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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城这些修者们,大多数都曾听说过玉剑宗镇宗之宝的威名,在尽皆认出那是镇宗玉剑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是和玉剑道人同样的想法。
他们对于镇宗玉剑的威力已是根深蒂固,甚至可以说玉道宗能矗立业城多年不倒,这柄镇宗玉剑都是功不可没。
而对于云笑施展的那柄木剑,虽然说先前强势击杀了玉剑宗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但多半也是打了那二位一个出其不意。
如今和玉剑道人的镇宗玉剑正面抗衡,至少在众人的心中,那柄木剑恐怕根本就坚持不了一时三刻,便要被直接削成两段吧。
只是众人没有看到的是,当玉剑道人祭出的镇宗玉剑玉光闪烁而起之时,那个粗衣少年眼眸之中一闪而逝的戏谑。
别人不知道御龙剑的威力,云笑这个主人还不知道吗?这可是一件上古神器,而且据他猜测,御龙剑在上古神器之中,恐怕都算得首屈一指。
御龙九剑云笑还只研究了一半,但是给他带来的好处已经是无与伦比,至少这锋锐程度,他还没有见过御龙剑输给过其他的任何武器。
只是一件半步圣器的镇宗玉剑而已,或许和其他的天阶高级武器比起来强悍无匹,但是比之御龙剑的话,恐怕连小巫见大巫都算不上。
嚓!
就在云笑眼露不屑冷笑,玉剑道人心中信心十足,根本没有管身后的双剑交击,依旧朝着徐青山抓去之时,一道轻响声已是传出他的耳中。
“啊!”
紧接着一道整齐的惊呼声随之传来,玉剑道人心中却下意识地想到,肯定是自己镇宗玉剑切断了那柄木剑,从而引来那些旁观之人惊呼。
“真是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凡人,我玉剑宗镇宗玉剑的威力,又岂是你们所能理解的?”
当此一刻,玉剑道人无疑有些志得意满,其眼眸之中甚至还浮现出一抹对那些惊呼之人的不屑,如此情形,不是应该理所应当吗?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只是玉剑道人似乎是忘了,如果是他施展的镇宗玉剑切断云笑的木剑,这些围观之人对这个结果早有猜测,怎么会发出如此整齐的惊呼声呢?
很明显事情并不是如同玉剑道人想像之中的那样,当他志得意满的笑容刚刚攀爬到脸上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后心微微一凉。
“怎么?”
刚刚感应到后心微凉的玉剑道人,只觉那股凉意并没有在顷刻之间消失,而是从后心一直凉到了前胸,让得他心头很有些茫然。
然而再下一刻,玉剑道人刚才仅仅感应到的凉意,便是瞬间化为了一抹剧痛,紧接着他就看到一道乌光从自己的前胸钻将出来,这一幕竟然还有一些隐隐的眼熟。
因为刚才的玉剑宗两大长老,不就是被一柄古怪的乌光木剑穿胸而死的吗,此刻玉剑道人的情形,看起来和那两位玉剑宗长老,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怎么可能?”
玉剑道人心脏被御龙剑刺穿,一时却没有死,见得他强提起一口气,勉强转过了身形,低下头来的双眸,正好看到那还在往下掉落的两截玉剑。
这位玉剑宗的当代宗主,眼眸之中升腾起一抹极度不可思议的神色,似乎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
“我玉剑宗的镇宗玉剑,可是一柄半步圣器啊,怎么连那木剑的一击都挡不下?”
玉剑道人心头升腾起这番念头,只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在这偏远的九重龙霄西域,一件半步圣器意味着什么,他是知之甚深。
事实上玉剑道人在祭出镇宗玉剑的时候,并没有绝对的把握真的能将那柄木剑削断,但他想着就算是再退一步,挡住那木剑几息的时间,镇宗玉剑应该还是能办到的吧?
可是现在,堂堂的玉剑宗镇宗玉剑,货真价实的半步圣器,竟然连一瞬间都没有挡住,便被那古怪的木剑削成了两截,继而刺穿了他这位玉剑宗宗主的后心。
“难道那是一件真正的圣器?”
