸光潋滟的望向从林间走来的玄衣青年,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御剑飞到了地上。
“师兄——”,少女抬眼望着眉目冷峻的青年,虽是春季,但正午的阳光正是毒辣的时候,晒得她如凝脂般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
青年微微低头看着到他唇边的少女,在她抬眼之前掩去了眼底的一抹惊艳之色,嗓音清冽道,“速度和力道还有待提高。”
少女微垂下了头,低声应道,“是。。。”,充满灵气的大眼里满是落寞,她分明已经很努力了,可师兄为何还是不满意,从来就没认同过她的努力。
离儿。。。。。。
青年垂放在身侧的手掌握了握最终还是放下了。
直到身后不远处的林子里的三人走远后,他眼眸里的冷峻才稍稍缓和。
林子外,紫金袍服的白发老者便是南风派的师尊梵天,走在他两侧的分别是他的两个徒弟罗刹和洺风。
而他的另一个徒弟却在十几年前就离世了,只留下一男一女的徒弟在门中,如今大徒弟锦煜已经是超越他们三人的存在了,这样的人才当真是他们南风派乃至整个修仙界千年难遇的人才。
然而锦煜的师妹若离一天天的长大,容颜也愈发的耀眼夺目,暂且不说她绝世的容颜,单凭她是女子这一点,就已经构成了威胁。
锦煜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会对身边亲近的女子动情,更何况两人又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伴的师兄妹,暗生情愫都是难以避免的,修仙之人一旦沾染了红尘情爱就相当于自毁前程,他决不允许锦煜犯下这样的错误。
好在,看上去锦煜对若离除了师兄对待师妹的严厉之外并无其他,不过锦煜的心思从小就沉稳难猜,难保这不是他隐藏的太深了。
大师兄洺风淡淡一笑,“师父,看来您是多虑了,锦煜那孩子还是知分寸的,他明知道您将他作为南风派的下一任掌门培养,自然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另一边的罗刹神色凝重沉声说道,“就算锦煜知道分寸,可是若离呢,她性子乖张劣根难除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法子将锦煜带入迷途。”
洺风一挑眉,“若离虽顽劣但也不是师弟说的如此不堪,况且锦煜是意志坚定之人,怎会那么容易就误入歧途呢?”
“师兄,你就是太仁慈了,师父,这个若离不能留!”,罗刹说完之后就看向梵天,后者虚白的眉梢微微蹙起,斟酌着。
片刻后梵天叹了声气,苍老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愧色,“她到底是你师弟的徒弟,这种话不要再说第二遍了。”
罗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这么多年了,师父还在为师弟的离去自责吗?
瀑布下,若离掩了掩面上的失落,抬起脸看着锦煜,关切的问道,“师兄下山除妖可还顺利?”
“嗯。”,锦煜垂眸看着她,菱唇微微勾起全然没有方才的一片冷漠,只不过眨眼间就消失了,低头别开耳边青丝的若离并没有看见。
“那就好。”,他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之色,他别开了脸,若离眸色徒然一紧,慌张之余素手攀上了他的肩头,只听锦煜闷哼了一声,额头间渗出细细的汗珠,难掩痛苦之色。
“师兄,你受伤了对不对?”,若离忙将手拿开扶住了他的手臂。
锦煜转回了头,双手无力的搭在她的肩上,连唇瓣也是苍白无色,瞳仁的光芒涣散,他皱眉隐忍着,低声说,“扶我回去。”
………………………………
150 犹如凌迟
锦煜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所以若离便扶着他往后山的小路走,这条小路也是通往后山山谷的路。
有些阴冷的林子中间那个山谷的谷壁上只有菩樱藤而没有果子,她看了一眼谷壁上隐隐约约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一股寒气从她的脚上直升到头顶。
不知为何,每次经过这里总觉得浑身发怵,她记得小时候偷摘菩樱果时并未留下过任何阴影,也不知这异样感是因何而起。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近几年都是绕道而行,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那异样的感觉还是存在。
肩上徒然一重,锦煜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压力也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焦急万分,“师兄你再坚持一会儿,就快到了。”
她咬咬牙加快了脚步,心里止不住的抱怨自己都什么时候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回到偏院后若离扶着锦煜坐在床上,意识涣散的锦煜浑身无力的靠在床头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掉在若离的手背上,此刻的她顾不得男女有别,将他的身子扳正后便解开他的衣带,玄色的外衣里雪白的中衣被染成了血红,肩上的颜色最深直直漫延到腰上,左右肩都受了伤,染红了大半的里衣,不知道流了多少的血。
她双眸一热眼泪在眶里打转,眨了眨眼之后便转身走出屋子寻了剪刀纱布和一些伤药。
回屋时床头的锦煜早已没了意识,她心一紧小跑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却不乱。
