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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嫉妒之心吧!
而从三大势力出来的同等级天才,甚至还要强出一筹的天才陶治亭,竟然也败在云笑手中的时候,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个大陆,终究是用实力来说话的,无论你出身有多高贵,背景有多人,当那些背景或者说背后的大人物都不在时,也只能是认命。
其他那些修者,或许会顾忌陶治亭或是张明泽身后的背景,可那个叫云笑的粗衣青年,却好像全不在意。
自从一开始在仙晶矿脉空间相见之时,众人就看到云笑的毫不妥协,哪怕那个时候的云笑,还只有三品仙尊的修为。
有些时候,是要看谁能笑到最后,现在看来,云笑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而不是这些从三大顶尖势出来的超级天才们。
没看到摘星楼天才丁希然已经死于非命,烈阳殿天才陶治亭更是变成了一个残废之人。
剩下的月神宫天才张明泽,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云笑,听我一言!”
感受着体内极度的虚弱,又似乎看到了云笑眼眸之中闪过的那一抹杀意,陶治亭终于不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气之态,反而是深吸了口气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来。
即便陶治亭没有服软,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的那抹妥协之意,这是真的被云笑给打服了,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放下姿态。
“一言?哦,可能是我听错了,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闻言云笑微微一怔,这明显蕴含讽刺的话语一出口,差点让陶治亭当场爆发,只觉什么也不管,和那小子拼命到底,也不失血性。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土之极火的威力,陶治亭就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半点的胜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还是很懂的。
狠狠喘了几口粗气之后,陶治亭还是觉得保命要紧。
因此他强行将心中的那一抹怒气压下,这个时候要是再强硬,对方可不会管他是不是烈阳殿的天才。
“云笑,你可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月神宫和摘星楼的必杀名单?”
陶治亭看似平静地轻声出口,实则眼眸之中有着一抹期待,他期待着那个粗衣青年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大惊失色的表情。
可是下一刻,陶治亭不免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从云笑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惶失措。
甚至是冰冷的神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还用你来提醒?”
紧接着云笑说出的一句话,更是让陶治亭有些无地自容,因为他认为这一次的仙晶矿脉冲突,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陶治亭固然是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嫡传弟子,可是他对于一些隐秘的了解,却是并不太清楚,最多就知道云笑身上怀有血月珏罢了。
至于云笑的真正出身,或者说和摘星楼月神宫的恩怨,那他就两眼一抹黑了。
可是云笑早就清楚,自己和摘星楼之间恩怨重重,月神宫也似乎也因为云长天的关系,视自己为仇寇。
这已经是勿庸置疑的事情,还用得着你陶治亭来说?
“你只提月神宫和摘星楼,难道是想说你们烈阳殿,其实是置身事外的?”
云笑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是有些明白陶治亭打的算盘了,极为配合地再次开口,让得这个烈阳殿天才眼前一亮。
“正是,云笑,你想想看,在这离渊界之中,得罪了摘星楼和月神宫,除了烈阳殿之外,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陶治亭想是早就想好了这一番说辞,在此刻侃侃而谈,因为他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有烈阳殿才能和那两大势掰掰手腕了。
“不是还有脉妖和异灵那边可以去吗?”
然而云笑接下来的这一句话,差点让陶治亭直接噎死。
他说的是人类疆域,你小子却跟我扯什么脉妖和异灵,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旁观众多修者也惊得呆了。
这躲去脉妖一族也就罢了,异灵那可是人类的死敌,要是有谁敢和异灵勾结,整个家族或者说宗门,都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遗臭万年。
不过一想到反正是个死,逃住异灵疆域那边,也未始不是一个保命的方法,云笑也没有说去到异灵疆域,就要投靠异灵一族嘛。
“遗言说完了没有?若只是这些废话,那我可不想再听了!”
