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那一地毫无生机的尸身,谭其功不由目眦尽裂,他知道慕容城帝宫所这一次真是元气大伤了,而且是伤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粗衣小子手中。
直到现在,谭其功也只知道这粗衣小子叫做云笑,至于其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背景,他都是两眼一抹黑。
仅剩下小猫三两只的慕容城帝宫所,谭其功有理由相信,一旦事实呈报上苍龙帝宫,自己这慕容城帝宫所所司也算是当到头了。
“大长老,小心!”
然而让谭其功更加心惊的事情还在后头,见得那粗衣小子瞥了一眼逃到殿外的三长老之后,便将目光转到了大长老阮不为的身上,他不由再次大喝出声示警。
事实上此刻的阮不为哪里还需要谭其功出声示警,在见过那少年无往而不利的剑刺之后,他已经是全身汗毛倒竖,再也没有将其当成一个下位者看待了。
阮不为已经知道那柄看似不起眼的木剑,实则是一柄神兵利器,那简直是挨着即伤沾着即死啊。
他的一双老眼,一直都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圆钝的剑尖,生怕什么时候就会刺穿自己的咽喉心脏。
“小心,剑来啦!”
就在谭其功眼中阴沉,阮不为全神防备着好柄木剑的时候,后者果然看到一道乌光朝着自己的胸口疾刺而来,让得他全身一个激灵。
阮不为毕竟是一名通天境巅峰的强者,比起那些通天境后期或者说中期的长老来,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加上他又是一直注视着那乌木之剑,所以这一刻躲避得颇为及时,当他感应到一道劲风从自己身体右侧一掠而过之时,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留神!”
然而正当阮不为以为自己躲过致命一击之时,却不料所司大人的示警之声再一次传来,让得他心头一凛,一时之间却并不知道谭其功要自己留神什么?
呼……
只不过再下一刻,阮不为就不用谭其功再来提醒自己了,只见一条有力的鞭腿,仿佛早就等在他身形闪避的位置之上,让得他主动凑了过去。
这只鞭腿自然就是云笑有意为之的右腿了,在他的这只右腿之中可是有着一条土属性祖脉的,所以在他原本强横的肉身力量之下,这只右腿之中的力量,更是达到了一个极致。
砰!
被云笑有心算无心,一心只在御龙剑刺之上的帝宫所大长老阮不为,这一下再想有什么动作无疑已经是来不及了,被云笑的右腿踹了个正着。
好在这位帝宫所大长老肉身力量也颇为不谷,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自己通天境巅峰的脉气疯狂而于挨脚之处,倒是没有在这一脚之下殒命。
只是云笑这右腿之中的力量出奇之大,阮不为哪怕是肉身强悍,也有些承受不起,只见其一个苍老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啊哟!”
当云笑抬眼朝着倒飞而出的阮不为望去之时,不由失声惊呼,因为这帝宫所大长老飞出的位置好巧不巧,刚好是那桌案和枯骨所在的位置。
虽然说一个死人对云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所谓人死为大,前世的龙霄战神又和慕容家的族长交好,对于那慕容虎臣,他也是心生过敬佩,自然不想看到其遗骨被毁了。
只可惜这一刻的变故,就连云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所以他再想要阻止无疑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不为的身体,离着那案台越来越近。
砰!
哗啦!
先是一道身体撞中桌案的大响声传来,紧接着控制不住自己身形的阮不为,挟着倾倒的案桌,直接是砸在了那慕容虎臣的遗骨之上,将枯骨都撞得到处乱飞。
“该死!”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云笑脸色有些难看,那谭其功更是低骂一声,他原本可是打算将那枯骨带走研究,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是落空了。
一具完整的枯骨,或许能让谭其功研究出一些东西,但是一具被撞得四分五裂的枯骨,甚至有一些都被撞散的枯骨,那研究价值可就大不如前了。
而事已至此,就算谭其功再如何愤怒,也没有任何办法,因此他只能将愤怒的目光转到那个粗衣少年的身上,如欲喷出火来。
这所有的一切变故,都被谭其功归结到那粗衣少年的身上了,要不是这小子一再破坏自己的计划,自己又何至于如此的憋屈。
而且殿中的诸多帝宫所长老尸身,尽都是被云笑所杀,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谭其功从来没有过像眼前这般的极致杀意。
轰!
