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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师傅玩笑话了。”陈二大笑,从马上下来,打趣道:“要是一点伤都没,那陈二就要改口唤江师傅为神仙了”
“江苍要是神仙”江苍亦是玩笑,又是感谢道:“也不劳烦陈师傅连夜赶往这里超度了。”
“这没什么麻烦的。”陈二倒不是不以为意。
并且他说着,又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越发浓厚,也没有多做耽搁,便从马身上取下提前准备好的符纸等物件,开始超度一事。
而等超度完了,就等着同为林山道的其余人过来埋尸,处理他们自己家的后事。
陈二与江苍是不掺和的。
但也是在陈二取下物件,开始画符号,口中念念有词的时候。
远处正精心处理自己伤口的江苍,却发现自己脑海中又有个指引,是让自己去往西边的一间屋子,好似要取什么东西。
并且这个指引也是连着此次的山寨任务。
而此时的江苍处理完了伤口,也是没有事情,便顺一下自己的整个任务流程,大致是为从截杀岛国人、到寻找山寨,追杀所有山匪,最后邀请陈二超度,然后又引发了此次的寻物。
顿时。
江苍顺完了这些事情,又看到陈二还在画符咒的时候,也没打扰陈师傅,就抬脚向着西边屋子走去。
这四五十米的距离,经过了几具尸体。
当江苍来到这间屋子前面,咔嚓把房门打开,就看到桌子上的油灯还在亮着,把屋内的床铺、柜子、墙边的兵器都照映了出来。
而自己脑海提示的物件,就是在自己进门的右手边柜子里。
尤其那柜子还是个老物件,朱红的木头,像是不知从哪个地主家里抢来的。
同时,江苍望着柜子,虽然感知没什么危险,但打量了一下自身的几处伤口,还是谨慎的抽出了双刀,朝缝里一别,省得再碰到东西。
因为这柜子看似上了年头,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着鬼物。
要知道这可是鬼怪世界,前几天自己还碰到了厉鬼
只是随着咔的一声。
当柜门打开,却露出了里面的干净衣服,没什么东西躲藏。
一时,江苍觉察这柜子好似真没有什么危险,更没有机关,就拿刀挑了几件,七八层翻开,翻到了柜子底部,露出了一颗拇指大小,朱红色的圆珠子。
自己脑海中提示的东西,也正是这颗珠子。
而江苍看到一切安全,就伸手一拿,发现这珠子也是个木头玩意,材质和柜子差不多。
但也是这时。
江苍又发现自己脑海中的任务一变,大致是让自己拿着这颗珠子,去外面沾染一些鲜血,将其转换为可以带离此方世界的元物
江苍得知这个提示,朝上撂着、盘玩了珠子几下,虽然不知道这珠子有什么功能,但还是把双刀负身,来到了屋子外面的几具尸体处,拿着珠子点了几滴鲜血。
同一时间,这珠子表面沾染鲜血,又被江苍在血水里轱辘了一个圆。
江苍就惊奇的瞧见,这晕开在珠子四周的殷红鲜血,好似成流水一样,正慢慢的融入珠子里面,不留下一丝血迹。
如若比方,就如与自己草人一样,好像都是在喝血
且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正在作法的陈二,看了江苍这边一眼,当瞧见了这一幕以后,也没问为什么,就像是江苍没问自己念得是什么咒语,让自己再写下来一样。
因为谁都有自己的隐私,他陈二也有不少奇异物件没亮出来。
于是,陈二还是该作法作法,没有再管江苍这边的事情。
而江苍挨着沾了一些鲜血,当得知任务完成,自己手里的珠子已经变成了元物以后,也站直了身子。
只是,元物的功能却没有显示,或者说是如草人一样,又中途终止了,没有了新的开锋提示。
或者换句话来说。这珠子的任务流程,如草人一样,都要分好几段完成。
同是此时。
江苍想到这里,又在夜色下望着这颗珠子,就把它小心的收了起来。
