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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苏辰冷然一声,心总同时想到,这颗砂子竟然还有名称,叫塔罗砂,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难道这真的是天照净土经?
疑问一闪而过,没有多想,此时他已经力挽狂澜,大势尽得,夸克结界中的能量已经被他指尖是那被刀剃称作的塔罗砂吸收的所剩无几,结界也正在快速的破碎,他深红的双眼一闪,恐怖的反作用力出现在双手十指的指甲上,一股蕴含着骨气的压流透发而出,把塔罗砂弹了出去。
塔罗砂这时突然振动起来,飙射出大量的夸克能量,这些蕴含刀意的夸克能量正是从夸克结界中吸取进来。此时一下爆发,大量夸克能量竟然压缩成锋利的匹练,铺满了空间,刀剃斩过来的精妙三刀顷刻间便被毫不留情席卷住,撕得粉碎!
苏辰乘胜追击,不给刀剃留有一丝的反击机会,只见他双手十指再次一抖,控制塔罗砂,又一波比刚才还要猛烈的夸克能量弹出,这次却是呈现出光柱一般的压缩匹练,如璀璨的流星瞬间激射在刀剃的本体上,雨打芭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身体,顷刻间把他的身体射得千疮百孔!
“啊!”刀剃痛苦的长啸一声,努力的控制着特殊的夸克体,铁炉般的打铁声音快速的在他体内响起,粘稠的金属液体正艰难流动,试图修补着恐怖狰狞的伤口。
“这完全的夸克体果然是建立在原本的血肉之躯上,受到剧烈的伤害依然会受伤,到底还是血肉之躯,并没有脱离人的范畴!”苏辰冷漠的看着刀剃,心中默默的推断着他的现状。
与此同时,刀剃所布置出来的夸克结界也完全的破散开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依旧是晴天白云,山水一色的情景。
苏辰眼前一亮,看着熟悉的场景,突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概,此时看待周围的一切心境也不禁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苏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雷秋狂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便立马反应了过来,惊叫一声,发现苏辰背后的双翼后,眼眸中光芒一闪,见他安然无恙,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苏辰应声朝着雷秋狂点了点头,发现雷秋狂身旁的寒暮婵此时已昏迷了过去,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眼瞳剧烈的收缩,大声道:“雷前辈,她要醒了,快拦住她。”
雷秋狂闻言一惊,调头一看,果然还是迟了一步,那寒暮婵猛然站了起来,飞快的朝着刀剃的方向腾身飞去,明显到现在她依旧还被刀剃给控制住了。
“臭小子,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要想救她的话,就到汴秋城来找我吧。”刀剃带着残破的身体一把抓住寒暮婵,丢下几句场面话便以极快的速度往汴秋城的方向破空飞去。
苏辰不想功亏一篑,急忙对着下方的雷秋狂道:“雷前辈,现在刀剃那家伙已经受了重伤,如果不趁此机会乘胜追击的话,下次更难杀掉他,也难以救出寒暮婵,所以我得赶快追杀上去,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苏辰说完便果断的向着刀剃追了过去,也不等雷秋狂说些什么。
雷秋狂眼看来不及阻止苏辰,就想跟着追过去,脚步刚刚迈出,忽然全身一震,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浓浓的鲜血,单手捂住口剧烈的咳嗽不止。
“果然是你啊!先前我就在汴秋城发现你微弱的气息,没想到真的是你,师弟。”突然这时从雷秋狂的身后出现了一道人影,这人不动如松,让人很难发觉,只见灰发圆脸的他面带忧色看着背身的雷秋狂。
雷秋狂闻言也不转头,似乎早有预料,轻轻的抹了一把嘴角,道:“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你是不是认为我很自不量力。松柏师兄。”
来人姓柳名松柏,柳松柏摇了摇头,上前踏出一步,缩地成寸的走到雷秋狂的背后,单手轻轻的按在了他的背上,一股暖暖的热流自他的手心溢出,融入到雷秋狂的体内,雷秋狂也不抗拒,任由他作为。
“怎么严重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你的身外化身都消失!这是谁干的?师弟!”柳松柏脸色蓦然一变,口气变得凌厉起来,但其中显然关心的成分居多。
原来雷秋狂在当日自爆掉自己的化身后,已然受了重伤。
身外化身相当于修者的第二生命,化身一死,本尊自然也要受到巨大的牵连!
