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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摘星楼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既然得到了银瓶的答案,雷破桓也不着急打开手中的信纸,他脑海之中忽然闪过一些关于云谷宗的信息,似乎是猜到了某些东西。
“难道是云长天出现了?”
雷破桓先是想到那位云殿殿主,不过转眼就自我否定掉了,他更倾向于另外一种答案,那就是有人去云谷宗取东西了。
当年云长天留下云谷宗这条暗线,事实上月神宫早就探知清楚了。
未免打草惊蛇,这三十年时间以来,月神宫的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云谷宗门人面前过。
甚至是云谷子这个宗主,都不知道云谷宗被月神宫监视了整整三十年之久,若是他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另类的荣幸。
雷破桓可是知道自己那个九弟子,乃是二品仙尊的修为,单凭云谷宗根本就对其构不成威胁,这样看来的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不人为知的变故。
当然,雷破桓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知道狄雷到底是如何身死的,被一道天雷轰杀这种事,恐怕从来就不曾出现在他的任何一道念头中吧。
“银瓶,你即刻派人前去南域云谷宗,若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要轻举妄动,只需要跟着人就行了!”
雷破桓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雷光,想着一个可能,他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就算那杀人凶徒可能已经离开,但至少这是三十年来的第一条线索,无论如何不能放弃。
“是,老师!”
银瓶没有过多废话,不过在出殿之前,却是侧头轻声说道:“老师,你还是看看手中那张信纸上的内容吧,是从踏天门出口传来的!”
“踏天门出口?”
闻言雷破桓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打开手中信纸,一目十行看过,他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
“几大出口,竟然都没有云笑的消息?”
对于这件事,其实雷破桓还是很上心的,因为现在他已经知道血月珏很可能就在云笑身上,此人乃是各方争夺的关键。
尤其是在月神宫暗中派出强者,把守生死踏天路的各个出口时,还感应到了隐藏在暗中的诸多隐晦气息。
以月神宫的情报,猜测那很可能是另外两大势力的安排,几方都在等那个叫云笑的年轻人出现,然后将之一举擒获。
只可惜无论是烈阳殿还是摘星楼,又或者说是月神宫,尽都扑了个空。
他们根本想不到,由于某些原因,云笑并没有从那些踏天路的出口出来。
今日的这两件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事实上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都关系到那个叫云笑的年轻人。
此时已经距离他们得到消息很长时间了,而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云笑都还没有出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没有通过踏天路的考验,死在了踏天路空间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本殿主还真是高看那小子了!”
想到这个可能,雷破桓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失望之色,想着要不要派人前往踏天路空间看一看,万一就能寻到血月珏呢?
不过转念一想,雷破桓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暗道血月珏可是上古神物,甚至是关系到神帝秘密的神物,在主人身死之后,恐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像这样的上古神物,都是有灵性的,它们会自动择主,如果主人身死,就会瞬间消失,等待着下一任主人的出现。
想到这里,雷破桓不由暗自祈祷最好那小子还活着,要不然这刚刚有了线索的血月珏,就会再次失去踪迹了。
云笑没有出现在踏天路出口的消息,不仅是传到了月神宫,烈阳殿和摘星楼自然也收到了消息,至于他们如何应对,外人可就无从知晓了。
…………
离渊界,南域!
一道粗衣身影掠空而来,正是已经突破到一品仙尊的云笑,而此刻的他,离云谷宗已经有万里之遥了。
距离那日云笑在云谷宗借助雷霆之力轰杀狄雷,过去了有半月之久,而让云笑有些惆怅的是,在这半月时间内,他竟然没有能打开剩下的玉盒和玉瓶。
不过云笑也没有着急,玉盒和玉瓶上的封印越是强横,那内里装着的东西或许就越珍贵,要是那么容易打开,恐怕他就没有这么期待了。
更何况这些东西一直都在云谷子这样的人手中,若是封印不强,或许早就不复存在,哪轮得到他云笑?
