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论云笑在玄阴洞第七层的表现有多惊艳,无论他手段有多诡异多神奇,整整两个大阶的差距,都不足以让他在这一击之下活命,何况那还是天阶三境和地阶三境的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似乎都看到了那道粗衣身影微微一颤,紧接着那股力量终于是落到了云笑的身上。
噗!
一道轻响声传来,所有注视着那边的围观修者,赫然是看到云笑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被那股力量活生生轰成了虚无。
云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肥皂泡一般被轰得爆裂而开,这让得某些心思单纯的修者们,尽都认为云笑是被直接轰杀成渣了。
“有些不对!”
或许也只有聂晓这样见多识广之辈,才在这一刹那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联想着云笑曾经在玄阴洞第七层施展的某些手段,他隐隐间似乎有些明白了。
“哼!”
虚空之中,似乎传来一道冷哼之声,想来刚才那磅礴力量的主人,应该也是意识到了不对,而其反应肯定会比聂晓生更快,当即再次有了一些动作。
事实上刚才那道力量轰碎的,只是云笑在百忙之中祭出的一道影分身罢了。
那力量的主人虽然强横,但却从来没有见过天阶三境以下就能施展“残影”的修者,一时不防之下,竟然也被骗过了。
又或许是那道力量的主人太过轻敌,认为一个觅元境巅峰的小子,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一合之敌,这简单的一击,肯定能将其瞬间轰杀,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所以那道冷哼声之中,已是蕴含了一丝愤怒,值得一提的是,原本已经绝望待死的无炎童魔龙喜娃,仅仅是听到这么一道冷哼,其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极度的狂喜。
“是老师吗?”
龙喜娃看向天空,那里固然是空无一人,但他却是升腾起了一抹无尽的希望,全然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关键当口,竟然来了一尊极大的救星。
“不好!”
不说这边龙喜娃心生狂喜,刚刚将真身挪动到一个地方的云笑,耳中听着那道冷哼之声,紧接着已是感应到又一道狂暴的力量从天而降,竟然和自己本体出现的时间,相差不到一息。
甚至可以说那道力量,是和云笑的本体一同出现在那个地方的,这一下云笑避无可避,再想施展影分身无疑已是来不及了。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无论是催发祖脉之力,还是借助金色蛇虫小五的力量,云笑都是需要时间的,而在这个时间内,他恐怕早已经被那狂暴的力量轰成肉泥了。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
云笑心头念转,事实上这个时候也不容他多想,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他的身体已是在这一刻变得柔软透明起来。
显然云笑是在这致命危机时刻,施展了他炼化那水属性异灵之后得来的特殊手段,那就是将整个身形都化为水流之身。
曾经在从玄阴洞出来的时候,云笑就遭受过以玄阴殿主为主导的七星聚阴,要不是这新得来的手段,恐怕他就要死在那莫名其妙的攻击之下了。
此刻云笑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加紧催发那水属性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变得柔软,以期能够扛过那天阶强者的狂暴一击。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那可是天阶强者的一击啊,而且是有备而发甚至还锁定了自己,这化解起来,可比当时那七星聚阴困难多了。
“死!”
那道攻击力量的主人,对于这一次的出手有着绝对的信心,继冷哼之后再次发出一个字,紧接着那狂暴的力量,就尽数倾泻在了云笑的身上。
而这一次,承受这股力量的可不是虚幻的影分身,那是云笑实实在在的本体,所以下一刻众人看到的情形就是,云笑的本体被那股力量直接轰向地面,发出一道怪异的声响。
“这下总死了吧?”
刚才曾经预言过云笑结局的聂晓生,看着那被轰趴在地面之上的云笑,虽然感觉到有一些怪异,却也在心中宣判了云笑的死刑。
毕竟觅元境巅峰的修为,和天阶强者相比根本没有丝毫的可比性,刚才云笑能避过那么一下已经十足惊艳了,这一次总不能再次发生奇迹吧?
(本章完)
第1115章 无炎宫主
“老师,真的是您?!”
