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泽言,若离就不会吃这些苦头。
楚渊的话让泽言心底一怔,并不是因为他的目无尊卑,而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弋川又怎么会对还未完全苏醒的静檀花下手?她的魂魄就不会误入冥界,昏睡五十万年后还要遭受天雷的追踪,险些魂飞魄散,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弋川的伤害,而弋川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是他而已。
他的确是将她推到了悬崖边上,一而再再而三,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拧了一下。
不过即便是这样又如何,他还是不会放开若离,这一切也会有终结的一天。
他许下的承诺也定能实现,十里红妆,他要若离嫁进清辰宫,他又怎么可能将她交予他人之手呢?
“把她交给你,好让你再逼迫她做出选择是吗?”,他眸光寒冷,轻抿着唇瓣。
楚渊握着的拳头咯吱作响,事后他的确是后悔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待他醒悟过来时,若离早已被泽言带走了,弋川也没有踪影,他颓败的一个人坐在削骨崖边吹了一日的风,直到他全身发颤才离开。
他做的那些事情,是他对不起若离。
可是。。。。。。
“我做的不过是想要保护若离罢了,如果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我都会保护她。”
“将她视若珍宝的朋友杀害就是对她的保护吗?”,泽言冷然的质问道,脑海里回想起了若离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哭的撕心裂肺的一幕,他很难想象,如果真的失去了境北和琪心她会难过成什么样。
楚渊蹙着眉,有些阴冷的说,“如果能保护她,牺牲了他们俩又何足挂齿!不瞒你说,如果当日若离不答应嫁给我,我也不会放任她去救那两个人,我会保护她不受到削骨崖底的一丝伤害。”
泽言的衣袍在风中翻了几翻,轻微的鼓动声融入在了黑夜中,最终化作了无声,他的俊眉微微的锁起,抛却楚渊对若离的想法之外,他倒是对楚渊的能力和修为有几分赞赏,不料,他却是这样的心性。
不知是因为执念太深,还是他隐藏的太好了。
“你不配得到她的珍惜。”,泽言淡淡的说道,若离一定不会知道,她视如珍宝的情谊,在楚渊看来,竟是微如尘埃。
一个连喜爱之人所珍惜的都没办法保护的人,又从何谈起对喜爱之人的保护呢?
“我是不配,但我也要保护她,她留在你身边一天,她的危险就会不断逼近,弋川随时都可能要了她的命,我决不允许她出任何的意外!”,说着,他凌空而起,闪身站在了金阶之上,站在泽言的对面。
泽言嘴角微勾,“本君说过了这是我和离儿之间的事情,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那帝君又是若离的什么人?师父?呵。。。难道你就不怕她被天下人所耻笑吗?”,楚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阴暗。
“本君是她的夫君,这样的关系楚族长还满意吗?”
楚渊一愣,旋即想到了下了一整夜的九天星雨,“不,这不可能。”
“九天星雨的意思本君就不多说了,只是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是你可以插手的事情,本君劝你还是安守本分好自为之,念你对离儿有救命之恩才对你一再宽恕,但不要触及了我的底线。”
这是泽言对楚渊说过最多话的一次,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这样的人他不会再让他出现在若离的面前。
九天星雨。。。。。。
楚渊望着泽言消失的方向,对着虚空,他喃喃道,“不可能,若离她怎么可能答应了?不可能。。。。。。”
广华宫。
齐羽从寝殿内出来时就看到了恭候在门外的绿吟,他愣了愣,他的宫里虽然招了不少的神女仙娥,但贴身的事情他从未让她们接手过,到底是男女有别,纵然他万花丛中过,也是有自己的底线。
像今天这样有侍女恭候在门外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修眉微微的皱了皱,面上有些不悦,“本君不是说过不用伺候吗?”
说出的话带着几分怒气,一夜未眠,火气大得很。
绿吟犹豫了片刻才说道,“神君,子衿似乎一夜未归。”
什么!
齐羽的心底像是被石头砸了一下,但是面上还说从容的问道,“许是在何处借宿了一晚,昨日她随本君去了清辰宫,你可有派人去问过了?”
绿吟摇了摇头,“我去问过了,但是帝君说子衿没有在清辰宫。”
不在清辰宫?
那丫头在九重天里除了与宫里的侍女交好之外,就只有若离这么一个朋友了,不在广华宫也不在清辰宫,那她到底是去了哪里?
昨晚,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生怕子衿说出对自己的想法,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起了变化,但只要他不捅破那层纸,他们就还是普通的神侍和神君的关系。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他转头对着绿吟说,“派人出去找找,九重天里若是没有就去其他地方找找,她应该跑不远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也是没底,子衿脑子一根筋,不知道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不过,她那么笨,应该想不到那里去吧。
若离醒来时伸了个腰,没有想象中的浑身酸痛,而是神清气爽,浑身有劲儿,她猛地坐了起来,却在下一瞬被人揽进了怀里,重新躺倒在床上。
泽言在她的身后蹭着她的颈项,“不困了?”
“嗯,你还困吗?”,后背能感受到他微凉的唇瓣带着濡湿的气息在游移,她扭动了身子想要抵抗住那酥麻感。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她稍稍放开了些,低哑的说,“困。”,他半睁着眼看着若离,“忍得太辛苦,睡不着。”
若离:“。。。。。。”
她想也没想的就挣脱开他的双手跳下了床,伸手将架子上的衣袍穿在身上,一边系腰带一边扭头看着他,红着脸说,“你是帝君,不要整天想着那些事情。”
泽言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慵懒的姿态看着若离,“什么事情?”