“前方有座城池,可以去休整一下!”
当云笑飞出这座庞大山脉,看到前方匍匐着一座巨大城池的时候,脸不由露出一抹笑容,这一直在山间露宿,他都有点想念城市的味道了。
云笑这身打扮颇为低调,所以在靠近那座城池的时候,缓缓降下身来,他也不想引人注目,事实上像他样的人,也确实没有人注意。
“南葵城!”
当云笑靠近那座城池南门的时候,终于看到城门之上,雕刻着“南葵城”三个大字,心下不由一动。
一般这样的城池,都是以地域特色来命名的。
离渊界的城池,倒是没有人收入城费,想来是没有九重龙霄苍龙帝宫那样的霸主势力,各方均衡之下,制定了属于离渊界的隐性规则。
不过当云笑从南门而入之后,却是发现这南葵城极为热闹,到处都是一些气息磅礴的修者。
甚至不乏达到仙品之阶的强者,不少人的气息,还隐隐在他之上。
第3042章 不服气?
“嘿,牛兄,你也是来参加南葵城仙葵会的吗?”
一座临江酒楼之上,忽然传出一道高声,云笑循声看去,只见一位五短身材的修者满脸喜色,似乎是看到了老朋友。
“田兄弟,你这话问得,试问今日这南葵城内的人,哪一个不是来凑仙葵会热闹的?”
被称作牛兄的这位人名其姓,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也和那五短修者颇为熟悉,一把揽住其肩膀,两桌并到了一桌。
“哼,两个至圣境中期的蝼蚁,也妄图染指仙葵会,真是不自量力!”
那二位肆无忌惮地交谈,却是引来了一些人的不满,当其中一道冷哼声发出之后,让得这二人顿时怒不可遏,循着声音就要去找麻烦。
“你再说一遍?”
粗壮的牛兄明显是脾气暴躁,一时之间也没有感应到说话之人的修为,当即怒喝一声,至圣境中期的修为,也算是别有一番威势。
“怎么?你还敢动手不成?”
后头说话的那人满脸不屑地盯着粗壮的牛兄,却是没有半点的忌意。
其轻摇的折扇之间,透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得五短身材的田兄弟脸色不由大变。
“牛兄,算了!”
这位田兄弟的灵魂之力似乎要更高一筹,连忙拉着牛兄回到桌边坐下。
只不过牛兄依旧有些忿忿,却也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不再吭声了。
“这位兄台,能不能给我说说什么是仙葵会?”
就在牛兄怒意难平之时,一道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让得他牛眼一瞪,当即就要发作,此刻的他,明显是没有什么好心情。
“若是两位兄台能告知一二,这桌便算小弟我请的如何?”
说话的粗衣青年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然后朝着后方的店小二高声道:“小二,将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每样都上一份!”
此言一出,旁边数桌修者都惊呆了,甚至有些人满脸羡慕地盯着那牛兄二人,暗道自己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好事?
“这位兄弟,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南葵城吧?”
那被称作田兄弟的五短修者,先也是有些兴奋,不过想起刚才对方的问话,却也不想占这个便宜,直接问了出来,然后就见粗衣青年微微点了点头。
“兄弟,你可知这这南葵楼是什么地方,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至少也需要五枚下品仙晶,我跟牛兄可不能凭白无故占你的便宜!”
原来田姓修者为人厚道,想到对方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南葵楼的天价食材,五枚下品仙晶,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一笔极大的财富了。
如果只是在这南葵楼吃一些平常的饭菜,那倒是花不了多少钱,可这南葵楼却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很多外来者可都是不知道的。
当然,一般外来者,也不会财大气粗说要南葵楼每样菜都上一遍。
就这田姓修者所知,南葵楼的某几样菜,可是有极大修炼功效的。
听得这边的交谈,那店小二并没有立时去准备。
他明显也看出来这粗衣青年是第一次来南葵城,事情可能还有变故,还是不要早作决定的好,免得麻烦。
这粗衣青年看起来年纪轻轻,最多二十岁出头,哪怕是一些强大宗门出来历练的天才,五枚下品仙晶的代价,就为了吃顿饭,恐怕还是会很心痛的吧?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这店小二就等在此地,等对方商量好了之后再做决定,不过他还是有一丝期待,万一这位真是个有钱的主呢?
