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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师父误三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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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无动于衷。

    “他都动手了你知道吗,一夜梨花,你都不知道那场面。。。。。。”

    “能说点正经的吗?”,泽言面色微沉,眸光清冷。

    齐羽清了清嗓子,方才他的话里哪一句不是正经的,只是泽言不想听罢了,他笑了笑,“我不过是同你开了个玩笑罢了,这十年来小离子过的倒也不错,冥尊对她虽是严厉倒还是真心待她,虽说做不到事无巨细,但已然算是尽心了,昨儿个有人调戏了若离,他二话不说的就当众将那人的衣服扒光,让他绕着塔楼飞。。。你说冥尊那个人看上去不苟言笑的样子,整起人来的时候倒也一点也不含糊啊。”

    泽言抬起了案几上的一杯茶,淡绿色的茶叶舒展的浮在水面上,一缕缕的热气腾起萦绕在鼻间,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握着杯盖优雅的将茶叶拂开,轻抿一口,微苦。

    “那梨花。。。。。。”,他眉头微微蹙起,心中不快溢于言表。

    “噗——”,齐羽一个没忍住将刚到口的茶水喷了出来,“咳咳咳。。。。。。那个是我胡诌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冥尊这个年纪的男人本就是血气方刚的,若离与他朝夕相处,又长得美丽不可方物,动情也是难免的,当时把我给急的啊,但是在关键时刻,你的宝贝徒儿推开了他——”

    “你确定不是急着想看不可挽回的一幕吗?”,泽言掀起眼帘,眸光如春水,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

    齐羽干笑了几声,“哪能啊,冥尊要是真下手了,我一定第一个冲去痛揍他一顿,绝不会让你的人被欺负。”

    “你觉得我会相信?”

    齐羽一囧,“你爱信不信!”,他嗓子微痒喝了口茶后问道,“十年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泽言的视线落在手中的狐狸面具上,嘴角稍稍的弯起,而后神色有些凝重道,“再等等,真正的大劫还未来临之前,出手只会害了她。”

    “嗯。”,齐羽点了点头,“现在她的身边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存在,况且以她现在的能力足够自保了,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成了人之后她的资质就变高了呢?”

    泽言神色平淡,“这只能说明冥尊只能教资质好的,而我,即便她是烂泥,我也照样能扶上墙。”

    齐羽一脸受不了泽言自恋的笑道,“你光靠脸皮是打不退情敌的!”

    “我需要打退他吗?”

    “你不需要吗?”

    “你是不是很无聊,要不咱们去西海逛逛吧?”,泽言眉梢一挑,特地将西海二字咬的极重。

    “得,我说不过你还躲不过你吗!”,说完,齐羽抱着自己的琴离开了亭台水榭。

    亭子里,泽言在齐羽离去后,握着狐狸面具的手微微的收紧。

    南风仙山偏院。

    昨夜回到房间后锦煜就靠坐在床头上,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卯时是他一贯起床的时间,但是经过昨夜那件事后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若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日里能隐藏住的情感,昨晚居然频频爆发,先是责问她去塔楼招蜂引蝶,再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她一定被他吓到了吧?

    一直等到辰时一刻对面若离的屋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若离平日里没有赖床的习惯,即便是身子不适也不会等到这个时间了还未起床。

    还是说,他发愣得忽略了?

    他立马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走到门后打开了房门,院子里那颗梨树倒在地上,有一段的枝桠趴在石桌上,梨花撒了一地,不由的让他想起昨晚自己的一时冲动。

    院子里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走过的痕迹,他将视线放在对面的房门上,房门紧闭。

    他的手放在门上,刚想推门而入,又恐她现在醒来多有不便,手掌顿了顿转为轻轻拍门。

    拍了三下后里屋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有些沉不住气的又拍了拍。

    他的手附在房门上用劲一推,他愣了愣,房门里侧上了栓说明她还在屋内,可是若是她在的话,应该不至于听不到他拍门声才对。

    锦煜一脚踹开了她的房门,进屋的他立马朝床榻看去,榻上的锦被整齐叠放,床上一点褶皱也没有。

    他的视线立马落在了窗边,面色苍白若离瘫软的坐在窗下,眼睛红肿。

    “离儿——”,他冲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他许久未曾这样抱过她,只觉得她的身子轻的犹如一根羽毛,他再不抓住就要飞走了。

