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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若离一听见泽言咳嗽,连忙从他的怀里爬起来,当看到泽言嘴角的血滴时,一颗心凉到了谷底,她抬起袖子帮她擦去了血渍。
“什么羽化不羽化,你们都不要胡说,根本没有的事,他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泽言拉过了她的手放在掌心内,“灵合树有我留下来的屏障,虽然九重天是安全的,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遇到了危难就开启屏障。”
“你这是做什么?交代后事吗?我不听,我不听!”,说着若离就要从他怀里跑开,他一把按住了她。
“离儿。。。。。。”,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项,摩挲着,“再陪我说说话吧。”
“陪你说话。。。。。。”,若离再次哭了出来,“陪你说话,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要隐瞒我,从我回九重天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对不对?为了我,你不惜牺牲自己的神元也要助我渡劫,你这么做有没问过我的意见?”
“对不起。。。。。。”,泽言靠着她,低声说。
对不起离儿,说好了要每年陪你看灵合花,我却要食言了。
若离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他,“不要走,泽言,求求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不要走好不好?”,她转身问齐羽,“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齐羽你看的禁书那么多,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齐羽沉沉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门外闪过一道白光,泽言轻轻的咳了几声,对齐羽道,“这个样子还是别让情敌看到了。”
“哈哈。。。。。。”,齐羽大笑了几声,“现在终于承认人家是你情敌了?”
泽言无力的靠在床头上,侧目看了他一眼,旋即将视线放在若离身上。
殿内只剩下若离和泽言。
若离感觉到泽言身子的温度越来越冷,她一下慌了神,紧紧的抱着他,“你是不是冷?”
“还好。”
泽言轻轻的揽着她,“别哭了好吗,你这么丑我都下不了手了。”
若离猛地坐了起来堵住了他的嘴,在他的嘴里叫嚣,“丑怎么了,你还敢嫌弃是不是?”,若离颤抖着,泪水不断滴落。
“不敢,你最美。”,泽言揽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恨不得就这样,一直的吻下去。
直到他的身子越来越冷,若离奔溃的大哭了出来。
她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裳,却丝毫不能减轻伤痛。
道道金光从泽言的身体内飞出,化作萤火在无边的夜色漫天飞舞。
“离儿。。。别哭了。。。。。。”,泽言想伸出手去给她擦泪,却在半途垂放了下来。
点点金光从他的指尖朝着他的手臂延伸,像是人间最美的花火,模糊了若离的眼睛。
那一年,不知是谁家儿郎,悄悄入了我的心门。
这一夜,九天之上的星辰全都失去的光彩。
这一夜,六界沉默。
这一夜,若离一夜白头。
………………………………
193 神花由来
三千年后。
九重天,幻虚境,清辰宫。
宫里一片祥和,彩鸟纷飞,流水淙淙。
“哥哥,你等等我。。。。。。”,一个人间三四岁大小的小女孩追着和她年纪相仿的小男孩,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布满了汗水。
不一会儿,她的小脸愈发的苍白,最后无力的靠在宫殿长廊的柱子边坐了下来。
“妹妹——”,小男孩见小女孩迟迟未追上来,急忙转身才发现小女孩虚弱的坐姿地上,他一闪身就蹲在她面前,扶着她。
在园子里浇花的黄衣女子见状立马飞了过来,额头上金色的恶月牙天印闪闪发光,她蹲下来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对小男孩说,“殿下知道二殿下的身子不好,怎么也不等等她?”
小男孩懊恼道,“伏奇姐姐,我错了,可是我已经放很慢的速度了,妹妹她。。。她还是追不上。。。。妹妹她没事吧?”
