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们却没有此离开,或许在他们的心,还没有彻底放弃慕容墓的宝物吧,或许什么时候又会再发生变故,然后有自己的一丝机会了呢?
嗖!
在众人不时打量着平静的湖水之时,一道破风之声突然从某处传来,紧接着他们循声望去,赫然是看到了一道身影曼妙的身影。
来者很明显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其身形修长,头发高高盘起,自然而然有着一抹高贵蔓延而出,配合起脸的傲意,一看来历不凡。
如果云笑在这里的话,或许会认出这容貌颇美的女子,赫然是其在潜龙大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义姊:雪弃!
不过如今的雪弃,早已经不是当年商璃收养的那个雪弃女了,她已然是九重龙霄苍龙帝后的嫡传弟子,更是已经突破到了圣脉三境的化玄境初期。
由于云笑在永休城和业城做出的那几件大事,终于让得苍龙帝宫注意到了西域的动静,对于那个在腾龙大陆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笑,那位苍龙帝后也是感兴趣得紧呢。
突破到半步圣阶的雪弃,刚刚出关听到了这个消息,因此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九重龙霄西域,却不料扑了个空,却在路途之,侥幸突破到了真正的化玄境初期。
辗转来到醉仙城的雪弃,终于从那些城内修者的口,打听到了云笑往东北而来,经过数月时间的追击,总算是追到了这容山之。
之前应容湖发生的异样波动,雪弃自然是没有看到,而来到这里的她,看到湖岸边的诸多修者之时,便知道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没有找错地方了。
“你们可有看到一个身穿粗衣,背负木剑的少年人?”
雪弃目光先是在应容湖的那些尸身打量了一番,然后檀口轻启,声音虽轻,却让所有应容湖边的修者们,尽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不过听得她如此发问,不少人脸都是浮现出一抹冷笑之色,暗道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凭什么像是那帝宫所所司谭其功这般傲气发问,自己有回答你的义务吗?
一些人倒是从雪弃的问话下,脑海之下意识地便浮现出一道背负木剑的粗衣身影,那道身影的主人,先前在这应容湖边,可是发了好大的神威。
云笑诡异毒杀帝宫所二长老岳斋的那一幕,一直都盘旋在这些围观修者们的心头脑海呢,却没有想到这突然出现的一个少女,问的头一句话竟然也是此人。
“你,过来,回答我的问题!”
见得场没有一个人回应自己,雪弃美眸之不由前人过一丝阴霾,然后随便伸手一指,指到了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让得众人眼的冷笑不由更加浓郁了几分。
雪弃的年纪也云笑大不了多少,最多也二十多岁,而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又能将脉气修炼到什么地步去?
在这偏僻的容山之,出现一个云笑这般的妖孽,已经是极其罕见之事了,不可能这再出现的一个少女,也能有那粗衣少年这般的战斗力吧?
“不知所谓的臭丫头,你……”
那通天境后期的老者,原本因为自己不是炼脉师,不能进入应容湖而郁闷呢,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完全不当一回事,当即想要爆发。
嗤!
然而在这通天境后期修者心生不满,刚刚说出一句话的时候,见得那少女屈指一弹,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便是出现在众人的耳。
再下一刻,一道能量波动从那少女身前蔓延而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通天境后期的老者袭去,让得其脸色倏然大变。
只可惜已经达到圣脉三境化玄境初期的雪弃,这一次出手何等迅若奔雷,又岂是那区区通天境后期老者所能反应得过来的?
嚓!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瞬间,那老者胸前已是血花冒起,紧接着从其后心之也是爆出一抹血花,明显是心脏都在顷刻之间被洞穿了。
看到这一幕,场忽然变得有些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着那个生机消散的通天境后期老者,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通天境后期修者啊,哪怕是那帝宫所达到半步圣阶的所司谭其功出手,也不可能这般诡异难挡吧?
一道湖风刮将过来,将雪弃前胸之的衣袍吹得飘荡而起,而其原本被遮挡的一枚金色长枪标志,终于是不经意间显露在了众人面前。
“那是帝宫所的标志?”