    若离的唇色亦是苍白的,苍白的脸颊上有两朵异常的红晕,他抱着若离的手腕处传来她异常温热的身子,将她放在床上后,探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发烧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坐在窗户边吹风呢,从床上一动未动的被子来看,她定是在窗边坐了一晚,是因为气恼他吗?

    他懊恼的握紧了拳头,扯过锦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立马跑出了屋子打来一盆水拧干巾帕后放在她的额头上,他又拧了一块巾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脸颊和手背,她的左手上握着一个猴子的面具,那个面具有些眼熟,但时间隔得有些久远他已经记不得若离是何时得来的这个面具。

    他想将面具从她的手中拿走,却发现她紧拽着不放,他低头看了一眼她依然昏迷不醒的样子,想来这个面具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否则怎么连在昏迷的状态还紧抓不放?

    他伸手扒开了她的手指将面具放在案几上,拿过巾帕擦拭着她的手心手背。

    床上昏迷中的若离喃喃呓语,锦煜只见她唇瓣蠕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嘶哑的嗓音有些粗重,只听出一丝丝的哭腔。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唇角动了动,似乎在做恶梦。

    “师。。。师兄,对不起。。。。。。”,一串串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滴落。

    锦煜紧了紧手中的巾帕,擦去了她不断落下的泪珠。

    手上的动作虽然行云流水,实则心上却是波澜壮阔,她从来不曾为他流过泪,是因为知道自己曾代她受罚吗?

    他的眉头紧锁,菱唇紧抿着。

    那些惩罚是他甘愿代她承受的,他从来就不想让她知道,可是最终她还是知道了。

    她的泪水不断的滑落,他弯下了身子菱唇封住了她颤抖流泪的泉眼。他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对外从不知怜香惜玉,这一刻,他却像是呵护至宝一样小心的亲吻着她的眼睛,生怕弄碎了一般。

    房门外的石桌旁,罗刹紧紧的盯着打开的房门内温馨的一幕,他身侧的巧盈纠着一张明丽的脸,气恼的撅起了嘴。
………………………………

158 徒劳反抗

    罗刹离开偏院时阴沉着一张脸,他的年纪不算老约莫四十来岁,不知是否因为修仙的缘故,那张脸倒也显得年轻,只不过此刻的他脸部的线条看上去颇为狰狞。

    “师父——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在他身后紧随而至的巧盈一把拉住了罗刹的袖子,在气头上的罗刹不由分说的挣开了她的手。

    巧盈倒也不甚在意,生气的说,“师父,依徒儿看这件事定是若离勾引锦煜师兄的,如若不然,依照师兄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昨夜师父带着她离开偏院之后,她的心里总觉得锦煜师兄和若离两人之间好似有什么暗流涌动,便趁着塔楼的门还未关上偷偷的溜到偏院,结果就看到锦煜师兄抱着若离,将她压在了树干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锦煜师兄低头靠近若离的寓意为何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她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心想着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师父才行,否则她就这样毫无准备的跑出去大骂若离恬不知耻只会解一时之恨罢了。

    没想到,今日她带着师父前来本想碰碰运气,结果他们。。。。。。

    都是若离那个狐媚子勾引了师兄,再来装病装柔弱博取师兄的同情,一来二去,师兄就心猿意马了。

    好你个若离,心思竟是这般深重!

