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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年轻的强者,哪怕拿到整个离渊界,也都算极为妖孽的天才了,怎么可能和云谷宗有关系呢?
“为表歉意,这家伙就当我送给云谷宗的见面礼吧!”
云笑脸上闪过一丝歉疚,然后伸手朝着旁边的骆文井指了指,此言一出,后者瞬间脸色大变,暗道这次可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大人,我……”
刚刚说得几个字的骆文井,突然感觉到自己不仅是全身动弹不得,甚至连说话都变成奢望了,其心底深处,不由生出一丝极度的后悔。
原本以骆文井至圣境巅峰的修为,在张清等人的追击之中,未必便不能逃出生天,可他偏偏要招惹云笑,这也确实是命数使然了。
被对方一道气息就禁锢住动弹不得,骆文井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无功的,这是真的看不到半点的希望。
而骆文井也知道自己落入云谷宗手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在这片区域,云谷宗的威名那还是如雷贯耳的。
“那就多谢大人了!”
张清心头并未见得有多少欣喜,但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抹欢喜之意,捉住一个骆文井,却死了好几个至圣境同门,这实在是得不偿失。
“云谷宗,实力如何?”
云笑心头微微一动,然后不动声色地问了出来,他虽然猜不到张清那些隐晦的心思,但也不得不防。
云长天曾告诉过他,如今的云谷宗,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毕竟云长天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现身了,人心都是会变的。
云笑一向不打无把握之仗,若是没有先前的那些事,或许他还能心怀坦荡地去云谷宗走一趟,但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这杀了对方的门人,还要去对方的宗门拿东西,哪怕那些东西原本就是云长天留给云笑的,可谁知道时过境迁,云谷宗那些人变成什么样子了?
“回大人,云谷宗有正副两位宗主,其中……两位宗主都是半仙之品的修为,宗内不设长老,两位宗主之下,还有至圣境巅峰的四大护法!”
张清倒是没有拖泥带水,不过说到某处的时候却是微微顿了顿,云笑是何等样人,这细微的变化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当下心头一动。
“看来张清这家伙,并没有说实话啊!”
云笑分析着张清的话,心头已是有了一些衡量,暗道就算这家伙话语之中隐藏了一些东西,想必云谷宗应该也不能算太强的宗门。
从另外一个角度讲,既然云长天知道人心是会变的,就不得不防备一手,若是给云笑安排了太强大的对手,那岂不是会害了自己儿子?
既然云长天敢让云笑去找云谷宗,应该保证云笑能应付。
既然如此,那张清的话中就算有猫腻,云谷宗的最强者,最多也就是初入仙品之阶罢了。
“云谷宗,终究得去一趟!”
云笑权衡着利弊,最终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所谓富贵险中求,云长天在消散之时忽然提的这么一句,恐怕对他有着不小的帮助。
那可是离渊界月神宫的超级强者,一些普通的东西绝对不可能看上眼。
云笑有一种猜测,那或许会让自己,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成功突破到真正的仙品之阶。
这里可不是九重龙霄,云笑清楚地知道,从自己从踏天路大门出口走出之后,一切就又都回到了起点。
九重龙霄的威势,在这里可震慑不到任何一个人。
不过对于这样的处境,云笑已经很有经验了,无论是在腾龙大陆还是九重龙霄,他都经历过这样的一个过程,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走罢,带我去云谷宗!”
云笑心中这些念头闪过之后,忽然说出的一句话,让得张清先是一愣,既而又是一喜,眼眸深处的那抹精光,不由愈发浓郁了几分。
“好小子,胆子真是不小!”
张清刚才正想着如何骗得云笑去云谷宗门,没想到这刚想瞌睡对方就送来了枕头,倒是让他节省了一番唇舌。
“哼,等回到宗门,看你这小子还如何嚣张?”