“五枚下品仙晶?是这个么?”
粗衣青年闻言微微一愣,然后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只见他在腰间抹了一下,紧接着五枚蓝色晶莹之物,便是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下品仙晶!”
此物一出,诸多修者都是惊呼一声,其实他们身上未必没有仙晶,但用五枚下品仙晶来吃顿饭,那实在是太奢侈了。
这个粗衣青年,自然就是刚刚进入南葵城的云笑了。
如果是在他刚来离渊界的时候,五枚下品仙晶无疑是巨款,但现在嘛,却是随手就可以拿出。
要知道那狄雷可是月神宫雷殿殿主的第九弟子,就算不是月神宫最顶尖的天才,修炼资源肯定是不缺的,比很多宗门家族之主的身家都要丰厚了。
别看狄雷纳腰之内只有两枚中品仙晶,但这下品仙晶却是足足有数千枚,单以下品仙晶数量来论的话,云笑恐怕是这南葵城的首富。
所以区区五枚下品仙晶,对云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他对那所谓的仙葵会颇感兴趣,既然来了,那就先看看再说。
“还不快去准备?”
云笑没有去管那些旁观之人的震惊,只是拿眼看着同样惊呆了的店小二,轻声出口后,才将这店小二的心神拉了回来。
“是!是!”
回过神来的店小二,无疑是显得颇为兴奋。
这可是大主顾,南葵楼这几年来,可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土豪客人,他这一下的提成,恐怕够他一年的工钱了。
“且慢!”
就在店小二兴高采烈要去抓那五枚下品仙晶时,一道声音忽然传来,紧接着一柄折扇赫然是点在某枚仙晶之上,让得旁边二位颇有些眼熟。
“这位兄弟,若是想知道仙葵会的消息,聂某就可以告诉你,而且知道得绝对比这两个蠢货更加详细,代价么就是这五枚下品仙晶如何?”
说话的正是刚才嘲讽牛兄的那个中年士,此刻他脸色似笑非笑,眼眸深处还闪烁着一抹贪婪,看来也是对这五枚下品仙晶颇为觊觎。
说实话,此刻在这中年士的心中,都在暗骂这年轻小子太过愚蠢了。
五枚下品仙晶干什么不好,竟然用来请人吃饭,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虽然说南葵楼的食材,有着诸多的功效,甚至有稳固脉气的效果,但五枚下品仙晶能买多少好东西了,总之所有人都认为用来吃饭太浪费。
“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些同样了解仙葵会的旁观修者,此刻不由捶胸顿足好不后悔。
他们一个没想到,便被中年士捷足先登了,看来那下品仙晶是没自己的份了。
“你”
原本就对中年士极为不满的牛兄,此刻更是怒气勃发,好在有着旁边的田姓修者拉着,要不然一场大架恐怕就打起来了。
“怎么?不服气?”
这一下那中年士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脉气,听得他声音出口后,一道磅礴的气息席卷而出,直接将牛姓修者给生生震退了数步。
“至圣境后期!”
这一下那牛姓修者再也没有刚才的底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惊惧,至圣境这个阶别,一重小境界的差距,那就是天堑鸿沟。
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二人联起手来,也不会是那中年士的对手,这样的人物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否则必然后患无穷。
“小兄弟,聂某刚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聂姓中年士震慑了一番二人之后,缓缓转过头来,脸上有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得意之色。
看来他想要震慑的,绝不是牛田二人,还有这个财大气粗的粗衣青年。
“嗯,考虑好了!”
云笑面无表情,却是点了点头,然后在那中年士期待的目光之中,继续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二位兄台的话可信一些!”
云笑伸出手来,朝着那被震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