直到云笑都被那股力量给轰到了地上,龙喜娃才终于从那股力量之中,感应到了一股极度的熟悉,当下盯着天空之上,发出一道惊喜的呼声。
“什么?老师?”
而听到龙喜娃的呼声,场中所有围观修者们,尽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如聂晓生等人,自然是知道那位无炎童魔的老师,到底是何许人也?
“难道真是无炎宫宫主巫逐空到了?”
作为神晓门的第一天才,甚至有可能是要接任下一任神晓门门主的人物,聂晓生对于这些腾龙大陆顶尖或一流势力之主的名字,肯定是不会陌生的。
无炎宫宫主巫逐空,相传乃是上一任无炎宫宫主最为得意的弟子,三十岁之前,就生生突破到了伏地境的层次,天赋比起这一代的第一天才龙喜娃,还要强横几分。
甚至巫逐空的年纪都还要比玄阴殿殿主,或是斗灵商会总会长小上许多,因为上一代的无炎宫宫主,可不是无疾而踪,而是失踪多年,无炎宫那些长老们,才不得已将巫逐空推上了宫主的位置。
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许多年前的事情,总之如今的无炎宫宫主巫逐空,那是可以和玄阴殿殿主、炼脉师总会总会长,还有斗灵商会总会长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一身实力,在整个腾龙大陆绝对是前三的存在。
只是不少人都知道,无炎宫和玄阴殿一向是潜在的敌对关系,明面上固然是没有大打出手,但双方高层或是年轻一辈的关系,从来都不怎么好,私底下的明争暗斗,一直都没有停过。
这里乃是玄阴殿总部所在之地的极阴城,哪怕是聂晓生所知的情报,无炎宫的宫主这一生好像都从来没有踏足过极阴城吧?
无论年轻一辈或是低层次的修者闹得再厉害,像无炎宫宫主或是玄阴殿殿主这样的顶尖人物,还是很克制的。
因为一旦这个层次的强者撕破脸皮,引来的或许就是双方之间的生死大战,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谁也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即便最终有一方获胜,那肯定也是惨胜,那样只会是便宜了其他势力而已,对于无炎宫或是玄阴殿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听得龙喜娃的喜呼之声,众人却都有理由相信确实是无炎宫的宫主巫逐空到了,如此这事是真的话,那今日这极阴城可就热闹得紧了。
唰!
随着龙喜娃的呼声,当众人也将目光转到天空之上时,只见在那里,不知何时已是多了一个身穿暗红色衣袍的高大身影。
哪怕是离着这么远,众人也能感应到其身上隐隐散发的浓郁火属性气息。
“果然是无炎宫宫主巫逐空!”
当看到此人形貌的时候,聂晓生再无怀疑,神晓门肯定是有无炎宫宫主画像的,那和画像之上简直一模一样,显然像巫逐空这样的强者,根本就不可能会有易容改妆的可能。
当此之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再去管那已经被“轰杀”的云笑,他们尽都在猜测这位无炎宫的宫主大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极阴城的原因所在。
可能也只有聂晓生苏见这种参与过当日玄阴洞之行的天才,才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吧,毕竟当日云笑出来的时候,说过的某些信息,他们现在都还极度震惊呢。
“啧啧,云笑这小子,还真是倒霉啊!”
阁楼之上,同样认出无炎宫宫主巫逐空的苏见,心情自然是一阵舒畅,因为那个在玄阴洞给过他极度难堪的家伙,总算是死了。
原本在看到那只可以和伏地境初期强者烈山对敌的鼠形脉妖之后,苏见一度认为自己的计划要失败了。
这一次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让龙喜娃折在了这里,还让云笑得到了最后的一块无炎纱残片。
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苏见旁边跟着一个伏地境初期的强者,也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哪知道峰回路转,无炎宫的宫主竟然在这关键时刻赶到了,不仅救了龙喜娃一命,还一击将云笑给轰杀。
苏见自然能隐隐猜到无炎宫的宫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恐怕就是因为当初云笑从玄阴洞带出来的天阶异灵消息。
毕竟当时玄阴殿主薛天傲让练雨落传出的飞信,这些天才都是听到一些的,赫然是在天阶异灵的威胁之下,暂时摈弃了前嫌,连无炎宫的宫主巫逐空也邀请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云笑可还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如果没有当初他带出来的消息,薛天傲就不会邀请巫逐空来这极阴城,如果巫逐空不来,那今日大获全胜的岂不是变成了云笑?