因为自己若是猜测正确,再根据这珠子能吃血的情况来看,不是自己乱猜,而是这红珠子真的不是什么普通元物
有可能会是和草人一样的奇异元物
尤其单从此次的任务难易度上来讲,自己从一开始的劫道杀人,今夜又一人杀了一个山寨的山匪,最后还叫上了一名道长,来超度这些孤魂野鬼,以防山谷化为鬼谷。
那说实在一点的话。
光从这开锋任务的开局来看,好似就是一个高难度开局,颇有些情况复杂。
换成其余元能者,他们以一人之力,谁能办到
虽然字迹任务的自由度很高,想怎么完成都可以。
但事情都分两面性,说不定其余元能者要是用枪、或者叫几千个人把整个寨子端了以后,还没有这珠子奖励,反而会成了其余物件,或者什么都没有。
更别说陈二道长这样的豪情侠士,也不会受别人威胁,心甘情愿的过来超度一个寨子的亡魂
那这样想来,想要开启这个珠子的获得方法,还真的有些复杂,又难办。
最后还不一定能完成。
因此。
江苍想到这里,还真觉得等自己完成了这颗元物珠子的所有任务后,应该是能得到一个奇异元物。
而江苍思索完了这些事情,也算是庆祝,或者是自己饿了,便走到了附近的熄灭火堆旁,把火堆再次点燃,又取了附近的一块生羊腿烤着。
任由附近的血腥味迎面,尸体鲜红遍布。
噼嗒
火星溅射。
江苍坐在火堆旁边,听着不远处的陈二超度念咒声,一边烤着羊腿,一边端着一壶清酒浅饮,是悠然自在。
一直等到陈二做完法事。
羊腿烤好。
江苍把焦黄的羊腿从中一分,两壶好酒,明月夜下走着。
第七十四章 林城道上、
啪嗒
翌日清晨,秋雨点星滴落,不过多时渐渐连绵。
伴随着阵阵凉风,天气越来越冷。
“驾”
而在风山寨附近的林山道上。
一位不知哪个地头山寨的汉子,正在雨中骑马赶路的时候,当路过了风山寨的山脚,看到山道上浅红的鲜血,混合雨水从附近流淌成几道拇指宽细的小水流,却突然把马一停,在雨中惊异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那风山寨的人是不是做了一个大买卖,把一个商队的人放血了”
他疑惑一句,瞅了瞅大约一百米外的风山寨山谷,就准备过去看看,听听风声。
这也是他们同为林山道上的人,加上两个山寨关系不错,没那么僵,权当自己过去避雨,给点铜元,混一口热汤驱驱寒。
这都是道上的人,伸手的忙基本都会帮。
更别说在汉子想来,风山寨的同行好似做了一个大买卖,说不定他们心里正高兴着,当见到自己,还会看在自己帮主的面子上,给自己分一点小碎银子的份钱。
只是汉子这样想着,当笑着策马来到了山寨口,看到了地上的血迹越发鲜红,又瞅见门口没人时,笑容却慢慢停了下来。
尤其在当他朝山寨里望了一眼,当看到了遍地的尸体,土路泥泞、血水雨水混打一团后,这表情已经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风山寨的人不是劫了商队,而是被人给劫了整个寨子”
他瞪大眼睛,望着山谷内横七竖八尸体,当一声惊呼过后,便猛然把马一掉,反身就朝着自家寨子行去,准备把这里的事情告诉自己寨主。
毕竟风山寨可是林城东边的大寨子,这一夜之间死了将近百余名人,谁知道是厉鬼作祟,还是哪位军阀过来清缴他们山匪了
这不管是哪个,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自己肯定是要先告诉能拿主意的正主
而随着时间过去,秋雨如常落下。
但伴随着山谷外响起阵阵马蹄声,却有三四十名身穿蓑衣的大汉骑马行至谷中。
尤其众人前方的一位为首的壮年,身为这些山匪们的寨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当他行至这些尸体旁边以后,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是利索的一个翻身,从马上落下,站在尸体旁边,揉了揉鼻子,好似驱散了一些空气雨中的泥土血腥,才向着后面有些呆立、沉默的众山匪道,