云笑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几句话让陶治亭眼皮狠狠一跳,他心中的信心忽然有些动摇。
这离渊界的某些规则,似乎对这粗衣小子完全不起作用啊。
“云笑,若是你今日能跟我回烈阳殿,我可以保证绝不伤你性命,在烈阳殿的庇护之下,摘星楼和月神宫,也再不可能对你构成丝毫的威胁。”
在众人侧耳倾听之下,陶治亭一口气说出这一番话来,让得不少人都是若有所思,另外一些人则是眼含冷笑。
就连云笑也不由愣了愣,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暗道此刻大占上风的是我云笑吧,你个陶治亭怎么还能如此高高在上的说话?
看起来陶治亭这一刻是属于烈阳殿的天才心性犯了,又或许在他看来,云笑先前那句话只是气话,一个人类,怎么能躲到脉妖和异灵疆域去呢?
只要云笑在这离渊界人类疆域之中,同时得罪了摘星楼和月神宫,就肯定是寸步难行,在陶治亭看来,烈阳殿已经是云笑的最后一条退路。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烈阳殿一直都是神秘低调,对于月神宫和摘星楼的争斗也是视而不见,在离渊界的口碑,一向要好过另外两个霸主势力。
只是陶治亭不知道的是,如今的云笑,只觉离渊界处处凶险,他是谁也不肯相信,烈阳殿如此一尊庞然大物,他可不敢轻易下注。
更何况云笑有着自知之明,以他现在五品仙尊的修为,收拾一个陶治亭倒是颇为轻松,若是去到烈阳殿,那恐怕只能是任人宰割了。
云笑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命运,放在一些不可预料的环境之中,而且陶治亭这么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和自己讨价还价?
“怎么样?云笑,我烈阳殿够有诚意了吧,如果是其他人,我都懒得和他说这么多的废话!”
似乎是看到云笑沉吟着不说话,陶治亭还以为这粗衣小子是被自己的话语打动了,当即意气风发起来,重新恢复了属于烈阳殿天才的自信。
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这位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嫡传弟子,在面对外间的普通修者,甚至是一些高品仙尊的强者时,都能做到不卑不亢,甚至犹有优越。
而说过这番话的陶治亭,心头都在想着如何将云笑骗到烈阳殿,报那断掌之仇了。
一旦到了烈阳殿总部,无论这粗衣小子的战斗力有多强,还不是会顷刻间变成乩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吗?
“将你的纳腰给我,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耳中听着陶治亭的长篇大论,云笑忽然抬起头来。
而其口中说出的这一句话,让得那个烈阳殿天才,犹如被捏住了脖颈的鸭子,极度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个粗衣青年。
第3217章 烈阳殿天才,殒!
“你说……什么?”
陶治亭一时之间还没有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神来,下意识地便是反问出声,但是他的心底深处,早已经生出一丝隐隐的惶然。
“我说相比跟你去烈阳殿,我更喜欢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云笑好整以暇地解释了一句,而其目光不断在陶治亭的腰间扫来扫去,根本没有任何的掩饰,那可是一位烈阳殿六品仙尊的纳腰。
如今的云笑,刚刚得到了一整座仙晶矿脉,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单以钱财而论的话,都不比一些二流家族的全部财富少了。
可烈阳殿是什么地方,云笑不缺仙晶,但在陶亭的纳腰之中,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甚至可以知道一些烈阳殿接下来的计划。
云笑清楚地知道,陶治亭这一次出现在仙晶矿脉之中,还成了玄云商会的会长,绝对不是巧合,甚至可能是一次针对自己的有意为之。
就是不知道这是陶治亭本人的意思,还是烈阳殿的计划,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云笑以后可得加倍小心了。
至少现在的云笑,还没有和烈阳殿这尊庞然大物掰手腕的资格,这比他当初在九重龙霄之时,面对苍龙帝宫时的差距还要巨大。
“云笑,你真的想将离渊界三大势力全都得罪个干净?”
似乎是想明白了云笑的打算,这一刻陶治亭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似乎所有属于烈阳殿的背景,全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不过陶治亭还想要再争取一下,毕竟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此刻的状态,根本就不是拥有土之极火的云笑的对手。
“给你三息的时间,交出纳腰!”
