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皇堑陀谝皇种恕�
既然古搏今这么说了,八绝比试也该继续,可是……
“慢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一如黄鹂鸟叫声般的声音,乃是那黄衣女子,茶绝所发出来的。
“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历来八绝盛会都是轮回阁所主持,这次也不例外,负责八绝盛会的便是轮回阁的领头人,古搏今古长老,听到那茶绝有话说,古搏今自然是看了过去,只是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和煦。
茶绝脸上蒙着纱巾,让人看不清模样神态。朝着古搏今的方向微微行礼,茶绝轻声道:“古老前辈在上,晚辈却有一件事想劳烦您老人家。”
“我?”古搏今笑笑,指着自己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为何在这盛会之上还是以蒙面示人,而且需要老夫做些什么呢?”
茶绝微微停顿一下,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边人都是看着,花绝花倾城把弄着手上的花朵,瞥了这边一眼,细声细语说着:“诶哟,好妹妹,有什么话就说嘛,可别耽搁了我们的时间呀!”
花倾城这一句话说的软糯十足,尤为细腻,燕语莺声,媚意十足,若是一个女子说出来定会是十分悦耳,但此时却是个男子说出,虽然花倾城的打扮并不惹人厌,甚至还颇有些英俊,他的衣着打扮虽然很扎眼,但并不是刻意的女里女气,也算正派,至少在龙麒心中,不会像鹿天明那般的恶心。
茶绝看了看花倾城,花倾城朝着茶绝微微行礼,脸上表情不带半分亵渎,似乎刚刚的话只是为了提醒茶绝珍惜时间罢了。
茶绝道:“小女子的性命何足挂齿,实不相瞒,此次小女子参加这八绝盛会却是因为一位前辈的嘱托,那位前辈知晓小女子不能从这八绝盛会之中胜出,只是希望小女子出现于此,不辱了茶门一道!”
“哦?”古搏今微微皱眉:“这么说,你并非是茶门中人?”
“正是!”茶绝顿首道:“若是算来,小女子虽也习得茶门绝技,但是在各位眼中恐怕只是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这么说,等一下的武斗,姑娘是要弃权了?”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此次的八绝盛会怎么了?
怎的刚一开场,两个至绝就要退出了?
若是茶绝这么一退,这一次的八绝盛会就没有什么看头了,倒是可以载入史册了。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女子道:“不,按照与那位前辈的约定,小女子是一定要参加武斗的,但是在参加完之后,小女子要见到八绝祖师所留下的东西!”
此言一出,白黑子,诗子傲,花倾城,柳骏傑四人同时看向茶绝眼神不善!
好大的口气!
也只有酒殇魂还是在那里一口一口喝着自己带的酒,眼神飘忽,时不时看向某个方向。
“姑娘,你的意思是,你这次势在必得了?”白黑子操着他那沙哑的声音,看着茶绝,冷声问着。
白黑子此人不是善类,其修为更是高深,寿元不是这些小辈可以相比的,时间久到他连自己原来的名字都已经记不住了。他原本并不叫白黑子的,他为何要叫白黑子却是向棋门开创祖师,棋圣黑白子大人看起,只是不冒起名讳,将黑白儿子掉了个个而已。上一次的八绝盛会,白黑子便已经参加,那一次,棋差一招,最后输给了琴门上一位琴绝,这一次的八绝盛会白黑子准备了许久,想会一会老对手老琴绝,但谁知道琴绝退了。
而且来的,也不是老琴绝,听声音,那是个年轻人!
琴绝走了,茶绝为何如此嚣张?
同样是女子,这个女子比之上一个茶绝更要猖狂,张嘴就要看祖师遗物传承?
好大的口气啊!
“年纪轻轻,可别口气大,闪了腰!”白黑子冷哼一声,咄咄逼人道。
一边花倾城的态度倒是比较好:“好妹妹,就算你很有自信,这话,却也不能在明面上说啊,呵呵呵。”
说着,花倾城忍不住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年轻人诗子傲与双绝柳骏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边。
只听到茶绝微微笑笑,道:“各位前辈,小女子并不是这个意思,这其中缘由实在不好说,我所央求古前辈的事情,便是这一点。”
古搏今眼睛里闪着光,看着黄衣女子道:“小女子知晓我本身修为不高,更未掌握茶门绝学,这一场定会败北,但我只希望,在事后我可以与古长老您说些话,给您见些东西,相信到时候您就明白了。”
说到这里,一边的书画双绝柳骏傑突然看了茶绝一眼,眼底带着一抹一闪而过的厉色。
“这样,可好?”