想到这些东西,苏见的心情无疑是更加愉悦了几分,那小子不是一向自诩智计无双吗?但这样的结果恐怕也是从来没有想过吧?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那天空之上缓缓下落的高大身影,眼眸之中都是露出一抹火热,那可是跺跺脚都能让腾龙大陆抖上几抖的大人物,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极阴城见到真身。
事实上就连神晓门的第一天才聂晓生,也从来没有在现实之中见到过这位无炎宫的宫主,像这样的大人物,哪怕是他们这般的顶尖天才,等闲也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老师!”
死里逃生的龙喜娃,脸上神色已是由大喜若狂化为了恭敬有加,不过这恭敬的声音,却是引来巫逐空的一道冷哼之声。
“哼,连一个觅元境巅峰的小子也收拾不了,反而差点丢掉了性命,我无炎宫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巫逐空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龙喜娃的表现,而另外一部分原因,或许就是他刚才居然要发出第二击,才能将那粗衣小子给击杀的愤怒了。
原本以巫逐空的心中,是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对一个觅元境巅峰的小子动手,竟然需要用第二招,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生生的打脸啊。
何况这里乃是玄阴殿总部所在的极阴城,作为无炎宫的宫主,天生就对这里的气息有些不太适应,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就算是“轰杀”了云笑,他也没有半丝兴奋。
嗖!
就在这对师徒交谈之时,从街道一侧的酒楼之上,赫然是掠来一道火红色光芒,正是火云鼠赤炎。
“吱吱!”
赤炎的气息很有些不稳定,显然是刚才和伏地境初期的烈山大战,消耗了他许多的妖脉气,不过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这道鼠鸣之中,蕴含着一丝极度的忧伤。
根本没有去管那不远处的龙喜娃和巫逐空,赤炎从酒楼之上一掠而下,直接来到了那被“轰杀”的云笑身前,看着那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的“尸身”,他的鼠目之中,都不由滴下泪来。
在赤炎单纯的心思之中,自从当初和云笑相遇之后,就已经将这位人类伙伴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一人一妖从潜龙大陆开始就相依为命,双方早已谁也离不开谁。
赤炎自然是能感应到那边的人类乃是一名天阶强者,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位人类大哥恐怕是真的死了,这世间岂不是又剩下自己孤零零的一个?
“属下烈山,见过宫主!”
自赤炎掠下扑到云笑身旁独自忧伤之际,酒楼之上的烈山也是随之跃下,而当他看到巫逐空的时候,身形不由狠狠一颤,眼含激动地上前躬身行礼。
作为无炎宫安排在这极阴城的暗子,烈山已经许多年没有回过无炎宫总部了,自然也极少得见这位无炎宫的宫主,因此他才会如此激动。
“你也是个废物,连一只半步九阶的小小脉妖也收拾不下!”
而正在气头上的巫逐空,真是看谁都不顺眼,又一道骂声出口,让得烈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不敢出声反驳,实在是郁闷之极。
说起来那确实是一只半步九阶的脉妖,现在看起来甚至是只有一只成年人的巴掌大小,但是那战斗力,却是让烈山十足心惊。
烈山有理由相信,如果那脉妖真的突破到了九阶低级,恐怕自己连其十招都接不下来,可是这样的事情解释起来甚是麻烦,对着这位无炎宫的宫主大人,他可不敢去过多解释。
“咦?”
然而就在此时,巫逐空的目光忽然一凝,紧接着转到了那边鼠形脉妖的身旁,口中也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道惊噫之声。
哗啦!
因为就在此时,那刚才仿佛已经被轰杀的云笑“尸身”,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这不仅是让巫逐空若有所思,也将在云笑“尸身”旁边悲戚的赤炎给吓了一跳。
哗啦!哗啦!哗啦!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