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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过几条宽阔大街,在城内寻找到了装潢华丽的风满楼
抬头望去。
这风满楼三层来高,朱红大漆刷的墙面,四周纸糊的窗户,房檐像是正叩的帽子,四方檐下四根花纹大柱,像是古时客栈一般,一股江湖气息迎面而来
“这地方气派。”
江苍瞅了几眼,再看到店内伙计小跑出来接待自己,也让他一边把骏马牵到后院,自己一边进入酒楼,用兜里的几个银元,在顶楼三层东侧开了一家上好的房间。
除此之外。
江苍因为知道开锋任务的指引、与元物的达成条件是在明日晚上,于这家酒楼内动手。
所以。
赶路一天的自己,在开好房间、叫完酒菜之后,也正准备休息一番,没想过今日连夜去找孙集,来个佩刀夜袭,睡梦中割掉孙集的人头。
这样不说任务能不能完成。
单说自己一天内跑来跑去的,精气神又没有在巅峰状态,总归是有些不保险。
再说这么大的城,去找孙集吧,这一晚上也不知道去哪打听,才能在哪里逮着他。
还不如按照任务,就在这家气派的风满楼里等着。
但是关于打听孙集的事,自己心中也丈量着,最少得知道孙集在这城内有多大势力,自己明日晚上杀了他之后,能不能安稳离去。
这一直等到店内伙计把酒水、饭菜送来。
坐在屋内大圆桌子旁的江苍琢磨了一下,才向着这位送饭的伙计问道:“朋友,我是外省来的客商,想向你打听个事。”
江苍说着,从口袋内拿出了一枚银元,递向了这位放好酒菜的伙计身前,
“我看这酒楼气派,应该是城内的哪位大商开的吧”
“是孙爷开的”伙计一笑,把银元接过,手中悄悄一撮,觉察是真的,才又笑意越发浓郁道:“您是外省的贵人,也许是不知道。孙爷,那可是江南城内最大的会长像风满楼这样的酒楼,东南西北足有七家”
伙计说到这里,又小声道:“我还听说孙爷在城内的上面有不少人,也有火枪您要是和孙爷做生意,那保准是没人有敢动您的心思”
“多谢。”江苍拱手一谢,不再说话了,因为自己单单知道,孙集在城里有大势力就好。
那自己明日晚上把他杀了以后,跑路就行,不再乱溜达了。
“您有事吩咐”伙计干的是端茶倒水这行,懂得察言观色,在看到这位大方的客人不想再说,就轻掩门离去。
而江苍念着时间不早,更没什么要策划的,便躺床上睡觉休息去了。
这一直到翌日清晨,也即是第五日,回归前的最后一天。
江苍早起吃了饭,又开始在屋内盘练了一天拳法。
到了晚上八点左右,约莫快到任务的时间点。
江苍才出了屋子,把昨日寄存在酒楼后院的骏马,又在昨日那伙计的引领下,给牵到了酒楼大门旁侧的花纹柱子旁。
“我看有的人的马车,都在路边放着。”江苍把骏马安置好,“那我也先不走,在店内吃顿晚饭,马先在门口放着没事吧”
“没事爷”昨天那伙计笑容依旧,“我帮您看着。不会让它碰了路人,给您惹了事。”
“劳烦。”江苍又摸出了一枚银元,在伙计的道谢声中回往了酒楼,再让店家上了一桌酒菜,在二层东边,正好对准了酒楼大门。
稍后。
饭菜再一上。
江苍就一边吃着,一边望着酒楼大门,看着来往店内吃饭打尖的客人们。
这一看,江苍不得不说,风满楼这里哪怕是酒菜贵的离奇,也确实是个招人的地方。
自己在等待孙集的时候,就看到了风满楼在晚上吃饭点时,店里基本上是高朋满座。
再侧耳听去。
江苍还听到附近几桌的富家公子小姐、都喜欢在这里打情骂俏。
或是走南闯北的商人行贩,再谈着自己的生意经,还没有一点避讳,像是再吸引同道中人。
这一时让江苍看来,这里估摸就像是现代的高档会所一样,是个谈生意交友的地方。
这一直到大约在晚上九点左右,也即是自己昨日来的这个时间点,人数才慢慢散去,走了大约一半人,醉醺醺的,估摸着是去其它的地方再谈生意了。
但也是这个时候。