云笑这一次再也不想和这个讨厌的家伙多说废话了,甚至是直接下了最后的通牒,这让得陶治亭再无侥幸心理,同时有了一些另外的想法。
嗖!
这个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弟子,似乎是自知自己再留下来决无幸理,他当机立断,一道破风声响起,所有人都是看到一道火焰身影,朝着震云庄外围掠去。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见状云笑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句,然后身形微一晃动。
所有人的眼中,这个粗衣青年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动静,但只有一些灵魂之力强横的修者,才知道事实决非如此。
嗤!
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陡然从陶治亭前方传将出来,紧接着一道乌光闪现,骇得他魂飞魄散,瞬间便知道那正是属于云笑的古怪木剑。
重伤之下的陶治亭,又怎么敢和云笑的这柄锋锐木剑硬碰呢?
不得不说他的反应也是极快,身形一折,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旁边闪避开去。
“哎哟,不好,这小子好狡诈!”
然而就在陶治亭刚刚避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炽热袭身而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但这个时候再想有什么动作,无疑是有些太晚了。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赫然是一朵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土黄色火焰,可是在下一刻,就没有人觉得它不起眼了。
轰!
无风暴涨的土之极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将猝不及防的陶治亭整个身体包裹其中。
顷刻之间,在这片天空之上,就爆发出一股强烈的炽热。
原来云笑那强悍的灵魂之力,还有无数次生死之战的经验,让得他早就算准了陶治亭想要躲避的方位。
刚才御龙剑一刺,严格说起来只是一记虚招,想要将陶中亭逼到这里来罢了,因为早就等在此地的土之极火,才是真正的杀着。
“啊!”
陶治亭凄厉之极的惨叫声再一次响彻长空,无论他是不是出自烈阳殿,无论他体内有多少火属性的力量,都不可能抗衡得了土之极火的焚烧。
如果有人能够透过土之极火的土黄之色,看到内里的陶治亭的话,就会发现此刻在他的身周,赫然是有着一层淡淡的火焰铠甲。
这或许已经是陶治亭唯一能做的动作了,只可惜那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力量的火石战甲,再一次遇到土之极火时,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用武之地。
片刻之后,陶治亭的惨叫之声戛然而止,不仅是他身周的火石战甲被焚烧一空,就连他的本体,也被焚烧成了一袭灰烬。
山风吹来,这位烈阳殿的超级天才,下场和先前的宇文成并没有什么两样,至少在众人的眼中,再也找不到陶治亭的半点踪迹。
所有人都是心中感慨,暗想那个烈阳殿坤地天王的得意弟子,竟然是以这样的一种死法离开世间,不得不说可悲可叹。
或许连陶治亭自己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死在一朵火焰之下吧,他可是烈阳殿天才,天生修炼的火属性力量啊。
可惜陶治亭自以为机关算尽,却从来没有算到,一个当时只有三品仙尊的蝼蚁小子身体上,竟然会有一朵逆天的土之极火。
可以说云笑当日在矿山之前能抗衡陶治亭,今日能生生击杀这个烈阳殿天才,最大的原因就是那朵称之为万土之王的土之极火。
如果没有这朵对陶治亭极其克制的土之极火,或许当时在矿山脚下,云笑就已经被生生击败,又哪会有此刻的风光?
一切阴差阳错,让得陶治亭无数的算计功亏一篑,这位自诩算无遗策的烈阳殿天才,终于还是阴沟里翻了船。
而翻船的结果,就是将自己的性命也给赔进去了,若是再来一次的话,不知道陶治亭还会不会如此信心十足?
嗖!
在众人感应着那化为灰烬的烈阳殿天才之时,云笑已是伸手一招,一条华丽的纳腰便是被他吸回手中,看得不少人都是脸现火热。
那可是烈阳殿天才陶治亭的纳腰,里边不知道装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