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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为了覆灭黎家,刘亦阳几乎将刘家所有的强者全部带来这里,没想到仅仅是十数个呼吸的时间,便只剩下他们这些仙尊强者了。
“小子,我要你死!”
狂怒攻心的刘亦阳,眼看自己一个不防,竟然就损失了这么多的刘家族人,顿时怒不可遏,暴喝声出口后,狂暴的脉气瞬间涌出。
“小心!”
先前尝过刘亦阳苦头的黎家家主黎洪道,下意识地高呼一声,只可惜他被姜旗气息锁定,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帮云星。
“爹爹,你放心吧,老师不会败的!”
就在这个时候,手提竹刀的黎霜剑,终于是走回了黎洪道的身旁,不知为何,听得儿子这句话,黎家家主忽然就放下了心来。
或许是因为刚才黎霜剑诡异砍掉黎元的脑袋,既然如此,那个叫云星的粗衣青年,还会不会再次创造一桩奇迹呢?
“凭你也配?”
就在黎洪道将黎霜剑拉到身旁,再将目光转到那边的战斗之时,其耳中就听到那粗衣青年发出一道清冷之声。
啪!
接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是看到那粗衣青年似乎右手手臂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他们耳中就传来一道清脆之声,眼中也是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只见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家家主刘亦阳,堂堂的四品仙尊强者,竟然被那位粗衣青年一巴掌扇在脸颊之上,直接打得在空中翻了好几圈,这才跌落在地。
而且众人看得清楚,那个凌空翻了几圈的刘家家主,甚至是没有能稳住自己的身形,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砰!
看着刘亦阳脸朝下摔在地上,众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同时他们的耳中,又听到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
当此一刻,所有人都惊得呆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个结果,甚至是比刚才黎霜剑砍掉黎元的脑袋还要震撼得多。
那可是刘家家主,那可是四品仙尊,怎么在那个粗衣青年手中,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难道?”
想到一个可能,黎家家主黎洪道的眼眸之中,陡然射出一抹极度的狂喜之色,因为要做到这一点,恐怕就只有高出一重境界的超级强者了。
“五品仙尊……”
虽然黎洪道心中有所猜测,但在一想到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修为境界,再看着那粗衣青年年轻的面庞之时,无疑是觉得更加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黎洪道自己修炼了百年时间,依旧只修炼到了四品仙尊的境界,那粗衣青年看起来才多大,有三十岁吗?
而黎洪道心中震惊归震惊,却是喜大于惊,有着这么一个大高手相助黎家,那今日的灭族之危,可以算是真正化解掉了。
甚至可能会反败为胜,直接将百年老对手刘家给连根拔起,这从地狱到天堂的转变,实在是让所有的黎家族人们,都有些猝不及防。
至少在刚才刘亦阳没有飞出去之前,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粗衣青年不会是刘家家主的对手。
即便是能抗衡几招,最终也是落败的机率居多。
没想到转眼之间,那个叫云星的粗衣青年,就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
堂堂四品仙尊的刘家家主,在其手中就和土鸡瓦狗没有什么区别。
相对于黎家族人的又惊又喜,那些剩下的刘家仙尊强者们,则是惊骇交集了,他们的心情,正好和黎家族人相反。
原本还是大占上风的局面,压得一众黎家族人毫无还手之力,没想到转眼之间,黎家所有仙尊以下的族人尽皆死伤殆尽,现在连家主都被一击轰成了重伤。
没有什么是比这个结果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了,从来没有人想过,在黎家如此境地之下,竟然还会出现这么强大的一尊帮手。
“噗嗤!”
在无数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四品仙尊的刘家家主,终于是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不小心牵动伤势,直接喷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所有人看得清楚,此刻这位刘家家主极其狼狈,除了先前被青色火焰烧伤的左侧脸颊之外,那原本高挺的鼻梁,都在这一刻塌陷了下去。
很明显刚才刘亦阳不防之下脸先着地,直接将鼻染都给摔断了,这也是先前众多听到那声骨骼断裂的由来。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皮肉外伤的话,那当众人感应着刘亦阳那萎靡到极点的气息时,就知道这位刘家家主,恐怕是真正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再也成不了威胁了。
第3252章 久仰大名了!