其一名修者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便认为那乃是帝宫所的长枪标志,却不知此言一出,立时被周围一些见多识广之辈鄙视了。
“不!那不是帝宫所,而是……苍龙帝宫!”
另外一名头发苍白的老者脸色变得极其凝重,因为他知道,只有苍龙帝宫总部的长枪标志,才敢绣成金色,其他帝宫所修者衣袍之所绣的,都只是银色长枪罢了。
原本以为那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却不料其一朝出手,不仅是随手击杀了一名通天境后期修者,还不经意间露出了苍龙帝宫的标志。
苍龙帝宫的威慑力,可各大城池的帝宫所大得多了,很多实力强横的修者,不敢招惹帝宫所,未必便是怕了那帝宫所所司,而只是畏惧其身后的苍龙帝宫罢了。
没想到这一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竟然是来自苍龙帝宫总部,难道因为这慕容墓的出世,早已经惊动了苍龙帝宫的那两位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下一个,你来回答!”
一道气息击杀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雪弃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毫不在意的小事一般,见得她素手一指,赫然是指向了另外一名通天境后期的老者。
这位被雪弃指的老者,是刚才认出他苍龙帝宫所属身份的那位,此刻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嘴贱,这不被人家注意到了吧?
“这位小姐,你说的那人,我们确实见过,不过他已经进入这应容湖之了!”
为了自己不至于步先前那老者的后尘,这头发花白的老者半点不敢怠慢,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此言一出,无疑是让雪弃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姐,这应容湖的湖水蕴含剧毒,如果你要进去的话,须得加倍小心!”
想来这老者见得雪弃温和的一面,胆子也大了几分,接下来的几句话,便是有些拍马屁的成分了,让得旁观众人都不由撇了撇嘴。
“区区剧毒,岂能难得住本小姐?”
闻言雪弃脸浮现出一抹傲意,然后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纵身跃起,最终啵地一声扎入应容湖之,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抹水花。
要知道如今的雪弃,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天阶高级炼脉师啊,而且专精毒脉一道,毕竟她那位身为苍龙帝后的老师,乃是陆家惊才绝艳的毒脉宗师。
九重大陆陆家,自古以来是毒脉师辈出,哪怕是一个被遗弃在腾龙大陆的陆燕机,也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名天阶炼脉师,不得不说陆家血脉的强大。
在雪弃侥幸激活一条火属性祖脉之后,陆沁婉不遗余力地传授其毒脉之术,虽然还没有突破到圣阶毒脉师的层次,想必也离此境界不远了。
“嘿嘿,这下应容湖底恐怕要更加热闹了吧?”
头发花白的老者愣了半晌,轻笑之声落下,老脸之却又浮现出一抹遗憾之色,似乎是因为不能见到那样的精彩大戏而感到惆怅。
…………
应容湖底,慕容墓地宫之。
这里乃是慕容墓深处,一座不是太大的小广场之,盘膝坐着一名眼神略有些朦胧的老者,其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广场边的粗衣少年,蕴含着一丝疑色。
这个粗衣少年自然是云笑了,他先前已经取出了龙霄战神的灵牌,却还是没有让那谨慎的慕容叟取信,让得他都感觉到有些棘手。
“看来只能是表明身份了!”
眼见对方油盐不进,云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绝望,他相信只要自己说出当年的几件秘事,由不得这慕容叟不信。
“既然如此,那……”
嗖嗖嗖!
在云笑打定主意,要用自己龙霄战神的身份来取信慕容叟的时候,其身后却是突然传来数道破风之声,让得他心头不由一动,当即住口。
“果然是他们!”
待得云笑转过头来,看到其三道身影的时候,心的猜测瞬间化为了肯定,因为那为首之人,正是先前和他在慕容虎臣灵殿之交过手的帝宫所所司:谭其功。
一千八百 这可是个天大的机会!
“云笑小杂种,你果然在这里!”