然而就在谭其功身上半步圣阶的脉气再一次冒将出来,眼看就要对云笑大打出手的当口,这座大殿之内却是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
同一时间,谭其功和云笑的脚下尽都是一阵晃动,就连他们这种通天境巅峰的修为,竟然都有些站不稳,两人的脸色都是一阵变幻。
“怎么?地震了吗?”
云笑倒是比较沉得住气,下意识地便想到了一些东西,毕竟这里乃是应容湖的湖底深处,要说地壳运动过猛生出地震,那也说得过去。
不过下一刻,当云笑目光在那灵殿深处的阮不为身上扫过时,却又否认了之前的猜测,暗道莫不是这家伙撞坏了慕容虎臣的遗骨,这才引来如此变故吧?
云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要不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撞碎其遗骨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大震动。
轰隆!
再过片刻,这座灵殿之中,已经不仅仅是地面震动了,上方灰尘洒落,仿佛连那殿顶栋梁都在剧烈晃动,下一刻就要掉落下来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
感应着上方晃动得越来越剧烈的动静,云笑脸色微变,已是不想在这里多呆,对于慕容家族当年那位惊才绝艳的强者,他一直都抱有一丝敬畏之心。
看来这慕容虎臣为了自己尸骨不致受损,在被人触碰之后,便会触发某种机关,然后将整座灵殿弄塌,到时候外人就算想要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如此一来,这座倒塌的灵殿,也依旧算是慕容虎臣的埋骨之所,只是由先前磅礴的灵殿,变成一堆废墟罢了。
嗖!
云笑当机立断,最后瞥了一眼那神色纠结不定的谭其功之后,便是没有丝毫怠慢地掠身而出,转眼消失在了远处黑暗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云笑是想在出殿之后,顺手将那帝宫所三长老收拾掉的,却是没有发现其身影,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还是先缓一缓。
毕竟这里乃是慕容墓之中,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危险,哪怕是像他这样的通天境后期修者,若是被那大殿倒塌巨石撞中,说不定也会身受重伤。
“该死的小子!”
见得云笑已经消失在殿门之口,殿内的谭其功不由低骂一声,然后抬头看了看摇摇晃晃的殿顶,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只见谭其功身形一动间,将那已然身受重伤的大长老阮不为拎将起来,然后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掠出大殿。
轰隆!
在谭其功和阮不为刚刚掠出大殿后,身后便是传来一道倒塌之声,随之尘土飞扬,气势好不惊人,要是再慢得一刻,恐怕两人都会被生生活埋,可以说是差之毫厘。
一千七百九十七 你认识我?
“所司大人!”
就在谭其功骂声出口的时候,一道略有些畏缩的声音随之传来,待得他循声看去,却见得是帝宫所的三长老。
也不知道这位只有通天境后期的三长老先前躲在哪里,竟然没有被先行出殿的云笑给发现,要不然谭其功相信以那位的狠辣,恐怕这三长老会性命不保。
“混账小子,我谭其功发誓,一定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的代价!”
看着身旁仅剩下的帝宫所小猫三两只,谭其功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快要炸裂开来,忍不住发出一道怨毒之声。
原本谭其功带着帝宫所的诸多长老雄心勃勃而来,试图找到慕容墓里的宝物,去讨好那位苍龙帝后,让自己的身份再往上提一提。
却没有想到一朝不慎,遇到一个叫云笑的年轻少年,最终让得整个帝宫所的长老,就剩下他们三个了,这还真是损失惨重。
帝宫所在慕容城那是何等的威风,这些年颐指气使,从来没有人敢于轻易招惹,哪知道这一招惹就是差点将其灭门。
谭其功心惊之余,心头也不由开始猜测起云笑的来历,如此惊才绝艳的天才,他以前是从所未见,尤其是在这偏僻之地的北域。
“难道那小子是慕容家的后裔?”