    “为师自然知道锦煜的性子,这个若离简直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屡次警告她安守本分,她倒好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我绝不能姑息了!”,罗刹转过身来看了巧盈一眼,那双精明的眼眸慢悠悠的转动着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巧盈一听自家师父准备对付若离了,那就说明锦煜师兄的身边就有她的位置了,这么一想她的心里更是乐了,“师父,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将若离关进戒律塔,看她还怎么勾引锦煜师兄。”

    “你没脑子吗?锦煜现在在她的身边谁能动得了她?”,罗刹冷哼一声。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师兄被若离迷得神魂颠倒吗?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啊”,巧盈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明明眼下就是好时机,为何师父迟迟不肯动手,难道他戒律塔长老的身份还压不住锦煜师兄吗,她就不信了,如果师父真的惩罚了若离,锦煜师兄还能对师父动手吗?

    “这事你别管,为师自有定夺!”,罗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方偏院的一角,若有所思道。

    “可是,师父现在就放任若离作怪吗?”,巧盈穷追不舍,恨不得立马将若离关进戒律塔甚至是赶出南风仙山。

    罗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似的?

    “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锦煜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沾染红尘情爱,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将心思放在修炼上,如果被我发现你的修炼懈怠了,我决不轻饶!”

    这是罗刹第一次这么严厉的对她说话,巧盈一吓眼眶微红的低下头,“是,师父。”

    直到午时三刻,若离的烧才渐渐退去,只不过脸色还是苍白无华。

    锦煜从外头端了一碗药进来时,若离刚好睁开了眼睛,往日里那双充满灵气的杏眼因生病而染上了一层薄雾,淡淡的无神的。

    “师兄。。。。。。”,若离听见了脚步声便转过了头一眼就看到锦煜走进来,她扯了扯干哑的喉,才硬挤出两个字。

    她看了一眼外头高照的艳阳,有些刺眼,想来时辰定是不早了。

    她这是怎么了?

    锦煜将药放在案几上,倒了一杯茶水,走到床前将她扶坐了起来,“先喝口水再喝药。”。他嗓音清冽的说道。

    那杯水对于若离来说仿佛久旱逢甘霖,猛地灌进了嘴里。

    锦煜蹙了蹙眉,“慢点喝。”

    然他的话还没落下若离已经喝完了一杯水,因为喝的太过急促猛地咳嗽了起来,锦煜微怒的夺过杯子将药端了过来。

    她抬起头看着锦煜,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锦煜冷沉着脸说,“发烧了。。。为何在窗口吹了一夜的风?”,他紧了紧拳头。

    “我。。。原只是吹吹风罢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若离轻抿了一口药。

    药很苦,若离紧蹙着眉头一口口的将药喝了下去,从小到大她都不曾生过病,更不曾喝过药,然而这极致的苦味让她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近来可真是怪了。

    醒来之前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出现了那个戴狐狸面具身穿白衣的男子,她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记得他温柔的唤她离儿,待她想要抓住他问清楚时,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她梦到了师兄在戒律塔受着鞭刑,粗重的鞭子打在他的身上,皮开肉绽,她一个劲的哭求师伯放过师兄,可师伯却一把抓过她狠狠的说,这些都是师兄代她受的罚。

    昨夜她心里有好多话想问师兄,却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给打乱了阵脚。

    锦煜低头看着她沉思的样子,不知道她又在想些什么,他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她的心思了,她会不会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气恼?

    “昨晚。。。为何吹风,睡不着吗?”

    昨晚他一夜未免,一边懊恼自己为何不趁热打铁,在她还未逃走前对她表明心意,一边又在气她到现在还不知他的心思吗?

    她沉默着。

    “昨晚我。。。。。。”

    “师兄——”,若离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休息了。”

    “啪嗒——”,锦煜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锦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回想起她在睡梦中流泪的样子,他的心里就纠成了一团,他沉重声音逼问道,“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还是你在跟我装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自她及笄的那一年,他就没将她当作师妹看待,他只想当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可是她,却总是将他当作师兄,而且离他越来越远,和他越来越生分了。

    昨夜在窗前吹风的若离早已理清了思绪,她怎会不明白,只是她不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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