这边茶绝女子刚刚说完话,微微抬着头,这一张被白纱完全遮住的脸正对着那一边的古搏今,虽然看不见这女子的具体模样,但古长老他还是能感受到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古搏今微微思索了一会,点点头,道:“好!”
“多谢古长老!”听古搏今答应了她的请求,女子自然是高兴,缓缓后撤一步,很是满意。
其余几位至绝都是看了她几眼,没有说话。
“好了,那么现在,武斗……”
古长老开口说着,话未说完,却又被人打断:
“古老爷子,还请您慢些!”
古搏今:“……”
第418章 武斗,开始!
古搏今真是气炸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让老夫慢着!
古搏今一瞪眼睛,面色不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怒目视之,只发现是拎着酒葫芦的酒殇魂笑呵呵地看着自己这边。
古搏今一瞪眼睛,张口便道:“酒殇魂你个小崽子又有什么事情?人家刚刚是有事,你这是又要做什么?”
古搏今语调浮夸,和刚刚与茶绝所交谈的那一副绝世高人做派,大相径庭,甚至都会让人误以为这并非十一个人。但如果了解古搏今的人都知道,这个语调的古长老才是他真正的性情,很明显,酒殇魂与他老人家应该是很熟悉的。
只见那边酒殇魂嬉皮笑脸地看着古搏今,先是微微行礼,然后开口道:“古老爷子在上,还请我……”
话没说完,古搏今上前一步,瞪着眼睛看着酒殇魂道:“你倒是快些,快快快,莫要耽误了时辰!”
酒殇魂的师父与古搏今颇为交好,实际上酒殇魂本身也算是古搏今看着长大的,两人之间自然百无禁忌。
“是是是,在这开始之前,我想找个人。”酒殇魂说着。
古搏今道:“找人?你比试完之后再找不好嘛?你非得在这之前找人吗?”
古搏今吹胡子瞪眼,半点轮回阁长老的模样都没有,酒殇魂笑笑道:“这个,还真就是得之前找,否则完事之后都不知道他会跑去哪里。”
“哦?”古搏今伸手挠了挠自己的白头,点头道:“那好吧,你快些!“
“多谢老爷子!”酒殇魂笑笑,很是得意,抬手又是喝了一口。
人群中,望着酒气熏天的酒殇魂,龙麒的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不愧是与静无言交好的人啊,这般神经大条,还真是足够相似。
只见酒殇魂饮下一口葫芦中的酒,抬起脑袋,仰天长啸,大喊着一个名字:“药言,你给老子出来!”
“药言!”
这个名字一被喊出来,九大宗门中两派都是微微一凛!
药王宫,紫气煞宗!
药言乃是当代药王宫之主,药王药诤的亲弟弟,早些年因为自己理念与大哥不同,直接叛逃出药王宫加入了紫气煞宗。紫气煞宗对于这么一位背景高深,修为强横的高手,自然抱着欢迎的理念。但只可惜,药言所要的并不是在紫气煞宗的一席之地。
他之所以加入紫气煞宗,却是为了打探紫气煞宗上一代宗主紫毒行所创下的绝世功法:毒行天下!
只可惜,毒行天下在江湖之中早就失传,更不必说在紫气煞宗了。
所以药言在紫气煞宗的那些日子里,不仅废了很大的劲,更是一无所获,而且更为严重的是,紫气煞宗并不是药王宫,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药言一下子就遭受到了紫气煞宗中人的追杀,以至于时间过去这么久,药言还是不敢去北方。
酒殇魂这般一喊,龙大少爷也是四处张望。
莫非药言来到这里了?
自己与那老头也已经是很久没见面了。
酒殇魂就好似是一个精神病一般,自顾自喊着名字,但却没有人回应。
紫气煞宗之中,一人冷哼道:“哼哼,药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若是出现,还要将他抓回去问罪呢!”