肩上不知是被何物所伤,血肉模糊粘着里衣,她拿起剪刀将肩上的布剪了下来,剪刀的声音让她愈发紧张了起来。
从小到大师兄都不曾受过如此重的伤,即便是小伤他都是自行处理,从不让她插手,而今天他却不省人事昏迷了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受这么重的伤,为何一开始不说,直到她发现了为止。
她抬眸看了一眼锦煜,又将视线放在他的伤口上,伤口很深像是被利爪所伤,两边的肩上分别是三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锁骨的爪印,血肉翻起,刺目的伤口灼热了若离的眼睛。
“吧嗒——”一滴莹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锦煜的伤口边缘,飞溅了开,她急忙收住了泪水,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伤口。
她拧干了巾帕之后仔细的擦拭着伤口外延的血迹,一边低头吹着气,试图减轻他的疼痛。
记得小的时候自己只是小小的摔伤,师兄就会给她上药,虽然面上还是一贯的冷漠,但依旧很温柔的对待她的伤口。
她虽没受过这样重的伤也是见过同门师兄如何处理伤口的,依葫芦画瓢的谨慎做了起来,避免伤口化脓,她在包扎时格外的小心,纱布一层层缠绕着他紧实宽厚的肩,她的动作看似流畅,可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的慌张。
突然一只宽大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手,她猛地抬头看去,对上了锦煜深邃的眼眸,那双如星辰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脆弱。
他扯了扯唇角,干哑道,“出去——”
“师兄,你别乱动。”,她空着的手将他的手拿了开,并将他的身子按回到床头,不顾他的挣扎继续缠着纱布。
他的眼眸愈发深邃的看着她,手掌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力道紧而重冷声说道,“出去听到没有?”
“师兄。。。。。。”
“出去——”
若离顿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将纱布放在他的掌心里,转身神情落寞的走了出去。
她关上房门后靠在门上抬头望着天边的卷云,嘴角扯出一片苦涩。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兄好像不太喜欢她了,不认可她的努力,似乎也不太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明明都伤成这样了。。。。。。
她年幼时虽说严厉却还是疼爱她的师兄终究是回不来了。
房间内,锦煜握紧了手中的纱布扭头看了一眼肩上,一看便知处理伤口的人很用心,一想到她眼中含着泪慌张的直发抖的样子,他的心就没来由的烦躁。
他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纱布,紧紧握住上面她残留的余温。
师尊和师伯的意思他自然是明白,她不谙世事,只将他当作尊敬的兄长,然而他呢,能做到平心静气的对待她吗?
他到底还是无能,只能用这样伤害她的方式保护她。
夜微凉。
一阵浓烈的苦味从屋外飘了进来,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门前经过,房门应声而开,床上的锦煜猛地睁开双眼却在下一瞬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若离轻声走了进来,依着月光她点亮了屏风外的烛台,细细的光亮从屏风外照进了里屋,不会刺眼倒也不至于看不清。
她走到里屋看到醒来的锦煜时,眸光微微缩了缩,只听锦煜冷漠问道,“进来做什么?”
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她的手里明显端着一碗药,那苦味。。。。。。
简直是他闻过最苦最臭的药。
“我,我给你熬了药,你快趁热喝下。”,即便他再凶再不待见她,可说到底他还是她的师兄,这个时候她做不到对他不管不顾。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愕然,“你熬的?”,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端着碗的手,忽明忽灭的烛光下她手背上有几处起了水泡,显然是熬药时不慎受的伤。
“嗯。”,她走到床前将碗放在案上,转了过来低头看了锦煜一眼,他的脸色还是苍白,俊朗的容颜难掩憔悴,她弯下身子,“我扶你起来。”
锦煜本想拒绝的,但她的身子已经弯了下来,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让他本能的顺从她的意思。
她将他的身子扶靠在床头上之后将碗端了过来,锦煜垂眸看着她细白的手背上那几个水泡,又将视线上移到她泛着忐忑又期待的双眸上,伸手去接碗。
“呲——”,扯到了肩上的伤口,上了药不多久的伤口最是疼痛,他低低的倒吸了一口气。
若离连忙放下碗将他的身子扶正,看着他隐忍纠成一团的眉头,懊恼自己的大意,师兄两边肩膀都受了伤,这会儿刚上了药连简单的抬手都做不好,可还怎么拿碗呢。
她坐在了床边舀起一勺汤药轻轻吹了吹再递到锦煜的唇边,“我喂你。”
锦煜一愣,勺子已经触碰到他的唇,只要他张口就能喝到药,他抬眼看着若离局促不安的样子,显然是害怕他再次动怒将她赶出去,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他张开了唇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