在玉剑道人生机消散的那一刹那,他的脑海之中陡然浮现出一抹有些难以置信的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十拿九稳。
只可惜心脏被刺穿的玉剑道人,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生机,“圣器”两个字,已经是他脑海中存在的最后一道念头了。
砰!
从空中掉落而下的玉剑道人,发出一大响之声,然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此时此刻,这片帝宫所广场的天空地下,都显得颇为安静。
哪怕是徐青山,也有些愣愣地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刚才那一瞬间发生的事,太过电光石火,也太过猝不及防了。
从徐青山下意识地追击玉剑道人,到后者将计就计,想要拿他为质,这中间才过去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当时见得玉剑道人这个通天境中期强者伸爪抓来,徐青山只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避得过如此强者的一抓。
哪知道最后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自己认了才不过一两个月的师祖,并没有忘记自己,凭着一柄无坚不摧的古怪木剑,一剑就将玉剑道人给刺杀了。
看着那已经掉落地上的玉剑道人尸身,徐青山还有些失神,不过下一刻,一阵喜意便是充斥了他的心头脑海。
“父亲,你看到了吗?玉剑这老狗已经死了,那刘宗很快也要死在师祖的手中,藏刀门的大仇,终于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了!”
喃喃声从徐青山口中传出,虽然此刻那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但他知道以自己那位师祖的实力,收拾一个刘宗,恐怕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变故。
砰!
就在徐青山喃喃声落下之后,一道大响之声已是从天空之上传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而这一看之下,他们脸色各有不同。
徐青山自然是脸现惊喜了,而那些业城帝宫所的护卫们,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因为那个吐血倒飞而出的身影,正是帝宫所所司刘宗。
原来刚才云笑在祭出御龙飞剑刺死玉剑道人之后,其手中动作并没有闲着,以他的肉身力量,就算是没有御龙剑,刘宗也根本就不可能是其敌手。
由于刘宗先前就被踹断了一条右腿身受重伤,再加上被云笑拉近距离近身战斗,所以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好在刘宗肉身力量也颇为不俗,虽然这一下被云笑直接轰中右肋,但是他终究还是保下了一条性命,只是那脸色很有些苍白和惧意。
“小子,我是帝宫所的所司,背靠苍龙帝宫,你真敢杀我?”
眼眸之中一抹惧意一闪而过,刘宗自知不可能再是这个粗衣少年的敌手,因此只能是搬出自己苍龙帝宫的背景了。
一些普通的修者,哪怕是圣阶三境的强者,在听到“苍龙帝宫”四字的时候,恐怕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这尊身为九重龙霄主宰的庞然大物,很少有人能招惹得起。
只是刘宗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粗衣少年,和苍龙帝宫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就算他今日饶其一命,一旦苍龙帝宫知道了其身份,双方依旧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既然横竖是个死,那云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他今日此来的目的,就是将这业城苍龙帝宫所给覆灭。
这样做一来是开始自己今世的复仇之路,二来则是为前世龙霄战神的嫡传弟子徐通世报仇,单是这两点,刘宗这个业城帝宫所的所司,就没有半点的活命希望。
“苍龙帝宫么?吓得了别人,可吓不到我,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第1727章 你看这是什么?
“苍龙帝宫么?吓得了别人,可吓不到我,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云笑眼眸之中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紧接着说出来的一句话,让得刘宗不由脸色大变,他终于是知道,苍龙帝宫的背景,第一次失去了应有的效果。
就连旁观众人,也因为云笑的话陷入了一种沉思,暗道这少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好像专门是来和苍龙帝宫对着干的呢?