江苍也看到了一位穿着锦棉褂子的中年,在四位壮汉的左右护卫下从门口走来。
“孙掌柜”旁边正在出去的行商、或是公子小姐,看到了这位中年,都是笑着避让,让中年先走进楼内。
“孙爷”柜台处的风满楼掌柜瞧见,更是赶忙小跑几步,虚引二层道:“您稍坐,菜马上就齐”
“记账。”孙集脚步都不停的从掌柜面前走过,在四位手下的护卫中,蹭蹭蹬上了二层,就要朝南边靠窗那桌坐去。
只是这时。
他们刚上来的时候,坐在离楼梯口不远的江苍,却起身朝着孙集等人一抱拳道,
“孙爷,河九帮的江苍,想和您说个事。”
河九帮何九是劫道那事孙集脚步一停,望着江苍沉吟一声,感觉江苍八成是来寻仇的
呲他旁边的四人,也把手放在了各自身侧的短刀,时刻提防江苍的一举一动。
江苍则是无动于衷,抱拳望着孙集。
“等会”孙集多看了江苍两眼,看到江苍双手没有任何武器,便先出言制止了自己的手下。
因为,孙集想着上次两边都死了人,加上一个月内还没信,本想着这事都算是揭过了,真没想到何九还会派人来,还是一个人
尤其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自己手下的刀不快,让江苍喊出来,难免会坏了自己道义名声,这才是最重要的
真他妈晦气,早知不来这吃饭了
孙集进来时已经环视过了店内一眼,知道如今店内有几位城中小有名气的商户。
于是,孙集为了保全自己的诚信名声不落,就一边虚手捂着腰间,一边笑着来到了江苍这桌,小声道:“九爷的人是吧那事确实是老哥不对,也不辩解了。还让九爷的人专门跑上一趟,这别说了,小兄弟的这桌我请了”
孙集说着的时候,他旁边的四位大汉也半围着江苍。
“我这一桌子菜,顶几十条人命”江苍反问一句,笑了“那我今天吃的可真是满嘴血腥。”
“那你说怎么着”孙集做到江苍对面,“立个章程。”
“那话不多说,咱们按规矩办事。”江苍拿了桌上一杯酒,慢慢向着杯里倒去,
“这酒是江苍代死去的兄弟敬您的。孙爷要是喝了这杯酒、两清。若是不喝,咱们只能分个生死。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了结吧。”
“一酒泯恩仇痛快人”孙集望着江苍,也许是不想节外生枝,把这事传开,坏了自己名声,便准备等江苍倒完酒的时候,拿起酒杯干了,让这事干脆就这么算了。
但是江苍刚倒完酒时,倒是伸手一探,把酒碗端起,自己饮下。
且江苍这一手也很明白。
酒是自己喝的。
那这事,没完、
第十八章 第一世界落
“上”孙集看到江苍把酒饮进,就知道这人是抱着必杀自己的决心前来,便连忙招呼手下,护卫自己完全,再把江苍给扣在这里
只是江苍脚尖一挑身前桌子,双手抖出卡在下面的双刀一劈、一横,反手一架,四人心口、脖颈位置,尽皆被切出了一道血线,又在动脉血液的压力下崩开
在三四息的功夫,手持双刀的江苍,就连杀了四名比自己原先低一些实力的功夫好手
“你”而孙集也这一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是没想到江苍的身手高超,难怪这人敢单身双刀下江南,来风满楼中杀自己
但是孙集看似大呼一声,像是求饶,怕自己死在了这里,享受不了自己一生拼下来的荣华富贵。
可他一边又摸向腰间的手枪,想要打死江苍
可惜,江苍距离他不过常人四五步的距离,以自己如今的体质,三两步一跨,左手长刀一挑,就整个切断了他摸向腰间的手腕
“这酒是敬你、也是敬我。”江苍右手短刀起,向着孙集的脖颈撗斩下去,“我喝了,仇,我得替他们报。你喝了,那就随他们同行幽冥。”
呼
一阵短刀利刃的风声袭来,伴随着江苍的话。
孙集刚感知到了手腕齐根而断的痛处,又脖子一凉,在意识模糊的瞬间,也终于明白了,江苍就是来杀自己的,哪管什么酒喝不喝。
咳呲