“五……五品仙尊?你……你到底是谁?”
刘亦阳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怨毒之意,又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惧意,见得他盯着粗衣青年,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现在的刘黎两家之人,都已经知道那个粗衣青年能一招重伤刘亦阳,恐怕绝不是四品仙尊能办到的,因此他们对于刘亦阳的话语,并没有多少怀疑。
但众人又有些好奇,如果那粗衣青年的年纪,不是故意伪装的话,恐怕就是那些三大顶势力的超级天才,也有很多比之不上。
如此一来,众人自然就想得有些多了,一般的独行修者,如果没有家族宗门的支持,是不可能培养出如此妖孽之天才的。
这样看来的话,这个叫云星的粗衣青年,恐怕来历不浅,这让得一众黎家族人再次惊喜了几分,也让刘家修者们如丧考妣。
“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知道这么多干嘛?”
云笑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刘亦阳,其眼眸微微闪烁,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但那口气却是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自云笑一出手之后,场中局势已经颇为明了了,那没有动手的姜旗,最多也就和刘亦阳半斤八两罢了,又怎么可能是其对手呢?
说实话,此刻的姜旗,身形都有些颤抖,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一滩浑水,还能继续趟吗?
好在想到某些东西的姜旗,自认为今日之战,刘家还没有一败涂地,某些暗中的后手,才是这一战真正的关键啊。
因此在姜旗虽然身形微颤,但在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太多绝望的神色,一如刚才那般平静,也没有在此刻当这个出头鸟。
“我看马上就要死的人,是你吧?”
就在所有黎家族人,甚至是那些刘家长老们,都认为局势已定之时,从刘家家主刘亦阳的口中,赫然是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刘亦阳气息萎靡,根本就没有再动手的力气,哪怕是一个一品仙尊,恐怕也能轻松将之击杀。
如今的黎家已是大占优势,无论是从顶尖强者的数量,还是低端护卫的数量上,都远超刘家,这是任何人都能看清楚的事实。
可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刘亦阳还会说出这般大言不惭的话呢?
难道是因为那个粗衣青年云星太过强大,让得这位刘家家主失心疯了吗?
“刘亦阳,我知道你们刘家还有后手,你要是再不将那家伙请出来,这条老命或许撑不到那个时候哟!”
云笑自然是比那些旁观之人沉得住气,听得他口中这番话说出,黎家族人们都是悚然一惊,暗道刘家竟然还真有后手吗?
“你……你早就知道?”
这一下倒是轮到刘亦阳惊骇莫名了,那可是他最大的依仗,原本他是没有准备用出那些后手的,但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得不用了。
刘亦阳之所以震惊,那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位到底隐藏在什么地方。
可是听这个粗衣青年的话语,似乎是比他这个刘家家主,还要更加清楚。
“出来吧,我等你很久了!”
云笑再也没有去管那个有些失神的刘家家主,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某一个地方。
但当众人随着他的目光转去时,却是见得那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再不现身,莫怪我杀光这些刘家之人,到时候那件东西落到我的手中,你未必就能抢得走!”
见得那个地方始终没有人现身,云笑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其目光在黎家家主手上的那青色之物扫了一眼,似乎是在下最后通牒。
“唉,老夫本无意与你为敌,为何你非要如此苦苦相逼呢?”
直到云笑后头几句话说出之后,那暗中的存在才终于是发出一道叹息之声,这一下让所有人都明白云笑先前的所作所为,并不是空穴来风。
唰!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那个地方仿佛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苍老的身影便是凭空出现,显得颇为的玄奇。
“六长老,你终于来了!”