被对方杀了这么多同门,张清要说没有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那些人都是张清的嫡系,哪怕是同为至圣境巅峰的护法,也是他在宗门内最要好的好友。
如今被云笑一锅给端了,瞬间让张清元气大伤,以后在云谷宗门,恐怕就要低调行事,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不知名姓的小子所为。
张清自己奈何不得云笑,但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云谷宗啊,他刚才确实是没有说实话,他也相信一旦到了云谷宗,这小子绝对插翅难飞。
就算刚才被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好几个同门,其中还有至圣境巅峰强者,但在张清看来,这粗衣小子最多也就是半仙之品罢了。
云谷宗内,可是有真正仙品强者的,这小子手段再诡异,遇到真正的仙品强者,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吧,这就是张清最大的底气。
只是张清没有看到的是,当他这些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那个粗衣青年的眼眸之中,同样在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第3025章 云谷宗门
离渊界,南域,云谷宗!
云谷宗只是离渊界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宗门,可是这个不起眼的宗门,在这片区域却是没有太多人敢招惹。
因为传说云谷宗背后有大靠山,至于这个大靠山到底是谁,那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可正因为不知真假,才没有敢轻易招惹。
云谷宗坐落在南域山脉之中的一个庞大山谷内,山谷四周都有白云缭绕,或许这就是云谷宗宗门名字的由来吧。
而今日的云谷宗内,气氛却是有些沉闷,似乎是受到了一些事情的影响,这种影响,好像是从高层传下来的。
云谷宗最重要的一座大殿内,自上而下端坐着数道身影。
其中最上首的那位,自然就是当代云谷宗宗主,也是唯一的一代云谷宗宗主,名字叫做云谷子。
单听云谷子这个名字,恐怕不少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修道之人,事实上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修者,只是这名字听起来并不像本名罢了。
说起来这位仙风道骨的云谷宗宗主云谷子,当年其实只是这南域山林中的大盗,劫掠了不知多少过路修者,手上沾满了血腥。
如此凶案累累的恶人,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最终被堵在一处绝地,眼看就要身死道消,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位救星。
那个救了云谷子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直到后来,云谷子才知道那位是来自月神宫,而且是月神宫的云殿殿主,离渊界真正的顶尖人物。
一个常年在南域杀人越货的家伙,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和月神宫的大人物产生交集,他只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可最终那位并没有带他离开,而是让他建立云谷宗,并给了他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并不是给他云谷子的,只是叮嘱他等一个人前来接收。
至于那个前来接收东西的人是谁,又会什么时候来,当年那人并没有说清楚,云谷子也是两眼一抹黑,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十年。
这三十年间,不仅是接收东西的人没来,连云长天的消息也是全无。
后来云谷子终于从一些隐晦的渠道打听到,哪怕是在月神宫中,云长天也失踪了整整三十年。
打听到这些消息之后的云谷子,心态无疑是发生了一些变化,暗道那位不会是已经死在什么地方了吧,那自己还要遵循当初的承诺吗?
像云谷子这样的人,为人贪婪阴狠,别人救了他,他未必会感恩,因此久而久之下,他对云长天留下的东西,不由产生了一些觊觎之心。
云谷子也是极有野心的,像月神宫云殿殿主那样的人物,留下来的东西岂会是凡品?若是能够得到,说不定就会实力大进。
只可惜云谷子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打定主意要将那些东西据为己有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些东西之上,尽都有着极强的封印。
自三年前开始,云谷子就开始破解其中一件东西之上的封印,
如今三年时间过去,那件东西上的封印已经变得极为稀薄,看起来很快就要成功了。
偏偏在这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一个叫骆井的家伙,躲在暗中偷看云谷宗的不传剑阵,这对云谷宗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最后在云谷子的命令之下,由护法张清带队,带着另外一位护法,还有云谷宗的几名至圣境门徒前去追击,务必要做到将骆井一击必杀。
原本在云谷子的猜测之中,两大至圣境巅峰强者,还有诸多至圣境中后期修者,拿下一个骆井,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偏偏意外终究还是出现了,此刻坐在大殿上首的云谷子,包括副宗主云水客,还有剩下的两大护法,尽都是脸色阴沉,盯着站在殿中的另外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有些颤抖,他正是云谷宗魂牌殿的执事。
就在刚刚,他赫然是看到了几块魂牌同时爆裂开来,当下不敢怠慢,直接捧着破碎的魂牌,就来到了这座大殿。
“除了张清,都死了!”