同时,江苍杀了孙集,又猛然一紧手中短刀,生生割掉了孙集的头颅,拽掉了旁边桌子上的桌布包住。
“是死死人了”
而随着一阵惊异声,附近的客人听到打斗声,再望着江苍这一桌,当看到桌旁尸首分离的孙集,与江苍身旁的几具尸体后,是猛然没回过神来,更想到好端端的会有人在风满楼内行凶杀人
“孙集死了,这酒楼应该是你的。”江苍则是没有在意酒楼内越发杂乱的喧闹,反而一手提起正在渗出血迹的头颅包裹,又一手从口袋抓出所有银元,仍向了亲自上楼为孙集送菜的惊恐掌柜,
“而一码事是一码事。脏了你酒楼桌椅,这是赔礼钱。”
话落,江苍背着双刀,提着人头前跑几步,从二层窗台跃下
叭的轻响。
来到楼外的江苍稍一弯腿卸劲,又转身奔走几步,从那名伙计手中接过缰绳,跃上了自己的骏马,缰绳一抖、一驾、便向着江南城外行去
“那杀人的跑了”
而也在江苍出了这个街道的时候,酒楼内才彻底乱作一团,说着江苍杀人的事情。
呕还有的人捂着嘴巴离开充满血腥味的风满楼,又跑到大街上呕吐不已。
这让门外的那名伙计见到楼内楼外的一幕后,望了望脚底到那边窗户口的几滴血迹,才是忽然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里念叨着这位爷出手大方,是来做大生意的
而星夜连绵。
江苍出了城去,连夜赶路,大约在第六日早晨五六点的时候,也终于赶回了夜总会这里。
且自己回来这一趟,也是准备和九爷说道一句,仇是报了,自己也要离去了。
因为江苍现在明显感觉到,自己只要抱着回去的心思,好似就能回到那处山脚下。
但说到底,自己总归是在这里待了一月,临走前得打声招呼,省得以为自己死了。
于是。
江苍行至这里,望着夜
全球诸天时代 分节阅读 15
总会紧闭的大门时,下了骏马、就从马身侧取下干枯血迹的包袱,哗啦拿出钥匙开门进去。
一开门。
江苍正好看到了李九爷等人都在,夜总会的姑娘也估摸着是刚下班,正在抽着仙女牌香烟,一时屋里烟云雾绕的,呛的狠。
“江哥”他们看到江苍进来的时候,一同起身问好,话语中还有疲惫,估计是抽完这根烟,就要准备相继回家睡觉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江苍望向众人一点头,径直向墙角桌旁的九爷走去,又把包袱放到了桌子上,“九爷、事结了。”
“你说昨天晚上就回来的,都在等你。”李九爷先是打个哈气,又贴近包袱嗅了一下,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刺鼻,瞌睡劲全无。
“头割了”李九爷小声问道:“孙集的”
“我开个口子。”江苍作势要把包袱打开,“给您瞧瞧。”
“都等你一个晚上了,咋还能不信你”李九爷打趣一句,“开包就不用了,别吓着姑娘们。”
“九爷风度。”江苍朝还在聊天的青年等人看了一眼,又向着李九爷道:“我准备回去看看。”
“回去”九爷一愣,没有说话,而是从柜台那拿了一杯酒,两个酒杯,再倒了两杯酒,才道:“回家里”
“出来一月了。”江苍抱拳,端起酒杯,“但单单今日,是我这一个月来赶的最多的路,约莫二百里、百里一敬酒。”
江苍向着九爷一敬,“多谢九爷。”
江苍一口干了,又拿起另一杯朝着青年等人一敬,再满一杯,向着南街方向一敬,“而钱爷与南街朋友那里,我就不去了,这说多了,也会喝多了,难免误了时辰。”
“也是。帮你带个话。”李九爷沉默点头,又让青年从柜台里拿出了这几日营业得来的百十枚大洋,向江苍递去,“枪你又不要。那我这边除了人、就是钱,没啥送的。”
“五条金鱼还在兜里放着,够了。”江苍钱没接,单单把双刀一挎,朝着想问什么的青年等人一拱手,便提步向着门口行去,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