谭其功这一想就想得有些多了,他是结合着这里乃是慕容墓才作此想,却下意识地忘记了,刚才那少年的很多手段,和慕容家的拿手好戏都是有极大分别的。
“走罢!”
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倒塌而下的灵殿后,谭其功心头憋闷,并不想再在这里多呆,因为那灵殿废墟之内,可都是帝宫所长老的尸身啊。
在谭其功的带领之下,两大仅剩的长老紧随其后,神情无比戒备,生怕那个恐怖的少年再次冒出来,到时候剑光一闪,或许自己的性命就会被顷刻之间收走。
对于那个少年,这两位长老心头虽然愤怒,却也凭空生出了无尽的惧意,尤其是大长老阮不为,更是暗道一声侥幸。
先前阮不为能活下来,靠的全是运气,而在全盛时期都不是云笑一腿之敌的他,如今身受重伤,恐怕在那少年手中已是全无还手之力了吧?
好在一路行来,终究是没有再看到那粗衣少年的影子,反倒是一些后头才进入这地宫的修者们,进行着一些他们颇为熟悉的动作。
一座灵殿之前,其中一名通天境中期的炼脉师,一脸兴奋地朝着殿门处走去,然而在他刚刚将殿门推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变故陡生。
嗤!
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传来,紧接着这名通天境中期的炼脉师,便是步了先前那帝宫所长老的后尘,被一支没羽箭穿胸而死。
连帝宫所长老都没能避得过的暗箭,这如此兴奋的炼脉师就算是能抗衡上方湖水中的剧毒,本身修为却是差了点,有此下场也算是理所应当。
一时之间,侥幸避过上方剧毒湖水,来到这地宫之中的诸多炼脉师,几乎有一小半都是死在了各大灵殿的殿门之处。
那种没羽箭严格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偏偏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再加上速度奇快,让人防不胜防。
每一个看到灵殿之时的修者,心情都会变得无比兴奋,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心怀戒备的话,或许下场不会有什么两样。
轰隆!
再过片刻,其中一座大殿仿佛是受到了一种巨力轰击一般,毫无征兆地倒塌了下来,让得进入其中的一名通天境后期修者,竟然都没有能逃得出来。
很明显,那侥幸进入大殿之中的修者,是遭遇了先前帝宫所几人同样的境遇,又或许是他进入大殿之后,想要去动慕容家历代族长的尸骨,是以有此一劫。
为了保护那些尸骨不致被人偷盗,想来慕容家的先祖们进行了一系列的措施,宁愿被大殿废墟埋葬,也不愿落入歹人之手。
这座无数年不曾有人进来过的慕容墓,不断有灵殿倒塌而下,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大殿的倒塌,竟然让进入其中的那些通天境强者,没有一个能逃出来。
能抗衡上方剧毒湖水的炼脉师原本就没有多少,现在在这慕容墓之中死伤一大半,可以说是损失惨重,相比起来,帝宫所还剩三人,倒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只是在谭其功的心中,对这慕容墓并没有半点的恨意,他一心想要将那粗衣小子云笑找出来碎尸万段,却始终不可得。
…………
嗖!
慕容墓深处,一道灰色身影一掠而过,正是从那慕容虎臣灵殿掠将而来的云笑,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却是看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小小广场。
对于身后那些灵殿的倒塌,云笑自然也有所感应,但这个时候他却不会去多管,既然慕容墓已经显于世人之前,那或许就合当有此一劫,他还是寻找可能存在的慕容叟要紧。
此刻在云笑的前方不远处,有着一座并不是太大的广场,而这里却没有先前那些所谓的灵殿,看起来就是空空荡荡的一座普通广场。
之所以让云笑心头一动的,那是因为在这座小广场之上,盘膝坐着一道身影,而且这道身影的身周,还缭绕着一些特殊而古怪的气息。
“慕容叟,我终于找到你了!”
云笑何等目力,而且他的灵魂之力也早已经突破到了半步圣阶,只一眼就看出那乃是一个老者,当下眼中不由冒出一抹精光,口中也是喃喃出声。
原来在那广场之中般膝而坐的老者,正是之前第一个进入应容湖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