先前出手毁掉苍龙帝后的雕像,将帝宫所两大长老生生踹成废人,最终竟然还要将这业城帝宫所的所司击杀掉,哪里有半点对苍龙帝宫的敬畏。
苍龙帝宫一直是九重龙霄人类族群的主宰,而且从百年前龙霄战神身死之后,这种情况无疑是变本加厉了起来。
大陆无数城池之中的帝宫所,等闲绝不敢有人轻易招惹,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少年,实在是让人有些转不过弯来。
偏偏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粗衣少年,实力又如此强横,小小年纪,竟然连通天境后期的刘宗都不是其对手。
如果两者是经历过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刘宗才最终落败的话,那或许众人还不会如此震惊。
偏偏这个粗衣少年收拾起刘宗来,仿佛游刃有余一般闲庭信步,甚至像是一个上位者戏弄下位者一般,摧枯拉朽地就将这业城帝宫所的所司给击败了。
如此妖孽的少年天才,要说其身后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人会相信的,因此他们的心中,都是疯狂猜测了起来。
“难道是当初四大家族的余孽?”
其中一名修者心思活跃,一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毕竟当年四大家族覆灭之前可是好生兴旺,漏之鱼中,出现这么一个绝世妖孽,也并非没有可能之事。
此人的话语,打开了围观众人的思路,当下一个个都是在发表心中的猜测,而当某一人说出“这少年不会和当初的龙霄战神有关吧?”这句话之后,场中忽然变得有些安静。
龙霄战神,虽然已经死去百年之久,但是在这些九重龙霄修者的心中,依旧是一尊无敌的代名词,只是在说到这个名字之时,尽都颇有忌讳罢了。
此刻被人就这么说了出来,让得众人心头一凛的同时,却是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了,因为那很可能会引来苍龙帝宫的迁怒。
嗖!
就在众人略显安静地当口,一道破风之声陡然响起,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了一抹银灰色身影掠空而过,正是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又手持木剑的粗衣少年。
原来云笑根本就不想和这些帝宫所的家伙多说太多的废话,眼看刘宗已经没有太多的反抗能力,他是想尽快收拾掉这业城帝宫所的所司。
云笑的速度何等之快,刘宗又身受重伤没剩下几分实力,眼看这一下他是避无可避,这位业城帝宫所的所司大人,看起来马上就要身首两端了。
“小子,你看这是什么?”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刘宗要大大糟糕的时候,从这位所司大人的口中,却是发出一道爆喝之声,紧接着他的手中,已是多了一块黑色的木牌。
“那是什么?灵牌?”
一名围观修者眼尖,第一眼已是看到了那黑色木牌的形状,而且还隐隐看到了那木牌之上刻着的一些小字,不由古怪地惊呼出声。
有着此人的提醒,诸多围观修者都是认出了那木牌的底细,那确实是一块常人供奉的灵牌,而这个时候拿出一块灵牌,又能起到什么大用?
“难道刘宗手中的这块灵牌,事实上乃是一件圣器?”
一名修者异想天开,不过此言一出,旁观众人都是撇了撇嘴,他们这一辈子,可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武器,会做成一块灵牌形状的,那打起架来,难道不嫌晦气吗?
何况就算那灵牌是一件圣器,以刘宗此刻的状态,又能有多大的效果,最终的结果,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唰!
哪知道就在众人认为那粗衣少年不会顾忌刘宗手中之物时,却不料其手中木剑忽然转了一个弯,然后就从刘宗的身体左侧掠了过去,并没有伤到这位所司大人分毫。
“这”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是目瞪口呆,因为此刻发生的情形,倒真像是那刘宗祭出灵牌之后,化解了粗衣少年强力的一记剑刺。
“我就说嘛,那灵牌绝对是一件威力不俗的圣器!”
这一下刚才说话的那名修者,不免脸现得意之色,因为那要不是一件强横的武器,又怎么可能会让那恐怖的粗衣少年及时避开呢?
此言出口,倒是再没有人反驳,虽然很多人心中依旧不信那是一件圣器,但此刻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古怪,要说没有什么内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呼”
死里逃生的刘宗,不由长呼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抱着黑色灵牌,连额头之上的冷汗都顾不上去擦,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生死边缘。
“小子,你可要看清楚了,这是龙霄战神嫡传弟子徐通世,替其那位老师秘密供奉的牌位,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刘宗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想松手,下一刻说出来的话石破天惊,差点让那些浮生境的围观修者们,都把持不住直接从天空上掉落了下来。
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