雷秋狂犹豫了下,还是道:“是罗生门的人干的,他们利用了我,只可惜我发现得太晚了,最后却是落得这种下场。不过他们试图杀我灭口,我也揣测到事情其中的一些原委了。”
“唉,你怎么事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就一个人冒险与虎谋皮,你离开师门这么多年,现在跟我回师门好吗?也好把你发现的事情和师门中的高层反应。还有你妹妹的事情我会替你想办法的,你不要再如此固执,也不用责怪自己了,你妹妹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再说都这么多年了,你付出的也够多了,你妹妹天天念叨着你回去看她,你就忍心看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生活吗?”
柳松柏的圆脸就像树的年轮,皱成一团。
雷秋狂听见他说到自己的妹妹,身体一颤,虽然身处斗篷下很难看清他的情绪,但在浓烈的太阳的照耀下仍旧驱散不了围绕在他身上的阴影。
雷秋狂复杂的道:“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做完了之后我会回去的。”
费劲的说出这句话后,雷秋狂深深的吸了口气,抢住柳松柏的话接着说道:“好了,不谈论这些了,这次我故意露出气息引你过来,其实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是关于那位少年吗?”柳松柏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以雷秋狂的脾性是难劝住他的,如果用强硬的手段,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迁就着道。
“嗯,他叫苏辰,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背景来历,但此人的潜力相当惊人,世所罕见,可以大力招揽过来,而且他也和罗生门不和,他夺取朱雀天体,罗生门是定然不会放过他,基于这一点,同仇敌忾之下,我才会和他一直联手合作,就是打算和他慢慢磨合,让他加入我们的书院。”
雷秋狂好像事先想好了一样,对着柳松柏一一说道。
“什么!朱雀天体!”刘松柏惊了一惊,掩饰不住震惊的情绪,说:“你是说苏辰融合了天体!不管是任何天体,都是珍贵至极,这样的话,他的确是和罗生门不共戴天了。既然如此,我们一定要把他拉入我们的书院中。”
“事不宜迟,等下我会写一封书信,你找到他后,如果他问起我行踪的话,你就把书信交给他,想必他会明白。苏辰是一个聪明人,会在最适合的时机寻求最优化的选择,我想他会配合你的。”
雷秋狂五指伸展出来,一张雷电符文在他手心中流转,他五指连弹,一个个电光银蛇一般的字符出现在上面,不一会儿,他就一把抓起雷电符文,递给了刘松柏,说:“这是我特有的雷电符文,上面也有我的一丝气息,师兄找到他后,把这交给他就行了,好了,就说这么多,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如果这件事情失败的话,那苏辰也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雷秋狂最后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便毫不犹豫的抽身遁去。
柳松柏看着渐渐消失的雷秋狂,好一会儿,嘴唇微微蠕动,心中沉重的叹息一声,也是遁了去。
第九十六章 谁上来
彩光烁烁,无数道风刃切割空气般的撕裂声在空中呈直线飞射而过,苏辰控制着无双翼上面的每一片羽翼律动着,精确的在羽翼上加持一圈一圈的黑色气旋,这黑色气旋便是斥力,把他的身体快速反弹出去。
惊人的反弹力像是在他背后装上了许多弹簧一样,往往双翼一抖,整个人便出现在二十丈开外,宛如瞬移,身体一闪一闪的。
也不知逃跑的刀剃施展了什么秘法,以苏辰如此惊人的速度,竟然也只是和他的速度相当而已!