当看到这老者的第一眼,说话的并不是早就感应到其气息的云笑,而是那个被一巴掌扇得如同猪头一般的刘家家主。
可能刘亦阳自接任刘家家主以来,还从来没有这般委屈过吧,听得他口中之言,所有人都相信那突然出现的老者,才是刘亦阳的最大靠山。
“六长老?”
黎家家主黎洪道神色一凝,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神秘的老者,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让得他心情很是烦躁。
原本明朗的局势,因为这个老者的出现,再一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这让几经波折的黎家家主,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小家伙,你知道我是谁?”
被称作六长老的老者,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办事不力的刘家家主刘亦阳,然后就将目光转到了那个粗衣青年身上。
问话的同时,脸上还噙着一抹好奇。
这位六长老修炼得有一门特殊的隐匿手段,而且实力强横,他自问自己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那又是如何被对方发现的呢?
其中一个可能,就是对方应该是早就知道他是刘家的靠山。
既然如此,那这老者还真有些好奇,自己如此隐秘的多年谋划,到底是如何被一个外人得知的?
“呵呵,铁山宗六长老钟声谷嘛,久仰大名了!”
云笑接下来的一句轻笑之声,在他自己看来无关紧要,但是听在黎刘两家族人们的心中,却是犹如石破天惊。
哪怕是那些刘家排名靠后的长老,也从来不知道刘家竟然攀上了这么大一尊靠山,这简直就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啊。
只有刘家大长老刘德古,还有早知一些内情的启木城姜旗,才对这个惊人的事实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尤其是姜旗,若不是铁山宗六长老找上门来,以他的实力和阵法之术,又岂会忌惮一个区区刘家,也不会和自己的老友为敌了。
事实上姜旗这一次前来相助刘家,只是在铁山宗六长老威逼之下的不得已,即便是这样,除了破阵之外,他也没有向任何一个黎家之人动过手。
至于那些黎家的族人们,在听到这个事实之时,便是再一次从天堂的云端,跌到了绝望的深渊。
“钟声谷!竟然是他!果然是他!”
直到这个时候,黎家家主黎洪道才终于是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到底为何会觉得那个老者的相貌有些熟悉了。
因为在黎家的家族之内,有着关于铁山宗诸多长老,还有一些年轻天才的画像,那是为了告诫族人们,出门在外不要轻易招惹这些惹不起的人物。
铁山宗在这片地域,就是绝对的霸主级宗门,据说其宗主已经达到了半神之境,甚至有可能达到了真正的一品神皇。
拥有一名神皇强者坐镇的宗门,就已经有资格跻身离渊界二流宗门的范畴,又岂是区区一个最高只有四品仙尊的黎家,所能得罪得起的?
“钟长老,我黎家应该没有得罪过铁山宗吧?你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或许这才是黎洪基最想知道的原因,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忽然有些猜到,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刘家之人会人人实力大进了?
像铁山宗这样的宗门,身为六长老的钟声谷,只需要从指甲缝中漏一点东西出来,就够刘家吃饱喝足的了。
看来正是因为攀上了铁山宗这根高枝,或者说这位铁山宗六长老主动找上门,刘家才会有如此之大的魄力,打这场灭族之战。
“还不是因为这位铁山宗的钟长老,看上了你手上那根传家之宝,又不好意思自己出手强抢,只能是假手于人了!”
在黎洪道话音刚刚落下之后,回答他的却不是那个铁山宗的六长老,而是脸上噙着淡淡笑意的粗衣青年。
“小子,你知道得真的很多!”
钟声谷目光有些危险地看着那个粗衣青年,他自问这一次计划周密,甚至是从数年前就开始谋划,可为什么这小子对自己的计划了如指掌呢?
这位可不知道云笑此次前来垣土城,本来就是来找他这个铁山宗六长老的,只是因为机缘巧合,这才掺合进了黎刘两家的争斗罢了。
这其中的原因不足为外人道也,云笑更不可能和这位铁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