伏奇低头掌心附在小女孩的额头上,一股精纯的仙气渡进了小女孩的体内,不一会儿她怀里的小女孩才慢慢苏醒,睁着一双充满灵气的杏眼。
“伏奇姐姐,你莫怪哥哥,是灵儿不好,灵儿没用。。。。。。”
伏奇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眉眼如画的小男孩,只是叹了声气。
三千年前,帝君羽化,她和帝君之间的契约也就解开了,天命不凡的她没过两年就化作了人形,留在清辰宫照顾若离母子三人。
“没事的,你们自己玩,千万别累着了。”
她将小女孩放下后,小男孩立马拉过小女孩的手,“灵儿别怕,哥哥教你仙法,以后你就腾着云追我,好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哥哥真好。”
一旁的伏奇悄悄的抹了一把泪。
三千年前,帝君羽化,若离动了胎气,没想到怀的是双生儿女,女儿泽灵先天不足,修炼仙法难上加难。
儿子泽辰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拥有通天法力,所有仙法信手拈来。
可却因为和泽言帝君一个模子刻出来,若离对他时有疏远。
伏奇抬头忘了一眼漫天的灵合花还,那一抹白影落在枝头上,紧紧抱着怀里的佛灵茶。
原来,帝君羽化之际,冥尊和齐羽神君合力将他聚成了佛灵茶,若离整天抱着它坐在灵合树上。
晚霞璀璨与灵合花海连成一片。
若离低着头看着怀里淡然的白花,风吹过,吹动她银白的发丝,和她白色的襦裙绞在一起。
入了夜,她走进了孩子们的房间,泽灵的睡眠像她,沾床就睡,而泽辰六识强横,早在若离还未靠近寝殿时就察觉到了,是以,若离走进来时他就坐了起来。
若离一看到那双如画的眉眼,下意识的撇开了头,泽辰自然是捕捉到了自己娘亲的神态,他立马跳下床拉过若离的手,低声问道,“娘亲,你是不是不喜欢辰儿?”
若离一愣,他怎么会这么问?
她蹲了下来,视线尽量的躲避他,“没有,辰儿是娘亲的孩子,娘亲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呢?”
泽辰眨巴着水眸,委屈道,“那为何娘亲每次来都是看着妹妹笑,然后看着我哭呢?”
有好几次夜里,他都假装睡着,每一次娘亲都在他的床头前落泪,如果喜欢他的话,为何落泪?
若离眼眶一红,温柔道,“不是不喜欢,辰儿懂事,娘亲喜欢。”
“可是,娘亲。。。。。。”
若离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有些严厉的说,“好了,快快上床睡觉,别吵到了妹妹。”,说着,她就出了房间。
这一夜,若离在泽言殿内整夜都没合眼。
第二日清晨,伏奇在门外说道,“若离,冥尊求见。”
若离收拾妥当之后就来到园子,锦煜坐在石凳上喝着伏奇泡的茶,一身华贵的玄色锦袍愈发衬托他尊贵无比的身份和与生俱来的威严。
见若离走近,他站了起来,看着她满头银发,眼底一片疼惜。
“近来可好?”,他开口问道。
若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没什么好,也没什么不好。”
锦煜走近了几步说,“你不是想知道当年我为何帮你,你和帝君之间的纠葛吗?”
“你愿意告诉我了吗?”,若离有些讶异,之前问过锦煜,他都是闭口不提。
锦煜无奈的笑了笑,“如果能解开你的心结让你重新活过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一阵白光掠过,若离随着锦煜落在了地上,她抬眼望去,破败不堪的城门很是眼熟,直到看到城门上赫然写着的三个大字时,她才猛然惊醒。
无欢城!
“你为何带我来这里?”
锦煜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当年我之所以将曼陀罗华带走,因为我将你的一部分记忆封印在曼陀罗华里。”
曼陀罗华?
无欢城里那朵白色的泛着佛音的白花?
无欢城里还是多年前的那些人,若离心性已经变了,看见他们只会觉得熟悉,再也没有多年之前的害怕。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片鬼巢后的林子里看到了曼陀罗华。
锦煜单手结印,一块白色的印记没入曼陀罗华内,白光乍现,而后若离闭上了双眼,融入白光之内。
——冥尊,求求你让我还魂。
——本尊给你一次许愿的机会,可是你却给了别人,你就该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的心里只有佛灵,就算你将我留着又有什么用?