“就,就那些事情啊,你明明就懂。”,她眼神闪烁,脸颊越发的红了。
脸红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不说我怎么会懂?”,他扬了扬眉,笑道。
若离系好了腰带,想要溜之大吉,脚下却提不起步伐,当即明白了是谁动的手脚,此刻她终于深深的体会到了,实力悬殊是怎样悲哀的一件事情。
眨眼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从后抱住了她,“跑那么急做什么,还没告诉我,那些事情指的是哪些事情?你说的我云里雾里的。”
“我,我也忘记了,就当我没说过行了吧。”,这人怎么这样,无赖起来的时候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赖。
泽言看着她渐红的小耳垂,气息温热,“忘记了。。。”,他一把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低头在她的唇角小声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若离的头向后仰着,虽然已经怦然心动了,但又想起他说过今日要传授她仙诀的事情,二者之间,当然是仙诀更加重要。
他的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身子摆正,抬眼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声轻笑。
若离显然是被这一声轻笑刺激到了,憋红了脸说,“你,你不就是欲求不满难以忍受吗?”
“呵。。。”,泽言微微弯下身子,正对着她紧闭的双眼,“想什么呢,我只是肚子饿了。”
她一睁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当下忘记了后仰,呆愣愣的看着他,才明白过来他说的忍了很久的事情原来是肚子饿了,不禁在心底怒骂自己的龌龊。
口口声声指责泽言整天想着那些事情,原来到头来,是自己在想着那些事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太可耻了。
为了挽回面子,她只好硬着头皮说,“对,我的意思就是你没吃饱,所以,所以不满足,饿肚子的确难以忍受,可是你不是不用食五谷的吗?”,她真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是不食五谷,但可以吃你。”,泽言微微一笑,不过只在她的唇边落下了一个吻,有些事情一旦触碰就一发不可收拾,眼下还并不是放纵的时候。
若离这才知道,自己被他摆了一道,心里愤愤不平。
她气恼的将他推开,“时辰不早了,我想学高级的仙诀。”
泽言带着她走到清辰宫后的竹林里,若离记得这是自己拜在泽言门下时最初修炼的地方,回忆里的那些削尖的竹条还是令她头皮发麻。
他转过身,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削薄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在做犹豫。
“怎么了?”,若离抿了抿唇,“是不是我不适合修炼高级的仙法?”,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所了解,所以并没有自信能够驾驭得了高级的仙法。
不过泽言的法子向来多。
泽言顿了顿,事情并非若离所想,也许现在让她知道一切也无不可。
………………………………
134 西海公主
他双手环着她的身子,水眸荡起细细的波纹,斟酌道,“离儿,你可记得当年弋川在伤害你之后又做了什么吗?”
若离一愣,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这个问题如果是在她刚回忆起前尘往事的时候,她的情绪一定会受到很大的波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早已接纳了那些回忆,虽然回想自己死掉的场景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了。
她摇了摇头,“她将静檀花砍断之后没过多久她就逃走了,不过奇怪的是,我的魂魄飞出花身后,我原想着要在清辰宫里等你回来,可是魂魄却不受我的控制,不断往外飞去,直至我堕入黑暗之中。”
那就错不了了,弋川的确是在杀害若离之后再与她的灵魂相连,若离自然是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才被牵引着离开清辰宫,至于到了冥界,应该就是意外了吧。
“泽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他久久不说话,若离抬起眼狐疑的看着他。
他的眼里藏着温柔的光,在下一瞬又蒙上了淡淡的冰霜,低头与她的视线相交,“你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的魂魄是因为弋川与你的魂魄相连。”
魂魄相连?和弋川?
“怎么会?”,若离瞪圆了杏眼,她怎么也想不打,只见过一次面的弋川竟然对她生出这样深刻的敌意,就连她的魂魄都不放过。
她对泽言的执念竟这么深吗?
泽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那些都不重要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将你们的魂魄束缚解开。”,这样,她才完全无后顾之忧。
他并没有告诉她灵魂相连的影响,也没有告诉她在幻洺天渊内她无故疼痛的原因,那些,都不重要。
“所以,你才会让我修炼灵魂力量对吗?”,她有些不确定。
“嗯,你会怪我隐瞒吗?”
若离摇头,“我怎么会怪你呢。”,心里一片苦涩,她又给泽言招麻烦了吧。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心里一紧,想到了楚渊说的那番话,如果不是他,若离根本就不必吃这些苦头,“如果不是我,弋川也不会对你动手,你不用自责。”
她不悦道,“你不用将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你我之间还需如此生分吗?”,话音刚落,她幡然醒悟,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
泽言一笑,“所以,以后不要互相隐瞒,有事我们共同承担,嗯?”,他低着头看着她,将她眼里的温柔包含进他如水的眼眸中。
他将若离带到竹林中心的一顶软轿内,他在软轿的四周布下了金佛圣光结界,若离坐了下来,拉着了泽言的一片衣角,内心忐忑不安。
看到她焦虑的样子,泽言柔声问道,“怎么了?”
她的手指在颤抖着,微凉的指尖紧抓着不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隐隐的不适,“泽言你告诉我实话,你要怎么解开灵魂束缚?”
泽言坐了下来,将她抓住他衣角的手包裹在掌心,“别怕,你只要安心的睡一觉,醒来之后所有的事情就都解决了。”
紧要关头下有些话是不可以对若离说,确切的说是不能和现在的若离说。
她还是不安,“你不要伤害自己,你答应我等我醒来后一定要看到完整的你。”
“好,我答应你。”
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软榻上,倾身压覆在她的唇瓣上,厮磨了片刻后,在她的唇角低哑的说,“闭眼,相信我。”
若离听话的闭上了双眼,不久后丹田处一片白光愈发的明亮。
她无法睁眼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