“呵呵,天煞七星端的好口气啊!”药王宫之内,一个玩蛇的青年的冷声说着。那青年一身绿意,在手腕上盘着一条粗细如小指一般的翠青小蛇,那小蛇只是缠着他的手腕,时不时吐出信子,虽然小,但两只碧绿的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刚刚说话之人,似乎在那青年一声令下,就会直奔出去,咬住那人要害!
“好大的口气!”之前说话的刀疤脸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药王宫中的弟子的确不好惹,尤其是这穿着绿衣服的。
药王宫七大供奉,三位是他的直系师尊,除却这三位之外的一位,更是他的曾祖,若是药言算上来,也是他的叔爷辈分!
药丹!
“哼哼,药王宫的小辈好没规矩,现在是他们能说话的嘛?”紫气煞宗领头的一个拄着拐杖的干瘪老头,冷瞥那边一眼,冷哼一声,此人并不是之前那戴着黑色斗笠的姚长老,而是另外一个头发稀疏,模样更为丑陋的老者,此人也是紫气煞宗中的一张老,名唤池连海,也是紫气煞宗邪祖之下的老人物了,见手下天煞七星被这般嘲讽,自然要出头了:“再说那药言,再不济也是我紫气煞宗中叛徒而已,你药王宫好大的气派,说口气大也就口气大了?”
“呵呵。”药王宫一方不甘示弱,冷声道:“何必池长老这般冷嘲热讽?既然口气大,定是火气旺,晚辈为何定当亲手为前辈您炼上一方丹丸,晚辈在此担保,如若前辈吃了,这口气大的疾病自然痊愈,不会再犯!”
说完,药王宫一众哈哈大笑起来。
“你!”楚轮回那光秃秃的脑袋上满是红光,好似极度愤慨,站起身来,怒目而视而药王宫那边也不甘示弱,瞪了回来!
药王宫不愧是药王宫,虽然名头不大。但是里面炼丹之人皆是脾气秉性古怪之徒,尤其是药王宫中七位供奉:狂癫圣雄绝尊皇,皆是不世出的高人,由他们手上的炼化出来的丹药,即使是废土也有人趋之若鹜!
在他们手上能欠下人情,那便是天大的恩赐,若是能拿到他们亲手炼化的丹药,更是珍如至宝,甚至必要时分可以抵得上一条人命!
江湖上,所谓不可招惹“老弱病残”,而丹师更在其中,缘故便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丹师手上会有多少人情债,你也猜不到何人会欠下他一桩丹方。
曾经江湖上便有这么一件事,有一灵宗建立了一个山庄,过着世俗生活,他的独子平日里在山庄里横行霸道惯了,除了自己父亲之外,谁人都不放在眼里,欺男霸女更是日常。某一次,那灵宗的肚子在一个山沟沟里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一个采药的小姑娘,原本那人并未当回事,却并不知晓,那女子的父亲乃是一个丹师,虽然身上半点修为都没有,但却是出身于药王宫!
当即,那丹师下发江湖令,传言谁人能屠灭那山庄中上下三百人,自己便欠下谁人一个天大的恩情!
于是乎,当时整个江湖中人都疯了,不到三日,那不大不小的山庄,寸草不生,半个生灵也不复存在!
而那人,只是药王宫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级丹师罢了。
“怎么?硬碰硬?”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与池连海对峙中年人的身后传来,一个笑眯眯的老者拄着下巴,看着那头。
池连海浑身一震,不敢说话,一边一只戴着斗笠的姚长老忽然发声,轻声道:“参见大人,是我同僚不懂事,还请您,见怪!”
说完,姚长老便拉着池连海退了回去。
那老者也没有说话,药王宫与紫气煞宗之中气势更甚,只是刚才一幕却如闹剧一般。
那一边酒殇魂喊出药言的名字之后,良久也没人搭理他,反倒是酒殇魂好似一个傻子一般,自言自语道:“哦?这样啊,那好,那我等会去找你!”
药王宫中,刚刚说话的老者嘴角含笑,看着那头。
之前说话的中年人瞧着酒殇魂那副模样,在老者耳边轻声道:“供奉,师叔他……”
那名叫药丹的青年也很是在意这边。
老头看了看自己的徒子徒孙,忽然大笑,手掌很是温柔的摸了摸药丹的脑袋,道:“这些就不用你们管了,小言那臭小子,老夫自然会亲自去收拾他的!”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