掠临这慕容墓深处的,确实是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谭其功,而当他看到那个恨之入骨的少年之时,口之言,仿佛是从牙缝之挤出来的一般。
“云笑?这名字怎么和当年的龙霄战神如此相像?”
骤然听到谭其功的怨毒之声,广场心盘坐的慕容叟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这个名字的发音,毕竟当年龙霄战神的名字,乃是叫做云霄。
不过也只有当初见过龙霄战神的慕容叟,才会有如此古怪的念头,至于像谭其功等人,完全没有将眼前的少年,和当年的龙霄战神联系在一起。
他只知道是这个粗衣小子,杀了自己帝宫所大半的长老,让得他们只剩下小猫三两只,如此大仇要是不报,恐怕将成为此后一生的心理阴影。
“看来这少年刚才所说并不假,他果然和这慕容城帝宫所水火不容!”
在慕容叟短暂的异样念头落下之后,他俨然发现了一个事实,那是这个叫云笑的少年,似乎是往死里得罪过帝宫所啊。
慕容城乃是当年慕容家族总部所在之地,既然回到了这里,慕容叟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一下慕容城帝宫所呢?
事实以慕容叟如今的实力,直接一巴掌将谭其功拍死,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但他有着更重要的事需要做,并不想节外生枝。
因此慕容叟对谭其功并不陌生,知道这乃是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乃是一名已经达到半步圣阶的强者,绝非那通天境后期小子所能抗衡的。
如果说先前的慕容叟,还有些不相信云笑之言的话,那现在的他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了,作为慕容家的余裔,他对于帝宫所有着天然的厌恶。
如此一对之下,那个粗衣少年无疑要顺眼得多了,剩下的两成疑惑,或许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之,能给自己解答。
性情极为谨慎的慕容叟,无疑还未完全相信云笑,万一这小子和帝宫所的那几位联起手来,给自己唱了一出双簧呢,这种事不可不防。
“嘿,之前在那大殿之的事,难道还没有让你们意识到什么吗?竟然还敢巴巴地追来送死?”
对于这几个帝宫所的家伙,云笑自然是没有半点好感,不过其口气却听不出太多的愤怒,反而是有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刚才云笑都准备暴露自己龙霄战神转世的秘密,来取信于那慕容叟了,却没有想到剁想瞌睡遇到了枕头,这些帝宫所的家伙,还真是配合得紧啊。
云笑相信,只要自己当着慕容叟的面,击杀一个或者说几个帝宫所的修者,那肯定能让其相信自己先前所说的话。
毕竟如果真是阴谋的话,总不可能需要用帝宫所长老的命来圆谎吧?那样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想必帝宫所也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小子,阴谋诡计只能得逞一时,这一次,你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谭其功真是对这粗衣少年恨之入骨,不过此刻话语之,却是充斥着浓浓的自信,他自认已经看穿了云笑的全部手段,再战斗一次,自己绝不可能会输。
之前在慕容虎臣灵殿之的时候,谭其功和云笑的交手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是后者靠着超绝的速度,这才将帝宫所大半的长老击杀殆尽。
如此一来,让谭其功产生了一种错觉,那是眼前这少年根本不敢和自己正面对战,此刻的帝宫所两大长老,他都有些顾不得了。
而且谭其功未必便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慕容叟,但此时的他,无疑更加痛恨云笑,先收拾了这小子,再来想其他才是正确的决定。
“慕容叟,如果我在你面前将这帝宫所的所司击杀,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然而在谭其功身冒出浓郁的脉气之时,那个粗衣少年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径直转过身来,对着那广场之的老者轻问出声。
“慕容叟?那老家伙竟然是慕容叟?!”
骤然听到云笑的出声,谭其功先是微微一愣,旋即脸色大变,其口的惊呼之声,也让身旁的阮不为两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身为这慕容城帝宫所的所司和长老,这几位又怎么可能不去了解当年慕容家的前事呢?对于当初慕容家有哪些有名的强者,他们都是粗略了解过的。
慕容叟乃是慕容家有数的圣脉三境强者,而且达到了圣脉三境的最后一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