“老五没骗老子,他说的没错,这风山寨的人真是死绝了”
壮年说着,打量了不远处的二帮主尸体一眼,又瞅了瞅附近墙上的五个血字,虽然今日落雨,使得墙面被雨水浸湿,但还能
全球诸天时代 分节阅读 61
看出杀人者江苍五个血红大字
“是前两天传的江苍”壮年瞧见一幕,又揉了揉鼻子,“这没啥说的老子本来还没啥事,但见了这一幕后都慌了这明显就是那个林北手有仇的江苍干的估计还是他一个人屠得寨子”
壮年说到这里,又望向了身后沉默的众多手下,“嘿,你们他妈愣什么我慌归慌,你们也傻了别干站着了,快进屋躲躲雨。再去把林城的朋友们都叫来,让他们也看看,说说这事到底咋整老子胆子,一家老小要养活,是管不了了”
“是”靠后的十来名山匪反应过来,应声一句,反身又出了谷中,准备去通知其余人,更重要的是通知林北手
而随着众人前去通知。
在谷中的壮年不光只是休息、避雨,还命人把寨子内的金银收集到了一个箱子里,摆在了风山寨的议事大厅里。
一直随着时间过去,秋雨渐大。
很多得到消息的寨主、商会、以及武行的人过来。
他们都是先望了望院外的尸体,又看了看墙上的血字,皆是惊呼、或忧愁的来到了大厅里,和壮年相互寒蝉,说着这风山寨的种种,却没人提江苍的事情。
最终,还是壮年看到这没完没了的聊着不是事,又见到林北手半天还没来,就指着大厅内的一大箱子的绫罗绸缎道,
“别的话也不说了。诸位朋友、爷爷们看看,谁接风山寨的事,为他们寨主讨个说法”
壮年话落,众人一阵沉默,都没人说话。
或者说,他们当见到谷内的尸体,就不想招惹江苍的事情了,更不想踏入这滩浑水,省得把自己的寨主给讨没了,再连累一帮子兄弟。
他们身为大哥,做鬼都要被戳烂了脊梁骨。
于是,众人都是道上走的,人也利索,看到自己接不了,人也来过了,就相继告辞离去。
大厅内的一箱子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大洋银元,是没人去拿一个子。
而随着众人都走了,壮年的一位手下看到没人拿,觉得这珠宝放这里可惜,就向着壮年道:“西爷您的意思是这风山寨的东西不拿了,这事咱们不管了”
“你傻啊”西爷骂了他一句,指着屋外的遍地尸体道:“他妈这能管吗你能不能用脑袋想想管了还有脑袋花钱不是老子说错了,以你的想法能想到这事,迟早没了脑袋”
“我”手下不说了。
但西爷却吐沫星子喷他一脸,接着训道:“你姐要不是跟我十年,生了三个胖小子,就你这样的脑子,在山寨里让你吃一口窝窝饭,都是白搭给你了”
“西爷怎么发这么火”
也在西爷训人的时候,随着一阵兵器铿锵,脚步声从门外渐近。
林北手带着十来位拳师来到了大厅内。
而西爷见到了林北手来了,则是一抱拳,话都不说的扭头就走,是摆明如今有更大的爷过来,林山道上的这事就不归自己管了
谁爱接着,谁接着去。
同时,林北手看到西爷走了,也没说什么,反而向着西爷的背影一还礼,才向着四周正在取下蓑衣的众位弟子道,
“谷内的事,遍地的尸体。为师看了,你们也看了。”
林北手说着,指了指屋外的几具尸体,“按伤口深度、痕迹,那位江师傅应该是善用兵器双刀,其一长一短,出手一击致命。但如今为师就不知他师从何门,是何路刀法,又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师父”几位拳师抱拳,想说什么。
但其中一名身穿长衫的中年拳师,好似知道自己的师弟们要说什么一样,就抬手把他们话语打断,又瞅了瞅屋外雨中的尸体,才接着向林北手道,
“师父,咱们还寻他吗弟子怕那位江师傅性子暴躁,不守规矩。更怕师弟们武艺不精,等寻到了那位江师傅,有命邀请,无命回来。”
“为师也有这样的意思。”林北手点头,“以为师所观,你们当中身法挪移、拳脚劲力,能与此人相提并论者,你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