——你当真这么想回到他身边?
——是。
——好,很好,这次我一定让你如愿。
她看到了漫天滚滚的雷光,看见了他被天道分离了魂魄,镇在魔界和无欢城。。。。。。
白光消失,若离倏地被锦煜紧紧的抱在怀里,她才突然醒悟脸上一片潮湿。
“锦煜。。。。。。对不起。。。。。。对不起。。。。。。”,她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她还能再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对我愧疚,而是想告诉你帝君能为你做的事情,我绝不会比他少半分,如果你愿意,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若离摇头,“不好,你应该找一个一心一意待你的姑娘,这个人不会是我。”
“可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你明白吗,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三百万年前,我和佛陀经过冥界时,我就认识你了。”
三百万年前。。。。。。
“锦煜,说什么?冥界,什么意思?”
锦煜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你知道彼岸花的由来吗?万万年前,神女和天神相爱,触怒了天道被诅咒花叶两不相见,佛陀在渡彼岸花怨念的时候不小心沾染到了忘川水,分生出了两粒花种,花种落地立刻就开出了两朵不同的白色的花,佛陀赐名佛灵茶,静檀花。”
彼岸花。。。。。。
花种。。。。。。
若离脑海里一片的空白,这么说她和泽言就是当年触犯天规的神女和天神的转世?
所以,天道才一再的阻挠他们在一起吗?
锦煜又说,“你们两人代表了世间最纯净的爱,你是执着,帝君是深情,可是你们的诅咒无人可解。”
“不。。。。。。。怎么会。。。。。。”,若离的泪水簌簌的往下滴落,怪不得那一年从人间回来,锦煜会说泽言不是自己的良人。
原来,他早已知晓了一切。
“若离,让我照顾你吧。”
锦煜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可是却不是她的归宿,她推开了锦煜,“既然我和他万万年前就结下了情结,早已经是分不开的了,锦煜,或许你不明白,有的人不是说忘就能忘,他早已融入了我的骨血里,除非我的血干涸,肉腐化,否则他就永远会留在我心里。”
“可是,不辛苦吗?”,锦煜低头看着她。
若离摇头,“不辛苦。”
“可是,你冷落辰儿那么长时间,你还想自欺欺人吗?”
“我没有冷落辰儿。。。。。。我只是害怕想起他。。。。。。”
锦煜拍了拍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没关系。”
若离破涕为笑,“你的肩膀是留给你的姑娘,我可不能随便乱哭。”
在回到清辰宫的路上,若离连脚步都是虚的,她漫步在云端之上,直到看见伏奇御风飞来,她才回过神。
“若离,不好了,泽辰殿下不见了!”
………………………………
194 送回西天
若离一下子慌了神,抓住伏奇的手,“怎么会不见了呢,他有没和灵儿在一起?”
“没有,二殿下在宫里自己玩耍,我到处去找了,就是没找到大殿下的身影。”,伏奇着急说道。
“奇奇,你想想,辰儿今天起床有没什么反常的举动?”,他向来是懂事的孩子,即便是出宫玩耍也会告知她们一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悄无声息的走。
伏奇看了若离一眼,言辞闪烁,若离急了,忙问道,“在我面前何须遮遮掩掩,你且说来。”
“殿下他似乎哭过,红肿着双眼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从没见过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心事。
哭过。。。。。。
“若离——”,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若离下意识的回头,来者是境北宫里的染易。
“染易,怎么了?”
染易喘着气说,“泽辰殿下,殿下他在我们瑾和宫里,天君,天君要我来告诉你一声。”
若离和伏奇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瑾和宫内,琪心见到若离连忙走过去拉过她的手叫她坐下来。
“辰儿打算离家出走被境北看见了,你这个当娘的是糊涂了吗?孩子的情绪不对劲你一点都察觉不出来?”,琪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