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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连拖带抱的带着她离开主座,将她交给了两位龙太子之后,转身回到泽言面前,面露怯意的说道,“下神惭愧,教出了这么个不孝女,叫帝君笑话了。”
幸好帝君没有发怒,不然月儿可是要吃苦头的,都怪他平日里对她太过溺爱了,才叫她这般胆大妄为。
“无碍。”泽言难得平缓了语气说道,虽说婉月公主的脾性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龙王惯出来的,但既然人都被带走了,他也不想多管闲事,简单的两个字就可以把人打发走,为什么还要多费口舌呢。
这一系列的变化令在场的人摸不着头脑,龙公主态度的转变也太大了吧,也不知道若离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神仙们的生活虽是凡人所向往的,但日子久了,也不免觉得乏味,他们生活中唯一的调味品就是八卦,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了生机,哪里就有了故事。
若离到底和婉月公主说了什么,这完完全全的勾起了他们的八卦之心,也在今后的几天内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话题。
他们不敢问若离也只好在婉月公主处下手了,可惜,婉月对此事只字不提,谁问起她就同谁翻脸。
最终,这个八卦只好不了了之。
泽言看了若离一眼,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过来。”个子不长,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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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难以磨灭
听到泽言在叫她,若离心想完蛋了,师父该不会是听到了吧?虽然在灵雾云山的时候他说的话带有几分玩笑,但她也是为了搪塞婉月才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再怎么说理亏的还是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这么一想,若离拉过一边的子衿,带着她快速离席,心虚道,“你不是说想去看龙宫夜景吗,走吧,我也是第一回来,等不及想看了。”
“好啊,你都不知道我在西海的时候。。。。。。”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沉浸在了觥筹交错声中,融入了夜色。
“都说你会把‘他’宠坏了吧,看看现在,连你的话都不听了。”齐羽幸灾乐祸的说道,小离子啊,你家师父爱记仇的程度可不是一点两点啊,躲得过初一可是躲不过十五的。
泽言没有搭理他,依旧冷淡着脸,齐羽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好,掌握在手中的小徒弟居然不听话了,呵,这可好玩了。
受不了齐羽不断窥视的眼神,“她又不是狗,为何要听话?”
“噗。。。。。。好好好。”齐羽实在是说不过他,正好有其他神仙向他敬酒,他便将注意力转移了开。
整座大殿就只有泽言所坐的位置空荡荡,无人敢上前,他们不是不想给他敬酒,甚至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有此意,奈何刚刚经过婉月公主那么一闹,可想而知,帝君现在的心情定然好不到哪去。
其实,泽言并没有生婉月的气,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清婉月长什么样子,念在她年纪尚轻,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生气。
“帝君。。。。。。”龙王上前,支支吾吾。
看他紧张害怕的样子,泽言有些不耐,却是清冷的问道,“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之所以不愿出席宴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不太喜欢排场,如果他们提前知道他今天会到东海,那他刚到龙宫的场景肯定不会是方才那般。
而且但凡有他在的地方大家都会显得比较拘束,既然自己不痛快,其他人也不痛快,倒不如留在清辰宫里安安稳稳的晒太阳,钓鱼。
“下神宫中的厢房只剩下一间了,您看。。。。。。”
在婉月闹事之前龙王出了大殿是询问厢房安排一事,因为之前从没想过泽言竟会带若离到东海,就没有提前安排好他的厢房,回头询问了才知道厢房只剩下一间了。
他不是没想过若离可以和泽言同住一间,但是他怎敢亲自开口,叫帝君与人同住?他是不要命了吗?
可是若是把厢房给了帝君的话,要若离与别人同挤一床,按照她年幼时候的脾气,一定会寻找机会报复他的。
这么难办的事情,他着实是想不出应对之策。
“离儿与本君同住。”就为了这种事。。。。。。
“是,下神这就去安排。”龙王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这话可是帝君自己说的,若离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
这下老命和这张老脸算是保住了,果然是英明啊。
龙宫水幕天澜。
龙宫在东海之下,而将龙宫与海水分隔开来的一道屏障就是水幕天澜,此刻已是夜晚,夜明珠的光从四面八方照来,透过五颜六色的珊瑚丛,照的水幕天澜五彩缤纷。
此刻水幕天澜边零零散散的站了不少的神仙,而若离和子衿正蹲在边上观看海中四处游荡的鱼儿。
“哇,子衿你快看,那条鱼好丑啊,长得歪瓜裂枣的,我看着像天君!”水幕天澜内由远及近游过来的一条鱼,形态畸形,花斑色泽。
子衿闻声跑了过来,先是嫌弃了一声,后说道,“真的吗,我没见过天君,原来天君长这样啊,那是怪丑的。”
“对啊,天君生气的时候比这个还丑,你是不知道啊,我小时候常常被他吓哭,那时候我就在想境北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不过等我见到天后娘娘的时候,我就不怀疑了。”若离笑了一声,其实天君比那鱼会稍微好看了一点,没想到子衿那丫头还真相信了,怪不得她了,鲛人就是单纯。
“为什么不怀疑了?”子衿疑惑问道。
“因为境北和天后娘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幸好是这样,要是他长得像天君,我可能就不和他做哥们了。”
“啊?若离,原来你这么肤浅呐?”