苏辰咬了咬牙,知道依此刻的速度就算再怎么追也是无用,两者间的距离始终处于一种恒定状态,所以现在唯一拼的就是耐力和耐心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苏辰两度进入汴秋城都是在追捕中匆匆忙忙度过的,上次追天元水母,这次追刀剃,只是两者的目的不一样而已。
当他踏入城中后,为了不引人瞩目,致使惹祸上身,不得已之下,只得撤掉背后的无双翼,这样一来的话,刀剃便立刻逃脱在他的视线中。
苏辰看着逃脱掉的刀剃,脸上没有丝毫的沮丧之情,反而冷然道:“再怎么逃都是没用的,寒暮婵的体内有我种下的一枚咒印,只要你还带着她,不管到哪里我都会感觉得到的。”
虽然如此,但苏辰的脚步依旧没有放缓一丝一毫,低着头看着手上闪闪发亮的指甲奔跑着,苏辰健步如飞,在纵横交错的大街上从如洪流的行人中逆流而上,对于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喝卖声充耳不闻,耳中唯一的声音却是从寒暮婵体内的咒印中传出她的心跳声,同时也牵扯着他的心脏。
四通八达的汴秋城里,每一处角落里都有不同的故事,换句话说就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苏辰不断的穿梭在辽阔的城里面,紫红的眼睛里面包容着擦肩而过的各色人物,杀人见惯的子弟,放浪形骸的妓女,偷鸡摸狗小偷等等……这些阴暗的一面,全部都一一反应在他的眼睛里面,同时他本来深红的眼瞳里,此刻竟缓缓蔓延出丝丝苍灰色的线条,闪烁出一股贪婪邪恶的暗光,好像把那些阴暗的事情映射在了其上,试图完全看穿他的本质!
“到底是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苏辰思念及此,还没多作深究,眼中那苍灰色的线条突然疯狂的舞动起来,像一个贪婪的恶魔一般,迫使着他的眼瞳看向了一处阴暗的隐蔽之处。
“什么!是它,它怎么会在这里,也好,把它抓住给寒暮婵治好脸上的伤势!反正救出寒暮婵也不急于这一时!”
苏辰眼睛不受控制的望向对于平常人来说是盲点的位置,视线稍稍凝视后,微微一愣,便发现有一个圆溜溜的物体无声无息的悬浮在那里,一看之下,竟然是上次追逐的天元水母。
同时苏辰心中也大感异常,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中怎么会突然出现神秘的苍灰色线条,但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眼瞳中那些苍灰色的线条包含了许多阴暗的层次,现在这种层次就是表明对于天材地宝的敏感和贪婪,强烈的占有鼓动着他马上抓住天元水母。
苏辰陡然眼瞳一转,眼中的红芒大盛,心中蓦然一定,暂时不去管刚才的异状,不管贪婪与否,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抓住天元水母!
……
汴秋城位于落日国的西北方向,整座城池占地极广,铜墙铁壁的建筑宛如一座钢铁堡垒,自惊涛拍岸般的河水冲击也是巍然不动,墙脚处累积岁月生长出墨绿色的苔藓遍布横生,东南西北四面城门像四张深幽幽的漆口,吞吐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一条从北下不知其尽头的宽阔河流在汴秋城刻意挖掘出来的地形中形成了一道护城河,一直环绕到城池四周再蜿蜒至城中穿流南下,由人为制造出来的城河在汴秋城中奔流不息,清澈透亮的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时不时总有一些愿者上钩的鱼儿鱼跃而起,不管白猫黑猫,嘴腥的猫就是吃鱼的猫,所以在这大鱼吃小鱼的河边总有一些偷吃的馋猫在这附近流连,试图做那猫中的姜太公!
就在汴秋城内护城河的中心地带,一座精致绝伦的水上楼阁座落在河上,这座楼阁足足有方圆千丈之广阔,里面五花八门的建筑物应有尽有,其中一处占地百丈用坚硬的花岩石筑建成的宽阔石台周围,四周正有许多衣冠锦绣,世家子弟打扮的人群,好像是在围观着石台上什么,议论声,指点声此起彼伏。
而在那石台后的背景后面,龙飞凤舞的挂着四个硕大的字迹。
“比武招亲!”
如此老得掉渣的招亲在此刻却是新鲜异常,如果放在普通的门户中,那自然就是粗俗无比,无人问津。在这战乱的年代,美丽的事物往往等同于强大的代名词,换句话说就是给那些强大的人物或势力的战利品,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反而还会惹祸上身。
但此时从那些围观在石台上的人群便可发现他们脸上的兴奋之处,很明显举办比武招亲的并不是一般人,至少是很有势力的一方,从比武招亲就可以看出他们需要一名强大的女婿,实力和势力有时候并不是可以划成等号的,至少他们虽然很有势力,但也需要相应的实力来维持。
一阵轻风从河边徐徐刮过,清凉的水气扩散在石台周围,这时从石台后面的帷幕中走出来了一位年过五旬,身子微微发福的红脸老人,