副宗主云水客,乃是一名达到半仙之品的强者,他盯着魂牌殿执事手中的破碎魂牌,很有些咬牙切齿,因为云谷宗自建宗以来,就没有吃这么大的亏。
云谷宗固然是一个极小的宗门,但宗主云谷子很会扯虎皮做大旗,他自称和月神宫云殿殿主有关系,就算大多数人都不信,却也不想多事。
对于那些招惹不起的强大宗门或者说高阶强者,云谷宗门人都不会主动去招惹。
可是他们对骆井还是有几分了解的,知道那家伙就是一个独行客,根本没有什么背景。
只是追击一个骆井,竟然就让云谷宗损失如此惨重,可想而知这些云谷宗高层们的心情,到底有多恶劣。
“那骆井有这么厉害?”
其中一名至圣境巅峰的云谷宗护法拍了一把椅背,看来他对骆井也并不陌生,自问单打独斗之下,绝不会落了丝毫下风。
派两大护法前去追杀,已经是极为看得起骆井了,谁知道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张清,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明显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无论他是谁,敢得罪我云谷宗,此仇必报!”
云谷子倒是有几分底气,只不过此言一出,包括副宗主云水客在内的几位,眼神都有些古怪,暗道宗主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如果对手是烈阳殿摘星楼这些顶尖势力出来的强者,难道你也要报仇不成?
这区区一个云谷宗,恐怕人家伸出一根小手指也能碾灭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那骆井又能有什么背景?一个至圣境巅峰的修者,结交的最多也就是半步仙品罢了。
如果对方的帮手真是半步仙品,那让张清等人吃个大亏,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对于这样的人,云谷宗也不会有太多顾忌。
只是这些护法们都不知道的是,宗主大人最近即将大功告成,一旦得到云长天留下的那件宝物,恐怕会瞬间实力大进。
这正是云谷子信心最为爆蓬的时刻,他现在就怕连张清也死了,到时候想要追查到仇人可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踏踏踏
就在云谷子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然后一人奔进,对于此人,殿中诸位云谷宗的掌权者都不会太过陌生。
“禀宗主,张护法回来了!”
来人乃是通传消息的职司,此刻进殿之后,先是躬身行了一礼,紧接着说出的一句话,让得两大宗门之主不由对视了一眼。
“张护法,他还好吧?”
其中一名云谷宗护法忍不住问声出口,这带出去的人都全军覆没了,他们都认为张清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绝不可能半点事都没有。
“张大护法状态不错,还抓回了骆井那个贼人!”
传信之人脸上掠过一丝疑惑之色,他并不知道几大云谷宗门人魂牌碎裂之事,略有些怪异地看了那问话的护法一眼,却是不得不答。
“竟然没事?还擒回了骆井?”
那人口中的话,让得云谷子和云水客也不由对视了一眼,这可和他们先前所想极其不符,甚至是截然相反。
原本以为是骆井埋伏了强力帮手,将云谷宗的强者们尽数伏杀,张清就算逃得一命,恐怕也是狼狈不堪凄惨无比,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让他们过来!”
既然搞不清楚状况,云谷子也没有去多想,当下挥了挥手,他相信只要找来张清一问,便能知晓一切的细节。
“是!”
来人不敢怠慢,当下快步退出,不一会,数道身影便是出现在殿门口,当先一人,正是云谷宗护法张清。
至于跟在张清身后的那个粗衣青年,自然就是云笑了,进入殿中的他,灵魂之力溢出,开始感应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