若离白了她一眼,“咳咳,子衿你是笨蛋吗,我只不过说说而已啦,况且每个人都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长相,如果长得丑不仅被人嫌弃,还交不到朋友的话那就太惨了,不过长得好看的人,总是会给人一个好印象嘛,你说是吧。”
记得第一次见到师父的时候,师父就是给她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记忆,她曾想过,也许此生都不会忘记他的样子吧。
子衿点了点头,同意的说道,“是啊,我记得那一天我在西海的岸边玩耍,突然出现了一只海怪追杀我,我打不过它,只好一边叫喊救命,一边拼命的跑,就在这时候神君出现了,见到他的那一刻我都忘记了奔跑,只想静静的看着他,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鲛人单纯感性,最是不会隐藏内心的秘密,就如子衿这般,讲到齐羽时,眼里流露出的爱意简直就快要溢出来了。
就连若离也察觉到了,凑到她身边,不怀好意的笑道,“子衿。。。。。。你是不是爱慕齐羽神君啊?”
“没。。。。。。没。。。。。。”
“我听说在水幕天澜边上撒谎可是会烂舌头的。”
“嗯,我很喜欢神君,你可别告诉他哦,我怕他知道后会将我赶出广华宫,而且我觉得他是不会喜欢我的。”说着说着,子衿就垂低下了头。
其实她是知道的,虽然齐羽神君将笑容时常挂在嘴边,对人又是温柔和气,但是他的心从来容不下任何人,她也从没奢望过可以走进他的心,只要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方才在殿中看到婉月公主那般勇敢的说出心中爱慕帝君的话,她是羡慕的,至少婉月敢说出口,而她什么都不敢做。
“子衿。。。。。。”若离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怪自己,为什么要欺负子衿呢,明明知道她容易上当,还要瞎扯一通。
现在好了,戳到了她的伤心处了。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的,而且你不要灰心,齐羽神君那个人虽然嘴巴是贱了点,但其实他很善良,既然出手救了你又把你带回了广华宫,一定不会因为你对他的爱慕而赶你出宫,慢慢来,你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心。”往往在安慰别人的时候,总是说的条条是道路,却是说服不了自己。
她又何尝不是呢,害怕被师父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害怕师父知道自己对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子衿两眼放光,嘴角边的梨涡浅浅,笑意绵绵,抓住若离的臂腕摇晃道,“真的吗,若离你说的是真的吗?”
其实若离心里也是没底的,但是眼下只能这么安慰子衿了,她喜欢看到子衿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是的,子衿,你不要气馁。”
子衿开心的一笑,忽然听到齐羽的传音,急忙起身,“神君叫我了,我得赶紧过去。”
“去吧,去吧,重色轻友的家伙!”若离假装生气,白了她一眼。
望着子衿欢脱的背影,若离由衷的扬起了嘴角,子衿就适合这样,天真快乐。
她依旧蹲在地上,托腮看着水中的鱼儿,听说鱼儿的记忆只停留在弹指一挥间,每一天每一刻都有着不同的记忆。
可是人就不同了,有些记忆,一记,就是一辈子。
“若离!”
听到有人叫自己,她连忙回过神,转头朝身后望去,当看见来者是楚渊时,连忙站了起来,许是蹲久了,腿脚有些发麻,趔趄了一步。
楚渊急速上前,眼明手快的托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呵。。。蹲麻了。”实在是难为情,一个神仙居然会因为蹲麻了腿脚而站不稳,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笑话了。
“来,坐在这里。”楚渊没有笑话她,而是搀着她,将她带到了一边的矮凳上,随后他坐在了她身边。
“原来你在这里,我可是找了你许久,方才在殿上,你在帝君身边,我不好叫你。”楚渊墨玉色的眼眸闪着光,如同冬夜里的星辰,不会耀眼,却很温暖。
“嗯,我方才和子衿一块来了,这会儿她被齐羽神君叫去了,我闲着没事就在这多看了一会儿。”若离微笑的说道。
在见到楚渊后她才恍然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就要将那件事给忘了,是她粗心了。
她的神情瞬间凝重,语气沉重的说道,“楚渊,杀害幻魂天兽的北冥怨灵已经找到了,不过,她自毁了灵元,已经无迹可寻。”
“是吗,我找了好久,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你是怎么找到的?”楚渊拳头紧握,神情里说不出是悲伤还是愤怒。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你相信我,等我弄明白了,一定会给你一个完整的答复。”毕竟,她也很喜欢幻魂天兽,只不过关于怨灵的事情,师父并不想过多的透露给她,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嗯,若离,我相信你。”无论何时何地,你说的我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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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表露真心
能得到朋友的信任,对若离来说是莫大的幸运,可是此时的她却不知道楚渊对她的信任是出于超过友情的感情。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从他方才的语气中隐约透露出了一丝的着急,如果只是在龙宫巧遇而要寒暄几句的话,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楚渊松开的紧握的拳头,偏过头来,“前段时间,你在魔界受了伤,我前去清辰宫探望你,可是帝君避不见客,我很着急。”
若离一愣,她在魔界遇难的事情除了师父之外,只有齐羽神君、境北还有琪心知道了,楚渊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上次在境北的婚宴上,他也知道她在半妖岭险些遇害的事情,为什么呢?
“你怎么会知道的?”
“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关注着你,上次半妖岭我晚了一步,至于魔界,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去了魔界,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去救你,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来楚渊一直都在关注着她,难怪他会知道一些被封锁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可是她有什么好关注的?
“为何关注我?我。。。。。。”两人坐的实在是太靠近了,隐约中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若离悄悄的往边上移去。
她的动作全都落入了楚渊的眼里,他眸光一闪,按住了若离的手将她身子往回拉,两人紧密相靠,此刻水幕天澜边上人影疏散,而且他们所处的位置在一片珊瑚丛之后,根本没有人会看到他们。
“楚渊,你怎么了?”若离蹙眉挣扎着将手从楚渊的手掌中抽出,楚渊这是怎么了,今天的他和往常有些不同,但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这种不同她不喜欢。
在若离挣扎的时候他就放开了手,然而两只手又分别轻轻握住了若离的肩膀,因此处偏暗,若离没有看见他脸颊飞起的一抹红晕。
“若离,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